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不是吧寧哥,難不成你昨晚沒在裏面睡覺?!”
被猜中的寧晨心情更不好了,他看着林以,渾身都是低氣壓。
說真的,在林以說人設問題時,他一瞬間有種想弄死對方的衝動。
“寧哥,你,你別生氣,這話怎麼都說了,你,你和延琪妹妹就當作是在演戲了。”林以嚥了口口水,往後退了退。
嚶嚶嚶,這樣的寧哥怎麼那麼恐怖。
寧晨又看了一會兒林以,便放過了他:“嗯,我知道了。”
見寧晨應聲,林以狠狠地鬆了口氣,他趕忙的跑到洗漱區域,蹲守顧延琪和霍景林。
到了起牀的時間,腥艘粋�接一個的走了出來,林以也在顧延琪和霍景林去洗漱的時候,告訴了他們二人關於昨晚自己說的人設問題。
霍景林這個人本身就是多多少少有點潔癖,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把這些都放大,對於他來說還是簡單的。
而顧延琪這裏可麻煩了,她好不容易從昨晚的羞澀之中走出來,現在又來這麼一個深海炸彈。
真是讓人……猝不及防啊。
“寧哥他……知道這個情況嗎?”猶豫片刻,顧延琪還是問出了寧晨的情況。
畢竟如果寧晨不同意,她也沒辦法去演什麼。
林以拍了拍顧延琪的肩膀讓她放心,甚至還一臉的笑眯眯:“放心啦,我出馬,還有什麼搞不定的,寧哥一下子就同意了。”
這副模樣,一點也看不出剛剛的窘迫。
站在一旁的霍景林無情的拆穿了林以:“如果沒猜錯,寧哥應該是教育了你一頓,但是無奈於你的厚臉皮和先斬後奏吧。”
林以瞪了眼霍景林,你不說大實話會死啊?
“延琪妹妹,寧哥他就是氣我沒有和他商量,不過你放心,寧哥絕對沒有反感,我相信他內心還很歡樂。”
聽着林以的話,顧延琪只覺得將信將疑。
坐在副駕駛裏的寧晨,呼出一口氣,林以倒是真的給他找了個好工作。
睡醒的肖寒看着寧晨滿臉的愁眉苦臉,不由得笑道:“噗嗤,你這是什麼表情,你對那姑娘不本來就有意?既然如此又有什麼困難的。”
寧晨沒回話,而是在獨自琢磨該怎麼表演虐狗這個情節。
似乎是看出了寧晨的想法,肖寒接着開口道:“你們這個還是很簡單的,就是拼命的秀恩愛,你具體怎麼做的話,大概就是寵,把對方往死裏寵的那種。”
肖寒的話引起了寧晨的興趣,他看過去,眼中充斥着淡淡的求知慾。
這還是肖寒頭一次見寧晨這副模樣,他新奇的多看了兩眼寧晨,纔開口。
“怎麼講呢,你這個人平常吧不苟言笑,對其他人和事情的反應也夠平淡,所以你得將對她和別人的態度區分開來,但是也不能太過,不然就有表演的痕跡了,總之,你要特殊對待她,並且是要主動的。”
說完,肖寒便不再開口了,能講的他都講了,剩下的,就等着肖寒來悟了。
特殊對待,主動對待,這兩個詞在寧晨的腦海中不停旋轉。
怎麼講呢,寧晨已經很久沒有主動做什麼了,起碼對於感情方面是如此的。
雖說顧延琪就是詩雅,但對於以爲失去愛人很久的寧晨來說,這也是個不小的挑戰。
更別提現在是要將這個表演的自然不做作。
寧晨想了半天,想到頭都微微有些疼痛,看到不遠處走出來的顧延琪,寧晨覺得,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以做完早飯,喊腥顺鰜韱孙垺�
早飯很簡單,就是大米粥和幾個小菜。
爲了能喫飽,這粥煮的非常的稠,要是在缺點水,這恐怕就是單純的米飯了。
寧晨走出來,拿過兩個碗,從鍋裏舀出兩碗粥,隨後拿着放在了鋪開的桌子上。
在顧延琪走出來時,寧晨走上前,牽起了她的手坐在了一起。
顧延琪被寧晨牽起手的時候還萬分的緊張,但想到二人現在的身份,是甜蜜的小情侶,便逐漸放鬆了身體,任由自己被寧晨牽引坐下。
“這粥現在太燙了,一點一點喝。”寧晨拿了一個乾淨的碗,放在顧延琪的面前,將她的那碗粥用勺子舀出一點放在碗裏。
整個過程,寧晨做的十分的溫柔,他甚至貼心的拿出幾張紙放在旁邊,給顧延琪進行備用。
雖說是知道這是演戲,但顧延琪還是忍不住的紅了臉,像個小媳婦一樣點點頭。
偷偷瞥着這邊的林以忍不住給他們兩個一個大大的大拇指。
寧哥不愧是寧哥,就這演技,絕對是影帝級別的,還有延琪妹妹這臉紅的簡直是恰到好處。
“我說,這碗挺髒啊,誰刷的碗。”霍景林拿出一個碗,還拿在洗手池裏又洗了一遍,然後用乾淨的廚房紙擦乾淨。
他臉上掛着淡淡的嫌棄,將重度潔癖表演的淋漓盡致。
“碗是我刷的,下次我會注意的。”林以討好般的微笑道。
霍景林瞥了眼林以,端着自己的粥離開了,臨走時還開口道:“下次要是再這麼髒,你就下去喂喪屍吧。”
林以覺得,霍景林絕對是在報復他。
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他當時非要說霍景林是個重度潔癖。
自己造的孽,含着淚也得堅持下去.
第856章大魚咬鉤了
“來,多喫點,這兩天你都瘦了。”
寧晨貼心的給顧延琪夾菜。
既然要進行表演,那就得貫徹到底,寧晨真的是充分表演了一個什麼叫做雙標的戀愛中的人。
而顧延琪也因爲這些舉動害羞的紅透了臉,被自己暗戀中的人這麼對待,無論真假都夠令人興奮的了。
林以在一旁端着碗看的一愣一愣的。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兩個人的相處簡直是一點表演痕跡都沒有。
看看寧哥這輕柔的動作,這溫柔似水的眼神,再看看延琪這嬌羞可人的模樣。
所以說,有的東西,比不了就是比不了。.
林以甚至想着,當時他怎麼不再說點別的,以此來滿足自己磕cp的心,比如延琪妹妹肚子裏有寧哥孩子之類的。
如果寧晨知道林以的想法,恐怕會當場將手裏的一碗米飯扣到林以的臉上,然後告訴他在白日做夢。
女人察覺到身旁的林以久久沒有動作,看過去,只見林以咬着筷子,呆愣的看着對面的兩個人。
這是啥情況,難不成林以也喜歡那個顧延琪?
這可不行,林以是第一個對她表達善意的,她不能讓別人分走他的心。
女人微微皺緊眉頭,她用手碰了碰林以的胳膊。
可沒想到,正看的起勁兒的林以並沒有察覺到女人的動作。
寧晨分了眼神,看到了剛剛的一幕,果斷伸出腳狠狠的踹了林以一腳。
林以被踹的叫了一聲,隨即引起了飯桌上所有人的矚目。
“咳咳,沒啥沒啥,我剛就是咬到舌頭了。”
見狀,腥私幼艈孙垼矝]人再去管林以的情況了。
一旁的女人狀似擔憂道:“你沒事吧,你剛剛怎麼在發呆啊。”
林以捂着嘴,他還是在想着自己是因爲咬到舌頭才叫的:“沒斯沒斯,就是稍微有點疼。”
飯桌上人太多了,女人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提醒林以小心一點。
一頓飯喫的是比任何時候都要累,所有人都拿出了自己的演技,就因爲要填補林以的話。
喫完飯,霍景林放下碗筷便離開進入了房間之中,而顧延琪也被寧晨給拉去了房間裏休息。
肖寒則看了眼二人,隨即將碗大力的放在桌子上,聲音冷漠道:“喂,女人,我說你,既然你要在這上面生存,就別偷懶啊,快點去給我刷碗,回來記得打掃衛生。”
說完,肖寒轉而前往副駕駛坐下戴上了耳機。
在場只剩下了女人和林以,二人面面相覷。
林以扯了扯嘴角溫柔道:“不好意思啊,大家脾氣都有點奇怪,那個肖寒他不是對你生氣,他對我們也都這樣,本身這個人就有些……脾氣怪怪的。”
女人搖搖頭,疑惑的問道:“我怎麼覺得你們平時的感情都不是很好啊。”
“唉,別提了,我們之間本身也不是特別的好,現在也就是聚集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小團隊罷了,人和人心都隔海呢。”林以露出一個苦笑。
他給自己默默點了個贊,這段表演真的就是自然而不做作。
“那我之前看你們,好像,還挺團結的。”女人將信將疑的看着林以,明顯對他的話沒有完全的相信。
林以聳聳肩膀,看了眼房間的位置,又看了看副駕駛的位置,隨後靠近女人悄聲道:“我跟你講,你別說出去哈,我們其實也就是在外人面前表現的團結而已,其實每個人都不服對方。”
“而且還有就是,因爲我沒有能力,一直是被欺壓的那個,你別看我現在這麼開朗,其實我心裏可難受了。”
這悄聲說話的舉動,一下子獲得了女人的信任。
“這樣啊,別擔心,現在我來了我會陪同着你的!”
林以狀似感動道:“嗚嗚嗚,太謝謝你了,要是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啊。”
這般表演,讓在門後等待已久的寧晨忍不下去了,他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聽到聲音林以和女人趕忙離開了點距離,有一種說壞話被抓到的心虛感。
寧晨“冷冷”的瞥了二人一眼。
其實寧晨也只是隨意看了一下,而在女人看來,這個眼神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她已經有了想法了,既然這幾個人彼此之間感情並沒有好到哪裏去,那麼她就能很簡單的將他們挑撥離間。
女人第一個下手的,自然就是林以。
刷完碗後,女人與林以坐在沙發上,她向四周看了看,隨即靠近了林以。
林以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到了,下意識的就想躲開,但他畢竟現在對女人已經放鬆了警惕,於是硬生生阻止了自己的動作。
他現在的身體因爲要動不動而變得僵硬的很,好在有衣服穿着,女人因爲緊張注意力分散,所以沒有發覺他的不對勁。
“怎麼了?”女人不會突如其來的靠近他,看樣子就是有什麼話要說,林以小聲疑問道。
“是這樣的,我想問問你,你受夠他們了嗎?”指了指兩邊的位置,女人聲音極小,要不是林以努力聽,壓根聽不到。
“當然,他們天天欺負我,這可是早就受夠了。”
“既然這樣,你想不想把他們都整走,這樣也不會有人和你搶什麼了。”
林以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覺得,他已經接近了女人爲什麼要靠近他們的真相了。
“當然,不過,唉,我沒有能力,根本就打不過他們。”
女人又靠近了一下林以,在他耳邊道:“沒關係,沒有能力也沒關係,我可以和你一起。”
聽到這話,林以微微側頭,眼中充滿了驚訝:“啊?你有辦法嗎?”
女人用力點點頭,隨即對着林以做了個封嘴的動作,示意這裏不太好說話。
“那一會兒,我帶你去倉庫,我們聊。”壓低聲音,林以用氣音對女人道。
沒想到這女人才剛過一天,就沉不住氣了,林以倒是想看看,她究竟要做什麼。
在前方的寧晨和肖寒,早就從後視鏡裏將二人的舉動看的一清二楚。
寧晨微微一勾脣,看來魚咬鉤了.
第857章得知了女人的目的
刷完碗後,林以藉着挑選食材的藉口,與女人一同進入了倉庫。
見二人進入倉庫,寧晨與肖寒瞬間起了身,二人對視一眼,分別進入了顧延琪和霍景林的房裏中。
正在房間裏看書曬太陽的顧延琪看到寧晨進來,一瞬間驚訝,隨即趕忙起身將門關上並且鎖死。
她可沒錯過寧晨那略微有些陰沉的表情,寧晨一般不會一言不發就闖進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寧哥,發生什麼事情了?”
“如果沒猜錯,那個女人恐怕要有行動了,你記得小心一點。”
聽到這個消息,顧延琪坐起身來,表情都有些嚴肅:“啊?那我要不然就找藉口呆在房間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