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咳咳,大哥啊,我拆開你看看,保證是好東西。”說着,林以拆開了調料包,撒上了一點在烤雞上。
頓時,更加濃郁的香味兒傳了出來,令人垂涎欲滴。
“嘿,你這東西好像還挺不錯的。”寧晨一臉驚訝的表情繪聲繪色。
“大哥,這可是我們家的祖傳祕方,怎麼樣,要不要換一換?”
寧晨看了看肉,又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看起來一副糾結的樣子。
“那,那行吧,不過我要兩包。”
這樣的寧晨讓林以眼睛都亮了,雖說樣貌不一樣,但是知道面前的人是寧哥,寧哥說出這段話,做出這個表情,簡直萌翻了好嗎。
給,他都給!
林以直接拿出了三四包調料放在寧晨面前:“大哥,這些都給你,怎麼樣!”
寧晨:……
他真的不知道,林以的腦回路究竟是什麼情況,不過怎麼樣這個戲也得接下去。
“呦,這麼多啊,可以可以,行,你拿一個去吧。”
林以心滿意足的拿着一個烤好的離開了。
而寧晨則拿起調料包,笨手笨腳的打開,隨後往上面撒。
這個過程,寧晨充分的詮釋了什麼叫做小心翼翼。
在一旁的顧延琪表示,她真的是學到了很多的演技啊。
將肉烤好,寧晨將肉用小刀撕下來,找了個乾淨的葉子洗了洗,將肉放在了上面給顧延琪和紅袖喫。
其他人都有些蠢蠢欲動,一些人也出去打野味了,而有一些人,則想着混喫混喝。
“內個小兄弟啊,這肉,可不可以給我們喫點,我這兒有銀子,可以和你買。”
來人是一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比較年輕的女人。
寧晨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專心的喫着面前的肉。
中年男人被下了面子,有些不太開心:“我說小兄弟啊,你倒是回個話啊。”
寧晨依舊沒說話,而一旁的紅袖則開了口:“我說大叔啊,不說話不就是不行嗎,你這點銀子我也有,拿出來顯擺啥呢。”
中年男人看起來整個人都氣急了,他直接來到寧晨做的燒烤架前,伸出手想將還沒動的烤野兔拿走。
寧晨直接伸出腿,將人踹飛出去。
中年男人爬了好一會兒才起了身,他罵罵咧咧的看着寧晨:“你個狗孫子,你居然敢踢我,老子從小到大還沒受過這委屈!今天我非要教訓教訓你!”
中年男人氣勢洶洶的朝着寧晨走來,寧晨起了身,看向對方,一動不動。
就在中年男人要伸出手碰到寧晨的時候,突然他感覺手腕一陣劇痛,只見寧晨握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他手腕掰骨折了。
“我最討厭別人的髒手了,你三番兩次來挑釁我,究竟想幹什麼?”
寧晨拍了拍自己的手,像是沾染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他臉也皺成一團,就連語氣中也都透漏着滿滿的嫌棄感.
第1038章話題
中年男人從地上爬了起來,而他的手腕不正常的垂着,看樣子應該是骨折了。
被寧晨這麼一弄,中年男人敢怒不敢言,他惡狠狠的瞪着寧晨:“我告訴你,我家可是有名的茶商,你最好是被選上,否則我一定要你好看!”
寧晨淡淡瞥了眼男人,這種沒事兒就放大話的男人,他壓根不放在心上,只不過他有些好奇,像這種人,是怎麼活這麼久還沒有被打死的。
如果不是因爲在這裏使用能力太麻煩了,寧晨也不會這麼輕易的就饒過對方。
與男人一起女人走上前,她摸上男人的手腕,一個用力,只聽“咔嚓”一聲,男人骨折的手腕便被修復了。
“最近別有太大的動作,否則又得骨折一次。”女人微笑的看着男人,隨後看向了寧晨,上下打量了他片刻,笑道,“這位小兄弟,這次的確是我們不對,請您原諒,我看小兄弟身手不凡,以前是跟着什麼人學過嗎?”
寧晨覺得,這個女人就比那個中年男人聰明許多,女人話裏話外都在試探他的身份。.
而且女人無論是說話還是禮節,和這個中年男人都格格不入,肯定不會是父女,只能是親戚或者是戀人。
見寧晨沒有搭理她,女人也不氣惱,她緩緩上前一點道:“小兄弟,我看你們對這裏也不熟悉,不如我們可以一起來進行活動,我的醫術很好,如果有什麼跌打損傷,我還可以爲你們治病。”
原來是想來和他們交好。
寧晨依舊什麼話都沒說,這根本就是在打對方的臉。
周圍有不少的人都不理解,那個女人長的w誰說不是傾國傾城,但也是個美女,爲什麼寧晨能夠不爲所動?
感受到周圍的視線越來越多,顧延琪起了身,笑盈盈的看向女人開口道:“不好意思啊姑娘,我哥哥他就是這樣,一般話少的很,不過您說一起的這件事情,可能不太行。”
“爲什麼呢?我們不會拖後腿的。”
看得出來,女人是真的想和他們一起進行活動,顧延琪都這麼說了,她居然還死纏爛打。
顧延琪張了張嘴,這讓她說什麼理由啊。
好在,紅袖趕忙將話接了過去:“姑娘啊,我弟弟他本來就懂得醫術,而我們幾個都懂得不少生存的知識,我們什麼都不需要,你們會的,我們也會,你們不會的,我們也會,所以你們進來就已經是拖後腿了。”
紅袖的這段話說的跟不客氣,一般普通人的話,早該歇菜了。
可哪裏知道,女人只是笑着道:“這樣啊,話說你們是兄妹三人?”
紅袖也起了身,來到顧延琪的身邊開口道:“怎麼?我們長的不像兄妹嗎?”
女人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二人,不知道爲什麼,她覺得這兩個人看起來還真的有些相像。
紅袖表示,怎麼可能不像啊,這人皮面具可都是她親手製作的,按照平常的話來說,這也都是從一個媽的手裏面出來的。
“姐姐,你們爲什麼要來這裏修仙啊,我看你們的能力應該也挺不錯的啊。”
女人靠近一步,很明顯是想和她們套近乎。
紅袖笑眯眯的,也沒有反對對方的靠近,見狀,顧延琪也只是看了眼女人,便前往了寧晨的身邊蹲下。
“我們啊,很簡單啊,喫不上飯,現在世道太混了,之前有個算命的給我們兄妹三人算了一卦,說我們想要有出路,就得加入門派修仙,而最近招弟子的只有東青門派,所以我們就來了。”
紅袖的話說的很真眨绕涫窃谡f喫不上飯的時候,她的眼淚都聚滿了眼眶,似乎真的因爲回憶到之前的事情而難過。
紅袖擦了擦眼睛,深呼一口氣,勉強的笑了笑道:“所以,你們也別怪我弟弟他這樣,我們也都是窮怕了,如果他不兇點,帶着我們兩個早就被人欺負壞了。”
真沼肋h是最大的必殺技,被紅袖這麼一弄,周圍不少人都投來了同情的目光,紅袖也給了寧晨的好身手找了個非常合理的解釋。
而女人也沒想到這個情況,愣了愣。
“呼,不提了,話說,你們來這裏是爲什麼啊?我剛聽到那位大哥的話,他似乎也不缺錢啊。”
紅袖不着痕跡的將話轉移到了女人他們的身上。
“唉,你們也別聽他瞎說什麼,他家是有錢,可是和他沒啥關係啊,他上面還有三個哥哥呢,能分到的那麼少,不如找個別的機遇。”
“啊,原來是這樣啊,哦,對了對了,你們來我們這裏喫點東西吧。”
女人沒想到紅袖會邀請他們,她趕緊的擺了擺手:“不了不了,我們其實帶的喫的,你們喫就好。”
說完,女人便回到了男人的身邊,不知道說了什麼,男人看了眼寧晨他們,從帶來的喫的裏拿出來了一些果子給他們送了過來。
“剛剛實在是不好意思了,這些當做給你們的賠禮。”
男人也沒管他們同不同意,直接放下就回到了女人的身邊。
一個個果子看起來又大又紅,必定是好喫的。
寧晨也沒客氣,拿起一個來仔細的擦過之後,交給了顧延琪和紅袖,讓她們喫。
這烤的肉雖說是好喫,但總歸是比較膩,正好有水果可以解解膩。
寧晨倒是沒想到,紅袖能把故事編的這麼好,他們幾個人的形象這一下便充實了。
“怎麼這麼難弄啊。”
“就是就是。”
“真的是,剛剛差點就到手了來着,都怪你突然嚇他們。”
“我也沒想到它們會察覺到不是。”
出去打野的人都走了回來,他們都是罵罵咧咧的空手而歸的,看來出去打野並沒有那麼容易。
不過也正常,這裏畢竟是一個門派的密林,空氣中的靈氣含量又高,在這種地方的生物,也必定不是那麼好抓的。
剛回來的幾個人紛紛看向寧晨,他已經把喫過的東西都收拾起來了,但是仍然讓不少人覬覦,畢竟在他們看來,那麼多東西,這三個人也喫不完.
第1039章霧氣
“嘿,我說兄弟,這雞和兔子你是怎麼打到的?”
其中一個人忍不住了,直接開口問出了話。
這個情況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寧晨有些頭大,早知道他們就在外面喫完了再回來了,這一下子這麼多人都盯着他們是怎麼回事。
“那位兄弟家裏窮,也就是靠這個來生活的,人家的拿手本領,你說人家怎麼打到的?”
“就是就是啊,你們別再問什麼了,打不到就是自己本事不夠。”
之前在這裏聽到事情完整的人們紛紛開了口,讓這幾個剛回來的人不要挑事。
幾個人都是暴脾氣,一聽到大家的話,一個個都不服。
“不是,我的能力絕對不比他差,他肯定是有什麼辦法藏着掖着,如果告訴我,我也可以!”.
寧晨瞥了眼那幾個人起了身,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寧晨冷漠的看着幾人,那幾個人突然感覺到一陣陣寒意湧上心頭,明明面前的人看起來平平無奇,但他們就是有種被盯上的感覺。
寧晨撿了一旁的石頭,拿在了手上,隨後一甩,石頭撞上樹幹,直接深陷入樹幹當中,甚至深到都看不到到哪裏了。
“我就是這麼做到的。”
這一手展示,直接讓剛剛還囂張跋扈的人熄了火兒。
接下來,腥硕检o靜的坐在原地,不知道是誰開了個頭,大家都開始介紹自己,還有身份。
那個最開始挑釁他們的中年男人教訓田勇,和他一起的女人叫做許之瑤。
在到寧晨他們時,就在所有人都認爲他不會說什麼時,寧晨開了口:“張晨,孤兒。”
紅袖立刻反應過來,笑道:“我叫張紅,這是我們的妹妹,張琪琪,我們都是孤兒。”
接下來輪到了肖寒他們,幾個人本身就沒有易容,也不需要爆假名字,幾個人都是用的真名。
在聽到肖寒的名字時,除了寧晨他們,其他人都面面相覷。
其中一個人小心翼翼道:“內個,肖寒兄弟,我記得,你應該是這東青門派的弟子吧,爲什麼還要來參加選拔啊?”
肖寒之前的事情,也是傳的沸沸揚揚的。
一部分人不相信肖寒的解釋,而大部分人都是聰明人,他們也覺得,寧晨沒有任何的原因和理由去殺害掌門人。
肖寒看了眼對方,淡淡的開口道:“曾經已經被逐出去了,那麼於情於理,應當重新來過。”
“內個,肖寒兄弟啊,你們之前也是這麼進行考驗的嗎?”另一個人看向肖寒好奇道。
聽到這個問題,大部分人都看向肖寒,是啊,如果內容一樣,他們豈不是可以問問接下來要被考驗什麼。
面對大家的期待,肖寒無情的破了一盆冷水:“每年的選拔內容都不一樣。”
這下顧延琪也有些好奇了,她偷偷的湊在紅袖的身旁詢問道:“紅袖姐,肖寒之前的選拔內容是什麼啊?”
說實話,紅袖也不是很清楚,她直接看向肖寒詢問道:“那麼請問,小兄弟你那個時候的選拔內容是什麼樣的啊。”
肖寒抿了下嘴,開口道:“我那個時候比這樣的難太多了,那個時候我們是進行各種的試煉,比如,徒手爬山,兩天不能閤眼,或者是與動物進行打鬥。”
“動物?”
“嗯,比如,狼,獅子,老虎。”
聽到肖寒曾經的這些內容,在場的人都嚥了咽口水,他們現在不會也這樣吧?
看出來了他們的疑惑,肖寒開口道:“放心,現在不會這樣,你們的能力不夠,他們不會拿你們的名做賭注。”
天色在聊天中逐漸暗了下來,寧晨燃起了篝火,周圍大部分人都湊在一起,可能是知道了寧晨他們的身世,關於寧晨他們三個單獨在一起,也沒人說什麼。
“我怎麼覺得這裏晚上這麼恐怖呢。”一個女生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看着周圍,連說話的聲音都小心翼翼的。
這裏的確有點奇怪,抬頭看天上,天上什麼都沒有,漆黑一片,而周圍也是,有一種特別空洞的黑暗感。
其他人看不清楚,寧晨卻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周圍的情況,之所以看不見天空是因爲不少的霧氣飄散在空中,而這些霧氣正在逐漸的往下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