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公子,請吧!”
公冶圭帶領着公冶靈兒在公冶家族的僕從帶領下朝着自家的祠堂走去。
祠堂在公冶圭家莊園的南側,公冶圭一路走來倒是覺得這裏環境不錯,至少在他記憶中沒有這麼好過。
“靈兒,咱們到了,你乖乖等在這裏,我去去就來。”
走到一扇木門前,公冶圭推開門說道。
“哥哥,你快一點哦!”
公冶靈兒囑咐道。
“好!”
應答了一句,公冶圭便推門走了進去,這個時候公冶圭才注意到屋子裏還有幾位長老,以及幾個公冶圭沒見過的陌生人。
“父親,爺爺,叔父,阿嬸。”
進屋之後,公冶圭對着在場的長輩拱手問好,隨後便恭敬的站在一旁。
“圭兒,你可來了,來來來!你們兩兄弟也都到齊了,現在我們正式宣佈,公冶圭公子通過公冶家初選。”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人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的孫兒。
公冶圭聽到長輩這麼說也是露出驚訝的神色,但旋即恢復了正常,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畢竟他可不想錯過這次的機會,他還想變強呢!
“公冶圭,從今以後你就留在公冶家了,你的婚姻大事我已經替你決定好了,就在半個月後,你可願意?”
“爺爺,我……”
聽到自家爺爺這麼說,公冶圭頓時猶豫了。
“圭兒,你不用急着拒絕,你只需告訴我你願不願意。”
“我……我願意!”
公冶圭思索良久,最終咬牙點了點頭。
他不敢忤逆爺爺的話,因爲他很明顯感覺到四周長老投射過來的目光似乎充滿了怒火。
“好,既然如此,我們也別耽誤你的時間了,你速度回去準備一下。”
公冶圭的父親公冶圭雄拍了拍自家兒子的肩膀,示意公冶圭趕緊去辦。
“公冶圭!!!”
突然門外響起一個暴喝聲,這個聲音讓在場所有人臉色都變了變,公冶圭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誰啊!”
公冶圭的父親公冶圭雄皺眉道。
“公冶圭,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揹着我們偷偷跑了,現在又把公冶靈兒給帶了回來,你想幹嘛?”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後一名二十歲左右,穿戴迮鄣哪凶映霈F在腥说拿媲埃碾p眸直盯着公冶圭,眼中閃爍着冰冷的寒芒。
公冶圭的父親公冶雄看了一眼男子,隨後沉默了片刻,嘆息了一聲:“圭兒,你先去吧!”
聽到公冶圭父親的吩咐,公冶圭立刻起身,低着頭退了出去。
“圭兒!”
公冶圭離開後,公冶雄輕喊了一句。
“爹,你不必勸我,圭兒這個逆子必須懲罰他。”
“唉!”
公冶圭的父親搖了搖頭,沒再繼續勸阻,反而看向公冶圭離去的背影。
“你是公冶圭的堂哥,公冶玉露。”
“是的,父親。”
“你這個孽障,真是丟盡了我們公冶家的臉,這種話也說的出口。”
公冶圭的父親公冶雄指着自己的長子破口大罵。
“爹,孩兒也是氣憤難平,所以失態了。”
“你知道嗎,我們公冶家的規矩,每隔五年,家族內部會選拔優秀子弟進入公冶學院修習武藝,這本來沒什麼,但你卻把一個外姓女子收養在家族裏,你這是要敗壞家風嗎?”
公冶圭的父親公冶雄氣憤的說道。
“父親,您不能這麼說,孩兒雖說有個義妹,但她確實是我認下的妹妹,我只想讓自己妹妹過的幸福而已,況且孩兒也不知道靈兒妹妹的底細。”
被公冶雄訓斥了一番,公冶玉露也是低下了頭。
“罷了,既然你執迷不悟,那我們就斷絕關係吧!公冶圭是你哥哥,以後你不得找他麻煩,否則別怪我無情。”
看到公冶玉露服軟,公冶雄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
“父親,您放心吧,孩兒不會亂來的。”
公冶玉露點頭保證道。
“嗯,那就好,你退下吧!”
公冶雄揮了揮手。
公冶玉露躬身離開了議事廳。
“大伯,您看我們是否該將靈兒送走了。”
見公冶玉露離開後,其餘幾個長老都將目光移向了公冶圭的爺爺公冶仁。
“圭兒啊,你是我們公冶家最傑出的子弟,我們相信你,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麼事,你永遠都是公冶家未來的族長,希望你能好自爲之。”
公冶圭的爺爺公冶仁對着公冶圭鄭重的叮囑。
“爺爺、各位叔叔,我會的。”
公冶圭認真的說道。
公冶圭從議事廳退了出來,他深深的吸了口氣。
“靈兒妹妹,你跟我來,我們去我房裏,我有件禮物送給你!”
“靈兒妹妹?”
公冶圭疑惑道。
“嗯,怎麼了!”
公冶圭奇怪的看着一旁的公冶圭。
“哦,沒什麼。”
公冶圭搖了搖頭。
公冶圭領着公冶靈兒進入了一座獨棟小樓。
“靈兒,這是你的房間,以後你就住在這裏吧,你喜歡什麼樣的東西告訴我就行。”
公冶圭笑着對公冶靈兒說道。
公冶靈兒抬起頭看了看面前的房間,又轉頭看了一眼公冶圭。
“哥哥,你真的沒事嗎?我剛纔好像聽到了你和長老的談話了。”
公冶靈兒一臉擔憂的看着公冶圭。
“我沒事,我會處理好的,你安心待在這裏,我先離開了!”
公冶圭衝着公冶靈兒溫柔的一笑,隨後便離開了。
看着自己哥哥離去,公冶靈兒心情非常沉悶。
另一邊,公冶圭離開後,直奔自己父母所在的房間,並且敲了敲門。
吱呀~
隨着房門打開,一位中年美婦出現在了公冶圭的面前,她正是公冶圭的妻子李氏。
“圭兒,你怎麼這幅模樣回來的?”
李氏看着狼狽不堪的公冶圭有些驚愕的說道。
“娘,孩兒有點事想單獨和你談談。”
公冶圭開口說道。
“進來吧,娘倒想聽聽你究竟有什麼要和我聊的。”
公冶圭的妻子李氏帶着公冶圭來到房間內坐下。
“靈兒呢?她在哪裏?”
落座後,公冶圭看着其父母詢問道。
“怎麼?難不成你想帶靈兒一同去參加公冶學院考覈?”
公冶圭的妻子李氏猜測道。
“沒錯!!!”
“哼!!!不可能,我絕對不允許你帶靈兒一起去。”
李氏聽到公冶圭答應,當即一副激動的表情。
“爲什麼不可能?靈兒天賦極佳,我想她肯定能去公冶學院。”
公冶圭淡漠的說道。
“靈兒不僅天賦異稟,而且還是一個廢材體質,連一絲元力都無法凝聚,如若不然她也不會在你三歲時便被扔掉了,這種體制的女子去了公冶學院簡直就是丟了我公冶家的顏面,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公冶圭的母親一臉不容置疑的說道。
“我就算死也絕對不會把靈兒交到你手裏的。”
公冶圭的父親一臉堅定的說道。
“哼!!!你們兩個都是蠢貨!!!”
“公冶圭,你這麼多年都在外界闖蕩,你根本不知道公冶學院的恐怖,它代表着整個帝國的權利巔峯,甚至比皇室還要恐怖數百倍,在那裏擁有着強大無匹的資源。”
“而且在公冶學院中高手如雲,天才遍佈,一旦踏入了那裏,便是鯉魚躍龍門,飛黃騰達之日!!!”
“公冶圭,你覺得一個廢材體質的人能進公冶學院?這完全是癡人做夢!!!”
李氏看着公冶圭呵斥道。
“你們不用說了,今晚我就會派人通知靈兒搬走,她留在這裏對她而言只是受苦,對公冶家也不會有任何好處!!!”
公冶圭面色肅穆的說着,其眼中透着堅決的神色。
“混賬,你敢這麼對你爹我講話?”
“快滾出去!!!”
“公冶圭,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讓靈兒走,我馬上去找你父親,告狀,看他怎麼收拾你。”
公冶圭的母親怒視着公冶圭。
“娘,你……你真的太狠毒了,靈兒好歹也叫了你十八年的奶奶,我這麼愛護靈兒,你竟然忍心拆散我們!!!”
“你知不知道我很痛苦?”
“我現在只想娶靈兒,其他的什麼我統統都不管。”
公冶圭冷聲道。
“你……孽障!!!”
“啪——”
公冶圭的母親直接扇了公冶圭一巴掌,其眼眶微紅,一臉憤怒。
“我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把靈兒抱回家!!!”
“這些年她喫了多少苦,你知道嗎?我這個作孃的都感覺到愧疚。”
“現在好不容易找回靈兒,我怎麼捨得再次將她給拋棄?”
“公冶圭,我告訴你,我不管你和靈兒怎麼樣,反正她就是不能離開家!!!”
李氏看着公冶圭一字一句的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