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聽到劉德教授緩緩說出這番話。
在場所有人,突然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教授,這,是什麼地方?”
劉德教授猛然抬頭,眼睛死死盯着直播畫面。
“這!是對雪域歷代傳說中,一個聖地的描述……這個聖地。”
“名叫,香格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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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格里拉?
周圍的人,都懵了。
香格里拉,這個名詞,並不讓人覺得陌生。.
最知名的,就是遍佈全國各地的那個五星級酒店了。
除此之外。
遍佈全國各地的樓盤中,起這個名兒的,也不在少數。
另外,也是一個地名。
雲省下面有一個縣城,也叫香格里拉。
但是很明顯。
劉德教授口中的“香格里拉”,並不是指這些。
1933年,英吉力作家詹姆斯·希爾頓在《消失的地平線》中,提到了遙遠東方的一個神祕之地。
據說此地被羣山包圍,由藏佛僧者世代守護。
後世認爲,詹姆斯在作品中描述的這個神祕之地,很有可能,就是和香格里拉的傳說有關。
因爲其作品中的確說了此地處於喜馬拉雅地區。
但是,其作品中所說的這個地方,位於的是喜馬拉雅山脈的西麓。
而現在,劉德教授卻拿着手中的書卷,指着拾光直播間中的畫面,說:
香格里拉!
這個名叫拾光的主播,他此時,依舊身處喜馬拉雅的東麓。
“教授,會不會,搞錯了?”
一旁的學生,覺得很不可思議。
他們無法想象。
一個主播,竟然能找到傳說中的這個聖地。
但是,眼前的事實是。
此時,直播畫面中,的確,是一處前所未見前所未聞之地。
竟然是一座依山而建的石頭城!
“不!”劉德教授的語氣,突然變得堅定了,“這段資料,並非出自後世人之手,我手頭拿着的這書卷中的資料,原本就是從雪域古籍的梵文而來。”
“而此處描述,更是以吐火羅文記載!”
“那種古文字,目前全世界能懂的人屈指可數!並且都是真正的大家!”
“如果沒有確切的證據,他們不可能胡亂翻譯的!只有真的確定破譯了,才能做出譯文!”
“我剛纔所言,是季先生的成果,他不可能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做出這番解釋的!”
“……以石築城,依山而建,因河爲池,上有石堡,圖騰雙翼……”
劉德教授,又將那段話重複了一邊。
再次看向直播畫面。
此時,那個主播,正在逐漸靠近那座石頭城。
“上有石堡,圖騰雙翼!”
“雖然我們不在現場!但是,通過他的直播畫面,的確可以看到面前這座山上的石頭城堡!”
“而且!你們看!”
剛纔的直播內容,已經被手下的工作人員全部截圖,幾乎是一秒三張的截圖頻率。
此時,劉德教授抬手。
指向其中一張截圖。
那張截圖上,可以清晰看到山頂的石頭城堡的輪廓!
“你們看這個輪廓——這分明,就是一對翅膀!”
“從遠近和角度比例來看,即使是按照1:20來進行放大——這個城堡上的這對雕琢而成的石頭翅膀,張開來足足有十幾米之寬!”
“這和古籍上的記載,是吻合的,圖騰雙翼……這是一個以飛翔本身爲精神圖騰的神祕國度!”
劉德教授這樣說着,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感覺,自己有些窒息了。
真的是無法想象。
居然,在一個主播的直播間中,看到了這樣一幕!
“我們不在現場,沒有辦法做出更加精準的判斷,但是,”劉德教授道,“不管怎樣,這個發現,絕對是考古歷史上的重大發現!”
“古籍所載,本身也是一段傳說。”
“但是,歷史上,有太多的事情,原本就是事實,只是在拾光和歲月的長河中,事實變成了茶餘飯後的奇談,奇談,變成了歷史,歷史變成了傳說。”
“傳說,最終,變成了神話。”
聽劉德教授這樣說着。
其他所有人,也是一個個瞠目結舌。
“加快速度!加快速度!”
“根據他之前的路線!他直接穿過了拉撒城之後,繼續向南方向走,之前一直沿着那條主公路,這給了我們一個極大的參考!”
“但是教授,他停房車的地方,路邊並沒有別的標誌性的景觀,即使我們沿着他的路途去追,可能也沒法精準定位到他所在的位置。”
“那也要找!就是找一年!找到我這把老骨頭腐朽了!也要找!”劉德教授太激動了,“這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讓人驚訝的發現!”
說完,劉德教授拿起自己的手機。
他開始打電話。
西部大學的這個科考隊,原本就是西部地區卸鄧壹壙瓶缄犞弧�
今天的這個重大發現,他必須第一時間向科考圈子通報。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
那麼,將轟動全世界!
這將成爲世界奇觀之一!
傳說中的香格里拉,難道真的被發現了?!
劉德教授的手在顫抖,手機響了幾聲就被接聽了。
結果,還沒等劉德教授開口,電話那頭,首先傳來了聲音:
“劉教授,我們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知道了?那就太好了!我這邊的人手實在是太少,我想向國家歷史研究院和文化部發出申請,請求增派更多的人手!如果本身就有在西部地區活動的科考隊,也請全部增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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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劉教授!這個馬上就能做到,不過,有個事情。”
“哦?”
“費孝清教授,已經回國了。”對方這話一說完。
劉德教授一愣。.
頓時,突感一陣炫目。
心頭,一陣酸辛湧現,六十五歲的劉德教授,竟然紅了雙眼。
費孝清教授。
乃劉德教授當年的恩師。
費孝清教授在上世紀上半葉,就已經是享譽世界考古界的大師了。
大師,是東國古文字,甲骨文研究的中流砥柱。
縱橫半個世紀,孜孜不倦。
同時,更是世界考古學近二十年大火的地質文化學考古流的創立人。
地質文化學,將古地質與後人類文明,這二者原本沒有太大關係的因素,結合在了一起,從一個全新的角度,對人類歷史展開考古。
因爲這一學派的出現。
使得這二十年以來,大批的發現和新觀點,在國內外開花。
例如十三年前古西臘愛琴海底的坦丁古城遺蹟,就是以費教授的地質考古學思路爲理論指導,首先在資料和紙面進行推測,推測成型後,才進行探測,進而被發現的。
這一發現,當時也是震驚了全世界!
而後,東南亞的來菜遺址,南美的印加次文明,還有埃極的“紅海之冰證據”……這些震驚世界的發現背後,都有費教授的學科流派以指導。
數十年如一日。
而劉德教授,一直到四十三歲之前,都事跟隨着費教授。
老人家是他的恩師,一輩子的恩師。
正是因爲有這樣一位大師當他的老師,讓劉德教授也終於成長爲了國內的頂尖考古學家之一。
但是……
一年前。
費教授查出了重病。
這樣的國寶級別的人物,國家自然要多方尋醫救治。
但是,輾轉多處,國內外的頂級醫學機構,也是束手無策。
之前,費教授表示。
不想再折騰了,希望落葉歸根,剩餘的時間,只希望繼續在考古的路上匍匐,直到終了。
那之前,劉德教授得到的消息是,費教授年底纔會回國。
沒想到,此時,電話那頭卻說,費教授已經回國了!
老師,將他的一生,獻給了這個國家的考古事業。
此番回國,也是重病再無醫療之法了。
這個念頭產生後,劉德教授情難自持,悲從中來,眼眶也是紅了。
“我現在,就在京城的醫院,正在看望費教授。”對方頓了頓,再次說道。
“我、我知道了……謝謝。”劉德教授,掛了電話。
他打電話的對方,是國家考古研究院的一位師兄,也是研究院的一位領導。
對方之所以提及費教授這件事。
意思其實很明確。
今天時光直播間中的這個發現,如果遇到難以解決的困難。
可以去找費教授,聽聽他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