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見顧延琪已經說不出話了,寧晨也不再繼續說下去了,省的把人撩撥過頭。
寧晨握住顧延琪的手,來到了外面。
距離肖寒收回物品已經過了有三四個小時了,腥硕家呀浶菹⑦^來了,除了窮奇還在呼呼大睡外,其他所有人都坐在客廳裏。
見二人出門,林以吹了個口哨:“哦~寧哥,延琪妹妹,我們這兒可是還有三個單身狗加一個單身獸,秀恩愛可得記得顧及一下我們啊!”
林以曖昧的眼光掃過二人,說的話差點就跟明示一樣。
顧延琪臉瞬間變得通紅,她聽懂了林以話中的意思,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寧晨自然是什麼都沒說,他拉着顧延琪讓她坐在單人沙發上,而寧晨自己則坐在肖寒的身旁,對面就是林以和霍景林。
“你們兩個身體怎麼樣。”寧晨看向二人,兩個人的手腕上還有點點被綁過的痕跡。
“我們都沒啥事,就感覺是睡了很久而已,不過起來之後頭有點疼。”林以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摸上去沒什麼,但是腦袋稍微有些嗡。
“我和林以的感受是一樣的。”霍景林
聽到這話,顧延琪立刻心虛的低下頭,頭疼頭暈,恐怕和她拿棍子打他們二人脫不了關係。
寧晨一直在注意腥说那闆r,他第一時間就注意到顧延琪一臉的心虛以及快速的低頭。
他勾起一個不了察覺的微笑。
“嗯,估計是你們不知道在哪裏磕的,那你們還有其他什麼異常嗎?”
敏銳的霍景林一下子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看了看顧延琪,又看了看寧晨,在看到寧晨眼裏的笑時,果斷的將這件事情藏在心裏。
而傻乎乎的林以直接被寧晨的話轉移了注意力。
“其他沒了!不過這次的體驗感太少了,總感覺主要的事情都沒有參與,實在是太可惜了。”
林以現在滿臉都寫着遺憾。
一旁的霍景林倒是不覺得有什麼遺憾,而且,他覺得他們也是非常的幸叩摹�
想來寧哥他們的遭遇好不到哪裏去。
“話說回來,咱們大費周章的弄的東西,是什麼東西啊?”林以好奇的看向肖寒,他實在是想知道,把他們困了這麼久的那個究竟是什麼神奇的物品。
肖寒前往副駕駛,從那裏拿出一個盒子來,隨後來到寧晨身旁坐下,盒子便放在了桌子上。
寧晨看過去,他看到這個盒子渾身散發着淡淡的光芒,雖然弱小,卻也有。
“嗯?不會就是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盒子吧?”林以疑惑的看向肖寒,這個盒子看起來很普通,裏面真的會有好東西嗎?
寧晨略微皺眉:“普通的盒子?你看這個盒子的模樣是普通的嗎?”
這一句話給林以問懵了,他左右看看,這盒子怎麼看怎麼普通啊。
“這,不是普通的盒子嗎?”林以看向霍景林疑問道。
在霍景林的眼裏面,這個盒子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他看向寧晨搖搖頭:“是個普通的盒子。”
寧晨再看向顧延琪,她同樣沒看出什麼異樣。
看來,這個光芒只有他能看到?
或者說,肖寒也能看到。
想到肖寒一直沒有什麼疑問,寧晨看過去,只見肖寒臉上的表情很奇怪,似乎是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寧晨,你能看到?”
聽到這話,寧晨就明白了,這個光芒並不是一般人能見到的。
“嗯,如果是那個光,我看得到。”
“漬,真的是見鬼了,沒想到你能看到。”肖寒這話一出,寧晨就知道,另一個肖寒出來了。
“怎麼回事啊!”林以一臉懵逼,什麼光,什麼能見到。
肖寒將盒子打開,只見裏面的光芒更加強烈了,隨後再緩慢變小。
盒子裏有一個不算完整的鏡子,鏡子缺失了一塊,整個鏡子通體散發着淡淡的白光,看起來很美。
“這個鏡子好漂亮。”顧延琪不由得驚呼一聲。
她看不了光芒,所以只能看得到鏡子的本身。
這個警惕雪白如玉,且一點污漬都沒有,鏡子的白色木頭輪廓上刻着各種的雕花,每個雕花都精緻極了。
雖說少了一塊,但它的美貌卻遮擋不住。
林以看着肖寒手裏的鏡子,也很是歡喜,他雖然是大男人,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內個,肖寒,這個鏡子可以給我們看看嗎?”林以覺得自己手有點癢癢,想親手默默這個鏡子的花雕輪廓。
肖寒直接將鏡子遞給了林以,連猶豫都沒有猶豫,這反倒讓林以不敢拿。
其實肖寒之所以會這麼果斷,是因爲這個不是鏡子承認的人,拿了也沒用,而且這個鏡子甩是根本摔不壞的。
林以寶貝似的把鏡子拿在手裏,剛拿到,他頓時感覺身上有一股暖流湧過,之前感受到的寧靜,又回來了.
第900章奇奇怪怪的默契
“這,這個東西也太神奇了吧。”有以前的那些記憶,林以立刻將鏡子放在了桌子上,他可太怕這玩意兒上癮了。
鏡子與桌子碰撞發出響聲,整個房車裏一片安靜,這個響聲便格外的清晰。.
林以現在真的想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一旁的霍景林看了眼林以,隨後拿起了鏡子,他和林以的感受一樣,不過這次和之前的比,溫和太多了。
起碼他還能控制住自己的行動和思想。
“這個是本體,只要它不釋放能量,就不會發生蠱惑人心的作用。”肖寒大概明白了林以的動作是爲什麼,於是出口提醒。
“剩下的一片碎片該怎麼尋找?”寧晨看着那鏡子上突兀的一塊地方詢問道。
肖寒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不過我想到時候我們就知道了,如果碰到了,崑崙鏡會顯示的,它們之間都會有聯繫。”
“唉?這鏡子叫崑崙鏡啊,好像那修仙小說裏寫的寶物。”林以有些感慨道。
寧晨頓了一下,不着痕跡的瞥了眼肖寒。
不得不說,林以有的時候的話,真的就是一針見血。
這可不就是修仙的寶物嗎,不過這不是小說,而是一個世界。
關於肖寒的身世,寧晨還不打算和大家說,這種事情講究一個順其自然,等到時候,他們也就知道了。
寧晨站起身,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什麼話也沒說,前往駕駛座上坐下,隨後開始準備開車。
見狀,林以一臉懵:“我,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霍景林抽搐了一下嘴角道:“寧哥這是去開車了,準備離開這裏了,不然你想一直呆在這裏嗎?”
“可是,寧哥好冷漠哦~而且一句話也不說。”林以趴在沙發上,略微抱怨道。
“寧哥不是一直這樣嗎,寧哥做事一直不需要提前報備不是嗎?”霍景林拍了拍林以的腦袋提醒他,順便安撫一下他。
林以嘆了口氣道:“你說的沒錯,但是,我感覺寧哥和延琪妹妹在一起的時候,很有人情味兒了啊,這麼多天,寧哥那溫柔如水,我這不一下子就忘記了寧哥的冷漠。”
這下,霍景林拍打林以的腦袋加重了力度,似乎是在提醒他什麼:“你先清醒清醒,你是誰,顧小姐是誰,別把自己和延琪混在一起,你還不太配。”
被打擊的林以直接兩眼淚汪汪,“噔噔噔”的跑到寧晨的身旁,一臉“深情”的看着正啓動車子的寧晨。
“寧哥,你不愛我了嗎,我不是你的寶兒了嗎?寧哥,你不可以這麼狠心啊!嗚嗚嗚,就算不是正宮,皇上也不能把我打入冷宮啊~”
看着林以一副被拋棄小媳婦的模樣,顧延琪頓了頓,突然想起了之前和霍景林打算的事情。
要觀察林以是不是真的對寧晨有不軌之心。
顧延琪看向霍景林,察覺到目光,霍景林回望,二人相視一眼,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景林,我覺得,那件事情可以繼續了。”
霍景林認真的點點頭:“我也這麼覺得,不過我覺得現在快要石錘了。”
二人說的話,估計只有他們自己能聽懂,肖寒也不感興趣兩個人的“密帧保闫鹕砬巴烁瘪{駛,準備睡上一覺。
其實顧延琪和霍景林也不是非要遮遮掩掩,主要是他們本身就討論過這件事情,說的話彼此也都懂,再者,他們也怕他們說的話被林以給聽見。
寧晨還不知道自家老婆和別人正在討論這種事情,他將車子啓動,隨即打開地圖。
現在,這整個森林的地圖全都已經解鎖了,上面十分的詳細,甚至連每顆樹木都標註的清清楚楚。
這麼一看,這座森林真的是相當的大,起碼有幾十個籃球場那麼大。
看來想要開出去,還得要好幾個小時。
爲了保險,寧晨最開始還沒有使用自動駕駛,他駕駛着車輛,根據地圖的提示,穿過一個又一個樹木。
不知道爲什麼,這一半的森林非常的明亮,樹和樹之間都會留下三四米的距離,讓陽光可以順利的照射下來。
樹林間還有各種動物的出現。
寧晨看了眼周圍繁多的野兔,對肖寒問道:“這些兔子,它們都健康?”
肖寒起了身,看了眼那些野兔,隨即釋放能力去檢查這些野兔。
“嗯,沒有問題,而且有一部分已經到了生命的結尾了。”
聽到這話,寧晨點點頭:“交給你了。”
兩個人模棱兩可的話讓在一旁的林以都愣住了,他腦袋上突然出現好幾個大大的問號。
而兩個人都沒有搭理他,一個人在專心開車,另一個人閉上了眼睛。
只不過這些都是表面現象,寧晨開車在往野兔的身邊靠攏,而肖寒則是使用能力,將已經即將步入生命盡頭且沒有疾病的野兔抓上。
這些野兔本就已經要不行了,在掙扎兩下後便沒了呼吸。
車子開到一半,寧晨找了一個大的空間停下了車子,熄火。
寧晨看了眼肖寒,肖寒隨即起身,二人直接下了車,林以則跟在了身後,充分表達了什麼叫做狗皮膏藥。
寧晨看着綁在車後已經沒了呼吸的野兔,和肖寒將車後的門打開。
這裏有水管,直接連同了車上的水源。
本來這是用來洗車子的。
而寧晨和肖寒一人一把刀,對野兔進行處理然後洗乾淨,串起來。
肖寒進入了車裏,將之前燒烤的用具拿了出來,隨後在車旁邊前面的空地,支起燒烤攤,寧晨則將好幾只串好的野兔遞給肖寒。
兩個人全程毫無交流,但是就是莫名的讓人感覺到滿滿的默契。
林以一言難盡的看着兩個人的動作。
兩個人太默契了怎麼破?
他加入不進去怎麼破?
該說些什麼來緩解自己的尷尬?
好在,這份尷尬沒持續多久,察覺到停車的顧延琪和霍景林紛紛走了下來。
看到傻呆在一邊的林以,霍景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是怎麼了,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
第901章終於出來了!
林以哭喪着臉看向霍景林,垂涎欲滴的好像被拋棄的正主。
“景林,林林,小林林,我再也不是寧哥最心愛的寶貝了,嗚嗚嗚,寧哥被別的小妖精迷了眼。”
下意識的,霍景林看向了顧延琪,他眼角有些抽搐,林以這怎麼當着人家的面說。.
顧延琪倒是沒覺得怎麼樣,她好奇的看着林以,她現在特別想要知道,林以的腦袋裏都在想些什麼呢。
霍景林遠離了一下林以,他不和傻子在一起,霍景林一臉嫌棄道:“你本來也不是,延琪可是真愛,你估計連意外也沒算上。”
聽到顧延琪的名字,林以還愣了兩三秒,臉上的表情停留在哭訴卻有呆愣的狀態,看起來十分的好玩。
“我,我沒說延琪妹妹啊,畢竟延琪妹妹在,我們可都是妃嬪。”
“噗嗤。”顧延琪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這句話就是‘本宮不死,爾等終究是妃’嗎。
“既然你說的不是延琪,那你說的是誰,還有,妃嬪只有你自己,我不是,別帶上‘們’。”
這一聽霍景林的疑問,林以也顧不得上哭訴了,直接將手指向正在燒烤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