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只想安静地睡觉
上個世紀五六十年代,勞冕農家族在香江是一個顯赫的名門望族。
外界更是稱勞冕農是香江開埠以來第二代首富。
第一代首富正是何東。
第二代正是勞冕農。
勞家是非常神祕,也非常低調的。
以至於章廷前世看過許多香江富豪的資料,反而勞家的資料非常缺少,基本上沒有上報,除了知道勞冕農的小女兒勞曉崋正是現在遠東證券交易所創始人,董事長李傅兆夫人外,外界根本不知道對方的情況。
當然,這段時間,章廷和勞詩禮一起後,勞詩禮倒是說不少關於勞家的事。
即使是那樣,章廷依然覺得很神祕。
張金榮在勞家工作很多年,自然也清楚勞家的情況。
實際上,現在勞家依然富可敵國,但是,非常非常神祕,除了許多資金購買了中環大量地皮。
可以說勞家的子孫後代憑藉香江中環那些高樓大廈,每年的收租就不知道可以養多少代人了。
不過,章廷知道。
隨着香江七十年代的發展,香江華人崛起勢不可擋,歷史上像李加成,包裕剛等分別得到滙豐銀行的扶持,他們發展更快。
除此之外,還有香江四大家族,七十年代正是大量囤地的情況下,更是逐漸壟斷香江的地產。
以至於歷史上,許多人只是知道香江四大家族,只知李加成,包裕剛,李肈基等人,至於其他多如牛毛的億萬富豪,確實很少了解。
被譽爲風扇劉的劉斂雄倒是很特別的一個。
張金榮在那說:“先生,現在勞老已經七十多歲了,很少出現在各種場合,家裏許多事都交給他的兒子和孫子那一輩來處理了。至於勞詩禮小姐只是勞老的侄孫女,雖然不及嫡系子弟,但是,在勞家應該也是比較受重視。”
如今勞家一家老小全部都住在加多利山的勞家別墅。
也有一些年輕一輩搬到國外,或者搬到香江其他地方住。
章廷靠在車坐上,已經明白。
不管怎麼說,勞詩禮作爲勞家的第四代子弟,對於他確實起到不錯的作用。
像以勞家大小姐的身份見周錫年,周錫年也就接見了。
如果是章廷以自己的身份去見周錫年,周錫年根本不知道你是誰?
現在章廷擔任香江置地兼牛奶公司的大班後,現在香江自然是無人不知。
當勞斯萊斯來到銅鑼灣,通過紅磡隧道,從紅磡隧道出來,然後往加多利山過去。
加多利山又叫嘉道理山,是香江傳統豪宅區,最早是嘉道理家族艾力.嘉道理爲命名,嘉道理在香江最早豪宅就在這邊,後來才搬到深水灣那邊。
勞家沒有住到太平山,而是在加多利山這邊,和這邊的環境,治安各方面來說也有很大的關係。
上一次,章廷來接勞詩禮,其實他已經來過了,但是,他並沒有進入到勞家。
這次是第一次正式來拜訪勞家。
當張華按照張金榮說的,直接開車來到勞家的別墅門口。
過了一會。
勞家大宅的大門緩緩打開。
章廷就沒有坐車進去。
張華把車門打開,章廷和張金榮從車上下來。
章廷最先看到的,正是勞詩禮。
勞詩禮旁邊還有好幾個年輕人,這些應該都是勞詩禮同輩的子弟。
“章先生,歡迎到勞家。”
一位年紀比勞詩禮大上十歲左右的男子,應該是勞詩禮的堂哥。
對方自我介紹後。
立刻尊敬請章廷和張金榮進去。
在外面,章廷已經感覺到這勞家別墅很大。
當章廷進來的時候,他才發現勞家遠比他想象還要大。
裏面的面積至少都有上萬平方米,這是地面上的面積,如果是室內建築,可能就有幾萬平方米了。
從勞冕農那一代到他兒子那一代,以及孫子那一代,甚至曾孫那一代都是住在這裏。
也就是說,勞家四代同堂。
“我們勞家原先在勞昌大堂那邊住的,後來才搬到這邊。”勞詩禮的堂哥說道。
章廷知道。
在勞子開,也就是勞冕農父親那一代,就住上三千平方米的大宅,那個時候服侍的女傭人都有四十多人,可想而知這勞家到現在已經富了五代了。
第71章 章廷第一次見神祕富豪勞冕農!勞家看中章廷的未來潛力!!
俗話說富不過三代。
但是,這勞家已經富到第五代,自然不簡單。
章廷更是知道,他前世的時候,香江勞家依然還在,只是越來越低調而已。
如今,章廷看着着勞家大宅,還真的遠比他想象要大。
來到一處只有三層樓洋樓面前。
章廷看到一位年紀七十多歲,頭髮有些花白的老人。
這應該就是棄醫從商,勞詩禮的大伯爺勞冕農。
勞冕農已經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現在香江置地兼牛奶公司的董事局董事長,自然不敢小瞧眼前這個年輕人,已經把他當成自己的平輩。
勞詩禮過去說道:“章先生,這位就是我大伯爺。”
“勞先生,很高興見到你。”
章廷主動打招呼。
“章先生,你很厲害。”
能夠第一次吞掉那麼一大英資的華人,在勞冕農看來當然不簡單。
雙方相互認識。
到裏面的客廳坐下。
章廷發現裏面裝飾看起來豪華倒是不算豪華,但是,裏面都是各種各樣很貴重的黃花梨一類做成的實木傢俬。
這些實木傢俬在未來一套都值不少錢。
章廷和勞冕農在那坐着聊天。
“章先生,你怎麼和我那個侄孫女認識的?”
對方說的正是勞詩禮。
勞冕農也知道,自己這個侄孫女本來是到M國的名校留學的,最後卻是留在香江大學上學,他猜到是和眼前這位年輕人有關。
“勞先生,說來也是好笑,那天在華人行大廈遠東證券交易所外面,我正好碰到炒股虧了很多錢的勞小姐,也就認識對方了。”
勞詩禮拿着自己的積蓄和留學學費去炒股,自然是被她那些堂兄弟蠱惑的,認爲現在香江炒股很容易賺錢。
實際上,股市上無論是牛市還是熊市,真正賺錢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人。
即使明知道這一隻股票,可能過一段時間就會上漲,很多人還是拿不住的,在股票還沒有上漲的時間,就被莊家和大戶給踢出去了。
許多人平常可以在模擬器上賺到不少錢,待真正進入股市,基本上都是虧錢的。
模擬器上虧的不是真錢,股市上是真正輸錢的,所以許多人根本很難抓住賺錢的機會。
勞詩禮有些不好意思站在一旁說道:“大伯爺,這還不是堂哥他們和我說股市上像撿錢一樣,我才進去的。”
勞冕農自然知道,在股市上撈錢其實很難的。
像現在香江的股市已經炒了那麼高,早已是屬於泡沫。
在他看來,現在進入香江股市的投資者,特別是那些散戶最後都是非常慘。
至於這位章先生是怎麼從股市上撈錢的,他就不知道了。
雙方也沒有聊其他,都是聊一些很平常的事。
等到晚上六點半。
勞家邀請章廷。
勞家平常可能是分開來喫的,那麼多人也不可能一起喫飯。
現在因爲章廷的到來,有幾十個勞家子弟一起和章廷喫飯,分開幾張桌子一起喫。
如果勞家外嫁的女子和女婿回來,節假日勞家會是更多人。
像勞冕農的女婿李傅兆夫婦和兒女,可能逢年過節纔會過來一下,平常是不會也沒有時間過來。
章廷知道,現在李傅兆在香江金融市場上地位還是很高。
但是,歷史上,對方因爲香江爆發的股災,居然要坐牢了四年,還要跑到暹羅那邊養老,臨死了纔回到香江。
從這一點上來說,李傅兆在香江的地位根本保不住自己,甚至出事的時候,李家和勞家也保不住他。
足以說明,現在勞家和李家影響力是衰退的。
反而像李加成,包裕剛那些家族在香江影響則是越來越大,那種情況下,那些白人才不敢動他們。
剛剛章廷已經見到了勞詩禮的爺爺奶奶,還有他的父母。
章廷知道,他不可能和勞詩禮結婚的。
雖然以現在章廷的身份,當然和勞家門當戶對,也配得上勞詩禮。章廷早就說過,他不會結婚,也不可能她一個女人。
這種情況下,不好和勞詩禮那些長輩說其他。
現在他是以平等的身份來見勞冕農的。
喫完晚飯,夜色已經到來。
章廷不會留在勞家這裏過夜。
“勞先生,非常感謝你的招待。”
章廷沒有再留下來。
勞詩禮和她的堂兄弟送章廷出去,目送章廷上到勞斯萊斯車上,在張華等保鏢的護送下,坐車離開這裏,往溗疄嘲肷絼e墅回去。
路上的時候,章廷看向張金榮問道:“管家,你說勞先生爲什麼要見我?”
“先生,他可能是看中你的潛力。”
潛力?
當然是考慮到以後得。
章廷不可能和勞詩禮結婚。
那這個所謂的潛力又是什麼?
章廷想到,勞冕農能夠把小女兒嫁給李家的李傅兆,那在那一代來說,自然是強強聯合,門當戶對。
“我不需要勞家幫忙,勞家應該也不需要我吧。”
“先生,這很難說,誰也不知道以後發生什麼事。”
正如張金榮說的那樣,誰知道明天或者以後發生什麼事。
現在勞冕農或者說勞家看到章廷的潛力,所以特意邀請章廷做客,以來相互認識。
而香江,甚至海外的大家族往往都是通過門當戶對,強強聯合的家族聯姻模式來維持家族的富有。
現在章廷變成香江置地兼牛奶公司董事長董事長,又是未婚的情況下,更是引起不少人的關注。
實際上,在香江不少人或者家族都邀請章廷去做客。
章廷還是見了勞冕農,那當然最主要原因是因爲認識勞詩禮,還有就是章廷對於這個家族的神祕感興趣。
至於其他那些家族,雖然現在一些也是有錢,章廷還不想或者不想過早和他們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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