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只想安静地睡觉
香江四大證券交易所召開緊急會議,香江總督府,香江證券委員會等方面也召開緊急會議商量今天股市的情況。
不過,不知道是誰暴露出來的消息。
那就是關於和記國際董事長祁德尊先生,並沒有飛往歐洲,而是在香江養和醫院住院治療。
也就是說。
週六那次和記國際高管的闢謠,從一開始,就是屬於騙人。
這毫無疑問,對於和記國際的影響會是更大。
在那些投資者看來,和記國際的高管無疑和騙子一樣。
下午五點。
章廷坐車離開銀河投資大廈。
坐車回溗疄嘲肷絼e墅。
路上的時候,張華開車,章廷在那聽收音機的時候,知道香江四大交易所,總督府方面都在開會。
但是,這又有什麼用呢?
該跌還是要跌。
回到溗疄嘲肷絼e墅。
章廷從車上下來。
先去院子散散步,看看那棵苦楝樹。
等到晚上六點半。
麥理思,唐恩分別開車過來。
章廷和兩人先上到樓上。
“老闆,我們今日一天就買入大概6%左右的和記國際股份。”
一天下來就買入了6%和記國際股份?
這動用的資金也將近兩三千萬港幣。
這一筆錢自然不少,但是,相比起那次在吞掉香江置地和牛奶公司來說,真的算不上什麼。
除了和記國際,黃埔船塢,九龍倉等公司,麥理思都讓人買了許多股票。
主要是現在銀河投資公司資金充足,現在這些股價又不高的情況下,正是買入的好機會。
“麥理思,繼續,明天股市應該還會繼續大跌,特別是和記國際。”
“老闆,祁德尊在養和醫院住院的事已經被爆出來了。”唐恩說道。
“老闆,不是我們的人爆出來的。”
“不是我們的人,那就是滙豐銀行那邊的人了。”
現在滙豐銀行在明,章廷他們在暗。
而且,很明顯,滙豐銀行和沈弼都非常焦急了。
甚至,更有種趁其命要其命的做法。
“滙豐銀行是在幫我們。”章廷笑道。
按照滙豐銀行的做法,應該是取得其他三大洋行股東代表的支持,至於普通散戶,滙豐銀行根本沒有放在眼裏。
如今,章廷讓麥理思悄悄買入和記國際,黃埔船塢等公司的股票,實際上,滙豐銀行等人也不知道。
畢竟,章廷當初讓凱絲買下的經紀牌照已經取得效果,特別是在暗盤交易這方面,外面的人如果不去仔細調查,根本就不知道是章廷的人在讓人買入。
這一次,也沒有從滙豐銀行那裏調動資金,而是從其他普通銀行調動資金。
“老闆,怕是祁德尊現在很焦急。”唐恩說道。
“現在確實是和記國際生死存亡的時刻,祁德尊焦急也是很正常。”
章廷,麥理思,唐恩談完後。
喫完晚餐。
這兩人分別坐車回去。
。。。
香江養和醫院。
祁德尊一直在VIP病房休息。
外界的信息,一開始他是不知道的,而且主治醫生其實也希望他不要受到外界的干擾。
不過,今天香江股市還沒有收盤,李察信再次來到養和醫院見祁德尊。
“察信,現在滙豐銀行那邊怎麼樣?”見到李察信過來,祁德尊立刻問道。
歸根到底,現在祁德尊擔心也是滙豐銀行,至於其他人,他並不擔心。
“大班,據我得知,沈弼在週六日一直和其他三大洋行的負責人見面,具體談什麼,我也不清楚。”
“那今天和記國際股市受影響嗎?”
“受很大影響,很多投資者都拋售和記國際的股票,甚至,香江整個股市大盤都受到影響。而就在我來看你之前,你在這裏養病的消息,不知道被誰傳出去了。”
什麼?
他在這養病的消息被人傳出去了?
難道是韋彼得?
又或者是其他人。
祁德尊知道養和醫院這裏的高管,主治醫生,甚至女護士不可能也不敢泄露出去的。
“察信,看來滙豐銀行那邊已經等不急了。”祁德尊從牀上起來,他已經沒有心情在這養病。
“大班,那怎麼辦?”
“必須出院,我要立刻出去見其他股東代表。”
“大班,你還沒有康復,這出去怕是會影響到你的身體。”
相比起和記國際,祁德尊知道自己的命和健康又算得上什麼?
“不管那些了。”
祁德尊讓李察信去處理好出院的事。
從週五晚到養和醫院這裏住下。
今天是週一晚上。
算下來也就是三天時間。
本來主治醫生還希望讓他在這養病半個月。
按照現在和記國際的情況,怕是不要說半個月,一週時間都撐不住,祁德尊又怎麼可能在這養病半個月呢?
李察信去替祁德尊辦理出院手續後。
當即離開養和醫院。
在離開醫院這裏。
李察信問道:“大班,我們是回太平山別墅,還是去和記大廈?”
“去和記大廈。”
李察信往和記大廈過去。
對於和記國際來說,現在祁德尊確實如同主心骨一樣。
當他再次回到這裏。
祁德尊立刻讓李察信通知和記國際主要高管來開會。
“大班,韋彼得已經被停職了,現在通知他過來嗎?”
“通知,我得和他談談。”
李察信立刻去打電話。
1947年,祁德尊從軍隊退役即重返香江,投身商界。同年,他加入了和記洋行董事局。1954年,祁德尊出任和記洋行董事局董事長。
也就是說,祁德尊加入和記洋行27年,擔任和記洋行董事長20年。
如今,沒想到,和記國際確實落到這種情況。
這是祁德尊完全無法想象的。
半個小時後。
李察信再次來到董事長辦公室。
“大班,我已經讓人通知主要高管來開會。”
。。。
晚上七點。
和記會議室。
臉上看起來沒有多少血色的祁德尊坐在首席位置。
旁邊是李察信,夏伯殷,還有剛剛趕來的韋彼得。
旁邊長長的會議室桌子,則是坐着上百位白人高管。
“大班。”
對於這些和記國際的高管來說,祁德尊就是他們的主心骨。
但是,現在他們看得出祁德尊身體明顯不對勁。
“從週五開始,媒體就開始大幅度報道和記國際的負面新聞,那些數據真真假假,很明顯,有人是在背後做空我們和記國際。”祁德尊看向在座的高管說道。
“週六週日,甚至今天我一直在醫院養病,如今,現在和記國際確實隨時面臨生死存亡,我希望大家共同努力,渡過這次難關。”祁德尊再次說道。
會議還沒有結束。
祁德尊讓李察信代替他繼續開會。
他則是叫上韋彼得。
韋彼得剛剛一直顯得很不自然。
現在韋彼得面對祁德尊更是那樣。
在到他的董事長辦公室,祁德尊看向韋彼得說道:“韋彼得,滙豐銀行那邊什麼態度?”
“大班,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難道這次背後做空行爲不是滙豐銀行嗎?難道你沒有參與進去?”
“大班,我以上帝名譽發誓,我絕對沒有背叛和記國際。”
沒有背叛和記國際?
祁德尊笑了。
他知道,韋彼得確實沒有背叛和記國際,因爲即使到時大班換了其他人,韋彼得還是在那個位置上,他怎麼可能背叛和記國際呢?
“但是,你的行爲已經背叛了我。”
祁德尊冷笑。
韋彼得沒有回答,他代表的是滙豐銀行和其他股東的利益,並不是祁德尊個人利益。
也是那樣,韋彼得並不覺得自己那樣做有什麼不對。
只要和記國際一直都在,換了一個大班或者換一個大股東,其實也是很正常,歸根到底,洋行還是他們白人的洋行。
“說吧,滙豐銀行到底想幹什麼?”祁德尊說道。
“大班,我還是不明白你說什麼。”
“不明白?沈弼不是已經見了其他三大洋行的負責人嗎?”
韋彼得再次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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