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從港島開始當世界首富 第26章

作者:我只想安静地睡觉

  這兩人一個人是去處理會籍的事。

  凱絲分別前往香江證券交易所,遠東證券交易所,九龍證券交易所,以及金銀證券交易所申請會籍。

  在香江證券交易所,遠東證券交易所,分別申請兩個普通會籍,每個普通會籍價格是65萬港幣,這樣算下來,這裏也就花了260萬港幣。

  金銀證券交易和九龍證券交易所,分別申請一個會籍。其中,金銀證券交易所花了25萬港幣,九龍證券交易所花了60萬港幣,這樣加起來又花了85萬港幣。

  剩下的,也就是分別買入了四個證券交易所的暗盤經紀牌費花了150萬港幣,其中香江證券交易所花了50萬港幣,遠東和金銀分別花了40萬港幣,還有九龍花了20萬港幣。

  最後這些會籍牌照的費用加起來也就是495萬港幣。

  在1972年,這一筆錢絕對是一大筆錢,是屬於很大的一筆投資。

  現在香江很多地方,也就是十幾萬一套房,算下來,這一筆錢都可以買三四十套房子了。

  很多人怕是不捨得這樣投資,但是,對於章廷來說,這些錢的支出非常值得。

  “老闆,這十個會籍,除了我和勞納外,戴維克他們也分別佔據一個會籍。”

  等到以後,這些人也要變換會籍。

  如果別人都知道他們是銀河投資公司,肯定可能也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除了會籍已經註冊,繳納了那筆費用外。

  剩下也就是勞納替章廷和銀河投資公司分別在滙豐銀行,渣打銀行,以及香江多家大型的華資銀行分散多個賬戶。

  也就是說,到時可以通過那些交易所的會籍來操作這些銀行的賬戶來買入那些股票,這樣就不會引來太多人的注意。

  “從明天開始,那就開始分開來買。你和勞納分別負責買入一百萬港幣的資金。”

  爲什麼只能是兩百到三百萬港幣?

  主要還是現在香江的股市市場容納就是這樣。

  章廷知道,等到香江股市達到一定高峯期,到時香江的交易額,每日可能高達五六億,甚至六七億港幣的時候,到時交易額是現在是三四倍,甚至五六百,那麼章廷在股市上撈錢就更容易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

  現在每個交易日達到兩三百港幣,對於章廷來說,也就足夠了。

第28章 勞小姐的心全在章廷身上!

  章廷發現。

  有凱絲和勞納等人的幫助下,他的工作確實輕鬆了許多。當然,他除了每日提前模擬股市外,也就是看看報紙。

  這一週下來,他在香江股市上的收益,幾乎都是在三百萬上下浮動。

  算下來一週時間,也就是五天,他的財富再次暴漲1500萬港幣。

  1972年7月7日。

  星期五下午五點。

  章廷坐車離開華人行大廈。

  回到別墅的時候,他已經有一週時間沒有見到勞詩禮,又沒有勞詩禮的聯繫方式,也不知道勞詩禮做什麼了。

  章廷下班回到溗疄嘲肷絼e墅後,只能找到管家張金榮。

  “先生,什麼事嗎?”

  “我已經有幾天沒有看到勞小姐了,不知道她這些天做什麼了?”

  勞詩禮?

  張金榮也是週日到現在,確實沒有再見到勞小姐。

  “先生,那要我幫你問問嗎?”

  “不錯。”

  張金榮之前在勞家做管家那麼多年,在那邊還有朋友。

  張金榮過去拿座機電話打。

  過了一會,張金榮出來說道:“先生,勞小姐被她父母禁足了。”

  禁足?

  所謂禁足也就是禁止外出。

  在古代,很多女性就是這樣被限制而失去自由的。

  現在香江這邊既傳統又西化,也就是說深受東西方影響。

  勞家還是比較傳統的家族,把勞詩禮禁足了也是有可能得。

  “爲什麼要禁足?”

  “聽說勞家安排她到M國留學,現在勞小姐一直拖延時間,還沒有準備去M國。”

  勞詩禮要去M國留學的事,章廷是知道的。

  那晚,章廷說讓她留下來爲他做事。

  當時勞詩禮說了先考慮清楚再回復,哪裏想到,一週沒有見到對方的身影,怕是就是因爲這個要禁足了。

  張金榮並不是很清楚章先生和勞詩禮的關係,他自己卻是被勞詩禮推薦來的。

  勞詩禮在勞家雖然只是旁系子弟,勞家還是很重視每個家族成員的個人教育,以及婚姻安排的。

  很明顯,這段時間勞詩禮一直外出,又拖延時間沒有前往M國留學,這才導致她被家人禁足。

  這實際上也就是相當於軟禁,失去了自由。

  實際上,屬於犯法的。

  “張管家,你能不能讓勞小姐知道,讓她來見我。”

  “這個。”

  張金榮一開始有些猶豫。

  想到現在章先生纔是自己老闆,更何況,章先生讓勞詩禮過來見面,肯定是有事的。

  “那我再電話問問。”

  張金榮又進去打電話。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

  張金榮出來說道:“章先生,我剛剛和勞小姐通電話了,她說她也很想見你,讓你派人在勞家別墅附近等她,她到時坐車過來。”

  勞家住的別墅,正是香江傳統別墅區。

  香江加多利山別墅。

  。。。

  加多利山,又稱嘉道理山,是香江市區內的一個山丘,嘉道理道大多是兩至三層高的獨立洋房,加上兩旁種植樹木,環境幽靜。

  作爲香江最傳統的豪宅老區。

  以前,加多利山的豪宅和香江太平山的別墅一樣,都是白人壟斷爲主。

  勞家四五十年代就是香江最富有的家族之一,一直住在那邊。

  此時。

  在加多利山勞家別墅不遠。

  章廷已經在車上等着。

  張金榮原以爲讓一個保鏢去接對方就行,沒想到,章廷居然和保鏢親自過去接勞詩禮。

  此時,天色已黑。

  當章廷還在那坐着。

  過了一會,章廷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不正是多日不見的勞詩禮?

  勞詩禮看到正是章廷,像跑過來一樣。

  在車門打開後,勞詩禮上到車上,章廷立刻讓張華開車離開這裏。

  “還沒有喫飯吧?”

  章廷也還沒有喫飯。

  勞詩禮點點頭。

  “張華,我們去維多利亞港的海邊西餐廳。”

  張華開車離開這裏。

  此時,紅磡隧道還要等下個月纔開通,汽車只能通過汽車渡輪通過,也就是開到碼頭的渡輪上,渡輪開到對面碼頭。

  汽車再從渡輪上開下來。

  基本上,全球沒有大橋或者隧道的時候,都是通過這種方式通過。

  這還是比較麻煩,也有一定的風險,甚至很容易翻船的。

  章廷和勞詩禮坐在平治轎車上,此時張華和其他幾個保鏢已經開車上到渡輪上。

  在後車座那裏,章廷握住勞詩禮的手。

  對於勞詩禮來說,兩人雖然只是剛剛認識半個月,卻是好像認識了很長時間一樣。

  當過了對面的維多利亞港碼頭。

  張華再開車來到維多利亞港一處海邊的西餐廳。

  張華停好車。

  打開車門。

  章廷和勞詩禮從車上下來,然後往那家西餐廳過去。

  在進入到西餐廳裏面。

  因爲兩人都餓了。

  先點了這裏的西餐。

  在這喫完西餐。

  時間已經是晚上的九點多。

  此時,維多利亞港的夜景已經算是不錯了,除了兩邊的高樓大廈都開了燈,維多利亞港上許多遊輪也開着燈從旁邊開過。

  章廷和勞詩禮在海邊那裏吹風的時候,一陣陣海風吹來,把勞詩禮的長髮吹得凌亂。

  “我說一週時間沒有見到你,讓張管家悄悄打聽你,才知道你被父母禁足了。”

  “其實是我爸媽讓我趕快坐飛機前往M國適應那邊的生活,因爲下個月就要開始上學,現在我還沒有過去。我打算不去m國,想留在香江幫你。”

  勞詩禮看向章廷。

  她已經知道,現在章廷已經開了銀河投資公司,而且身邊的人才會越來越多。

  當然,她對於章廷似乎和別人不一樣。

  她不知道,如果自己此次前往M國四年,即使期間的假期,像聖誕節可以回來香江,到時也不知道到時章廷會變成什麼樣了。

  在章廷看來,勞詩禮除了勞家關係外,自己確實也有能力。

  章廷知道,對方是勞家人,即使只是旁系子弟,如果按照勞家的安排,對方肯定是在留學後回來進入勞家自己的公司,或者嫁給門當戶對的家族。

  實際上,香江許多家族都是通過這種關係聯姻的。

  就像她那位堂姑,也就是勞冕農的女兒是嫁給李家李傅兆的。

  像勞詩禮是旁系子弟,那麼在香江,至少也是嫁一個差不多家族的年輕子弟。

  看着勞詩禮那眼神,章廷則是直接說道:“詩禮,我這輩子不準備結婚。甚至,我可能也不止一個女人。”

  “我明白,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勞詩禮看向章廷說道。

  在香江有能力的富豪,怎麼可能只有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