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律師,你把法官送進去了? 第124章

作者:爱吃鱼的叮当猫

  “被告律師干擾正常司法流程,你怎麼知道我有沒有證據?我沒有證據我會提交訴訟請求?”

  審判長申佳瑞看了一眼尹曉東,說道:“抗議有效,警告一次。”

  尹曉東:“.”

  上來他就被審判長給警告一次?

  要是被警告三次的話,那就要離席了。

  要是辯護律師離席了.那庭審上就太被動了。

  沒有律師,還怎麼打官司啊?

  尹曉東已經在心裏開始罵人了。

  這個顧晨,打官司的時候最能抗議了。

  但是,有用嗎?

  八個訴訟請求要是拿不出來合適的證據的話,那他就要出手了,把顧晨送進去坐牢。

  當了這麼多年教授,尹曉東也不是喫素的。

  在被告席上的四個人,校長羅漢生,副校長,班主任,團委老師,四個人都是有點懵逼。

  顧晨這是瘋了吧?

  要這麼玩?

  魚死網破?

  但是有用嗎?

  不可能有用的!

  因爲顧晨根本查不到證據!

  也不可能有證據的!

  要是能有證據的話,他們早就被送進去了。

  審判長申佳瑞看向顧晨,開口道:“現在請被告方提供答辯意見。”

  很快,尹曉東站了起來。

  別人怕顧晨,他可不怕顧晨。

  他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是一個老教授了。

  在法律的造詣上,尹曉東還是很厲害的。

  畢竟是法學院的教授,真當他是普通的金牌律師嗎?

  他只是不想往上面升職了,不是他升不上去了。

  尹曉東開口了。

  “第一、針對原告的訴訟申請,我方認爲都是無稽之談,如果原告律師拿不出證據,請求追究原告律師的法律責任。”

  “第二、我校的助學金評選方式沒有問題,只是因爲學生卸啵紶柨赡軙惺杪彩窃谒y免,在評選助學金名額時,張濤雖然提交上來的證據和材料都是齊全的,但是張濤本身並不是貧困生,不符合貧困生的條件,所以沒有給張濤評成貧困生,學校對於貧困生的認定都有流程,張濤不符合貧困生的條件,又怎麼能被評上貧困生呢?”

  “第三、原告律師說的富二代趙文瑄頂替了張濤的名額,純屬無稽之談,經過調查,趙文瑄提交上來的材料都符合貧困生的標準,所以趙文瑄被評爲一等助學金,合理合法,而家庭條件不差的學生拿到助學金名額,更是無稽之談,學校裏面能夠拿到貧困助學金的學生,都是符合貧困生的標準的,這一點從未變過。”

  “第四、張濤本身不符合貧困生的條件,卻在網上發視頻造謠,帶節奏,破壞學校名譽,學校本可追究張濤的法律責任,但學校念在張濤是本校學生,只是選擇讓其下架視頻,並且對張濤進行溝通和心理疏導,不存在威脅和監控張濤。”

  “第五,對於我校領導的問題,我方一律認爲是在造謠,請原告律師拿出證據,否則請求追究原告律師的法律責任。”

  “請求對顧晨進行重判,並且追究顧晨;張濤的法律責任,兩個人造謠,污衊學校,顧晨作爲律師,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必須重判!”

  “我方答辯完畢。”

  尹曉東說完了自己的答辯申請。

  直播間的網友都在紛紛發着彈幕。

  【這不愧是揚城大學的教授啊,教授就是有點東西,還是很厲害的。】

  【廢話,那可是大學的老教授了,五十多歲了,真有點東西的。】

  【這下壓力來到了顧晨律師這邊了,這要是沒證據的話,說不定真要進去坐牢的。】

  【這本身就是助學金的問題,圍繞助學金來打官司就好了,怎麼扯得那麼多啊?】

  【放心吧,法外狂徒打官司輸過嗎?一次都沒輸過,我支持顧晨,我覺得這個官司顧晨輸不了。】

  【我也支持法外狂徒!支持顧晨!支持貧困生!】

  而這個時候,審判長申佳瑞敲響了法槌。

  申佳瑞:“現在請原告律師提交相應的訴訟依據。”

  顧晨站了起來,“在我提交訴訟依據之前,我要先和大家說明,我的當事人張濤經歷了什麼。”

  “審判長,我申請讓張濤陳述一下事實經過。”

  申佳瑞:“張濤可以陳述。”

  張濤站了起來,深呼吸一口氣。

  張濤:“是這樣的,我在揚大的計算機專業上學,我經常參加學生會的活動,所以我認識很多國貿和金融專業的同學,能夠上這兩個專業的同學,家庭條件都不差。”

  “就在最近評選助學金的時候,我發現我落選了,而且我有三個室友,家庭條件都非常貧困,一個室友每天喫飯只能喫饅頭和鹹菜,經常要出去做兼職來賺錢,因爲家裏窮,沒有辦法。”

  “我們都申請了貧困助學金,並且手續也都是齊全的,但是我們都落選了。”

  “結果我發現金融專業的幾個有錢的富二代反而評上了助學金!還是一等助學金!”

  “當時就有很多同學都表示不滿。”

  “只是很多同學都不敢說什麼.他們害怕被學校問責。”

  “我就去質問發生了什麼,爲什麼富二代趙文瑄能夠選上貧困助學金?”

  “當然還有其他的富二代也有貧困助學金”

  “可趙文瑄不一樣,趙文瑄家裏是真有錢啊!”

  “趙文瑄平時穿的衣服都是名牌的!”

  “而且在拿到助學金半個月後,我發現趙文瑄他居然開着保時捷進了學校!”

  “過了一天,趙文瑄又開着法拉利進了學校。”

  “我就想問,這樣的富二代,這麼有錢的人,他憑什麼能夠被評上貧困生拿到貧困助學金?憑什麼?”

  “我去舉報了”

  “然後.班主任和輔導員都說他們會去調查。”

  “結果一個月後,還沒有調查結果。”

  “我就去詢問”

  “結果他們說,趙文瑄拿到貧困助學金是正常的,他就是貧困生。”

  “我當時就不理解了,然後我接着舉報,我去找團委老師。”

  “結果團委老師讓我不要管這麼多事情,讓我好好學習,不要關心別人的事情.”

  “我很生氣,我還去找了學生會的會長,結果會長說這種事情很常見,讓我平常心看待就好了。”

第203章 法庭PK,巔峯之戰

  張濤一邊說着實情,情緒愈發的激動了起來。

  “富二代搶了貧困生的助學金,結果讓我平常心看待,他們說這種事情很常見。”

  “我就想問一句,我怎麼能夠平常心看待?”

  “我自己一個人沒有助學金無所謂,雖然我很窮,但是我一直都在努力兼職賺錢,我力氣大,我不怕辛苦。”

  “但是我的很多朋友,很多同學,他們都是貧困生,他們沒有錢!他們也沒辦法和我一樣做這麼多的兼職。”

  “可他們卻拿不到貧困助學金。”

  “我想要一個公道!”

  “我想要讓原本應該拿到助學金的同學,都能夠拿到助學金。”

  “我不想他們的助學金是被富二代,被有錢人給頂替了名字。”

  “這不公平!”

  “我舉報上去了.”

  “我選擇發了視頻,可是我在發了視頻之後,立馬就被班主任和輔導員給找去談話了。”

  “他們讓我刪除視頻,說我在散播謠言,要是不刪除視頻的話,要給我記一個處分。”

  “我想要一個公平,可是我沒有辦法!”

  “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我還想去找家裏人的賬號發視頻,讓其他同學發視頻”

  “可是校方不停地找我談話,而且學校還給我轉了宿舍,他們把我的宿舍轉到了和兩個老師一起.”

  “每天都有兩個老師在監視我做什麼,不讓我玩手機,更不讓我發視頻每天和我談話,每天給我做什麼可笑的心理疏導。”

  “審判長,我的陳述完畢,這就是事實的經過。”張濤開口道。

  這也是張濤爲什麼想要一直來打官司的原因。

  富二代有錢有勢,就應該拿走屬於貧困生的助學金嗎?

  沒有人敢站出來,張濤願意站出來!

  哪怕.被學校給勸退。

  可是這又如何?他只能夠站出來!

  他想要一個公平!

  審判長申佳瑞看向了張濤,說道:“你口中的富二代是趙文瑄,趙文瑄拿走了一等助學金的名額,你是如何認爲他是富二代的?你是怎麼知道他拿走伱的貧困助學金的?”

  張濤說道:“審判長,這不僅我知道,我的同學們都知道,一個班上的同學都是知道的。”

  “趙文瑄每天穿着的都是名牌,而且出手很大方,每天吹噓自己家裏有幾套房,有幾棟樓,有幾輛車,很有錢的樣子,所有人都知道他很有錢。”

  “有兩次,他開着法拉利和保時捷來到了學校找女朋友,所有人都知道他有錢啊。”

  “他能開得起這樣的豪車,而這樣的豪車是多少人一輩子都買不起的!”

  “然後他說他爸爸特別厲害,幫他拿到了貧困助學金的名額。”

  “他說要拿貧困助學金的錢,給女朋友買一個鑽戒當禮物。”

  “他天天炫耀。”

  “他憑什麼拿着本該是屬於貧困生的錢去瀟灑,他缺錢嗎?他爸爸比較厲害,所以他就能夠搶佔其他貧困生的助學金名額嗎?助學金名額不是國家給貧困生的嗎?”

  張濤說完了。

  顧晨接着問道:“趙文瑄是富二代,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對吧?學校把你發的視頻給刪了,賬號給封了,還給你轉了宿舍?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張濤說道:“他們每天找什麼老師給我做心理輔導,兩個老師每天陪我睡覺,一段時間都不讓我玩手機,我甚至手機也玩不了,我想出去找人.還是等到放假,我才能夠出去找人。”

  顧晨說道:“也就是說,這是非法拘禁,而且拒絕你使用手機聯繫外界是吧?還限制你的人身自由,請問你的這兩個老師的名字是誰?”

  張濤說道:“這兩個老師,就是我的班主任,還有一個是我的輔導員。”

  顧晨還沒有接着往下問。

  張濤的班主任郭亮平就已經忍不住開口了。

  “審判長!張濤胡說八道!他誹謗!”

  “我去和張濤一起住,只是因爲我擔心張濤的心理狀況,擔心他出現了問題,纔會每天和他做心理溝通,怎麼可能做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我怎麼可能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你去上學不拿手機不是應該的嗎?你在宿舍裏學習,不看手機不也是應該的嗎?我沒收你的手機,只是想讓你更好的學習,而且不想讓你在沒有理智的情況下繼續散佈謠言,散佈謠言是要承擔刑事責任的,張濤,我都是爲了你好啊。”郭亮平連忙說道。

  怎麼在顧晨嘴裏說的這麼嚇人啊?

  這就成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了嗎?

  他有做的這麼過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