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只想安静地睡觉
“就怎麼簡單?怎麼我就沒有遇到那些流氓,然後又剛好碰到章先生呢?”一個女同事笑問道。
朱淋不再解釋。
反正也就是那樣。
或許在她看來,這就是屬於她認識章先生的緣分吧。
此時,燕京已經有人開始賣房離開燕京,到海外發展。其實,現在想出去,還是比較難。
最重要,除了要有錢外,更是在海外要有關係網纔行,否則,直接跑出去,到了異國他鄉,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還真的不知道會是怎麼樣。
對於朱淋來說,現在她的父母,她的姐姐都在燕京,現在也過得還算是可以,沒有遇到章廷前,確實沒有想過離開燕京,到香江,或者其他地方。
但是,她知道這是一次機會,特別是自己認識章先生的情況下。
“朱淋,那你可得抓住機會,現在想認識章先生多難。”一個女同事又說道。
“是啊,朱淋,到時你發達了,可不要忘記了我們這些研究所的女同事。”
雖然現在她們在研究所拿着鐵飯碗的工作,但是,收入並不高。
只能說是有一份平穩的工作而已,似乎也看不到什麼前途。
但是,如果想去其他更受歡迎的國營或者國企公司,甚至像國營百貨公司這些,家裏沒有過硬的關係,根本是不可能的。
朱淋看着她們說道:“你們說什麼,我和章先生並沒有什麼,你們可不要影響到章先生的聲譽。章先生的身份可不簡單,可不要因爲我認識他的關係,到時影響到他。”
聽到朱淋那麼嚴肅說,不像是開玩笑,其他人再也不敢拿兩人的事開玩笑。
一直到下午三點多。
朱淋和她們離開香山公園。
此時,香山公園的大門已經重新開放,燕京的市民和乘客可以重新到香山公園遊玩,朱淋也就猜到應該是章先生和他陪同人員已經離開。
從香山公園出來。
朱淋和那些女同事在附近的公交站,等到公交車,然後坐公交車回到西單家裏附近的公交站。
“我到了,我準備下車了。”
朱淋和那些女同事說道。
朱淋從公交車上下來,然後往自己家回去。
實際上,現在國內的國慶節,只有國慶節那一天放假的,現在單休制度盛行,全年法定假日僅7天。
不過,朱淋那個研究所,非常悠閒,根本就沒有什麼事。
平常可能上午過去,在那沒有什麼事,也就可以回來了。
這種情況,現在國營,國企都是非常普遍的。
現在朱淋回來,看到父親已經回來,她父親上完課,沒有什麼事也就可以回來,也就是母親在研究所做醫生,還沒有那麼快下班回來。
“小淋,你不是和那些女同事去香山公園玩嗎?那麼快回來了?”正在看報的朱淋父親問道。
“朱教授,我剛剛回來。不過,我們過去的時候,正門被封了,我們從小路進去的。”朱淋在父親旁邊笑道。
香山公園正門被封?
朱淋父親明顯不知道什麼原因。
“其實,是因爲章先生他們要去香山公園遊玩的關係。”
“章先生?你說你那天在衚衕遇到那些流氓,是章先生和他那些保鏢替你解圍了。”朱教授又問道。
“是的,朱教授。”
“那你沒有碰到章先生吧?”
“爸,我還真的碰到他了。”
這讓朱教授明顯更加驚訝,那香山公園可不小,這種情況下,朱淋都可以碰到對方。
朱教授還想說什麼。
朱淋自己已經往她的閨房進去。
這一間房本來是她和姐姐的房間,不過,姐姐很多年前已經結婚嫁了,自然也就到她姐夫住下,現在房子也就變成她獨自的閨房。
這房間裏面,除了很多她喜歡看的書籍外,收拾得還是比較乾淨。
現在天氣冷了,朱淋和母親平常下班回來很多時間,想在國營百貨公司購買衣服又太貴,而且,還是需要布票購買那些棉布等回來自己織或者縫製衣物的。
而且,像那些冬天穿的毛衣太貴了。
這種情況下,許多家庭婦女都是在自家縫製或者直接織衣服。
這一點上,朱淋是學着母親的,她的手工還是不錯。
她已經在織一件毛衣給那兩個外甥,還準備織一件毛衣給父親。
至於自己穿着顏色豔麗一些,但是顯得很保守的裙子,其實都是她自己學着織的。
現在突然想到那位章廷,她站在鏡子面前,大概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高,感覺章先生,感覺比自己高出不少,還有她的肩膀高度那些,她還是記得很清楚。
不過,她還是拿着還沒有完全織好那件毛衣出到外面。
“爸,我給你量量。”
量量?
朱教授還以爲女兒是給他織這一件毛衣,朱教授顯得很高興,覺得還是女兒好啊,只是,那麼遲還沒有結婚嫁人,雖然長得漂亮,但是,他還是憂愁啊!
朱淋在父親的前前後後量了一遍,感覺到章先生看起來要比她父親還要高出一些。
“小淋,是給爸爸織的嗎?”
“爸爸,到時你就會知道。”
朱淋回到房間,重新解開了一部分已經織好的毛線,然後再按照章先生身高大小的來織,她是知道章先生快要回香江了。
所以,自己必須儘快完工。
至於這種毛衣,實際上是有很強的伸縮性,即使窄小一些,只要可以穿進去,還是會很舒服很暖和的。
等到朱淋母親下班回來,還穿着那件研究所醫生的白大褂,在朱淋母親去換下來,然後洗手後,在老伴旁邊坐下問道:“朱淋回來了?”
“她在裏面給我織毛衣。”
“你就得意吧。”
朱淋母親往朱淋房間過去,推開門,看到朱淋卻是在那很認真小心翼翼地織毛衣。
“朱淋,你先放下來,媽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說。”
“媽,你沒有看到我正忙嗎?等我織完再說。”
“你這孩子,什麼事都比不上你的終身大事重要,我認識一位阿姨,已經給你物色了一個條件各方面都非常不錯的男孩,他的父母都是大學教授,我覺得非常適合你,和我們家也算是門當戶對。這樣吧,明天或者週六日,我們抽過時間和對方見一面如何,或者你單獨和對方見一面如何?”
現在大女兒早就結婚有兩個孩子,但是,朱淋現在都26歲了,已經是老姑娘了,還沒結婚,也沒有談對象的情況下,朱淋母親怎麼可能不擔心?
正在織毛衣的朱淋似乎根本沒有聽到母親在那說什麼。
然後又出去,在母親的房間縫紉機上踩踏縫織毛衣一個袖口。
“朱淋,你聽到媽和你說很重要的事嗎?”
縫紉機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等她把關鍵的袖口縫好,停下來,看向母親說道:“媽,我不想去看。”
“聽那位阿姨說,對方家境真的不錯,出身又好,父母又是大學教授,和我們家不是很般配嗎?”朱淋母親在旁邊說道。
此時,朱淋正踩着腳踏,然後縫製另外一邊,被母親在旁邊不停做着思想工作,另外一邊,又在縫製,朱淋的手沒有那麼快反應過來,直接被鋒利的縫紉機上的針給刺到。
朱淋哎呦一聲,朱淋母親看到女兒的手被針到,沒有再說那些事,而是急忙去給她拿止血貼來。
朱淋母親是研究所的醫生,止血貼這些當然是有的,還有現在的雲南白藥藥粉也都有。
現在朱淋感覺到針刺一樣疼痛,那黑血瞬間就流出來。
等到母親拿來雲南白藥灑上消毒,然後再用止血貼貼上。
“你這孩子,還是讓媽來給你縫製。”
只是當朱淋母親從朱淋手中拿過那件毛衣,怎麼感覺大小不一樣,難道這不是給她父親朱教授縫製的毛衣嗎?
朱淋又拿過去,然後往自己的房間回去。
第520章 章廷捐款1億港幣支持國內教育!
朱淋母親還覺得有些奇怪,現在朱淋織的那件毛衣,明顯和朱教授身材高度大小不一樣。
這孩子難道是織來送給其他人呢?
晚飯時間。
朱淋和父母在那喫晚餐,朱淋母親又說起相親的事,直接被朱淋拒絕了。
朱淋母親還想說什麼。
朱淋喫完晚餐,又回到自己的房間。
現在燕京晚上這裏沒有足夠的電用,現在點着的是煤油燈。
煤油燈比不上電燈的光,有燈光照着下,朱淋一針一線還是看得很清楚。
。。。
瀛臺。
深夜時分。
一間看起來比較簡陋的辦公室裏面,老先生穿着一件不是很厚的毛衣,外面披着一件外套,在他準備火柴盒裏面,抽出一根火柴,然後劃燃後,拿起一根香菸點燃。
只是現在外面湖水吹得呼呼作響。
老先生深吸一口香菸後,然後繼續坐在那裏看着辦公桌上的文件。
差不多快到凌晨0點14分。
還在守着的王祕書看到老先生示意自己過去。
“老先生,什麼事嗎?”
“我想單獨見見那位章先生,你讓他來這裏見我。”
“是,老先生。”
上一次,雙方已經談了一次,對於老先生的啓發還是很大的。他也知道按照計劃行程,章先生這兩天也要回香江了。
王祕書坐着吉普車來到釣魚臺。
此時都凌晨0點三十分了。
王祕書看了看手錶,也不知道章先生是否已經休息。
在王祕書上到樓上。
保鑣張華得知王祕書要見他老闆章先生,也就過去叫醒章廷。
章廷確實已經進入到夢中,當聽到敲門聲,章廷起來,看到是張華。
“老闆,那位王祕書來見你。”
王祕書?
當章廷看到那位王祕書,也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章廷回到房間,簡單洗漱,換上一件厚一些的外套,然後和王祕書往外面出去。
上到那輛吉普車上。
“章先生,不好意思,那麼晚還打擾到你。”
“沒關係。”
章廷知道老先生每日要處理的事非常多,可能也是忙碌到現在,又考慮到雙方的關係,不想讓更多人知道,所以才悄悄讓王祕書過來接他過去。
瀛臺。
章廷第一次來到這裏。
從車上下來,門口警衛確認王祕書和章廷身份,並沒有佩戴違禁物品後,王祕書帶着章廷進去。
章廷除了感覺到裏面的長廊並不是很亮,而周圍的湖水也是發出很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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