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收容者
“什麼?!那你們怎麼還……”
陳叔詫異的說着,旋即將視線轉向那黃袍道士,緊張的問道:
“大師,現在這算怎麼回事兒?”
“我兒子的事兒,到底算不算過去了?”
隨着陳叔的話音落下,那黃袍道士擺了擺手。
做出一副從容不迫的姿態,緩緩開口道:
“別急,我這就幫你看……”
說罷,黃袍道士便踏步準備往屋裏走。
可是他的腳步剛邁開,就被王成宇跟姜濤給攔住了。
只見一個矮胖一個高壯,如同兩堵牆一般。
讓那黃袍道士無法移動半步,他佯裝發怒道:
“兩位……這是何意啊?”
而王成宇壓根沒理會,將視線鎖定在陳叔身上。
語氣也顯得比平時冰冷,朝着對方開口問道:
“陳叔,這件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我們哥幾個剛纔可危險着呢,你不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啊?”
隨着王成宇的話音落下,陳叔緊忙點頭道:
“成宇啊,叔也是沒有辦法,纔會想這麼個主意。”
“你放心……只要事情解決了,到時候錢肯定少不了你的。”
“要是你們還不滿意,想讓我幹啥都悉聽尊便!”
……
第219章 搶功?
聽到陳叔的這番話,王成宇轉頭看了一眼林楠。
而林楠默不作聲,心裏其實對於陳叔的所作所爲頗有微詞。
就在這時,那身穿黃袍的道士清了清嗓子,幽幽開口道:
“行了,該讓我瞧瞧了吧,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
聽到他的這番話,姜濤二人頓時皺了皺眉頭。
心想這人還知道是人命關天啊,那怎麼還讓他們來當替死鬼?
合着他們的命就不是命了?
而沒等王成宇他們做出反應,這黃袍道士便繞開了兩人。
邁步來到了客廳當中,同時將身上揹着的包裹攤開。
林楠循着他的動作看去,也看清了對方包裹裏面的東西。
只見那皆是一些木製的法器,以及一些泛黃的符籙。
看上去倒是還有模有樣。
“說得對,大師,您趕緊給瞧瞧,這事情到底解決了沒啊?”
“我兒子他現在還……”
陳叔一邊湊上前去,一邊急切的說着。
聽他話裏的意思,看來是他兒子之前在這裏佈置婚房的時候,發現了那些錄像帶。
並且被裏面的靈體給衝撞了,看陳叔的反應,他兒子現如今的狀態估計不太好。
“別急,待我好好看上一看。”
那黃袍道士說着,就在幾人的注視之下,從包裏拿出一些物件。
先是取出一個鈴鐺,舉在手上搖晃了起來。
“鈴鈴鈴……”
那黃銅鈴鐺也不知多少年頭了,聲音聽上去有些發悶。
而隨着鈴鐺的搖晃,這黃袍道士開始裝模作樣的比畫起來。
並且手上開始掐起令人看不懂的手決,口中唸唸有詞。
這黃袍道士一邊唸叨着,一邊開始在屋子裏轉悠。
步伐也是古怪,並非是正常走路的姿勢,而是走兩步跳一步。
不時還會來個華麗的轉身,身上的袍子隨着動作而飄忽。
“嘶……楠哥。”
眼瞧着這黃袍道士的舉動,王成宇有些納悶。
他看了一會兒後,湊到了林楠的身邊,悠悠問道:
“這位大師在幹嘛呢?看上去……好像有點兒玄乎啊。”
“你別說,還真有點像是那麼回事兒……”
聽到王成宇的這番話,林楠也一直在觀察對方的舉動。
不過方纔這黃袍道士的動作,林楠可是沒怎麼看懂。
尤其是好幾次原地轉身,像是在跳舞一般。
林楠看了半天,也沒瞧出什麼端倪,又不敢妄下定論。
只得緩緩開口道:“可能……是什麼獨特的路數?”
腥搜矍谱劈S袍道士,在這屋子裏打轉了半天。
彷彿是搖着鈴鐺,在屋子裏完全轉悠了一遍。
期間那陳叔一直跟着,嘴裏還不停的唸叨着什麼。
終於,這黃袍道士又回到了客廳,來到了電視機跟前。
視線定格在那閃爍的雪花屏上,又看了看底下的播放器。
他審視了半晌,臉上逐漸露出了疑惑之色。
“大師……怎麼樣了?”
一旁的陳叔看到黃袍道士的表情,緊忙上前問道。
不過,這黃袍道士似乎沒有聽見陳叔的聲音。
而是嘴裏疑惑的嘟囔着什麼。
“怎麼沒有反應了?……這不應該啊……”
黃袍道士唸叨着,接着轉頭朝着林楠等人看了過來。
“你們……幹了什麼?都看過這些錄像帶了嗎?”
眼瞧着那黃袍道士一臉詫異的表情,王成宇當即笑了笑,昂首道:
“是啊,我們都看過,那咋了?”
“……”隨着王成宇給出的回應,只見黃袍道士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站在原地,像是半天都沒有琢磨明白,嘴裏還不停的唸叨着。
這時,一旁的陳叔也有些焦急,朝着黃袍道士詢問着。
“嗯……別急。”
那黃袍道士聽到陳叔的聲音,似乎決定了什麼。
臉上露出一抹微笑,朝着陳叔打着擔保道:
“你放心,這次的事情我會給你處理好,不過會損失些道行……”
聽到黃袍道士的這句話,林楠都忍不住有些想笑。
別人或許不知道,林楠卻是再清楚不過。
這寄居在錄像帶裏面的靈體,已經被天師劍斬了個魂飛魄散。
怎麼還輪得到他損失道行解決?擺明了是要擺架子坑錢啊。
不過,聽到這句話後,陳叔卻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
緊忙跟黃袍道士道謝:“大師,您受累,只要能解決,什麼都好說!”
“嗯……”得到了陳叔的保證後,黃袍道士再度動起身來。
他上前打開了播放器,將裏面的錄像帶給退了出來。
原本屏幕上閃爍的雪花,也瞬間沉寂了下去,歸於黑暗。
“汪~”
就在他取出錄像帶的瞬間,哮白似乎在旁邊等待已久。
一下竄到了近前,險些給那黃袍道士都嚇了一跳。
旋即,哮白朝着那盤錄像帶舔舐起來。
而屋內的腥耍瑢断椎呐e動感到疑惑不解。
唯獨林楠,看到了那盤錄像帶,上面還有一些殘存的黑氣。
加上雷印的作用,林楠跟哮白的心意相通,知道它是在吸食殘餘的靈體。
不過,這黃袍道士顯然沒有意識到,哮白是在做什麼。
皺起了眉頭,手朝着哮白比劃了一下,做出驅趕的架勢。
“走開走開,誰帶來的狗?”
“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就敢往上湊?”
哮白見這黃袍道士驅趕,有些不情不願的停住身形。
接着歪過頭來,朝着林楠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是在請示。
看到這一幕,林楠心中升起一絲不悅,當即給了哮白一個指令。
而哮白頓時領會,又轉頭看向那黃袍道士。
在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哮白張開嘴巴。
倒是也沒吠叫,只是衝着對方打了個嗝。
而就在林楠的注視之下。
只見一股尚未消化的黑氣,從哮白的口中竄了出來。
徑直的朝着那黃袍道士蔓延過去,很快便徽肿∑淙怼�
接着,那黃袍道士還想說些什麼,卻突然渾身打了個哆嗦。
在呼吸之下,也有幾道黑氣竄到他的口鼻之中。
這黃袍道士的臉色瞬間一變,彷彿看到了什麼驚恐的事情。
“這……怎麼回事??”
黃袍道士到底是幹這行的,縱使再遲鈍,也能感受到一些不尋常。
等到反應過來之後,再看面前這條純白的細犬,他也不敢再大聲嚷嚷。
眼神都變得清澈了許多,動作也愈發老實起來。
“大師,您怎麼了?”
這時,一旁的陳叔看出了黃袍道士的異樣出聲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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