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肖寒什麼也沒說,快步來到了靈犀的面前,可哪知,肖寒還沒伸手,靈犀便散發出一陣陣光芒,光芒甚至徽肿×诵ず�
一種奇怪的感受在肖寒的周身轉動,肖寒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面前的劍。
隨着輕輕拉動,劍被很順利的從地上拔起來。
“拔,拔出來了!”狐妖整個人都驚呆了,原來有緣人把劍,這麼輕鬆就能拔起來嗎?想當初它可是用了無數中辦法都沒辦法把劍拔出來啊.
第1006章抵達最頂層
將這把劍拔出來的時候,肖寒也略微愣了愣,他也沒想到會這麼的輕鬆。
看來這把劍等的人就是肖寒了。
肖寒略微抿嘴,沒說話,但他還是仔細的將劍拿起來進行觀察。
這把劍的劍身很是透亮,上面是五光十彩的流光,看起來美極了。
既然已經把劍拔出來了,那麼就可以用這個來試試能不能打開這個封印了。
寧晨率先來到了封印的地方,肖寒也緊隨其後,二人對視一眼,寧晨讓開了位置,肖寒也拿着劍,看面前的封印。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封印感應到了什麼,面前突然散發出光芒,像是不希望肖寒靠近一般。
肖寒則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拿起劍,朝着面前砍過去。.
從寧晨的視角來看,肖寒就好像是砍在了什麼東西上面一般,觸碰到了白光後就停止了。
隨後,碰到的地方開始散發出各種的電流。
只不過有了靈犀的保護,肖寒根本不害怕這些電流。
隱隱約約,靈犀散發着光芒,光芒徽衷谛ず闹車�
突然,周圍狂風大作,明明是一個封閉空間,耳邊卻被風吹的直作響。
只見肖寒握住靈犀的手微微顫抖,他剛剛與靈犀建立了關係,此時此刻,他還不能夠好好的使用靈犀,這也導致了面對這個封印,他有些力不從心。
寧晨自然發現了肖寒的不對勁,也大概猜到了其中的原因。
如果只是靠着肖寒,恐怕根本打不開這個封印。
思考了片刻,寧晨突然想到了崑崙鏡,崑崙鏡也能與那個封印進行對抗,雖說地方不過,但幫忙肖寒恐怕是可以的。
想到這兒,寧晨直接來到了肖寒的背後,將崑崙鏡調出來,雙手結印。
頓時,崑崙鏡的力量源源不斷的輸入肖寒的體內。
肖寒只覺得從背後開始,一股清流劃過,他輕微回頭,見到寧晨在自己背後,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寧晨在幫助他啊。
一種莫名的信心和力量充斥在肖寒的心中,他看向面前的白光,眼神堅定,手徹底穩定下來,用力的握住靈犀,一步一步艱難的往前走,他在壓着白光後退。
突然,面前的白光開始破裂。
從別人的視角的確可能看不到,看到的依舊是一團白光,但是最之對抗的肖寒能夠清楚的看清,這團白光在逐漸渙散。
在“咔嚓”一聲後,肖寒收回了力度,同時,整個白光瞬間破散,形成星光點點瞬間展開在整個這一層空間裏,漂浮在周圍,隨後逐漸消散。
白光在周圍時真的很美,美的宛如夜空中的星星一般,讓人有種置身在星星當中。
白光破碎,封印也被解開了。
肖寒鬆了口氣,他看了眼自己的手,只見自己的手依舊在微微顫抖,他現在還無法好好的使用這把靈犀。
寧晨走到肖寒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肖寒輕呼一口氣,隨後也拍了拍寧晨的肩膀。
他沒有和寧晨道謝,因爲他們兩個人並不需要這種場面上的話語。
腥诉M入傳送陣中,光芒閃過,他們已經被傳送到了最頂層。
而最頂層,是格外的豪華。
腥吮幻媲暗拇髮m殿給吸引了注意力。
“這,這宮殿怎麼和魔殿一模一樣啊。”耿忠被面前的宮殿嚇了一跳,要不是周圍的景象不一樣,耿忠還得以爲回到了魔殿了。
而紅袖則大概明白了什麼情況:“這個老傢伙,我們在這裏拼死拼活的努力,他倒好,在這裏享受的很,我看啊,他壓根就不需要人救。”
紅袖這話說的咬牙切齒。
寧晨看向面前的宮殿,隨後看向了宮殿的大門。
大門似是有所感,緩慢的打開了禁閉的門。
寧晨率先抬步往裏面走,這裏太像當時他恍惚時,抵達的地方了,至於是不是,也只有進入了才知道。
腥诉M入了裏面,這裏和魔殿的裝潢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而在魔殿大殿的盡頭,有一個臺階,臺階上後方放着一個躺椅,躺椅上躺着一個人。
寧晨略微眯眼,這個人,不正是那天他見到的那個嗎。
躺椅上的人此時正閉着眼睛,耿忠看到對方後,立刻單膝下跪:“耿忠見過魔王。”
宓黑一點反應都沒給,這下,紅袖可忍不住了:“老傢伙,趕緊給我起來,不然我上去把你的毛都給拔了!”
躺椅上的人緩緩睜開眼睛,宓黑甚至打了個哈欠,眼裏面略微充斥着淚水:“啊哈,誰啊,擾人清夢。”
紅袖直接飛身而上,隨後扯着宓黑將他從躺椅上扯下來。
“哎哎哎,輕點輕點,我說紅紅啊,你怎麼說都是個女孩子,溫柔一點不可以嘛。”
“行了,別貧嘴了,我們這累死累活,你倒好,在這裏過的舒舒服服的。”紅袖鬆開了抓着宓黑衣服的手,整個人都處於一種事後算賬的狀態。
宓黑笑着看着紅袖,熟悉的討好道:“哎呀,紅紅,你看我這被關進來已經夠可憐了,住的方面肯定也要好點啊。”
在哄了半天后,以宓黑同意拿出十件寶物來作爲賠禮才作罷。
此時,耿忠還在底下跪着,宓黑看向耿忠,走上前將人扶了起來。
“我不是說了嗎,沒事兒別隨便跪,我很容易忘記叫人起來的,下次別跪了。”
耿忠低着頭,開口道:“王您被抓緊來,我有很大的責任,如果不是我沒用,您也不會被抓緊來的。”
聽着耿忠自責的話語,宓黑嘆了口氣,明明他的性格也算是挺開朗的,怎麼手底下的屬下一個比一個古板。
本來耿忠有了老婆之後就很多了,現在這一看,好啥好了,和以前一樣一樣的。
“我說耿忠啊,你也跟了我這麼久了,你做的也夠好了,什麼事你別老是往自己身上攬,當時你們都去保護魔界的百姓了,你有什麼罪?就算是怪也應該是怪我自己不夠警惕纔對。”
寧晨聽着這個魔王宓黑的叨叨,說實話,宓黑給他的魔王的印象,真的是很不一樣.
第1007章離開鎖妖塔
宓黑說了一半天話,耿忠依舊和以前一樣,見狀,他只能放棄勸說了,沒辦法,這個娃實在是太倔強了。
一旁的肖寒看着面前的人有些緊張,畢竟如果不是因爲他,宓黑恐怕不會進來。
當初宓黑是以爲他死了,要湊他的靈魂,釋放了大量的自身能力,纔會無法自保。
宓黑自然是察覺到了肖寒的存在,他來到肖寒的面前,伸出手將他的面具摘下來,宓黑上下打量了一下肖寒。
“感覺你好像沒變,又好像哪裏變了,不過,回來就好。”
宓黑微微一笑,笑容裏帶着一些釋然,要知道他一直以來都很擔心肖寒。
其實肖寒的經歷和他真的很像,而這些他從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當初看到肖寒的時候,宓黑都以爲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而相處下來後,宓黑髮現,肖寒比他要好太多了,肖寒的心很清明,同時目標也很堅定,他一直以來想要復仇的目標從沒有消失過,而他卻已經將復仇拋之腦後。.
在相處中,宓黑真的很喜歡這個人類,他雖然不夠強大,卻格外的努力,並且最重要的是,他並不害怕他,並不認爲他是魔王,只是當他爲朋友。
所以在肖寒氣息徹底消失的時候,宓黑會緊張成那樣。
肖寒的眼眶略微有些紅,他低下頭,什麼也沒說,但是給了宓黑一個大大的擁抱。
在寒暄過後,宓黑將目光看向了寧晨,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隨後有些驚訝的在寧晨和炎律的面前看了看。
“等等,炎龍?你們這聯繫是,你們兩個簽定了生死契約?!”
宓黑滿臉的驚訝,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更何況,他真的也已經很久沒有見到炎龍了,這一見,竟然是這個場景。
寧晨上前一步看向了宓黑:“當時是你把我帶過來的?”
宓黑收斂了驚訝,他點點頭:“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這是我的一個術法,我只是進行了祈願,將能夠將我帶出去的人帶到我的身邊。”
原來是這樣,只不過可能是寧晨與這個世界本就不是融合的,所以這術法並沒有將他人帶過去,而是將魂帶來遊覽了一圈就又回去了。
寧晨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而接下來,就得考慮怎麼出去了。
鎖妖塔肯定不能破壞,否則將會有千萬只妖魔跑出去,否則要是能夠破壞的話,直接讓炎律就能帶着大家出去。
畢竟上古神龍的破壞力還是非常的強勁的。
而上了這一層後,就一直沒開口的閻王突然跳下身,轉變成一個青年。
他來到宓黑麪前冷哼了一聲:“哼,你可別以爲本閻王是來救你的,你要知道,本閻王只是進來玩玩的。”
宓黑微微勾起嘴角:“嗯,是是是,閻王您說的是。”
一旁的紅袖給寧晨解釋了二人的關係:“他們兩個人一直這樣,因爲地獄和魔界相差的不遠,其實兩個人的關係都還不錯,只不過閻王他是個驕傲,所以一般的相處就是這樣的。”
紅袖其實是怕寧晨覺得這倆人關係差,然後左右爲難,畢竟看得出來,閻王挺喜歡寧晨的,畢竟它全程趴在寧晨的肩膀上。
寧晨本就沒覺得怎麼樣,但還是順着紅袖的話點了點頭。
“不過看樣子,我們應該是能出去了。”
寧晨有些疑惑的看向紅袖。
紅袖解釋道:“是這樣的,魔王他的一大能力便是移動,只要他出手,基本上沒有去不了的地方。”
“我先提前說好哈,我可不是爲了救你們,只不過是我自己出不去了,才順便帶的你們。”
閻王抬起了驕傲的頭顱,說的話雖然不可一世,但是動作非常的快速。
一個巨大的法陣出現在腥说拿媲埃S後腥酥挥X得眼前一恍惚,便抵達了鎖妖塔外。
只能說,這個真的是很方便。
寧晨看了看周圍的景象,卻發現目前外面似乎不是很太平。
只見周圍站了很多道士服裝的人,而且這些人似乎是一波一波的,他們的衣服很多都不同。
腥说奈恢脤凫侗容^隱晦的地方,他們都還沒發現幾人的行蹤。
而寧晨的房車就在不遠處,寧晨率先利用石頭躲避外面的視線,朝着房車移動而去。
走到一半,寧晨發覺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剛回過頭看到炎律,人便和炎律一同閃現了一下。
等到回過神,寧晨發現他們已經站在房車外了。
寧晨:……
行吧,這是個修仙的世界。
炎律去將其他人都帶了過來。
寧晨打開車門,進入裏面。
沙發上的林以,霍景林和顧延琪瞬間警惕的站了起來。
在看到是寧晨後,才鬆了口氣,顧延琪跑了過來,抱住了寧晨。
“放心吧乖,我沒事。”
寧晨拍了拍顧延琪的腦袋,輕聲溫柔道。
其他人紛紛上了車,這是腥祟^一次進入這幾年,一個個都驚訝極了。
而由於有了系統的加持,所以腥藖K沒有對房車感受到什麼其他的意外。
紅袖看了看周圍,感慨道:“真的不愧是神器,看起來就是特殊。”
顧延琪聽到了紅袖的聲音,這纔想起來,周圍還有人!她立刻從紅着臉從寧晨的懷抱裏出來了。
寧晨低聲笑了一下,拉着顧延琪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