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要从容啊
所以,對不起了老媽,你兒子這次又要不聽話了。
霍流雲腦海中閃過最後一個念,沉沉睡了過去。
——
“你問過孩子父親了嗎?這種人生大事,怎麼可能只有你一個人決定?”
劉光宗面容嚴肅的看着女兒,一邊輕輕將懷裏睡着孫子交到妻子手上,一邊說。
劉兮南還是搖頭:“反正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同意的!而且我已經跟天南聊過這個話題了,他是支持我的。”
劉兮南猜想自己現在的目光,絕對堅定到極點。
她看着父親,又說:“深淵戰場非常危險,天南隨時都有可能回不來。
我不管什麼英雄不英雄,什麼武者不武者,什麼聯邦不聯邦,我們家有天南一個人在拼命就夠了,我不能讓雲兒也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劉光宗沉默了一會兒,又說:“那雲兒自己呢?你們有問過他的意見嗎?”
他看着女兒,接着說:“對於你的婚姻,我當時沒有問你的意見,你應該也很生氣吧?那雲兒不是也一樣嗎?你要把自己經歷過的對待,也安到雲兒身上嗎?”
劉兮南沒想到父親會用這種方式辯駁自己。
因爲她沒想到,一直倔得像頭牛的父親,竟然會這麼乾脆利落地承認他錯了。
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事情。
而劉兮南也確實被問住了。
是。
難道自己真要替孩子做決定嗎?
那自己和獨斷專橫的父親,又有什麼區別?
劉兮南沉默下來,沉默了很久。
大姐和二姐都帶着孩子走過來,圍在旁邊。
“我會尊重雲兒的意見!”
劉兮南做出了決定,她說:“所以爸,你也要尊重雲兒的意見!
我們都沒有權利替雲兒做決定,一切,都等他長大的時候自己選!”
劉兮南用力看了父親一眼,把霍流雲從母親手裏接過來,轉身離開。
……
第8章 武者新時代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我就知道他們父女兩一定要搞些事情出來,真是一個德行!
孫思曉依依不捨的送劉兮南離開。
回來後,瞪着丈夫的老臉:“好了,又把你女兒氣走了,開心了?下次我看你又要想什麼辦法把她叫回來?”
“這不是有你嘛……”
劉光宗湊過來,一副要耍賴的樣子。
孫思曉真是氣得不行,狠狠掐了丈夫一把:“我們不是說好今天不提其他事,先把女兒勸回家的嗎?
什麼都等回家後慢慢?我們說好了的,伱在急什麼?啊?你跟我說你在急什麼?”
“唉……”劉光宗長嘆一口氣,臉上表情嚴肅起來,“我也想慢慢來,但是時間不等人啊,你以爲我想讓我這些孫子去戰場上拼死拼活嗎?而且,萬一要是打輸了,怎麼辦?有點自保能力到底是好事。”
孫思曉聞言心裏一顫:“老頭子,你可別嚇我,真的要打輸了?”
劉光宗瞪了她一眼:“瞎說什麼呢?烏鴉嘴,我是在舉例子!”
“不過……”他搖搖頭,面色凝重,接着說:“有些事情是改變不了的,老冉說,戰場那邊,發現了些不得了的事,不出意外的話,武者會迎來新生,變得比以前更強,也必須要更強。以後就是武者的時代了,現在不趕,以後就趕不上了,會被時代拋棄的……”
劉光宗一邊說,一邊哀聲嘆氣,同時偷偷觀察着妻子。
小老太太愁眉苦臉了一會兒,有些不放心的問:“真有這麼嚴重嗎?”
劉光宗當即點頭:“有!非常嚴重相當嚴重,而且是遠超你想象的嚴重!”
他說着,突然轉頭看了眼後面的兩個女兒,和兩個女婿,吩咐道:“你們先去把車開出來,在外面等着我跟你們媽有事兒要說。”
女兒和女婿們一臉不捨,他們肯定也很想聽,但現在這些信息還是過於重要。
不能隨隨便便說出來。
當然,其實這保密工作,也不需要做太久。
據他所知,再過一段時間,官方就會自己公開了。
等到大廳裏面只剩下劉光宗和孫思曉兩個人時,他才拉着妻子的手坐下,壓低了聲音,繼續說:
“爲什麼武者越來越沒落了?
第一,是因爲熱武器出現。
第二,是武者本身,就不具備什麼性價比。
你練得再好,一個人打10個,一個人打20個,那些天賦異稟的,一個人打50個撐死了。
別人一天都沒練過,拿把槍過來,只要能打中,你身上就是一個血窟窿。
說什麼延年益壽,最多也就比別人活個兩三年,而且年輕的時候多打幾次架,或者練武的時候用力過猛,留下些暗傷什麼的,說不定死得更早。
我當時爲什麼不同意南南嫁給那小子?
不就是因爲這個嗎?像他那種打職業拳賽的,能活多久?
到時候南南咋辦,守寡嗎?
但現在不一樣了!”
劉光宗語氣嚴肅,接着說:“根據老冉傳過來的消息,官方通過深淵,得到了一種特殊的能量。但只能和人體產生作用。
這種能量能夠大幅度的強化人體,而且還具備極強的修復性。
這個大幅度和極強,聽說相當的誇張,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從今往後,一些修煉有成的武者,很可能就不再害怕熱武器了。
而且壽命和身體活性也將大幅度加強,隨隨便便就能活到100歲以上,甚至150歲以上,這都有可能!
再加上具備強大的戰鬥力,而且還要依靠武者抵禦深淵怪物。
你說這嚴不嚴重?如果真是這樣,那未來就是一個人人練武的時代,誰不想多活幾年?就算練武天賦不高,像其他什麼科研研究一類的,也必將都會圍繞着武者。
所以現在,必須要讓孩子們都儘可能地跟上這艘新船!
不管孩子們願不願意有沒有這個天賦,我們這些做大人的,該做的,一定得做,你說有沒有道理?”
孫思曉顯然是被這些話震住了。
劉光宗見狀也終於鬆了口氣。
好了。
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
現在總不至於再怪我了吧?
這下能混過去了。
他想着。
誰知道孫思曉回過神來後,眼睛又是一瞪:“誰問你這個了?什麼武者不武者的,我又聽不明白,我問的是前線,那些什麼深淵怪物,真的有那麼危險嗎?官方真快擋不住了?”
劉光宗無言,搖搖頭,繼續說道:“現在還不好說,倒也沒嚴重到那個地步,但我們必須要未雨綢繆啊!”
他不是在危言聳聽。
雖然現在官方確實還能夠擋得住。
但深淵裂縫在擴大。
而且完全沒找到消除和縮小的方法。
形勢一直都很嚴峻。
究竟會發展到什麼地步?誰都不清楚。
“行了。”
劉光宗拍拍妻子的肩膀:“想那麼多也沒用,我們啊,做好自己能做的就行,今天看到南南和雲兒都沒事,我也就安心了,走吧,也該回去了。”
孫思曉卻肩膀一抖,把他的手直接甩掉:“走什麼走?今天的帳還沒跟你算完呢?誰跟你我們我們的?
你說,雲兒叫你爺爺,叫我外婆,那我們什麼關係?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別想走!”
“哎呀,那不是有感而發嗎?再說那孩子他爸也沒個父母,這一輩子除了我們兩個還能有誰?叫我爺爺,就叫你奶奶嘛,對不對……”
劉光宗趕緊靠過去低聲安慰。
男人,就是要能夠在這種關鍵的時候軟下來。
委屈求全。
有時候也是一種人生的智慧。
——
“你就放心吧!”
見趙習禮一直盯着霍流雲的資料,翻來覆去看,夏清怡當即拍了拍這位好朋友的肩膀:“他一定可以的!”
距離上次喫霍流雲滿月酒,已經過去了三天。
而今天,正是夏清怡和劉兮南約定,過來試鏡和拍攝的日子。
畢竟只是個小廣告,試鏡完成,就可以直接拍,不用那麼麻煩。
而夏清怡是中間人,自己得提前過來等着。
到時候介紹介紹,緩和一下氣氛。
免得尷尬。
趙習禮還是有點猶豫,看向夏清怡:“年紀會不會太小了,才滿月,能聽懂我們說話嗎?”
夏清怡喝了口奶茶,擺擺手:“放心吧,我還能害你嗎?這個寶寶絕對可以,他在我們整個科室都出名了,外號叫……”
“不會哭的小男孩嘛……”
趙習禮連過話茬:“你都說過好幾遍了,我主要是擔心孩子太小,沒法溝通,你不知道,我現在壓力可大了,苟經理說今天是最後一次機會,要再不出片,就讓我滾蛋。”
她一邊說,一邊做出委屈的表情。
要不是知道這家公司是她爸投資。
她只是過來體驗生活,爲之後拍電影做準備。
夏清怡恐怕還真有可能相信。
當然,趙習禮是匿名來體驗生活。
不然,那位什麼苟經理,應該也不敢說出那麼不客氣的話來。
“不過說起來,一個奶粉廣告,抓拍一個嬰兒和母親的溫馨瞬間不就行了,沒有那麼困難吧?”夏清怡又問。
她又不是沒看過廣告。
一個奶粉廣告,哪有那麼難拍啊?
趙習禮聞言當即瞪眼:“那種簡單廣告,千篇一律,誰都能拍。怎麼突顯出我的才能?怎麼突顯我家的奶粉厲害?”
“那你要拍什麼樣的?”夏清怡問。
奶粉廣告,還能怎麼拍?
第9章 是不是很大膽?
趙習禮突然嘴角一勾,臉上露出略微得意的笑容。
夏清怡知道,這個好朋友又要開始顯擺她的“藝術追求”了。
“我當然是要拍寶寶對奶粉的反應啊!我希望能拍出那種……一開始,寶寶對別的奶粉滿臉嫌棄,看到我們奶粉後,又愛不釋手的場景。”
趙習禮說着,突然激動起來,看着夏清怡,道:“我原是想整段廣告一鏡到底?是不是很大膽?整段廣告!一鏡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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