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要从容啊
立刻想到了霍流雲。
她焦急地想要去泳池把兒子帶出來。
然而,當她來到泳池門口時,卻發現門被鎖上了。
她用力推了很久,但門卻紋絲不動。
她四處張望,想要找人來幫忙。
但其他人只顧着跑,根本沒有人管她。
工作人員,也完全找不到。
孤立無援的劉兮南無比絕望。
她擔心着兒子的安危,心急如焚。
於是,迅速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希望能儘快得到救援。
但現在,執法官還沒來。
劉兮南也只能呆在泳池門外,焦急地等待着,心中默默地祈蹲艃鹤影踩�
正當此時。
突然,一隊執法官們,從健身房門外出現,迅速趕到現場。
他們身着整齊的制服,佩戴着鮮明的徽章。
領頭的執法官周樹,站在門口,迅速評估了現場情況。
而後,先是用喇叭讓四散奔逃的民欣潇o下來。
然後,指揮手下分頭行動。
有的迅速封鎖了現場,設置警戒線,阻止其他人員進入,以保護現場證據。
有的則開始安撫驚慌失措的人羣,引導他們離開現場,同時詢問目擊者,收集情報。
以最快的速度安定下來了混亂場面後。
周樹走向進健身房內的大廳,語氣沉着地問道:“是誰報的警?”
劉兮南急忙上前,急切地向周樹說明情況,她的聲音中帶着明顯的顫抖:“是我報的警,我的兒子霍流雲在裏面,泳池的門被鎖上了,我推不開,我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周樹聽後,立刻做出了決定。
他通過對講機呼叫支援,同時命令手下準備強行破門。
“女士放心,我們一定將您的兒子以最快的速度安全帶出來!”
說完這麼一句話後。
周樹轉過頭,看像大門緊鎖的泳池。
他眼神堅定,語氣果斷:“立即準備破門,我們要儘快進去查看情況。”
周樹是新上任的執法官隊長。
和別人不同。
也許其他執法官是爲了升官發財。
而他,是真的喜歡這一份職業。
喜歡懲惡揚善,喜歡破案。
而上個月剛剛上任。
就出現了有不法分子,欺騙武道幼兒園學員的事情。
他們查了半天,暫時還沒能將那些不法分子捉拿歸案。
竟然又出現了這樣的惡性事件。
這讓周樹很是煩躁。
執法官們迅速行動起來,他們帶着專業的破門工具,集中在泳池門口。
周樹當即下令:“三、二、一,破門!”
隨着一聲令下,執法官們同時發力,猛力撞擊泳池的門。
門鎖在巨大的衝擊力下不堪一擊,應聲而開。
而就在泳池大門,被執法官們強行打開的瞬間。
王崇山牽着霍流雲的手,從裏面走了出來。
外面的所有人瞬間停止了動作。
有些震驚,也有些警惕的看着王崇山。
霍流雲當然不會被懷疑。
此時所有人,第一反應就是。
霍流雲是被王崇山抓住的人質。
幸好之前,周樹和王崇山見過面。
他仔細看了一眼之後,辨認出對方。
“您是武道幼兒園的王校長嗎?”周樹問。
王崇山微微點頭:“我是王崇山,感謝你們的迅速反應。
不用擔心,泳池裏面的歹徒已經被我控制,你們只需要負責接下來的處理就好。”
雖然王崇山不是什麼大領導。
但實際上的地位和實力。
都比周樹要強。
周樹也知道眼前這位校長的特殊。
於是回應道:“沒問題,我們會全力配合。”
王崇山微微點頭,他簡明扼要地說明了情況,並要求執法官們協助清理現場。
同時調查剛纔的混亂事件。
而此時,劉兮南也一下從人羣當中衝過來。
將霍流雲一把抱住。
她的眼中充滿了擔憂,眉頭緊皺,眼裏也溢出淚水。
緊張地檢查着霍流雲的身體,生怕他有任何受傷的地方。
經檢查沒什麼問題之後,劉兮南才鬆了口氣。
她用手輕輕地摸過霍流雲的頭髮,溫柔地問道:“雲兒,你沒事吧?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媽媽叫了伱那麼久你都沒回答?”
霍流雲輕輕搖了搖頭,用稚嫩的聲音回答道:“媽媽,放心放心,我沒事,就是裏面遇到了幾個壞人,我被嚇暈了,但是師傅已經把壞人收拾掉了。”
一聽這話。
劉兮南不僅沒有放心。
反而更加緊張了。
再一次檢查起霍流雲的身體。
霍流雲也只能任由母親檢查。
而另外一邊。
周樹親自帶隊,走進了泳池裏,檢查情況。
而一進去,他就看到地上躺着的四個歹徒。
他們的四肢被折斷,傷口血肉模糊,景象慘不忍睹。
就連周樹,看着這場景都略微有點不適。
幸好他檢查了一遍。
發現這四個人都還活着。
否則。
這已經相當於是虐殺了!
他的眉頭緊皺,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
周樹檢查了一遍,然後,走出泳池,走到王崇山面前。
他一臉嚴肅道:“王校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裏面那些人,都是你做的?”
王崇山很平靜,看了他一眼:“是,都是我做的。”
頓了頓後,他又補充一句:“裏面這些人,都是違法份子,我剛剛趕過來的時候,甚至要對我徒弟動手,所以我殺了他們。
而且,我懷疑,裏面這幾個人,就是之前,騙我們學校的那幾個,應該八九不離十,建議你們好好查一查。”
“你甚至都沒有證據嗎王校長?”周樹提高了音量。
王崇山看了他一眼,表情怪異:“什麼證據?”
周樹說:“你現在既然不確定他們的身份,怎麼能動手殺死他們呢?”
王崇山表情愈發怪異:“幾個壞人,殺了就殺了,有什麼問題嗎?”
周樹道:“你可沒有證據,證明他們是壞人。”
周樹搖頭,表情更嚴肅:“王校長,我必須要提醒你,即便你們是武者,你們也是不能隨便殺人的。”
“我可沒殺人。”王崇山看了周樹一眼,表情有些不悅。
這執法官,怎麼還冤枉人呢?
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裏面的人,雖然受傷受的重了點,但還真不至於,快要死了。
尤其那三個男的。
之前也是練過武的。
身體很是強健,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死掉呢?
“我知道,裏面的人沒死,但是,這個情況,可是要比死了還過份!”
周樹說:“在聯邦,是不允許,任何人動用私刑的,包括您也一樣。”
王崇山看着眼前的執法官。
簡直是無語到了極點。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人才好。
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做。
完全是給徒弟霍流雲背了個黑鍋。
結果現在這個執法官還上躥下跳的,要找自己麻煩。
簡直是讓王崇山氣不大一處出來。
但問題是,現在王崇山還真沒辦法發脾氣。
因爲這個執法官說的確實是對的。
王崇山也不想再多出什麼事端。
想了想之後很無奈的擺擺手,對眼前的執法官說:“行了行了行了,就這樣吧,好吧,我錯了,我以後會注意的,你快點去查你該查的,你擱這跟我扯這麼多幹嘛?”
如果是一般人。
恐怕早就被王崇山這混不吝的語氣,給混過去。
但周樹卻並不是這樣的人。
即便看到王崇山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但周樹依舊還是堅定,自己要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了!
“王校長,我現在對於泳池裏發生的情況非常感興趣,這也是我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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