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律師,你把法官送進去了? 第83章

作者:爱吃鱼的叮当猫

  審判長李康看向了顧晨。

  “原告律師還有什麼要陳述的嗎?”

第134章 被告王株詐騙罪!必須判刑!

  審判長李康的意思也非常簡單。

  也就是說現在案子的證據已經差不多了。

  如果顧晨沒有什麼要補充的話,這個案子就可以判了。

  畢竟聊天記錄都在這裏了,如果顧晨還有什麼別的證據也可以一起拿出來的,法院這邊都會來判決的。

  顯然如果根據法律來的話,劉軍的錢的確不可能全部都退回來。

  因爲一旦把財產自願贈與了別人,那就要不回來了。

  財產的所有權已經歸了王株所有,就是劉軍現在自己都要不回來,何況是劉小年來要錢?

  顧晨說道:“審判長,我已經把所有的證據都整理過了,我方當事人的第一個訴求非常簡單,要求王株將所有的錢全部都退回來,一分錢都不能少。”

  “我方當事人的第二訴求:王株涉嫌詐騙,要求以詐騙罪對王株判刑,並且我還發現了新的證據,劉軍的確是自殺的,但是劉軍自殺和王株有着直接的因果關係,請求判處王株十二年有期徒刑。”

  顧晨兩個訴求一說出來。

  就連審判長李康都是愣了一下。

  讓王株把所有的錢都退回去也正常。

  可顧晨直接就要判王株十年有期徒刑!

  十二年有期徒刑,就算是詐騙也判不了這麼久!

  王株愣了兩秒,說道:“憑什麼讓我還錢?憑什麼讓我坐牢?憑什麼?我又沒犯法,劉軍跳江和我有什麼關係嗎?判我十二年?爲什麼?顧律師你要是本事這麼大,你不如直接拿槍打死我,你欺負我沒有律師對吧?”

  顧晨說道:“審判長,我請求肅靜,被告當事人已經嚴重影響我當庭陳述。”

  審判長李康皺了皺眉,看向了王株,說道:“請被訴訟人保持安靜,經過法庭允許後可以當庭陳述,不然就是擾亂法庭秩序,無故擾亂法庭秩序,法庭將會追究責任。”

  王株看了顧晨一眼,沒有再說話。

  她纔不信自己會被判刑。

  只要這個案子這次判出來了,她回去就寫小作文曝光顧晨,順便她還要重新找一個律師,把顧晨也送進去。

  誹謗她也是犯罪的!

  顧晨開口道:“我方當事人訴訟一要求王株把所有的錢全部都還回來,理由非常簡單,雖然劉軍和王株在談戀愛期間,劉軍多次給王株轉賬,甚至備註了自願贈與,多次是特殊意義的轉賬”

  “這裏有一則聊天記錄。”

  “劉軍和王株在談戀愛兩個月內,其實劉軍並沒有給王株轉過一分錢。”

  “而劉軍第一次給王株轉錢轉了520,是因爲王株對劉軍說的這樣的一番話。”

  所有人都能夠看到當時的聊天記錄。

  王株沒錢花了,想問劉軍要錢,但是又怕劉軍以爲她是撈女。

  所以王株就說,想和劉軍結婚想和劉軍在一起生活。

  王株:“好想和伱結婚呀,想和你在一起,想給你生孩子,想和你一直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我們談兩年戀愛,後年的12月份我們訂婚吧好不好?”

  劉軍一高興就答應了。

  王株:“老公,我現在沒錢了,想和閨蜜出去喫好喫的,老公能不能給我錢?”

  於是劉軍就給王株轉了第一筆520。

  顧晨接着說道:“劉軍在給王株轉錢前,是以結婚爲目的進行的轉賬和贈與,而後來王株多次問劉軍要錢,劉軍也是基於這一點纔給王株轉賬。”

  “王株甚至說不想談異地戀,想要劉軍來山城找她,於是劉軍來到了山城,兩個人約定兩個月之後就同居,實際上劉軍來山城一年,兩個人見面只見了兩次,期間王株一直在問劉軍索要錢財。”

  “王株在談戀愛兩年期間一共索要了六十三萬,並且王株還在聊天當中讓劉軍備註【自願贈與】,劉軍這纔在每一筆錢當中備註了【自願贈與】。”

  “王株以結婚爲目的來詐騙錢財,騙劉軍給她轉賬,而實際上王株根本沒有想要和劉軍結婚的打算。”

  “王株在談戀愛期間,就多次出軌,與他人開房,這些都是證據。”

  “王株還在談戀愛期間內和別的男的聊天,去酒店什麼都玩,最後眼看着快要到12月份的結婚日期了,王株果斷選擇分手。”

  “王株已經構成了詐騙罪,所以談戀愛期間劉軍的所有轉賬,王株都必須要退還。”

  顧晨繼續說道:“如果光憑這一點證據,還不足矣證明王株是在詐騙劉軍的錢財,這裏還有證據。”

  “王株在去年10月12日,和劉軍說需要接種乳腺癌疫苗,要劉軍轉賬8000元,實際上王株在拿到錢之後,當天去了KTV和夜店消費,根本沒有去接種乳腺癌疫苗的記錄。”

  “王株在去年5月3日,問劉軍要錢十萬元,因爲王株說她想要開一家花店,並且前前後後問王株一共要了二十萬元,實際上王株也開了一家花店,而這家花店的成本不過一萬元,門店只有10平米,王株只是假裝要開花店,實際上根本沒有開花店,而是用這筆錢去消費。”

  “王株在談戀愛期間,多次索要金錢,各種理由都有。”

  “而這已經構成了詐騙罪。”

  顧晨接着當庭陳述。

  其實劉軍和王株談戀愛的時候,劉軍還是很用心的。

  但是劉軍也不是很傻。

  劉軍不會每一筆錢都寫自願贈與。

  劉軍只會在小錢的時候寫自願贈與,來哄王株開心。

  但是大錢劉軍可不會這麼幹。

  所以在劉軍和王株見面之後,王株自己用劉軍的手機來進行轉賬。

  王株說想買包包,想開店,就讓劉軍給她轉錢。

  於是王株就拿着劉軍的手機轉賬,一次轉賬就是十萬,直接寫了自願贈與。

  王株還會PUA劉軍。

  王株說她要接種疫苗,也是爲了她們兩個人好。

  王株還會說她要去買什麼理財產品,理財產品可以幫劉軍存錢,幫劉軍賺錢。

  包括開花店也是一樣.

  王株只是在想辦法要錢。

  劉軍看到王株開心了,哪怕寫了自願贈與,也沒有再去說些什麼,他只想要王株別生氣就好了。

  劉軍甚至還專門寫了很長的一篇小作文

  這個小作文,也被顧晨給翻了出來。

  實際上,很多的【自願贈與】,都是王株拿着劉軍的手機自己轉的,自己填的。

第135章 讓她還錢?憑什麼

  王株聽着顧晨這麼說,就在那裏低着頭站着,一言不發。

  法庭還在進行當中。

  王株已經把自己完全封閉起來了,什麼也不想聽。

  她感覺她的玉玉症要徹底發作了。

  王株心裏對劉軍滿是憤怒。

  爲什麼劉軍要自殺啊?

  愛她就不應該自殺,讓她被這麼多人罵。

  退一萬步說,劉軍自己就沒有問題了嗎?

  難道劉軍做的就全是對的了嗎?

  審判長李康看向了王株,說道:“被告人現在可以陳述。”

  結果王株和沒有聽到一樣。

  審判長李康再度開口:“被告人王株現在可以進行發言,你也可以選擇不發言,法庭上可以選擇沉默。”

  李康這麼說的意思也就很明顯了。

  王株要是不說話,那就可以進入下一個流程了。

  王株終於開口了。

  王株說道:“我不聽,我不覺得原告律師說的全都是錯的,我們只是談戀愛的日常花銷而已,我不覺得他給我花錢就怎麼了,我想問所有人一個問題。”

  王株看向腥耍澳信g談戀愛是不是都會花錢?過節日轉賬什麼的也是很正常的吧?”

  直播間裏面的幾十萬觀卸荚诳醋磐踔甑陌l言。

  不少女的也都在支持王株。

  【確實談戀愛要花錢.】

  【但是花錢歸花錢,你一直要錢也不對啊。】

  【摳搜男沒錢談什麼戀愛?養女朋友不要花錢的嗎?】

  【是啊,女生的青春都是錢,男人花點錢也很正常的吧?】

  【男的享受了和女的談戀愛,結果還想要白嫖?真的沒錢就別談戀愛了,丟人。】

  王株接着說道:“假設劉軍沒死,我們談了兩年戀愛分手了,他和我說要把談戀愛期間的所有花銷都要回來,你們覺得這合理嗎?”

  “我和他談戀愛,也是付出了很多感情的,還有很多時間,可是談戀愛結束就問我要回去談戀愛的花銷,憑什麼?我的青春誰來賠償,這公平嗎?”

  “這樣以後我們女孩子誰還敢談戀愛?男的和伱談個幾年戀愛,然後不想談了分手了,再反手問你把所有的錢都要回來,他們倒是一分錢不賠,沒什麼損失,可我呢?”

  王株有些不服,接着說道:“我和劉軍分手,就是因爲劉軍經常對我發脾氣,他對我一點都不好,他以爲光轉錢就是對我好了嗎?我需要他的時候他在嗎?我大姨媽疼的時候他體諒過我嗎?就會和我說多喝熱水,有用嗎?”

  “我要和他結婚,還要給他生孩子,沒有我他能有孩子嗎?女人的青春是最寶貴的,我付出了兩年的時間,雖然最後是我提出的分手,可分手都是因爲劉軍,劉軍對我一點都不好,真因爲我在乎的只有錢嗎?劉軍還PUA我,我怎麼和他談戀愛談下去?”

  “所以我選擇了分手。”

  “結果劉軍跳江了,他自以爲很愛我,不過就是爲了給我壓力,道德綁架我,他要跳江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你們只是看到了聊天記錄,覺得我是一個怎麼怎麼樣的人,可你們知道劉軍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嗎?”

  “他很極端,他是一個非常非常極端的人,我很害怕他,我爲了逃避他,爲了和他分手,所以才長時間冷暴力他,我不想他再來糾纏我了,他如果不是一個極端的人,又怎麼會跳江呢?”

  王株說道:“現在他跳江了,你們說死者爲大,然後人人都在罵我,都在和我要個說法,可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我只是想分手,我只是想結束這段感情而已,他那麼極端,又PUA我,我怎麼敢和他接着談戀愛談下去?可他威脅我不談戀愛就跳江,我能怎麼辦?”

  王株說道:“這公平嗎?這對我一個柔弱的女孩子來說公平嗎?現在他滿意了,我被所有人網暴,我還要把談戀愛期間所有的錢都還回去,顧律師,你覺得這公平嗎?”

  王株一邊說話,一邊看着顧晨,自己在那完全和受害者一樣。

  哪怕王株沒有律師,她一個人也在那裏想爭取權益。

  她一分錢都不想還回去,那些都是劉軍給她的錢,談了兩年戀愛,一句話就想要回去嗎?

  憑什麼啊?

  王株說道:“劉軍還家暴我,經常罵我,打我,他對我一點都不好,而且每當過節日的時候,他只會給我轉賬,我覺得這樣的戀愛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戀愛。”

  “劉軍還去和其他女的打遊戲,我能不生氣嗎?我能開心嗎?他天天和這個人打遊戲,和那個人打遊戲,就是沒有時間陪我。”

  “他不陪我,也不關心我,遇到事情只會給我錢,我想要的是錢嗎?我在乎他的錢嗎?我不敢和這樣極端的人在一起了。”

  王株拿起了手中的病歷單,說道:“現在我抑鬱了,滿意了嗎?劉小年,你要幫你哥哥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哥哥劉軍是自殺的,沒有任何人讓他自殺,你爲什麼不想一想劉軍爲什麼要自殺呢,不就是因爲他這個人太極端了嗎?”

  “劉小年你只是失去了一個哥哥而已,然後就來網上網暴我,如果你哥哥的死是因爲我,是我把他推下去的話,那我認罪,你讓法官判我死刑我都無所謂。”

  “問題劉軍的死和我有什麼關係呢?那不是他自己的選擇嗎?他死了,卻要讓我揹負着多大的心理壓力,讓我揹負着全網的罵名,甚至我個人的名譽都受到了影響,我以後還怎麼談戀愛,怎麼結婚?誰還能喜歡我?這一切誰來承擔,讓我來承擔嗎?”

  王株說道:“不公平!這不公平!”

  “所以,我不會退錢的,錢很多都是劉軍轉給我的,他自己送給我的,而且我的精神損失費,兩年的青春也是要錢的。”

  “我的陳述完畢。”

  王株反正是一分錢不願意退,要說是什麼詐騙,她也不認同。

  她就是想要錢花點錢而已,怎麼算得上詐騙了?

  就算是騙了騙劉軍,那也是劉軍心甘情願的轉給她花的錢。

  現在要她還回去?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