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從港島開始當世界首富 第719章

作者:我只想安静地睡觉

  施雅迪?

  難道是施約翰的弟弟?

  對於施雅迪,畢烈治當然清楚,對方應該是太古集團母公司總部,也就是在倫敦那邊擔任高管職位。

  “施約翰先生呢?”

  “施約翰先生已經辭掉董事長的位置,由施雅迪先生出任太古集團及其附屬公司的董事長。”

  施約翰辭掉太古集團的董事長位置了?

  畢烈治有些蒙。

  他根本沒想到,施雅迪會是那麼快就代替大哥施約翰的位置。

  “畢烈治先生,施懷雅家族認可你這些年對太古和施懷雅家族的貢獻。但是,這次涉及到亞歷山大事件很嚴重,這件事只能由你來負責。”

  至於爲什麼不是施約翰?

  那當然是因爲施約翰的身份,如果外人知道這件事主质鞘┘s翰,那麼對於施懷雅家族和太古集團,特別是太古集團的上市公司影響還是很大的。

  像這段時間,現在太古那些上市公司股市已經出現下跌。

  這種情況下,施約翰纔不得已讓弟弟過來救火,他也不得不讓出太古集團董事長,甚至施懷雅家族掌門人的位置。

  畢烈治聽到這位男子說的話,他真的有些驚恐。

  這件事明明是施約翰讓他做的,現在施懷雅家族兩兄弟則是把全部責任都推到他身上?

  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自己成了施懷雅家族和太古的替罪羊?

  畢烈治不敢相信,如果這件事全部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那自己到時全部這輩子都洗不清了?

  怕是跳入到維多利亞港也無法洗清!

  最重要他本身就是學法律的,雖然香江的法律一部份還是按照大清律例,但是很多都是按照Y國的法律來判刑的。

  香江早已取消的死刑,但是無期徒刑這些還有的。

  除此之外,此次受傷最嚴重的是亞歷山大,單是這個,就得判重刑,另外還有其他亞歷山大的下屬和工程師呢?

  雖然亞歷山大等人是那些村民所傷,但是,背後確實是施約翰讓他蠱惑那些村民去做的。

  如果施懷雅家族讓他把全部罪責攬他身上,怕是到時還真的不知道會是怎麼樣?

  “不,不,這件事我只是按照施約翰先生吩咐來做的,我不是主帧!碑吜抑渭泵φf道。

  這位白人早就猜到畢烈治會是那樣。

  對方直接說道:“畢烈治先生,我這樣和你說。如果你不願意攬責,那麼這件事很難處理。還有,現在你的夫人和你的兩個孩子,施懷雅家族已經安排送去多倫多,所以你完全放心。還有,這次你只要承認這件事和施約翰先生無關,那麼接下來,你要打官司的情況下,施懷雅家族會是給你請香江和Y國最好的律師給你,到時你不一定真的會是有事。”

  在香江有錢人打官司,確實最後很可能沒事。

  這種情況下,在香江來說太多了。

  但是,畢烈治知道,只要他承認亞歷山大事件是他讓人做,那麼無論如何都脫不了罪的。

  更何況現在他是惹到了銀河投資公司和章爵士。

  其實,這幾天下來,他被關在這裏,畢烈治才真的覺得害怕又恐懼,他爲什麼要去招惹那個章爵士呢?

  但是,似乎沒有了退路。

  他感覺自己的一切都和太古,甚至施懷雅家族綁在一起了。

  如今,施懷雅家族那兩兄弟居然還要他全部攬責,目的是儘可能讓太古的負面影響降到最低。

  這不就是讓他成爲這次事件的替罪羊?

  還有這次的犧牲品嗎?

  “畢烈治,施雅迪先生只是給你兩天考慮,否則,接下來,你會是如何,我們不會再理會。”那個白人男子看到畢烈治不願意聽從他們的安全,明顯顯得很生氣。

  “我,我不能那樣做。”

  畢烈治知道,他真的那樣做,自己根本沒有任何退路。

  雖說這件事對施約翰和太古來說影響很大,但是,對於他自己來說影響也是非常大。

  “那你自己想清楚吧!”

  差不多五分鐘。

  剛剛那個白人阿sir已經進來,直接讓那個男子離開。

  男子離開前,則是把一份帶過來的報刊直接扔到對方面前。

  然後跟着那個阿sir出去。

  此時,畢烈治真的蒙了。

  他沒想到的是,施月翰爲了降地最次事件對於太古的影響,直接辭掉太古集團董事長的位置,讓自己的親弟弟施雅迪來接替董事長的位置。

  更是讓畢烈治明顯的是,自己這些年爲太古付出那麼多,到頭來,反而還要他作爲這次事件的犧牲品。

  也就是說,他這種職業經理人,其實替太古和施懷雅家族做太多,其實對方也沒有把他當人看的。

  現在畢烈治看到那份剛剛那個男子扔下的報紙,他拿起來看,正是晚報,也就是關於上午的時候,施雅迪已經接替大哥施約翰出任太古集團董事長的新聞。

  也就是說,剛剛那個男子說的都是真的。

  很明顯,對方應該也是施雅迪安排來見他的。

  。。。

  太古別墅。

  施約翰家。

  施約翰下午已經悄悄坐飛機離開香江。

  對方離開後。

  施雅迪成了這裏新主人。

  對於他來說,現在要解決的幾件大事。

  第一,那就是涉及到赤鱲角國際機場上傷人事件。雖然他知道大哥施約翰和畢烈治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拖延那個新的國際機場修建。

  但是,在施雅迪看來這是根本不可能的,因爲這是香江總督府和銀河投資公司合資修建的,即使施約翰和畢烈治,甚至太古想這樣來拖延,其實作用不大。

  像這次,反而害了自己,還影響到太古的聲譽。

  太古發展上百年的歷史,在施雅迪看來,太古信譽和商譽是非常重要的。此次因爲傷人事件,在香江來說,已經影響到太古和國泰的聲譽。

  也就是說,新建國際機場是香江發展趨勢,大哥和畢烈治想阻止根本阻止不了。

  那麼這件事,新修建國際機場這件事,他知道不可能再阻止,也無法阻止。

  那麼這件事,他會是親自和章爵士說清楚。

  第二,這次事件主执_實是他大哥,然後是大哥讓畢烈治去做的,很明顯ICAC那邊已經調查清楚了,所以才抓了畢烈治。

  至於爲什麼沒有直接抓他大哥施約翰,很明顯還是看在太古和施懷雅家族的關係網。當然,畢烈治還是要抓的。

  也就是說,這件事怕是香江總督府和ICAC那邊已經算清楚了。

  這件事,必須有人站出來負責。

  如果那個人不是施約翰,那麼也就是畢烈治。

  只是,他已經派人去域多利拘留所見畢烈治,不知道能不能說服對方?

  第三,施雅迪也知道,大哥施約翰和畢烈治之所以擔心新建國際機場對於太古和國泰影響那麼大,主要就是擔心章爵士和銀河投資公司接下來會是成立新的航空公司,直接打破現在國泰對於香江航空業的壟斷。

  在施雅迪看來,其實,這件事想阻止章爵士和香江其他資本,其實也是不可能的。

  只是,畢竟現在章爵士和銀河投資公司畢竟還沒有成立新的航空公司。所以,他還要見到章爵士才知道。

  但是,從章爵士在Y國的關係網來說。

  自己那個大哥和畢烈治就想利用這種來阻止和拖延,其實根本沒用。

  香江必定會是出現第二家不屬於太古控股的航空公司。

  這一點上,施雅迪前來香江前,他就已經考慮清楚了。

  此時,施雅迪還在考慮。

  老管家進來說道:“施雅迪先生,保羅先生回來了。”

  保羅差不多就是施雅迪的祕書和軍師的角色,他在太古集團母公司總部,也就是倫敦公司的時候,保羅一直協助他做了很多事。

  來香江前,施雅迪和保羅也是商量很長時間。

  現在讓老管家把保羅叫進來後。

  “怎麼樣?見到他了?”

  這次施雅迪利用施懷雅家族在香江和Y國的關係網,還是見到ICAC專員陸鼎堂,陸鼎堂答應讓他派人和畢烈治見一面。

  陸鼎堂知道,現在ICAC很多事都是列福在負責。

  但是,現在香江總督麥理浩和布政司姬達都讓他一定要查清楚這件事,特別是姬達還是上一任ICAC的專員,姬達可不想他創辦的ICAC在第二任專員帶領下就不行了。

  不得已,陸鼎堂只能讓列福全權處理這件事。

  也就是說,這次赤鱲角傷人事件一定要查清楚了,至少太古和施懷雅家族方面一定要給章爵士一個交代。

  也正是因爲那樣,保羅終於去到域多利拘留所見到了畢烈治。

  “董事長,我見到畢烈治。但是,畢烈治一口咬定這件事是施約翰先生讓他做的,對方覺得施約翰先生纔是主郑瑢Ψ讲贿^是按照施約翰先生說的來做而已。所以,這件事,他覺得不能替施約翰先生頂罪。”

  畢烈治不願意?

  施雅迪似乎已經想到。

  但是,對方不願意也要。

  畢竟,施約翰不僅僅是他大哥,還是上一任施懷雅家族的掌門人,更是太古集團的董事長,這件事當然不能讓施約翰來頂罪。

  相反,讓畢烈治在頂罪是最合適不過的。

  “我已經和他說了很多次,他還是不願意。”

  保羅在那說道。

  此時,施雅迪沒想到,這個一直是施懷雅家族重點培養的高管,對方一切都是施懷雅家族安排的,現在居然不願意。

  難道對方真的不怕死?

  施雅迪的眼神有些不一樣。

  只要人死了,到時也就難說了。

  。。。

  域多利拘留所。

  此時,應該是更加深夜了。

  畢烈治依然不知道外面的情況,除了他單獨的房間裏面開燈,他可以看着那份報刊外。

  除此之外,他在那反反覆覆看了那份那個男子扔給他的這一份報刊,他越看越覺得恐怖。

  怕是這次不僅僅是讓他成爲施雅迪家族和太古的替罪羊和犧牲品。

  怕是,這次他不答應,到時死路一條。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自己豈不是沒有了活路?

  想到這裏,畢烈治才知道可怕。

  當然,他和施懷雅家族的家族成員相處那麼長時間,不僅僅是施約翰,施約翰的父親施約克,他也是認識的,除了非常低調外,手段也是非常不簡單。

  想到這裏,畢烈治已經清醒過來。

  他不想成爲施懷雅家族,也不想成爲太古和施約翰兄弟的替罪羊和犧牲品,他要離開這裏。

  否則,這輩子他真的跳入到維多利亞港都洗不清。

  當畢烈治開始在那大喊大叫,不停拍打那扇門的時候,外面根本沒有人理會他,但是,當畢烈治開始用頭不停碰撞裏面那扇牆,甚至開始出現額頭流血的時候,外面的阿sir急忙過來,把他給攔下來。

  “我要見ICAC方面的負責人,我有很多事要和他們說。”

  此時,畢烈治額頭上多處流血,看起來還是有些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