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只想安静地睡觉
另外一方面,他擔心裏面的阿sir被外面的人收買了,然後要他的命。以至於他剛剛被送到這裏。
除了喝水外,平常那些飯菜,他大部分都不喫。
這一個月下來,他已經瘦了十多斤。
加上每日的審問,他的精神壓力一直非常大,但是,也絕對是不開口自己承認犯罪,只是說自己是冤枉的,他要離開這裏。
實際上,那晚他過來這裏後,他就關在這裏,他並不清楚這裏到底香江哪個角落,因爲他看向外面非常陌生。
再加上,現在他根本沒有出去放風的機會,自然無法知道外面的環境。
“嘭嘭!”
頹廢坐在角落的顏雄,他不知道這些白人到底要做什麼。
他知道,他們想從他嘴巴里面撬出所謂有用的信息,他卻是一直不開口。
現在他實在是無聊,只能往鐵門拍打。
過了一會,一位白人阿sir過來問道:“怎麼回事?”
“我要看報紙。”
基本上這段時間下來,顏雄都是依靠看報紙熬過這段艱難時間的。
除此之外,他就是想看看報紙,看看是不是和他有關的消息?
從報紙上得知,ICAC那邊抓的人越來越多,但是,他在這裏面卻是沒有見到過那些人,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被關到什麼地方了。
那位白人阿sir聽到後,離開十分鐘,等對方回來,多了一疊的報紙。
當那些報紙從鐵門的逢塞進去後。
顏雄立刻拿報紙過去看。
總的來說,他在這裏面除了受到ICAC那些人每日的審問外,其他還是比較人道的,有報紙看,也每日準時一日三餐。
但是,顏雄是害怕被人下毒,他纔不敢喫,或者少喫。
現在在昏暗的單獨房間裏面,開了燈,看到剛剛送來的報刊。
報刊上各種各樣的內容都有。
其中,顏雄注意到一個很重要的新聞。
香江置地兼牛奶公司董事長,香江立法局非官守議員章先生被總督麥理浩委任爲非官守太平紳士。
顏雄看到這個新聞,真的很驚訝。
他沒想到,自己進來一個多月,這位章議員再次被委任太平紳士。
這個頭銜,比不上一個議員的頭銜,但是,也足以說明這位章先生的影響力越來越大了,怪不得,當初自己讓細雞去拜訪章先生,章先生根本就看不上他這種人。
不過,顏雄知道,也就是總督府信任的香江具有很大影響力的人才能夠委任爲太平紳士。
除了這之外。
顏雄也沒有看到其他想看到的新聞。
看完那些報紙。
現在顏雄在想,自己進來那麼長時間,不知道自己那些下屬有多少被帶走調查了?
還有自己那些女人,現在到底怎麼樣?
此時,顏雄確實有些後悔了,那些Y國佬只是把他們當成馬桶,沒用的時候直接也就撇開。
現在顏雄更是後悔,自己應該聽雷樂他們,早早跑到海外,哪有像現在這樣,徹底失去了自由自身。
不知道過了多久。
獨立的房間門被外面的鎖打開後。
進來兩位帶槍的白人阿sir,直接給他戴上手套和頭罩後,然後帶離這裏到另外一間辦公室審問。
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是這樣。
顏雄似乎早就看透這一切了。
畢竟,他以前除了是刑事偵緝處探長,審問嫌疑犯那一套的套路,他都是很清楚的。
“顏雄,把你知道的說出來。”爲首的白人問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無罪。”顏雄說來說去也就是這一句。
。。。
四十多分鐘後。
當兩位ICAC工作人員問不出什麼來的時候,只能又讓拘留所的警員把對方帶回那間房。
顏雄心中看不起這些白人。
當被帶回到獨立房間,手銬解開,頭罩拿開後,對方似乎又單獨關在房間裏面。
除了聽到外面鎖門的聲音外,其他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沒有什麼事做的顏雄只能把地上那些報紙撿起來看。
1974年5月9日。
星期四。
晚上六點。
上週,章廷在香江總督府接受總督麥理浩委任的非官守太平紳士,當時香江的電視臺一直都有直播整個過程和儀式。
相比起其他被授予爲官守太平紳士或者非官守太平紳士的人來說,章廷當時內心非常平靜。
其後。
一週,他也是正常上下班。
而作爲被授予後的非官守太平紳士,則是要象徵性做出一些工作。
像巡視監獄,看守所,醫院,感化院,老人院等等。
不過,章廷要去哪巡視,首先還是要先上報上去,上面的人再去安排。
像赤柱監獄比較受到太平紳士關注的地方,如果太多人想到那邊,就需要上面安排好時間纔行。
現在章廷則是要先見一個人。
鮑富達。
現在已經是ICAC的第三把手。
鮑富達是悄悄來的,外界並不清楚他和章廷的關係。
當章廷從車上下來,管家過來說道:“章先生,鮑富達先生在等你。”
鮑富達確實坐在花園那裏喝咖啡。
見到章先生過來,鮑富達起來打招呼。
兩人上到二樓書房。
此次,是章廷讓人通知鮑富達過來的。
“章先生,恭喜你成了太平紳士。”
在鮑富達看來,章先生是真的年輕,但是,現在可能已經是香江最富有的人外,已經是立法局非官守議員,又是非官守太平紳士。
不得不說,章先生身份和影響力越來越大。
“鮑富達,我下個月得飛去倫敦接受女王授勳。”
什麼?
鮑富達立刻反應過來。
下個月就是女王官方誕辰了,也就是說會公佈關於今年的授勳名單。
很明顯,章先生正是其中一人。
鮑富達猜到,現在怕是王室和唐寧街10號,以及總督府看在章廷的身份,對其開始拉攏。
“章先生,那恭喜你。”
按照鮑富達的瞭解,此次章廷應該還不會被授予爵士。
但是,以章先生現在的身份,怕是也用不了多少年,應該也就是爵士了。
“鮑富達這次叫你來,我想問問顏雄被關在哪?”
顏雄被關在哪裏?
作爲現在ICAC第三把手,鮑富達當然知道。
“章先生,他被關在域多利拘留所,也就是白屋那邊。”
白屋?
鮑富達指着那幅香江地圖上一個地點,章廷算是知道對方被關在哪裏了?
怪不得,媒體也不知道顏雄那晚被姬達帶走後,被關到什麼地方。
最誇張的,甚至外面傳出顏雄被帶去Y國了。
但是,在章廷看來根本不可能,如今,這個顏雄沒有關在赤柱,也沒有看到其他看守所,而是在白屋那邊,確實是ICAC一直想對對方進行審問。
“那他現在怎麼樣?”
“章先生,顏雄看起來瘦了很多,他應該是害怕或者恐懼,我聽下屬說,顏雄在那裏,一日三餐喫得很少,甚至基本上喝水爲主,然後其他時間除了看報紙就是睡覺,每次審問對方,對方說什麼都不知道。”
顏雄本身就是刑事偵緝處探長,他自然懂得審問那些套路,ICAC想從對方的嘴裏問出東西來,確實很難。
“我準備在前往倫敦前,以太平紳士的身份到白屋拘留所見見顏雄。”
章廷知道,ICAC的人很難從顏雄的嘴裏問出什麼東西來。
但是,章廷不一樣。
兩人談完話。
鮑富達在花園餐廳喫完晚餐。
鮑富達離開後。
。。。
接下來。
香江的報道就傳出,被總督授予爲非官守太平紳士的章議員,第一次以太平紳士的身份將巡視白屋拘留所。
別人還以爲章廷到赤柱,沒想到,居然是到白屋拘留所。
那邊主要是以間諜,或者是咗派,工會份子關在那裏。
很多時候,怕是其他太平紳士也不想到那邊,反而到赤柱那邊還不一樣。
現在媒體已經公佈出去,也就意味着上面已經同意章廷巡視白屋拘留所。
這種情況下,也就是說在那天,只要章廷過去,那邊就會安排好。
1974年5月15日。
星期三。
晚上六點。
章廷回來,已經有些時間沒有見面的章大牛已經來了。
此次,章大牛被叫來,也不知道是什麼事。
但是,章大牛知道,這半年下來,自己這位大哥在香江的身份越發的不一樣,影響力越來越大了。
章廷來到花園,看到章大牛正坐在那裏。
“來了。”
“哥。”
看到沒有其他人,章大牛喊道。
“最近怎麼樣?”
“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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