作者:重要嘉宾
知名度不比《Uptown Funk》差多少,同時他驚訝地發現,這首歌本來應該早發行了,但火星哥好像並沒有創作出來,難不成是被自己影響了?
“怎麼了?”
伊娃卡正認真思考着他的話,忽然發現他像是卡殼了,愣在那裏一動不動,連叉子上的青豆角掉在桌上都視而不見。
“我想起一首歌,好像在錄音棚裏聽到過,那首歌裏的歌詞就是我想對你說的話。”
“是嗎?那你唱來聽一聽。”
伊娃卡笑道。
林克聳聳肩膀,走到客廳的三角鋼琴前,擦了擦手指,放在琴鍵上邊彈邊唱。
Oh her eyes, her eyes
她的眼睛
Make the stars look like they're not shining
使星星看起來不再閃耀
Her hair, her hair
她的秀髮
Falls perfectly without her trying
自然地垂落
She's so beautiful
她是如此美麗
And I tell her every day
伊娃卡抱着手臂,靜靜地聽着他唱歌,脣角微微翹起,弧度越來越大。
But every time she asks me do I look okay
每次當她問我她漂亮嗎時
I say
我都會說
When I see your face
當我看到你的臉
There's not a thing that I would change
它完美得無可挑剔
Cause you're amazing
你是如此美麗
Just the way you are
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And when you smile
當你微笑時
The whole world stops and stares for a while
全世界都停下片刻注視你
Cause girl you're amazing
女孩你是如此美麗
Just the way you are
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聽到開始幾個小節,伊娃卡還沒多驚訝,聽到後面她不禁捂着紅脣,漂亮的眸子眨了眨,望着林克在認真的身影,一縷紅暈從耳根蔓延到雙頰。
叮叮咚咚!
林克演唱結束,抬起雙手,從鋼琴前站起來。
啪啪啪!
伊娃卡忍不住用力鼓掌,像是個小迷妹。
“這是你剛寫出來的?非常不錯的歌曲,我敢保證,絕對是一首冠軍單曲。”
伊娃卡笑道。
“我不知道,好像聽過,忘了在哪,我一會打電話問問格雷姆。”
林克攬着她重新回到餐桌上。
“所以你想對我說的話就是要我做好自己?”
餐桌上,伊娃卡看着他微微笑道。
“是的,你本來就很完美,沒必要爲我改變什麼。”
林克說道。
“可是如果下一次你又跑去泰勒那邊訴苦,讓泰勒有機會嘲諷我不是個稱職的女友,那我該怎麼辦?”
伊娃卡問道。
“做飯的事真的是泰勒告訴你的?你們的關係這麼好嗎?”
林克驚訝地問道。
伊娃卡挑了挑紅脣,“我和泰勒關係很差,但是我們在你身上有很多共同話題,有空閒的時候我們會聊起你,至於聊你什麼,這是我們的祕密,不能告訴你。”
林克聽得頭皮發緊,按道理說前女友和現任女友應該是相互憎恨,相互仇視的關係,可伊娃卡和泰勒還保持聯繫,經常討論他,這讓他有種被前女友和現任女友聯手對敵的感覺。
林克覺得以後在泰勒那邊也要注意點,不能把她當成樹洞,什麼話都說,另外泰勒告訴伊娃卡這些,好像也是在借伊娃卡來對付自己,不讓自己過去煩她。
想到這裏,他默然無語,分手半年,兩人聯繫漸少,關係也越來越遠,好像確實不應該再去打擾泰勒,這樣對她更好也更公平一些。
“好吧,我不會去找她說那些奇怪的話了,以後過去最多是看孩子可以嗎?有時間你也可以一起。”
林克說道。
“那就這樣說定了,不過這幾天我在學做菜的時候也確實找到一點樂趣,感覺服務他人,尤其是自己的愛人,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
伊娃卡笑道。
“節假日你可以做,平時交給傭人做。”
“好的!”
伊娃卡倒了一杯白葡萄酒,硬要跟他碰一下,說這樣更有定下約定的儀式感。
飯後伊娃卡回書房忙碌工作上的事,林克錄了一小段《Just the way you are》發給火星哥格雷姆和馬爾斯團隊成員,問他們怎麼樣?
過了一會,馬爾斯回信說很好聽,問是不是他的新歌?
林克很意外,這首歌是馬爾斯爲女友寫的,他竟然沒聽過?難道是換了一家公司,沒有遇到那個女友,所以沒能寫出這首歌?
格雷姆也說很不錯,問有沒有寫完?
林克把歌曲小樣和歌詞發給格雷姆,讓馬爾斯團隊重新編曲,再唱一遍聽聽。
馬爾斯剛好在錄音棚籌備第二張專輯,只用了一個小時就把歌曲錄製完成,發過來問林克意見。
林克聽了一遍,跟原版還差一些意思,主要在馬爾斯演唱這首歌的感情上不夠有感染力,編曲也存在一些問題。
他發信息說不好,指出幾處合音和伴奏的問題,要他們繼續打磨,如果馬爾斯演唱的好,就把這首歌給他。
馬爾斯連忙打來電話道謝,說保證能將這首歌唱好。
《Just the way you are》是火星哥的成名作,登上過美國、澳大利亞、加拿大、愛爾蘭、新西蘭、英國等十多個國家音樂榜冠軍,也幫助馬爾斯拿到格萊美最佳男歌手獎。
這首歌質量很高,傳唱度很高,婚禮必備歌曲,《天天向上》也經常放。
林克也想過把這首歌據爲己有,但想了想還是物歸原主更好。
首先馬爾斯那種騷騷的聲音比自己更合適。
另外自己現在已經是樂壇頂流,多一首好歌對名氣加成不大,而馬爾斯有這樣一首歌,名氣會更大,專輯銷量會更高,成爲頂級歌手的速度也會更快一些。
從link音樂發展來看,交給馬爾斯來唱更有利。
“你忙完了嗎,我們去打網球怎麼樣?”
伊娃卡提着網球拍從樓梯上下來,穿着白色裹胸,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下身是橄欖色彈力褲,襯得臀部豐盈飽滿,雙腿修長圓潤,一米多的腿型,不粗不細,有一些肌肉曲線。
她還戴着綠色護額,一對護腕,身上透着健康與活力。
“記得你說過不喜歡打網球,擔心長肌肉,怎麼又提議打網球?”
林克放下筆,起身說道。
“我認爲你說的很對,我們兩個從前生活差異很大,從日常飲食喜好,到生活習慣,到體育邉佣加泻艽蟮牟町悾覀儸F在是情侶,要想長久在一起,就需要學會向對方靠近,如果繼續像從前那樣,就算我們在一起也不會感到快樂和幸福。”
伊娃卡說道。
林克輕輕一笑,“沒必要這樣,只要你晚上讓我上牀,我們之間就再沒有差距。”
伊娃卡停下腳步看了看他,“如果你想跟我上牀,現在就能辦到。”
“真的?我該怎麼做,直接將你撲倒?”
林克笑道。
“不,只要你向我求婚,我就立即給你加80分,一百分也可以,你敢嗎?”
伊娃卡眨着長長的睫毛說道。
求婚?
林克愣了下,有些詫異,關於結婚這件事他從沒想過,主要是自己太年輕了,才21歲,這個年齡不管在哪個國家都顯得太早。
結婚後自己的身份就變了,不再是黃金單身漢,而成了有婦之夫,也許還有孩子,想想就很可怕。
“必須要結婚才能上牀?”
林克感覺攻克她的難度,好像比泰勒更高。
伊娃卡看了看他的臉頰,猶豫幾秒說:“因爲我媽媽是捷克人,生活在一個很保守的地區,她要求我必須在跟男友訂婚之後纔可以上牀,不然一輩子不會幸福,我答應了她。”
“原來是這樣嗎,你媽媽也是爲你.等等!你從前訂過婚嗎?”
“當然沒有!”
伊娃卡白了他一眼,拎着球拍推開他,走出別墅。
林克愣了一下,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她豈不是
不可能!
就她那種蜜桃型身材,爆炸感十足的胸部,嫵媚的表情,怎麼看也是個超熟女,這種女人會沒經歷過男人?
耶穌也不相信。
那她說謊的目的是什麼?
騙自己結婚?
“嘿,你在想什麼,還要不要打球?”
伊娃卡在草坪上喊道。
林克收斂起雜念,來到網球場陪她打球。
陪伊娃卡打球是一件令人賞心悅目的事,看着她在球場上跑來跑去,胸前的弧度也動若脫兔,還有白皙柔韌的腰肢,修長筆直的大長腿.
嘭!
直到額頭被網球擊中,他才收回亂看的眼睛,認真打球。
五盤三勝制,每盤五個球,第一場他連贏三盤,乾淨利落地贏下比賽。
伊娃卡不服氣,要求繼續再戰。
第二場他再次以較大的比分差距拿下比賽。
伊娃卡依然不服輸,儘管她身上香汗淋漓,裹胸都溼透了,雙腿肌肉也在微微顫抖,卻依然要求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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