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要从容啊
但他還是決定繼續觀察一段時間。
看看這個陳思到底有什麼目的。
如果他的猜想是正確的。
這人,就是之前騙了幼兒園小孩的那些人之一。
那,他完全就可以藉着這個機會。
將對方繩之以法。
當然,一切的前提,都是霍流雲自己,絕對不可能身處險境。
雖然此時,他的實力,在這大後方,已經算是有了一定自保能力。
對方如果只是一羣普通人。
根本沒有辦法對他造成威脅。
但霍流雲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永遠都不能掉以輕心。
陳思走後,霍流雲回到母親劉兮南身邊,然後回了家。
爲了不讓母親擔心。
泳池裏的事情,他並沒有告訴母親。
同時,第二天,也沒告訴王崇山。
畢竟,做事情,是需要證據的。
他暫時也不能確定,這個陳思,就是嫌疑人。
不過……霍流雲也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他或許可以,讓這些人,主動把面目暴露出來。
對方既然已經選擇他作爲目標。
而且根本沒有試探。
沒問過他的真實身份,也沒問過他是不是武道幼兒園的。
那這就說明,對方很可能已經對他有些瞭解了。
對方是確定了他的身份,知道他身上有利可圖,所以,纔會開始行動。
既然這樣的話。
那自己也犯不着去隱藏什麼。
倒不如,自己主動去挑起這些話題。
引蛇出洞。
也可以更加快捷的解決這些人。
畢竟,霍流雲也不想一直陪着這個陳思演戲。
……
這一天。
還是那個泳池。
霍流雲正在泳池中專注地練習水戰技巧。
突然,陳思又一次出現在泳池邊。
她微笑着對霍流雲說:“又見面了小弟弟。”
“姐姐好。”霍流雲說道。
陳思表現的,已經和霍流雲很熟悉了,當即說:“哈哈,你一個人游泳多無聊啊,姐姐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那裏有好多你喜歡喫的東西和玩具,薯片和金甲隊長哦!”
霍流雲看着陳思,心中立刻警覺起來。他知道,這個女人終於要行動了。
他當然不可能去,於是直接拒絕道:“謝謝阿姨,我不去,我媽媽還在等我回家。”
“真的不去嗎?”
陳思也沒有覺得意外,繼續引誘說:“姐姐這裏有個超級好玩的水上游戲,你肯定喜歡,而且還有巧克力蛋糕哦。”
霍流雲心中更加警惕,再次搖搖頭,堅定地說:“謝謝阿姨,但我真的不想去。我媽媽說過,不能隨便跟陌生人走。”
陳思的笑容有些尷尬,但她並沒有放棄。她繼續說道:“小弟弟,姐姐不是壞人,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伱看,這是姐姐特意爲你準備的禮物,你打開看看吧。”
陳思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盒精美的玩具和一些零食。霍流雲看着這些“誘人”的禮物。
臉上立刻表現出“動搖”,但他還是“咬牙”拒絕道:“阿姨,我真的不能跟你走。我媽媽說過,我不能接受陌生人的禮物。”
陳思見霍流雲如此堅決,知道再糾纏下去也沒有意義,於是她微笑着說:“好吧,小弟弟,那姐姐就不打擾你了。你繼續游泳吧,希望下次還能見到你。”
看着陳思決定離開,爲了引蛇出洞,霍流雲點點頭,專門加了一句:“嗯嗯,對不起姐姐,因爲今天,我還要回家去,喝超級元力乳液呢。”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霍流雲一直都在關注對方。
想看看對方到底是什麼反應。
果不其然,這陳思臉上,表情一僵,呼吸都急促了一下。
陳思又看了他一眼,笑容稍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她點點頭,一臉失望地說:“哦,那好吧。你媽媽在家等你,那姐姐就不打擾你們了。”
霍流雲看着陳思離開,心中冷笑。
他已經越來越確定,對方是有問題的。
而且,很可能,就是他猜測的那樣。
因爲對方如果事先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真的只是單純過來和他接觸。
一聽到“超級元力乳液”,怎麼可能表現得這麼淡定?
對方表現得越淡定。
就越有問題。
霍流雲也知道,這個女人一定不會輕易放棄。
所以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在保證自己安全之下。
儘快,讓對方漏出真面目。
當然,以身犯險這種事,霍流雲是不會做的。
雖然陳思,並沒有什麼實力。
但,很難保證,對方有沒有什麼同夥。
霍流雲直覺,像這種事件,背後,很可能是有組織的。
……
另外一邊,陳思離開泳池後,巧妙的儘量避開攝像頭。
七拐八拐,走進一個隱蔽的小巷。
之後,她走到一個院子裏,走進鐵大門,穿過一條昏暗的走廊,推開一扇沉重的鐵門,進入了一個隱祕的房間。
房間內光線昏暗,只有一盞昏黃的燈光閃爍着,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地上佈滿了灰塵,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打掃了。
牆壁上掛着一些破舊的畫框,畫框中的畫面已經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些斑駁的色彩。
地上散落着一些紙張和文件,有的已經發黃,有的還帶着新鮮的墨跡。
房間中央有一張破舊的桌子,桌子上堆滿了各種雜物,有破損的杯子、散亂的菸灰缸、還有一些散亂的文件和照片。
都是一些孩子的照片。
霍流雲的照片,赫然就在其中。
桌子旁邊,放着一臺老式的電腦,屏幕已經裂開,顯示器上佈滿了灰塵。
牆邊的沙發周圍,坐着三個男人。
第一個男人,是一個身高近兩米的壯漢,肌肉發達,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給人一種兇悍的感覺。
他的眼神冷漠,透露出一種殘忍和冷酷。
第二,是一個瘦高的男子,臉色蒼白,眼神狡猾,頭髮凌亂。
第三個男人,是個中年男子,身材矮小,但眼睛毒辣,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雖然身材最小。
但是,這第三個男人,卻坐在沙發上,一副大馬金刀的樣子。
此時,這三人正小聲說着話。
陳思一走進房間,三個男人立刻停止了交談。齊刷刷地看向她。
陳思走到桌邊,語氣平靜地說:“我失敗了,霍流雲非常警惕,他拒絕了所有誘惑,根本不像個小孩。”
兩米高的那個男子,眉頭緊皺,他猛地一拍桌子,怒道:“我們沒有時間再浪費了!官方的調查越來越緊,我們必須儘快行動!”
瘦高男人建議道:“直接對霍流雲動手,搶劫。他是個孤兒寡母,沒有能力反抗的。就算霍流雲是武者,但一個三歲的小孩,又能有多厲害?”
陳思當即搖頭:“太危險了!”
“那不然能怎麼辦?一直在這兒浪費時間嗎?”兩米高的壯漢說。
陳思白了對方一眼。
這壯漢外號二傻。
只能說,沒有叫錯的外號,有時候,確實很傻。
她沒打算和對方多說,只是看向沙發上的中年男人。
這人,纔是他們的主心骨,也是最後拿主意的。
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人名叫高良。
他沉默片刻,輕輕地搖了搖頭,嘴角帶着一絲嘲諷的笑意,說:“看來這個小孩比我們想象的要聰明得多。不過,他終究是個孩子,我們也沒那麼緊張。”
他抬頭,用他那毒蛇般的眼神盯着陳思,語氣陰沉地說:“你再嘗試一次,我也準備好,要是還失敗,就直接動手,反正,那個泳池的環境,我們也摸清楚了。”
陳思深吸了一口氣,堅定地說:“好,我再試一次,如果還是失敗,我們就直接動手!”
霍流雲並不知道,這些人根本沒打算一直靠騙,而是已經打算挺而走險,幹最後一票。
而他,恰好就是那個最後一票。
所以,霍流雲雖然有警惕。
但依然過着自己的日子,每天專心修煉。
當然。
霍流雲也不是全無防犯。
爲了防止有可能發生的意外。
他基本上,沒有去過什麼其他的地方。
每天,就是那麼幾點一線。
而且,還專門跟王崇山強調了,自己那個泳池所在的位置。
不過接下來。
一連好幾天。
都沒出什麼事。
陳思,雖然也還是會出現。
但也沒提過,要邀請自己離開的事情。
就在霍流雲以爲,這些人還在放長線,吊大魚的時候。
其實暗中。
上一篇:重生:从港岛开始当世界首富
下一篇:让你当律师,你把法官送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