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聽勸仿明星,你開局扮神明? 第413章

作者:收容者

  觀世音菩薩依舊沉默不語,木吒又冷哼一聲,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那林楠來頭不小,被太上老君親封爲當代‘道子’,就連天庭的邢啥紝λ硌巯嗫矗竦垡矊λY讓三分。他在國內擅自行封神之事,天庭竟也無人過問,任由他行事跋扈,毫無顧忌。”

  木吒站在自己的立場上,將這些事情一一道出,言語中難免有些偏頗。然而,觀世音菩薩卻並未出言糾正,只是默默地聽着,彷彿默認了木吒的說法。

  孫悟空聽了更是驚訝不已,他沒想到那林楠竟然比自己還要無法無天。他心中不忿,說道:“他有背景,所以就可以爲所欲爲?而俺老孫卻被鎮壓在這五行山下五百年!”

  孫悟空心中極端不平衡,對那林楠更是充滿了不悅。他暗暗發誓,等自己脫困之後,一定要找那林楠算賬。

  觀世音菩薩終於開口了,她輕聲說道:“那林楠是道門的道子,而那取經人,卻是佛門的機子。你日後護持取經人西天取經,或許還有機會再見到那林楠。”

  孫悟空哼了一聲,說道:“最好不要讓俺老孫遇到他,否則定要爲菩薩所養的金魚討個公道!”

  說完,觀世音菩薩帶着木吒離開了五行山。木吒邊走邊看向觀世音,說道:“菩薩,那大國師林楠先我們一步,估計也是要前往大唐。我們要不要快點趕上超過他?”

  觀世音菩薩微微頷首,木吒的話正合她意。她輕聲說道:“應當如此,我們還是要先到大唐爲好。”

  說完,兩人不再遲疑,加快了腳步,朝着東土大唐的方向疾行而去。

  不到半日的光景,他們便已經來到了東土大唐的長安城。

  在長安城中,觀世音菩薩和木吒並未急於行動,而是先尋了一處土地廟,打算先接觸一下這裏的地祇神靈,以便後續行事。

  然而,當他們試圖變化成普通僧人進入土地廟時,卻發現廟中並無土地神迎接,只有幾個鬼兵在值守。

  木吒理直氣壯地說道:“菩薩親至,土地神怎麼還不快快出來迎接?”

  作爲觀世音菩薩身旁的行者,木吒自然認爲,菩薩前來,這長安城中的神祇都應該前來迎接纔是。

  然而,那鬼兵卻顫顫巍巍地回答道:“啓稟大仙,城內土地城隍、社令以及各廟神祇,如今都在迎接來自車遲國的大國師,因此這全長安城的神祇,此刻都在城隍廟裏聚集,不在各自廟宇之中。”

  聞言,觀世音菩薩和木吒對視了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詫異。

  木吒忍不住呼道:“什麼?又是那大國師?他怎麼如此之快,又到了我們前面?”

  原來,林楠和小白龍敖玉離開五行山後,也朝着大唐的方向前行。走着走着,林楠忽然改變了主意,讓小白龍用最快的速度趕路。

  小白龍雖然心中疑惑,但認爲這是展示自己能力的機會,於是化身爲一條玉龍,迅速穿梭在雲霧之間,朝着東方疾馳而去。

  就這樣,小半日的光景,他們便趕到了大唐的長安城。

  一到長安,林楠便讓小白龍隱去身形,自己則落到地上。

  他念動“安土地神咒”,呼喚本地土地神出來相見。

  不一會兒,一個手持木杖的土地老者從地下鑽了出來,恭敬地問道:“不知是何方大仙召喚小老兒?”

  林楠說道:“吾乃車遲國大國師,道號林楠,又爲天庭仙官,位列三區。吾初至長安,想要問詢一些長安城的情況。”

  那土地神一聽是林楠大國師,頓時大驚失色,連忙問道:“可是當代道子林楠大法師?”

  林楠點頭笑道:“正是。”心中卻有些無奈,沒想到自己這“道子”的稱號,在天庭山神之間已經傳得如此廣泛。

  那土地神一聽,連忙再次拜禮,說道:“小老兒有眼無珠,沒有認出法師,還望法師恕罪!”

  說完,他也不敢耽擱,連忙通知了長安城中的城隍。

  城隍一聲令下,又傳遍了長安城中的大小廟宇。

  於是乎,浩浩蕩蕩的一羣神祇,都來參見林楠。

  見面之時,他們還連連告罪:

第306章 涇河龍王被算計

  “還請法師恕猩裼觼磉t之罪!”

  林楠連忙笑道:“無妨無妨,諸位大可不必如此客氣。道庭之中,皆是一家,城隍客氣了。”

  林楠態度和善,讓城隍既惶恐又受寵若驚。他連忙將林楠迎入了自己的城隍廟中。

  像這般地祇神靈,他們的廟宇轄管地區,往往都有一片空間,乃是神靈所居之地,如同陽世的對立面,可稱爲小陰世。

  此時,林楠便被迎入了城隍府中,一猩竦o還未散去,在一旁作陪。

  林楠召來了小白龍敖玉,說道:“你不是有姑姑在長安外的涇河之中,爲涇河龍王之妃嗎?既然此番來了,且去省親一番,等有需要時,再喚你來當差。”

  小白龍敖玉領命而去,歡喜地前往涇河尋找自己的姑姑。他的姑姑乃是西海龍王的妹妹,嫁給了涇河龍王,如今是涇河龍府的後宮之主。

  待小白龍走後,林楠才與城隍攀談起來,詢問長安城中的佛道情況。

  城隍嘆了口氣,說道:“長安城中,人皇李世民鍾愛佛門,因此這長安附近佛寺千百,道觀卻寥寥無幾。那人皇禮佛,還時常召些佛門大師入宮講經。因此,民間風氣也盡是禮佛信佛。”

  城隍又嘆道:“連吾等神祇的香火,也不及那些佛寺旺盛。”

  城隍、土地、河神等一應地祇神靈,都是隸屬道門體系之中。當初祖天師鎮壓天下鬼神後,立下並逐漸完善了一整套體系。因此,後世多少道教弟子,都掌握神咒,可以藉助體系內神祇之力。

  所以,這些地祇神靈與道門同氣連枝。如今佛門大興,他們的日子便沒那麼好過,太多香火被佛門分潤搶走,卻也無可奈何。

  兩人正說着,忽然有鬼兵匆匆而來,慌慌張張地報導:“土地神廟中,來了兩個僧人,上來便要見土地神。”

  城隍喝道:“何事如此驚慌?慢慢道來。”

  那鬼兵緩了緩神色,說道:“土地爺不在,那兩僧人便顯露了身份,原來乃是南海普陀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和其徒木吒行者。”

  “什麼?”聞言,城隍也坐不住了,“那等菩薩,竟來了長安城?”

  長安城隍下意識地便想着要去迎接。他心中暗自思量,這觀世音菩薩親自前來,定是有要事相商,自己可不能失了禮數。

  於是,他連忙吩咐手下準備迎接事宜,自己則整理衣冠,準備親自前往土地神廟迎接觀世音菩薩和木吒行者。

  那一刻,他的目光轉向了林楠,臉上浮現出猶豫的神色:“法師,這……”

  林楠輕聲開口:“只是,我需要在尊神的城隍廟中暫時居留幾日,不知是否可行?”

  長安城隍一聽,連忙點頭,如同小雞啄米一般:“可行可行,自然是可行的,法師就算要住上幾年,我這城隍廟也是歡迎之至。”

  “無妨,你們不必爲難,儘管去迎接便是。”林楠淡然說道。

  長安城隍不敢有絲毫遲疑,趕忙去迎見那觀世音菩薩。

  林楠並未阻止,他深知,此刻若自己出手阻止,觀世音或許不會對他怎麼樣,但若是觀世音心生偏見,記恨了這城隍或是長安的其他神祇,那他們日後的日子怕是不會好過。

  於是,林楠便在城隍廟中暫時安頓下來,打算先探明長安城中的情況,再做下一步打算。

  且說小白龍敖玉,他離開了長安城,徑直朝着涇河方向而去。

  涇河,那可是長安附近一條頗大的內陸河流,涇河龍王的權勢自然也不小。

  小白龍敖玉的姑姑,便嫁到了涇河之中,他此次前往涇河,也是爲了探親。不多時,他便來到了涇河水邊。

  “西海龍王三太子敖玉在此,可有涇河水府的兵將?”小白龍在涇河之中高聲呼喚。

  很快,便有巡河夜叉浮出水面,朝着小白龍行禮:“原來是西海三太子,涇河龍王府下夜叉李力拜見三太子。”

  “快快帶路,帶本太子去涇河龍王水府拜見姑奶和姑父!”小白龍傲然而立,與面對林楠時的謙遜截然不同,在這等夜叉面前,他乃是高高在上的西海三太子。

  “是!”巡河夜叉應了一聲,隨即帶着小白龍朝着涇河龍王府而去。

  不多時,他們便來到了涇河龍王府前。只見涇河龍王早已得到消息,笑吟吟地迎了出來:“原來是西海賢侄小白龍啊。”

  一邊說着,涇河龍王一邊引着小白龍進了龍王府中。

  “賢侄在西海剛剛完婚,怎麼有空來這長安,來姑父這水府之中呢?”涇河龍王有些疑惑地問道。

  小白龍輕輕嘆了口氣,他身上所發生的事情,還未曾傳揚開來。

  “實不相瞞,姑父,我大婚之日,不慎縱火燒了那玉帝所賜的明珠,因此得罪了天庭,險些喪命於剮龍臺。”小白龍嘆息道。

  涇河龍王聞言大驚:“竟有此事?賢侄是如何死裏逃生的?”

  小白龍再次嘆了口氣,隨後將他大婚之夜的遭遇一一道來。

  涇河龍王聽完之後大怒,放言若是得知那九頭蟲的消息,定要將其挫骨揚灰。當聽聞小白龍被判死刑時,他又緊張不已。

  直到小白龍說到自己後來遇到林楠,並且拜入林楠門下,被玉帝特赦之後,涇河龍王才忍不住感嘆道:“幸好賢侄得遇貴人。”

  說着,涇河龍王還囑咐道:“既然得了林楠法師的青睞,你可要好好對待他纔行。”

  涇河龍王繼續說道:“我也曾聽聞你父親敖閨提起過那大國師之名,他說大國師平易近人,傳承正統,是天下間不可多得的存在。”

  “如今,他更是被太上道祖親定爲‘道子’,日後的成就定然不止於此,註定非凡。”

  “你能跟在他身邊,也是一種幸甙。 睕芎育埻醺锌馈�

  “是的。”小白龍點了點頭,心中也是深有同感。

  正說着,有魚卿、蟹士前來稟報:“大王,大王,已經快到玉帝下令降雨的時間了,該去行雲布雨了。”

  小白龍一聽,連忙說道:“原來姑父還有行雲布雨之責,那姑父快去行雲布雨吧,待姑父歸來之後,我們再敘舊。”

  “好,賢侄且在府中稍等……”涇河龍王說着,大步走出了自己的水府。

  離了水府,涇河龍王升空而起,雲霧環繞在他身旁。他心中暗自思忖:“那長安城中的算卦道人和我打賭,雖然他的言行和玉帝敕旨的時間一樣,但我若是稍微偏差一些,應該也無大礙,定能贏了這賭約。”

  原來,這涇河龍王此前和一個長安城中的算卦師打了個賭。

  賭的便是這天上降雨的多少。那算卦師給出了詳細的時間以及降雨的量。涇河龍王自然不信,於是便立下了賭約。

  哪成想,回來之後,涇河龍王便接到了玉帝的敕旨,那內容與算卦師所言竟然分毫不差。

  涇河龍王雖然大驚,但也不甘心就此認輸。於是,他便準備稍微更改一下降雨的時間和量。

  這涇河龍王將落雨的時間向後推遲了一個時辰,並且,原本玉帝旨意降雨三尺零四十寸深,涇河龍王卻少降了三寸深的雨水。

  做完這些之後,涇河龍王本想直接去長安城中找那算卦師,讓其立刻認輸。但轉念一想,自己的侄子小白龍敖玉還在府中,於是他便先回到了涇河之中。

  “賢侄,我回來了。”涇河龍王再次見到了小白龍敖玉。

  敖玉卻有些疑惑地問道:“姑父,怎麼降雨這麼久?”作爲西海三太子,敖玉對於行雲布雨之事自然不陌生。所以他有些疑惑,剛剛涇河龍王出去降雨,怎麼去了這麼久。

  “賢侄你有所不知。”涇河龍王笑道,“我刻意將落雨的時間推遲了一個時辰,而且少降了三寸雨水。”

  “因爲我之前……”說着,涇河龍王便將自己的遭遇以及所作所爲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小白龍。

  他剛一說完,小白龍敖玉便大呼:“姑父,你糊塗啊!”

  涇河龍王一時之間愣住了,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小白龍敖玉繼續說道:“你此番行爲,豈不是犯了天條?”

  “不管你和那道人如何打賭,此番犯了天條,若是玉帝怪罪下來,恐怕要落得個死罪啊!”小白龍敖玉看透了這些,連忙呼喊道,“那算卦師定然是個高人,竟然能夠知曉玉帝敕旨。”

  “他此番定是設計害了你啊,姑父!”

  涇河龍王站在那裏,忽然如遭雷擊,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究竟是做下了什麼事情。

  涇河龍王醒悟過來之後,猛然一拍大腿:“當真是那算卦師害我啊!”

  說着,涇河龍王惶恐不已:“如此這般,可如何是好啊?那玉帝會怪罪下來嗎?”

  相比起自己姑父的慌張,小白龍敖玉倒是冷靜了許多:“那算卦師必定大有問題,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此刻去找那算卦師,也不見得有用。”小白龍敖玉沉吟片刻之後,一咬牙說道,“姑父,你與我一同去拜見林楠老爺,去求一求他,說不定還能夠有一線生機!”

  小白龍敖玉這麼一說,涇河龍王也是如夢初醒,恍然大悟,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正是正是,那林楠法師之能,定然可以救我!”

  說着,他們二龍一同出門,奔赴長安,直接朝着那城隍廟而去,打算向林楠求助。

  然而,他們剛進入長安城,還沒來得及到達那城隍廟,便見一個相貌稀奇、儀容秀麗的道士擋在了前面。

  涇河龍王一看,氣不打一處來:“就是你這算卦師,設計害我!”

  那算卦師聞言,卻冷笑道:“誰害了你?你這老龍,自己私自更改玉帝敕旨,犯了天條,恐怕不日就要被押上剮龍臺問斬,竟然還來問罪於我?”

  聞言,涇河龍王氣急難耐,一旁的小白龍敖玉卻很冷靜,問道:“閣下是何人?”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吾乃當代欽天監監正袁天罡之叔,袁守帐且玻 蹦撬阖詭煱寥徽f道。

  “好,不管你是誰,既然爲道門中人,可曾聽聞吾家老爺?竟然敢如此設計害我叔叔。”小白龍敖玉看着眼前自稱袁守盏乃阖詭煟贿吘従彽莱隽肆珠拿枴�

  他盯着眼前的算卦師,試圖從其身上看出些什麼。

  袁守諈s冷笑一聲,看向涇河龍王:“你如今死到臨頭,還不自知,恐怕不日天庭就將押你上那剮龍臺走上一遭。”

  “你若是識趣,便跪下求我一番,我還能指條生路與你,讓你投生便了。”袁守绽^續說道。

  涇河龍王一聽,大驚失色,同時心中也有些掙扎。然而,這自稱袁守盏乃阖詭焻s面不改色:“車遲大國師?道子林楠?並未聽聞。”

  他渴望着一絲生存的契機,然而,眼前的這位卦師,卻恰似那引他入陷阱的始作俑者。小白龍敖玉眉頭緊鎖,心中猶豫不決,不知是否該出手阻止自己的姑父繼續沉淪。

  “他確已觸犯天條,但你,又何罪之有?”這時,一旁傳來了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敖玉的思緒。

  敖玉轉頭望去,只見一位年輕的道人緩步而來,他邊走邊說道:“他違背敕旨,犯下天條,然其命呤欠裨撋蟿廄埮_,還輪不到你來決斷。”

  “反倒是你,這位卦師,爲何能提前洞悉天庭的旨意?”年輕道人的語氣中帶着一絲質疑,“甚至在玉帝尚未正式頒發旨意之時,你已瞭如指掌。”

  這位年輕道人,正是林楠。

  敖玉一見林楠,心中激動難耐,差點失聲喊出“老爺”,但終究還是忍住了。而涇河龍王一聽此言,也立刻認出了眼前之人便是林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