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收容者
到了那時,力戰孫悟空,法術壓倒邢桑疾贿^是舉手之勞罷了。
更爲重要的是,林楠眼前展現出一條寬廣無垠的道門修行之路,這條路似乎沒有終點,充滿了無限的可能。
相比之下,佛門的修行之路就顯得狹隘多了。羅漢想要晉升爲菩薩難如登天,菩薩想要證得佛陀之位更是遙遙無期。他們口口聲聲宣揚超脫,然而自身卻難以掙脫束縛,反而被佛門的清規戒律緊緊枷鎖。
林楠心中暗自思量,不禁喃喃自語:“正因如此,我絕不能讓攝天興那幫人得逞。”
“否則,這世間的百姓豈不是要遭受無盡的苦難?”林楠心中已然有了決斷,他下定決心要按照太上老君的指引行事,不再有所顧忌,而是要放手一搏。
從天庭降臨人間,林楠並沒有在車遲國過多停留,而是直接踏上了東行的旅程。他掐指一算,正值西遊大幕即將拉開,觀世音菩薩即將開始佈局的關鍵時刻。因此,他毫不猶豫地朝着東方疾馳而去。
一路上,林楠並沒有急於化作一道流光飛速前行,而是悠然自得地欣賞着這西遊世界的壯麗景色。
這對他來說,是第一次真正離開車遲國,踏上這片廣袤的人間大地。
雖然此前他曾神遊過天庭地府、太陰星域,甚至親自前往過天庭,但在這人間,他卻從未踏出過車遲國一步。
如今,他終於有機會親身遊歷這片天地,眼前的風光讓他沉醉其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奇與震撼。他眺望着這波瀾壯闊的天地,心中湧起無盡的感慨和領悟。
就這樣,林楠一路漫步前行,不知不覺間來到了一片奇異之地。眼前出現了一條宛如通天河般龐大的河流,它東連沙磧,西抵諸番,南達烏戈,北通韃靼。河流蜿蜒曲折,徑過之處長達八百里,上下延伸更有千萬裏之遙。
然而,這條河流的奇異之處並不在於它的長度和廣度,而在於它河水中的那片流沙。
河面上看不到任何漂浮物,即便是輕盈的荷葉也無法浮起,就連田草也會沉入河底。
在河邊,矗立着一塊石碑,碑上刻着幾行文字:“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鵝毛飄不起,蘆花定底沉。”
林楠看到這些文字,心中不禁一動,他緩緩降落在流沙河上。
令人驚奇的是,他踩在流沙之上,身形卻並未沉底。他低頭望去,法眼閃爍着光芒,穿透了渾濁的流沙,看到了河底堆積如山的白骨。
這些白骨不知積累了多久,又葬送了多少無辜的生命!
正當林楠凝視着河底的白骨時,流沙河中突然傳來了一陣“刺啦”的聲響。
伴隨着盪漾的水波,一個模樣醜惡的怪物從河中跳了出來。這河怪半妖半魔,面容醜惡無比。
第302章 將功贖罪?何功之有?
膚色青黑交加,臉上滿是晦氣之色。他赤腳筋軀,紅髮蓬鬆,看起來甚是嚇人。
這河怪一聲咆哮,如同響雷炸響。他奔跑起來時,竟能踏浪而行,徑直朝着林楠撲來。
林楠冷眼旁觀,心中毫無懼意。他腰間掛着一把從現代帶來的“五明降魔扇”,此刻他猛地一揮扇子。
剎那間,一股強大的力量洶湧而出,那妖怪如同被狂風捲起的落葉一般,飛快地倒飛了出去。他身形失控,直接落在了流沙河的岸邊。這把五明降魔扇在薩天師手中時,曾令天下妖魔鬼怪聞風喪膽,莫能抵其一扇之威。甚至還能令世人復活,由此可見其威力之強大。
如今,林楠作爲九極上品天仙,施展起這把降魔扇來更是得心應手,威力倍增。那醜惡妖魔被扇得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岸邊,砸出了一個溈印K种形兆乓槐癞惖摹敖笛取保丝桃矡o力地垂落在一旁,絲毫派不上用場。
那醜惡妖怪雖然被擊飛,但並未受到致命傷害。他抬頭望着林楠,怒吼道:“你是哪來的道士,竟然敢在流沙河上與我爲敵?”
林楠冷哼一聲,道:“我乃車遲國大國師,你究竟是什麼妖怪,竟敢在此地襲擊我?”
那怪物聞言一愣,顯然從未聽說過車遲國大國師的名號。
他忍不住辯解道:“我不是妖邪,我是靈霄殿下侍鑾輿的捲簾大將!只因在蟠桃會上失手打碎了玻璃盞,被玉帝貶下凡間,才變成了這副模樣。玉帝還命人七日一次用飛劍來穿我胸脅百餘下,故此我這般苦惱。實在是飢寒難忍,才三二日間出波濤尋一個行人食用。不料今日衝撞了大國師,還望恕罪。”
林楠聞言心中一動,他早已認出了這捲簾將的身份。他低頭望着河中那堆積如山的白骨,沉聲道:“這河中白骨累累,都是你所吞喫的遊人?”
流沙河的河底,堆積着無數的白骨,頭顱滾滾,觸目所及皆是頭骨。
每一個頭骨,都代表着一個逝去的生命,這條流沙河,不知吞噬了多少無辜的性命。
林楠凝視着那層層疊疊的白骨,目光中透露出冷冽,他轉身詢問身旁的捲簾大將。
那捲簾大將見林楠面色如霜,心中暗自揣量,知曉此刻自己處於劣勢,連忙開口道:“實屬無奈啊,我在這流沙河中,飽受飢寒之苦,每隔三兩日,才得波濤中尋得一個過路的行人以解飢渴,實非我本意。”
然而,林楠並未被他的解釋所動搖,語氣依舊冰冷:“以你的能力,即便在這流沙河內,以黃沙爲食,也不至於落得餓死之地。但你貪戀血肉之味,生食遊人,這些年來,犯下了如此多的惡行。”
林楠的目光如炬,直視着捲簾大將,“既然如此,你今日便是死有餘辜。”
捲簾大將一聽,心中大驚,慌亂不已。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報出了身份,眼前這道士竟還如此不依不饒。他急忙辯解道:“法師有所不知,我在這流沙河中,並非一味作惡,也是肩負着重任。只待那取經人十世轉身前來,我便要護送他前往西天取經,以此將功贖罪。”
林楠對他的這番話充耳不聞,反問道:“將功贖罪?何來的功勞?你犯下的罪惡又怎能輕易抹去?”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讓這流沙河底白骨累累,難道你所謂的贖罪,還能讓那些死去的人復生不成?”
“既然不能,那又有誰能爲你贖罪?誰又能代替那些被你吞食的人原諒你?”林楠的話語如同利劍,直刺捲簾大將的心底。
捲簾大將愈發焦急,但林楠心中已下定決心:“似你這等醜惡之徒,罪惡滔天,佛門又怎能輕易爲你贖罪?哪有回頭是岸、罪惡全消的道理?”
“想要贖罪,惟有以死謝罪!”林楠的聲音冷冽而堅定,“今日,我便送你上路!”
說罷,他腰間的“三五斬邪雌雄劍”隱隱作響,劍芒閃爍,寒意逼人。
“大國師,劍下留人!”突然,一道聲音從園邊傳來,轉瞬即逝,那身影便已近在眼前。
抬眼望去,只見一道身影立於蓮臺之上,儀態端莊,一手拈花,一手持玉淨瓶。其身旁,還有一道身影,手持混鐵棒,揹負着一個包裹。
“南海觀世音菩薩。”林楠一眼便認出了來者的身份,正是南海觀世音菩薩。
而其身旁的,便是托塔天王李靖的兒子之一,三壇海會大神哪吒的哥哥木吒。
“大國師手下留情,此妖非同小可,不可隨意打殺。”觀世音菩薩一來,便攔下了林楠。
然而,林楠卻不爲所動,反問道:“有何非同小可?他不過曾是玉帝面前的捲簾大將罷了,有何殺不得?”他語氣強硬,“大不了,我斬殺他之後,親自上天庭向玉帝稟報便是!”
地上的捲簾大將聽聞此言,心中大驚,感受到了林楠濃烈的殺意。同時,他也對林楠的身份充滿了疑惑。
“這道士究竟是何來歷?竟敢如此口氣與觀世音菩薩說話,連玉帝也不放在眼裏。”捲簾大將心中暗自嘀咕,“爲何我在天庭時,從未聽聞過他的大名?難道這天地間還有如此一號人物,是我這幾百年來孤陋寡聞了?”
這時,觀世音菩薩微微搖頭,緩緩說道:“這捲簾將還肩負着重任。他雖吞喫了取經人的九世身,但如今已洗心革面,將肩負起護送十世取經人前往西天取經的責任。”
“因此,大國師,你不能殺他。”觀世音菩薩的語氣堅定而平和。
然而,林楠卻並不同意她的看法。他冷笑道:“菩薩只看到他吞喫九世取經人,卻看不到這河底白骨累累?相比起取經人,那些遇害的無辜之人豈不是更加可憐?”
觀世音菩薩微微一笑,解釋道:“大國師有所不知,這流沙河地處特殊。其東連沙磧,西抵諸番,南達烏戈,北通韃靼,常人根本不會從此地經過。”
“往往能夠到達流沙河地界的,都是些逃犯和惡人。”觀世音菩薩繼續說道,“因此,這捲簾將雖然吞喫了無數人,但除了取經人之外,並無多少無辜生命。”
捲簾大將聞言,默默無語。而林楠卻冷笑一聲,諷刺道:“菩薩倒是能說會道,竟然能想出如此理由。”
說罷,他平靜下來,繼續問道:“若是這些人中有無辜者又當如何?菩薩說無無辜者,難道都是親眼所見?還是信口開河?”
林楠直視着觀世音菩薩,語氣中充滿了質疑:“你們佛門常說出家人不打誑語,但我看菩薩卻是滿口胡言。”
觀世音菩薩搖了搖頭,嘆息道:“大國師何故如此說?你不過是初至流沙河,又如何知曉這屍骨之中,有許多無辜之人?”
觀世音菩薩並未直接回應林楠的質疑,而是抓住了他話語中的漏洞。畢竟,死無對證,那些已死之人無法再開口說話。
“我不知曉,但他們卻可以親自回答。”林楠低頭,再次望向那流沙河底的白骨累累。
“嗯?”觀世音菩薩、木吒以及捲簾大將都露出了驚訝之色。他們聽出林楠的話中似乎另有深意。
果然,下一刻,林楠拿出了“五明降魔扇”。這扇子又名五明降鬼扇,在薩天師手中時,最爲人稱道的並非其降魔降鬼之威,而是其能夠令死人復生的神奇力量。
林楠手持五明降魔扇,對着流沙河底的白骨輕輕扇動。他口中唸唸有詞,同時發揮出了手中扇子的威力。
隨着扇子的扇動,伴隨着林楠口中那帶有莫名意味的咒語,流沙河上突然颳起了一道道陰冷刺骨的風。這風常人難忍,乃是一道道陰風。
在陰風中,一道道朦朧的身影逐漸浮現,伴隨着陣陣嗚咽之聲。五明降魔扇一動,陰風陣陣,其中顯現出無數身影。這些身影並非活人,而是鬼影,是那些死者的魂魄。
它們哀嚎哭泣,林楠卻再次揮動手中的五明降魔扇。頓時,這些鬼影的身軀變得凝實具體了一些,也不再哭泣。
“將你們的來歷以及如何死亡一一道來。”林楠開口問道,那些鬼影在他的威壓之下,個個歸服。
一旁的捲簾大將已經驚得目瞪口呆,就連木吒和觀世音菩薩也同樣喫驚不已。他們看得分明,林楠這一舉動,儼然是直接藉助着流沙河底的那累累白骨,將他們的魂魄給召了出來。
當然,這並不是全部,因爲有許多鬼魂早已投胎轉世或者煙消雲散。如今林楠召來的,都是那些還未入輪迴的死者亡魂。
並且,這些原本可能懵懂無意識的靈魂,在林楠隨後一扇之下,魂魄被補全,恢復了意識,能夠知曉生前之事。
“仙人在上!”隨着林楠的話音落下,立刻有鬼魂朝着林楠跪拜而下,一邊哭訴道:“我本是一名遊人,因路過流沙河,卻被其中妖怪吞喫。之後意識矇昧,遊蕩於天地之間。如今得遇仙人,還請仙人爲我做主!”
其他鬼魂也紛紛說出了自己的來歷和遭遇。在林楠面前,它們無一敢說謊。
這一番下來,事情根本不是如觀世音菩薩所說,那些死者並非都是逃犯罪民,相反,其中有不少無辜的可憐人兒。
一位位鬼魂控訴着捲簾大將的罪行,好一會兒才說完。說完之後,這些鬼魂排列整齊,鬼影綽綽。
林楠再次揮動了五明降魔扇,口中念動了輪迴咒,要將它們送入輪迴。隨後,他轉身看向了觀世音菩薩。
“菩薩,看來你之前所言,乃是打了誑語啊。”林楠語氣平靜地說道,“這些流沙河的屍骨,並非都是罪惡之人,反而有不少無辜的可憐人,在這裏喪命。”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若是菩薩還有不信之處,我們也可前往地府,查看生死簿上這些鬼魂所言是否屬實。”
觀世音菩薩聞言,唸了聲佛號,然後說道:“是貧僧有所知見障了,一葉障目,未曾想到還有如此多無辜之人。”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愧疚和無奈。
觀世音菩薩此刻絕口不提先前的言辭,只是輕輕一帶而過,彷彿那事從未發生過一般。他接着說道:“如今事已至此,更需這捲簾將戴罪立功,護送取經人前往西天取得真經,待日後歸來,再於這流沙河畔爲亡魂日夜誦經,以贖其罪。”
“哪有這般輕易之事。”林楠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既已犯下罪惡,又豈能等到日後再來悔過?你們佛門講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我卻認爲,有仇必報,斬妖除魔方是正道。”
他頓了頓,目光堅定,繼續說道:“你們佛門能原諒罪惡,那是你們的事。但我林楠,眼見之處,若有妖邪,必斬之而後快,唯有如此,方能道心通明,念頭通達!”
話音剛落,只見張文腰間掛着的三五斬邪雌雄劍發出低沉的嗡鳴聲,彷彿感受到了林楠心中的殺意,與之產生共鳴。
這三五斬邪劍,斬妖除邪之名遠揚,其下亡魂無數。
林楠輕輕按住劍柄,目光轉向觀世音菩薩,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菩薩莫非想要阻攔我斬殺這喫人無赦的捲簾將?”
觀世音菩薩身旁的弟子木吒心中一驚,聽林楠這言辭,似乎若觀世音再行阻攔,他連觀世音也要一併斬殺。
這讓木吒難以理解,爲了幾個死去的凡人,林楠竟敢如此頂撞自己的師父,佛門中赫赫有名的觀世音菩薩,絲毫不給面子。
然而,觀世音菩薩卻並未言語,只是輕輕一揮手,那捲簾將便瞬間飛至他身旁。
觀世音緩緩說道:“捲簾將護送取經人西遊之事,已定無更改。大國師,還望你莫要阻攔。”
說罷,觀世音菩薩腳下的蓮臺微微一動,似是要離去。木吒心中愕然,觀世音這舉動,竟是如同要……
第303章 去天庭任職
要逃走一般!
還帶着那捲簾將一起。
無論是理虧還是忌憚,這一舉動都讓木吒對師父的形象大打折扣。
“站住!”林楠低喝一聲,目光如炬,緊盯着觀世音的動作。
同時,一抹清亮的劍光驟然亮起,林楠腰間的三五斬邪雌劍已悄然出鞘。
只見那三五斬邪雌雄劍化作兩道劍光,一左一右,飛速追向觀世音。
然而,它們的目標並非觀世音,而是他身旁那捲簾將。
早在未成仙之時,林楠面對觀世音座下的金魚精,都能毅然出劍,毫無悔意。
如今,他已成就金丹,更是九級上品天仙,自然更加無所畏懼。
劍光閃爍,捲簾將驚恐萬分,大呼:“菩薩救我!”
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如同置身於鋒鋩之中,生死危機迫在眉睫。
觀世音菩薩並未無動於衷,他抽出玉淨瓶中的柳枝,輕輕向後一揮。
那楊柳枝瞬間變得龐大無比,一下子擋住了三五斬邪雌雄劍的去路。
只聽“鏗”的一聲,劍光無功而返。
這楊柳枝非同凡響,乃是開天闢地之初的寶物,經過無數年的祭煉,又用三光神水溫養多年,早已成爲一件了不起的法寶。如今,它擋住了三五斬邪雌雄劍的攻勢。
林楠冷哼一聲,卻並未放棄。他手指一揮,那三五斬邪雌雄劍頓時合而爲一,劍光更加凌厲。
同時,林楠口中唸唸有詞:“日間劍光照吾體,夜間劍光照吾身。天神聞之低頭入,地神聞之鞠躬行。應是天魔外道,邪鬼神祇,妖孽怪物之類,急速潛藏,頭破腦裂,急急如混元上帝律令!”
一道“敕劍咒”施加在劍上,劍光更加耀眼。
緊接着,林楠又念動了一道咒語:“太上有命,普告萬靈。天將統天下,伐天鼓,揚天旌,揮金星,擲火鈴,捕無影,搜無聲。”
接連兩道劍咒加持,林楠手指一揮,再次指向那捲簾將,殺氣騰騰,低喝一聲:“劍去妖滅,不留邪蹤,以吾之名,滅妖斬邪!去!”
三五斬邪雌雄劍上大放光芒,捲簾將抬頭望去,眼中滿是驚恐,心神一時被奪。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觀世音手中的楊柳枝再次一動,攔下了那致命的劍光。
只聽“刺啦”一聲,楊柳枝上浮現了兩道劍痕。
劍光一卷,掉頭再向捲簾將擲去。
觀世音手中楊柳枝再動,再度攔下劍光。
林楠的劍光雖強,但觀世音早在封神之時便已成就金仙之境,雖後來被削去三花五氣入佛門,但這些年的修持,早已讓他重回金仙之境。
因此,林楠的劍光雖厲,卻也被觀世音悉數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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