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從港島開始當世界首富 第285章

作者:我只想安静地睡觉

  香江四大證券交易所召開緊急會議,香江總督府,香江證券委員會等方面也召開緊急會議商量今天股市的情況。

  不過,不知道是誰暴露出來的消息。

  那就是關於和記國際董事長祁德尊先生,並沒有飛往歐洲,而是在香江養和醫院住院治療。

  也就是說。

  週六那次和記國際高管的闢謠,從一開始,就是屬於騙人。

  這毫無疑問,對於和記國際的影響會是更大。

  在那些投資者看來,和記國際的高管無疑和騙子一樣。

  下午五點。

  章廷坐車離開銀河投資大廈。

  坐車回溗疄嘲肷絼e墅。

  路上的時候,張華開車,章廷在那聽收音機的時候,知道香江四大交易所,總督府方面都在開會。

  但是,這又有什麼用呢?

  該跌還是要跌。

  回到溗疄嘲肷絼e墅。

  章廷從車上下來。

  先去院子散散步,看看那棵苦楝樹。

  等到晚上六點半。

  麥理思,唐恩分別開車過來。

  章廷和兩人先上到樓上。

  “老闆,我們今日一天就買入大概6%左右的和記國際股份。”

  一天下來就買入了6%和記國際股份?

  這動用的資金也將近兩三千萬港幣。

  這一筆錢自然不少,但是,相比起那次在吞掉香江置地和牛奶公司來說,真的算不上什麼。

  除了和記國際,黃埔船塢,九龍倉等公司,麥理思都讓人買了許多股票。

  主要是現在銀河投資公司資金充足,現在這些股價又不高的情況下,正是買入的好機會。

  “麥理思,繼續,明天股市應該還會繼續大跌,特別是和記國際。”

  “老闆,祁德尊在養和醫院住院的事已經被爆出來了。”唐恩說道。

  “老闆,不是我們的人爆出來的。”

  “不是我們的人,那就是滙豐銀行那邊的人了。”

  現在滙豐銀行在明,章廷他們在暗。

  而且,很明顯,滙豐銀行和沈弼都非常焦急了。

  甚至,更有種趁其命要其命的做法。

  “滙豐銀行是在幫我們。”章廷笑道。

  按照滙豐銀行的做法,應該是取得其他三大洋行股東代表的支持,至於普通散戶,滙豐銀行根本沒有放在眼裏。

  如今,章廷讓麥理思悄悄買入和記國際,黃埔船塢等公司的股票,實際上,滙豐銀行等人也不知道。

  畢竟,章廷當初讓凱絲買下的經紀牌照已經取得效果,特別是在暗盤交易這方面,外面的人如果不去仔細調查,根本就不知道是章廷的人在讓人買入。

  這一次,也沒有從滙豐銀行那裏調動資金,而是從其他普通銀行調動資金。

  “老闆,怕是祁德尊現在很焦急。”唐恩說道。

  “現在確實是和記國際生死存亡的時刻,祁德尊焦急也是很正常。”

  章廷,麥理思,唐恩談完後。

  喫完晚餐。

  這兩人分別坐車回去。

  。。。

  香江養和醫院。

  祁德尊一直在VIP病房休息。

  外界的信息,一開始他是不知道的,而且主治醫生其實也希望他不要受到外界的干擾。

  不過,今天香江股市還沒有收盤,李察信再次來到養和醫院見祁德尊。

  “察信,現在滙豐銀行那邊怎麼樣?”見到李察信過來,祁德尊立刻問道。

  歸根到底,現在祁德尊擔心也是滙豐銀行,至於其他人,他並不擔心。

  “大班,據我得知,沈弼在週六日一直和其他三大洋行的負責人見面,具體談什麼,我也不清楚。”

  “那今天和記國際股市受影響嗎?”

  “受很大影響,很多投資者都拋售和記國際的股票,甚至,香江整個股市大盤都受到影響。而就在我來看你之前,你在這裏養病的消息,不知道被誰傳出去了。”

  什麼?

  他在這養病的消息被人傳出去了?

  難道是韋彼得?

  又或者是其他人。

  祁德尊知道養和醫院這裏的高管,主治醫生,甚至女護士不可能也不敢泄露出去的。

  “察信,看來滙豐銀行那邊已經等不急了。”祁德尊從牀上起來,他已經沒有心情在這養病。

  “大班,那怎麼辦?”

  “必須出院,我要立刻出去見其他股東代表。”

  “大班,你還沒有康復,這出去怕是會影響到你的身體。”

  相比起和記國際,祁德尊知道自己的命和健康又算得上什麼?

  “不管那些了。”

  祁德尊讓李察信去處理好出院的事。

  從週五晚到養和醫院這裏住下。

  今天是週一晚上。

  算下來也就是三天時間。

  本來主治醫生還希望讓他在這養病半個月。

  按照現在和記國際的情況,怕是不要說半個月,一週時間都撐不住,祁德尊又怎麼可能在這養病半個月呢?

  李察信去替祁德尊辦理出院手續後。

  當即離開養和醫院。

  在離開醫院這裏。

  李察信問道:“大班,我們是回太平山別墅,還是去和記大廈?”

  “去和記大廈。”

  李察信往和記大廈過去。

  對於和記國際來說,現在祁德尊確實如同主心骨一樣。

  當他再次回到這裏。

  祁德尊立刻讓李察信通知和記國際主要高管來開會。

  “大班,韋彼得已經被停職了,現在通知他過來嗎?”

  “通知,我得和他談談。”

  李察信立刻去打電話。

  1947年,祁德尊從軍隊退役即重返香江,投身商界。同年,他加入了和記洋行董事局。1954年,祁德尊出任和記洋行董事局董事長。

  也就是說,祁德尊加入和記洋行27年,擔任和記洋行董事長20年。

  如今,沒想到,和記國際確實落到這種情況。

  這是祁德尊完全無法想象的。

  半個小時後。

  李察信再次來到董事長辦公室。

  “大班,我已經讓人通知主要高管來開會。”

  。。。

  晚上七點。

  和記會議室。

  臉上看起來沒有多少血色的祁德尊坐在首席位置。

  旁邊是李察信,夏伯殷,還有剛剛趕來的韋彼得。

  旁邊長長的會議室桌子,則是坐着上百位白人高管。

  “大班。”

  對於這些和記國際的高管來說,祁德尊就是他們的主心骨。

  但是,現在他們看得出祁德尊身體明顯不對勁。

  “從週五開始,媒體就開始大幅度報道和記國際的負面新聞,那些數據真真假假,很明顯,有人是在背後做空我們和記國際。”祁德尊看向在座的高管說道。

  “週六週日,甚至今天我一直在醫院養病,如今,現在和記國際確實隨時面臨生死存亡,我希望大家共同努力,渡過這次難關。”祁德尊再次說道。

  會議還沒有結束。

  祁德尊讓李察信代替他繼續開會。

  他則是叫上韋彼得。

  韋彼得剛剛一直顯得很不自然。

  現在韋彼得面對祁德尊更是那樣。

  在到他的董事長辦公室,祁德尊看向韋彼得說道:“韋彼得,滙豐銀行那邊什麼態度?”

  “大班,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難道這次背後做空行爲不是滙豐銀行嗎?難道你沒有參與進去?”

  “大班,我以上帝名譽發誓,我絕對沒有背叛和記國際。”

  沒有背叛和記國際?

  祁德尊笑了。

  他知道,韋彼得確實沒有背叛和記國際,因爲即使到時大班換了其他人,韋彼得還是在那個位置上,他怎麼可能背叛和記國際呢?

  “但是,你的行爲已經背叛了我。”

  祁德尊冷笑。

  韋彼得沒有回答,他代表的是滙豐銀行和其他股東的利益,並不是祁德尊個人利益。

  也是那樣,韋彼得並不覺得自己那樣做有什麼不對。

  只要和記國際一直都在,換了一個大班或者換一個大股東,其實也是很正常,歸根到底,洋行還是他們白人的洋行。

  “說吧,滙豐銀行到底想幹什麼?”祁德尊說道。

  “大班,我還是不明白你說什麼。”

  “不明白?沈弼不是已經見了其他三大洋行的負責人嗎?”

  韋彼得再次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