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聽勸仿明星,你開局扮神明? 第484章

作者:收容者

第396章 異世之魂

  道子、道主、大國師、太上親定……光是這些稱呼,任何一個單獨拿出來,都是足夠份量。但這麼多身份,卻都屬於同一個人。

  陳茂生身旁,他那這一輩子的父親陳實更是咂舌道:“原來,那位乘龍而去的仙人那麼不凡。那他和觀世音菩薩比起來誰厲害?”

  陳實完全就是一個長安城外的鄉民,這時的疑問也很實際。面對這個問題,儘管陳實的身上沒有那種“主角光環”的影響,但李淳風還是回應了他。

  李淳風淡淡一笑,道:“在那車遲國之中,林楠道主曾以車遲之律定罪觀世音,他們做過了一場,最終觀世音涅槃而亡。”

  陳實被鎮住了,他一下子話都說不出來,難以想象人人皆知的觀世音菩薩,竟然會被打到涅槃。

  陳茂生內心更加震驚,震驚於這位穿越者前輩的強大和彪悍。“林楠道主,是車遲國的大國師?”忽然,陳茂生想起了什麼,他問出這樣的問題。

  “不錯。”李淳風微微點頭。

  “李道長,你曾去車遲求取神物,求的是什麼神物?”陳茂生再次追問。

  李淳風回答:“神物曰道薯,如今爲唐薯。”

  說這句話的時候,李淳風的語氣之中,難免帶些諷刺意味。只是陳茂生並不在意。反而讓陳茂生更加確定了:“那道主林楠,肯定也是穿越者!還是混得吊炸天的穿越者!”

  李淳風忽然打量着陳茂生,然後問道:“小神童你似乎對道主林楠很感興趣啊。”

  “自然,這般仙人,誰不神往呢。”陳茂生直接地說道。

  李淳風點了點頭,口稱也是。說着,他再次打量了一下陳茂生,也確定了一點:“小神童當真有所宿慧,雖然年幼,但智如常人。”

  “今日一見,神童之名,並非虛傳。”李淳風看了他一眼,還問道,“貧道能否爲小神童摸骨一番?”

  聞言,陳茂生眼睛一亮,還以爲李淳風是要查看自己的資質,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下一刻,李淳風的大手,就放在了陳茂生的身上。只不過,陳茂生想錯了。這一番,李淳風並非是要爲他測試身體資質,而是想要探尋陳茂生身上的怪異之處。

  一番摸索探尋,李淳風卻無有收穫。他發現,陳茂生的身體正常,魂魄也無異常。這讓李淳風忍不住微微皺眉,還捏起了手指掐算了一番。

  可即便是一番掐算,李淳風動了真格,仍然未從陳茂生的身上算出什麼。要知道,李淳風雖然最擅長的乃是觀星以咝扌校赏铺斓卮髣荩羰请b針對一個人,便是連人前生今世,都能算的明明白白。眼下,他明明動了真格,卻絲毫無法將陳茂生算明白。那一刻,他竟踏入了一片朦朧的迷霧之中。

  “真是古怪,古怪至極……”李淳風低聲喃喃,眉宇間滿是困惑,對於眼前所見,實在是難以參透其中奧祕。

  陳茂生見李淳風這般模樣,心中不禁泛起嘀咕,以爲自己資質有什麼不足,趕忙問道:“李道長,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我並不適合修行?還是我的體質有什麼特別之處?”

  “嗯?”李淳風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被陳茂生這一問,不禁一愣。

  但轉瞬之間,他便回過神來,明白了陳茂生這是誤會了。不過,李淳風並未急於辯解,而是順着陳茂生的話頭,微笑着問道:“怎麼,你莫非是有了求道修行的念頭?”

  “那是自然!”陳茂生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眼神中滿是堅定。

  在這短短的時間裏,他聽聞了這世間有神有仙,心中原本盤算着的那些發明賺錢、從政科考之類的念頭,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此刻,他心中所想的,唯有修行成仙這一條路。

  在得知這世間有仙人存在之後,身爲穿越者的他,又怎會甘心繼續做一個平凡的凡人?

  然而,李淳風卻輕輕搖了搖頭,緩緩說道:“求道之路,艱難重重;得道之境,更是難上加難。”

  “修道之人卸啵嬲軌虻玫勒撸瑓s是萬中無一。”

  “修行,絕非易事啊。”

  說着,李淳風目光在陳茂生及其父親陳實身上掃過,微微搖頭,繼續說道:“修行便意味着出家,這其中的艱辛與不易,又豈是那般簡單。”

  李淳風一邊說着,一邊腳下不停,朝着屋外走去。

  “嗯?”陳茂生又是一愣,他本以爲李淳風在自己這裏耗費了這麼久時間,又說了那麼多話,總該應下些什麼。可沒想到,李淳風只是自顧自地感慨了一番,竟然轉身就要離開!

  雖然心中有些錯愕,但陳茂生很快便反應了過來。他急忙追了出去,口中喊道:“道長慢走!求道長收我爲徒!”

  在他身後,他的父親陳實也急忙追了出來,喊道:“茂生,你是我們家的獨苗,可不能出家修行啊!”

  這一對父子,一前一後,跑出了屋子。可等他們抬頭一看,只見剛剛邁出屋子的李淳風,竟然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陳茂生愣在原地,心中空落落的,猛地一拍大腿,臉上滿是懊惱之色。

  而他的父親陳實,倒是鬆了一口氣,同時勸說道:“茂生,你是神童,生來就是要光宗耀祖的,怎能去做個修行人,出家一走了之呢?”

  陳茂生懊悔過後,長嘆一聲,也想到了自己今世的家庭情況,心中不禁有些不忍。但身爲穿越者,要說他對仙神之道沒有嚮往,那也是假的。

  “那陳茂生雖有些宿慧,但身上似乎另有玄機,而且他身負因果塵緣,暫時並不適合修道。”

  “不過,他倒是有一顆天然的求道之心,一旦聽聞道途,便心生嚮往,想要踏上這條路。”

  李淳風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陳家村的遠方。他一邊離開,一邊心中暗自思量,還微微搖了搖頭。

  “若是他出身車遲,便能憑藉自身的聰慧,通過小中大一應學府,踏上道途。可惜他身處大唐,若想求道,便艱難許多了。”

  “不過,他多受些艱難,倒也並非壞事。”

  李淳風想着,自覺與陳茂生無緣,便沒有留戀地離開了陳家村。

  而陳家村中,陳茂生漸漸冷靜了下來。他心中暗自思量,李淳風是不是要對自己進行一番考驗,纔會傳授自己一些東西。畢竟,在諸多古籍之中,道都是不可輕傳的。

  歷史上,多少有名的仙家道人,在求道的時候,都會經歷諸般磨難和試煉。就像是有名的呂洞賓,都是在經過了十次試煉,直到晚年方纔成道。

  陳茂生不知不覺便想到了這些。忽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既然這個世界有唐玄奘,有李淳風,那麼自然也會有其他的得道高人。

  這樣一想,陳茂生心中便不再着急了,反而有了些底氣。

  “既然知曉了這個世界的非同尋常,即便是錯過了李淳風,日後也可以另外尋道。”

  陳茂生暗自思量:“而且按照李淳風的話語,這世界西遊都已經開始了十來年,估計取經幾人組都快歸來了。這樣一來,那西遊的一路上,估計妖魔也都肅清了。”

  “若我在大唐無法求得什麼道,大不了就一路向西,去那車遲國,投奔之前的穿越者前輩。”

  陳茂生的腦海中,有着這樣的保險想法。但他心中仍有很多疑問:“原本的車遲國,在西遊一行人走過之後,三大國師紛紛被孫悟空打殺,然後國內重新敬佛。可現在的車遲國,按照李淳風的說法,似乎仍然是那位林楠道主的地盤。”

  “這位林楠道主、穿越者前輩,實力強的有點過分啊。”

  陳茂生髮散了一陣思維,然後收束了自己的想法,決定還是要着眼於眼前。

  “我雖有神童之名,但是家裏卻沒有土地,老爹也只是個佃戶,只能靠着從地主手上租地來種。這樣一來,不僅要給地主交田租,還要給官府繳納糧稅。”

  “好在這大唐還算開明,賦稅不算太重,地主也不敢過於剝削佃戶,百姓們的日子還過得去。有了那玉米紅薯之後,土地產量大增,日子還能過得好一點。”

  “但即便這樣,這個時代……也太過於封建落後了。”

  陳茂生如今覺醒了前世現代的記憶。他注意力一放回到現實,立刻就察覺到這大唐盛世並不像表面那般美妙。最少,在陳茂生的眼中,這盛世之下,仍充斥着落後和封建的陰影。

  就連日常生活,也時時受着這些落後制度和思想的影響。

  “那麼我要不要嘗試努力改變這種狀況呢?”陳茂生心中暗自思量。

  而陳茂生,便是當日被林楠拋下那一斤多“種子”的其中之一。除了陳茂生,這天下,還有其他的種子。雖然林楠之前有所安排,但難免會有種子所遇不妥,發展得並不盡如人意。

  比如,在大唐的邊陲之地。

  那裏天高皇帝遠,偏遠之地遠遠不如大唐內地安穩。相反,還有些亂象,匪盜橫行,官府無力。仍會有家庭遭遇破落,家破人亡的悲劇。

  有一種子,名爲“方翰”。他初始出生的時候,家庭還算不錯,父親還是讀書人。但卻意外遭遇匪盜劫掠,導致家破人亡。只剩下年幼的方翰和他的妹妹相依爲命。

  方翰自幼聰慧,但太過年幼,又帶着妹妹,生活過得十分艱難。他們化身乞兒,一路乞討,最慘之時,甚至淪落到了啃食草籽的地步,險些因此便祕而亡。

  一次雨夜,方翰因便祕而發高燒,幼妹在旁哭喊。也就是這一晚,方翰覺悟了前塵,明瞭了自己的前世,恢復了現代記憶。

  只是和陳茂生一樣,他對於自己輪迴之中的記憶,絲毫無存。因此,他恢復了前世記憶之後,也只認爲這是一個歷史上的唐朝。

  方翰覺醒了記憶,死裏逃生,帶着幼妹繼續流浪。但有了前世記憶和各項經驗之後,雖然他們處境仍然困難,但也還算能夠過得下去了。

  “雖然在初唐,歷史上有盛唐之稱,但畢竟是古代,封建落後。”

  “這狗日落後的時代。”

  和陳茂生不同,方翰短短時間,已經深感這個時代對於普通人的不友好。尤其是方翰接連的遭遇,更是讓他感覺尋常人難以生存。

  這讓方翰懷念起現代的環境和制度。只不過,在誤以爲這裏只是普通歷史上的大唐的緣故,方翰並沒有對回到現代有什麼期望。方翰的心中,悄然滋生出一個大膽且叛逆的念頭。

  身處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時代,他深知自己已無法回到現代。然而,現代社會的種種制度與秩序,卻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與此同時,眼前的大唐盛世,在他眼中卻充滿了種種不如意與瑕疵。

  在這樣一種矛盾與掙扎中,方翰的思緒逐漸清晰起來。他覺得,既然朝代無法滿足他的期望,那便索性改朝換代;既然制度不盡如人意,那便徹底將其推翻,重新建立。這種想法,無疑是典型的穿越者心態,充滿了對未知的渴望與對現狀的不滿。

  在萌生這一念頭時,方翰的內心竟沒有絲毫的波瀾,反而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合情合理的。然而,即便他有着如此宏大的志向,當下最緊迫的任務,依然是先在這個世界中活下去。畢竟,他目前的處境實在是太過艱難,連最基本的戶籍都沒有,只能帶着年幼的妹妹在街頭乞討爲生。

  方翰深知,活下去纔是硬道理。只有先保住性命,才能談及其他。於是,他暫時將那些宏大的計劃與想法擱置一旁,全心全意地投入到生存的鬥爭中。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車遲國,九極山深處的一座大殿裏,一場關於大唐的對話正在悄然展開。

  “師父!師父!”六耳獼猴匆匆闖入大殿,神色焦急地尋找着林楠的身影。

第397章 求雨

  “何事如此慌張?”林楠從修煉中睜開眼,平靜地問道。

  六耳獼猴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惱怒之色:“師父,您可知道?那李淳風前些日子已經返回東土大唐了,並且還將我們車遲國的諸多神物都帶走了!”

  “哦?他帶走了什麼?”林楠微微皺眉,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帶走了我們的道薯、道米等一應神物,並且還將它們改名爲唐薯、唐米!”六耳獼猴越說越氣,雙手緊握成拳,“更可恨的是,他還將那些神物的來歷都歸功於他唐皇李世民的文治武功,說是上天賜與的恩澤!”

  “這……”林楠聞言,心中也不禁湧起一股怒火。但他很快便恢復了平靜,深知此刻衝動無濟於事。

  “師父,您說俺去一趟大唐如何?教訓一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皇帝,讓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有些名是不能冒的!”六耳獼猴越說越激動,眼中閃爍着憤怒的火花。

  然而,林楠卻並未被他的情緒所感染。他輕輕搖了搖頭,安撫道:“無妨無妨,任由他去吧。即便他這樣做,那些農作物能夠推廣開來,造福萬家,也是好事一樁。”

  “可是師父……”六耳獼猴還想爭辯,卻被林楠揮手打斷。

  “況且……”林楠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這大唐的動作越大,變化也就越大。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大唐就會變成一個全新的模樣。”

  六耳獼猴聞言,不禁撓了撓頭,一臉困惑。他雖然擁有聆聽天下的神通,但卻無法預知大唐將會因爲什麼而發生變化。

  林楠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釋道:“目前,我通過輪迴所投放出去的‘種子’,都還是普通人,甚至大多數都年幼。在這種情況下,漫天仙佛自然不會注意到他們。但隨着時間推移,這些‘種子’逐漸成長,或許會引發意想不到的變化。”

  六耳獼猴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雖然仍有些擔憂,但對林楠的話卻深信不疑。他深知林楠的智慧與遠見,既然林楠已經有所定計,那他便無需再過多擔憂。

  然而,六耳獼猴並不知道的是,林楠心中所想的,遠不止於此。他之所以對大唐的變化如此期待,是因爲他深知,這個時代的變革,將爲他帶來前所未有的機遇與挑戰。

  就在此時,林楠突然起身,目光望向遠方:“前幾日,天竺國傳來消息,當代天竺公主邀請我前往做客。看來,我也是時候出去走上一遭了。”

  六耳獼猴聞言,不禁一愣:“師父,您真的要去天竺國嗎?那裏再往西走不遠,可就是西天靈山大雷音寺了。您若是去了那裏,佛門的那些禿子針對您可怎麼辦?”

  林楠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無妨無礙。即便我去了天竺,也不會有人敢找茬作對。那西天佛陀菩薩,雖然實力強大,但也不會輕易對我出手。畢竟,我還是這人間道主,他們行事總要有所顧忌。”

  說着,林楠拍了拍六耳獼猴的肩膀:“何況,你也並非不能與我同去。正好路上可以歷練一番,增長見識。”

  六耳獼猴一聽,頓時喜出望外:“是,師父!徒兒願意隨您一同前往!”

  於是,一條玉龍乘風而起,林楠端坐其上,六耳獼猴則躍於龍前,兩人一猴,朝着西方天竺國而去。

  而此時,在遙遠的鳳仙郡,孫悟空和唐三藏一行人正剛剛抵達。他們並不知道,林楠已經帶着六耳獼猴,從天上直接超過了他們的進程,朝着天竺國而去。

  “大師兄,你看什麼呢?”豬八戒順着孫悟空的目光抬頭望去,卻什麼都沒看到。

  “沒什麼,似有什麼仙神乘龍過路,只不過速度太快,俺老孫也沒有看清楚是哪一位。”孫悟空搖了搖頭,心中卻隱隱有些猜測。

  “乘龍的仙神?難道是那車遲大國師,道主林楠?”豬八戒腦海中突然冒出了這個名字。

  孫悟空卻搖了搖頭:“那仙神是朝西而去,若是道主林楠,他怎麼會朝西而去呢?還能去靈山不成?”說着,孫悟空都認爲這不可能。

  “也對。”豬八戒點頭,也認爲不太可能。於是,他們便先將這個問題放下,開始研究起鳳仙郡的問題來。

  鳳仙郡中,一片乾旱,長久未曾下雨,已經民不聊生。孫悟空見狀,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憐憫之情。他順手將原本的求雨榜文揭了下來,決定爲這鳳仙郡落一場雨。

  “那道主林楠,昔日是因求雨而成國師,今日俺老孫在這鳳仙郡,也來求一場雨。”孫悟空笑着說道,眼中閃爍着自信的光芒。

  然而,豬八戒卻嘟囔道:“在那車遲國的時候,大師兄你和車遲二國師虎力大仙比試求雨,結果不也沒勝嗎?這時不應揭榜那麼快的。”

  孫悟空聞言,不禁有些惱羞成怒。但豬八戒的話也是事實,他確實在車遲國與虎力大仙比試求雨時未曾勝利。然而,孫悟空也有着自己的說辭。

  “想當年,在車遲國那會兒,我與那虎力大仙比試求雨,雖未得勝,卻也是有原因的。”孫悟空撓撓頭,一臉無奈地解釋道,“畢竟,一個地方不能同時下兩場雨嘛。當時虎力大仙已經求得天庭降雨,我若再求,天庭自然不會應允,否則車遲國豈不成了汪洋大海?”

  孫悟空似乎找到了理由,信心滿滿地說:“如今在這鳳仙郡,可沒有像車遲國師那樣的能人異士。我若再求雨,定能手到擒來。”

  “師父,您就放心吧,看我的手段!”孫悟空拍了拍胸脯,信心十足。

  沒過多久,師徒四人便見到了鳳仙郡的郡侯。郡侯熱情地招待了他們一番,隨後唐僧關切地問道:“郡侯大人,貴地乾旱已持續多久了?”

  郡侯嘆了口氣,神色凝重地說:“敝地乃天竺國鳳仙郡,我身爲郡侯,掌管一方。這裏已經連續三年大旱,莊稼顆粒無收,百姓生活困苦。買賣難以維持,十戶人家有九戶都在啼哭。餓死的人佔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人也如同風中殘燭,搖搖欲墜。我張榜求賢,幸得真僧來到我國。若能施捨一場甘霖,解救黎民於水火之中,我願以千金酬謝厚德!”

  孫悟空聞言,笑呵呵地應承下來,打包票說要給鳳仙郡帶來一場大雨。郡侯自然是感激涕零,滿心期待地等待着孫悟空施展神通。

  孫悟空果然不凡,自有他的神通廣大之處。只見他口中唸唸有詞,腳踏罡鬥,開始呼喚龍王。沒過多久,東方飄來一朵烏雲,緩緩落在他們堂前。烏雲散去,顯露出一道身影,正是東海龍王敖廣。

  “大聖呼喚小龍,有何事相商?”東海龍王恭敬地問道。

  孫悟空道:“勞煩你遠道而來,其實並無大事。只是這鳳仙郡連年乾旱,你爲何不來降雨?”

  孫悟空這話裏,多少帶着些責備的意味。沒想到,東海龍王敖廣卻是一臉苦澀,連連擺手說:“大聖有所不知,下雨之事,皆是受天旨而動。多一滴少一滴,都是了不得的罪過。若是有天旨,小龍自然不敢怠慢,定會降雨。只是這鳳仙郡,連年未有天旨啊。”

  孫悟空一聽,覺得這話既有理又無理。他皺了皺眉,問道:“那爲何當初在車遲國,我見那虎力大仙,只是幾道敕令,便立刻大雨傾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