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收容者
急忙朝着堂前的判官擺手道:
“哎呀,大人!我純純冤枉啊!”
“我生平最愛做好事,小時候也沒少扶老奶奶過馬路,就算偶爾犯點錯,也罪不至死啊!”
“清湯大老爺,你可得開眼,別冤枉了我這平頭老百姓啊!”
隨着王成宇的祈求聲,林楠默默的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你便先回去吧。”
“記住,要好好對待身邊的人,別再被我抓下來了。”
聽到判官的這一席話,王成宇急忙連聲道謝。
可還沒等他感謝幾句,就感覺眼前被蒙上了一層薄霧。
伴隨着一陣虛妄,王成宇的意識也逐漸轉醒,離開了夢境。
……
“呃啊啊啊!”
在別墅區的豪宅之內,馮萬豪猛地從牀上彈了起來!
他瞪大了雙眼,眼眶中兩個眼球通紅。
上面佈滿了血絲,像是剛剛經歷過一場噩夢。
馮萬豪驚魂未定,大口的喘着粗氣,看着周圍的環境。
直到確認是在自己熟悉的臥室,他這纔剛要舒一口氣。
腦海中對於剛纔的一切記得仍舊清晰無比。
此刻,馮萬豪只感覺身上涼颼颼的。
這才發現,身上穿着的睡衣早已經被冷汗浸透!
“呼!是夢!還好是夢!”
馮萬豪連聲道,只感覺心臟都快要跳到了嗓子眼。
而身上的疼痛感依舊傳來,好像夢裏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存在。
他愣了愣,感覺有些口乾舌燥,剛想要起身倒杯水喝。
然而,在昏暗的房間裏,抬眼一看。
卻發現身上躺着一個東西,瞬間,馮萬豪瞪大了雙眼!
那是一個暗金色的嬰兒像……
馮萬豪瞬間大驚失色,他心頭恐懼無比。
原本供奉在牆壁暗格的鬼嬰金像,此刻竟然趴在了自己身上!
這是怎麼回事?
自己在睡覺之前,分明給他上了香,而且還關上了油畫擋板。
自己的房間又不可能有外人進入,這金像又怎麼會趴在自己身上?
這一瞬間,馮萬豪不禁聯想起自己剛纔做的噩夢。
一時間,心臟開始狂跳,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
正想要小心翼翼的挪開,然而就在這時……
“啪!”
一道無比細微的聲響,在空曠的臥室之內炸開。
聲音的來處,正是在他身前趴着的嬰兒金像!
上面彷彿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而馮萬豪對此刻發生的事情毫無預期,不知道究竟。
只以爲這金像之內封印的鬼嬰,此刻即將要破開金像!
他頓時感到自己無法呼吸,彷彿被人給扼住了喉嚨!
下一秒,馮萬豪發瘋似的掀開被子,將身上的金像彈開。
接着瘋癲似的滾下牀,想要在牀頭櫃裏翻找什麼。
可是他的動作無比慌亂,彷彿夢境中的一切,即將要在現實中上演。
一時間動作也是忙中出錯,竟然無法從地上爬起身來。
那牀頭櫃的把手在他看來也變得無比遙遠。
趴在地上的馮萬豪,想要拼盡全力去抓取把手。
可隨着他的舉動,半晌,卻沒有任何進展。
直到馮萬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開始停滯。
心臟也彷彿被人緊緊攥住,逐漸開始缺氧。
最終,在一番掙扎過後。
馮萬豪的手,在這一刻終於無力的垂了下去。
趴在地上不再有任何動靜。
與此同時,牀上的那尊鬼嬰金像,再度發出一陣破碎的聲響。
那上面的暗金逐漸開裂,顯露出了底下漆黑無比的顏色。
被澆灌在金像之內的東西,剛剛顯露出來,就如同風化了一般。
頃刻間,便化作了齏粉,只餘下金像的空殼。
……
“誒呦喂!”
與此同時,在煙海大學的宿舍之內。
王成宇這會兒也清醒過來,從牀上坐起身子。
腦海中同樣是剛纔無比清晰的夢境。
他看着周圍熟悉的環境,不由得鬆了口氣。
同時開口感嘆道:“我去……原來是個夢啊。”
“可這也太真實了吧?”
王成宇一邊說着,同樣發覺自己身上滲出冷汗。
此時,一陣夜風吹來,令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王成宇轉頭一看,視線撇向了陽臺。
這纔看到連接陽臺的那扇鐵門,此刻,正敞開着一條不大不小的縫隙。
似乎是在睡覺之前,忘了將其關死。
見此情形,王成宇也嘟囔着從牀上爬了起來。
先灌了幾口水喝,接着緩緩走向陽臺。
他的手剛剛落在門把手上,陽臺上便傳來一道犬吠。
“汪~”這聲音不大不小,也沒有把他給嚇到。
王成宇隔着門縫朝外一看,視線也早已熟悉了夜晚的環境。
只見在月光之下,那趴在陽臺的哮白,一雙黑溜溜的眼睛正盯着他,白色的尾巴搖來搖去。
看到這一幕,王成宇嘿嘿一笑,哄小孩似的開口道:
“太冷了,胖爺關個門,你在這好好睡哈……”
說罷,王成宇便緩緩將陽臺的門關了個嚴實。
接着又往自己的牀鋪方向走,在過道的時候,他朝着上鋪的林楠方向看了一眼。
此時,林楠正平躺在牀上,發出着平穩的呼吸。
王成宇看了好一會兒,嘴裏小聲嘟囔道:
“奇了怪了……夢到的那人,怎麼跟楠哥那麼像?”
他撓了撓頭,也沒有再多想什麼。
一連打了幾個哈欠,轉頭又鑽回了牀上,開始矇頭大睡。
而就在他幾秒過後,又開始打起呼嚕之際。
卻是沒有注意到上鋪的林楠,這會兒緩緩睜開了雙眼。
也並未有什麼動作,只是做完了一些事情。
剛剛收回靈祇入夢的神通,這會兒也已經養足了精神。
索性將蛇丹放在手心,繼續修煉起九轉玄功。
就在林楠修煉的同時,陽臺之上,哮白髮出幾聲嗚咽。
它將一直枕着的木盒,給扒拉到了身前。
伸出鼻子嗅了嗅,似乎是聞到了一些不尋常的氣味。
就在哮白好奇的觀察之際,一道弱不可聞的聲音,從木盒當中傳出。
“啪啦……”
像是有什麼東西斷裂,哮白愣了愣,身子往後一縮。
坐在了地上,搖着尾巴,盯着木盒子看了看。
發覺那一道聲音過後,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動靜。
而之前一直散發出黑氣的木盒,此刻卻從中飄出一些黑色粉末。
之後,便徹底成爲了普通的木盒,沒有了任何特別之處。
哮白鼻子嗅了嗅,似乎察覺到了它喜愛的這一木盒發生了變化。
歪了一下脖子,彷彿露出疑惑的表情。
……
第二天一早,在別墅的豪宅區。
一名傭人端着早餐,站在門口,敲門問道:
“馮總?您……睡醒了嗎?”
這名年輕的女傭人敲了敲門,卻一直沒有聽到門裏傳來回應。
她不由得有些納悶。
畢竟每天這個時候,馮總都已經早早的起來,甚至都會晨跑完畢。
而早餐也是一直準備的,要她親自送到屋裏。
可不知爲何,今天屋裏始終靜悄悄的。
裏面一直都沒有什麼回應。
“真是奇怪……”女傭人下意識的嘟囔道。
這時,傭人吳媽也緩步走了上來,她在這裏工作的時間最長。
再加上年紀大,自然而然地成爲了傭人們的管理。
此時,吳媽的臉上露出些許不悅,嘴裏嘟囔道:
“怎麼送個早餐這麼慢?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女傭人不敢說話,而吳媽敲了敲門,裏面同樣沒有應聲。
別索性試着推了推,不曾想,這臥室的門竟然輕易的就被推開。
上一篇:亡灵召唤师:技能每秒升级一次
下一篇:重生:从港岛开始当世界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