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卡女友遺願單,被蘑菇屋曝光了 第534章

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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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更百本,."免.費找;:書"",'.不定時,:發;新;書”了一聲:“也許是,但找不出來。得去其他系統找找,很麻煩。”

  斛狄聞言視線在自己手臂上轉了一巡,說:“必須得找出來,這次我們多帶點人,把海灣家族的仇也一併報了。”

  “那可不關我們的事,”黎聿說,“海灣家族被滅也是活該,他們樹敵太多,樹大招風這點道理你還不明白嗎?沒有寧晨,也會有其他組織和家族去處理他們,遲早要沒的。”

  斛狄說:“但寧晨必須得死。我可以不管海灣家族的事。”

  黎聿摸了摸下巴:“有點難,那人不好對付……不過你當初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會有人能夠近你的身?”

  聽人提到這個,黎聿的臉色就不好看了起來:“我又怎麼知道?那時就覺得一陣恍惚,莫名其妙手上就多了一道傷痕,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黎聿似乎也覺得有些奇怪:“既然你這麼說,那就更顯得奇怪了。從你的描述看來你只是一瞬間沒了感覺,手上莫名其妙地就出現傷痕,那你還記不記得你第一次見到寧晨的臉是什麼時候?”

  這個問題問得倒是關鍵,斛狄手傷之後大腦似乎也混沌了不少,不像以前那樣清明銳利,此時聽到黎聿這麼說,才真正的思考了一回。

  他腦中又重複出現當時的那一幕,那時候他第一次見到寧晨……

  第一次見到寧晨,是在什麼時候……?

  似乎是在帳篷門口見到他的。

  但等到斛狄發現自己的手被廢之後,又是什麼時候?寧晨那時候又在哪裏?

  那些畫面就如同幻燈片一樣在斛狄的腦中一張一張地閃過,即使手臂上依舊疼痛,但斛狄的腦子依舊很好用。他原原本本地還原了一遍當時的情況,冷汗一下就從額角流了下來。

  “……當時,我初見他是在帳篷門口,”斛狄慢慢地說,“可第二眼,他就站在了我的後面。我的雙手被廢,後面的那羣人,幾乎全部都死掉了。”

  這句話一出來,所有人都覺得車內溫度驟降。

  黎聿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回過頭去看斛狄,眼底帶着點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恐懼:“你是說……他不是人?”

  斛狄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猶豫該給黎聿怎樣的回答,但到了最後,斛狄似乎也沒辦法給出個準信,就試探着說:“……不是。”

  黎聿這會徹底沒話說了,他也覺得寧晨不是什麼普通人,但也沒想過寧晨居然不是人。

  但他要是不是人,又會是什麼。

  黎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覺得他應該很難回答出來,想到寧晨可能作爲自己的敵人與之交戰,就一直放不下心來。

  寧晨在隔天得到了通知,警局裏的人被人劫走了。

  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覺得人在開玩笑,但聽到電話裏的聲音急切又嚴肅時,寧晨才意識到,真的有人去警局把人劫出來了。

  於是他就借了一輛車,一路風馳電掣,開到了警局門口,還沒有到警局,就看見有一羣人圍在了警察局前,腦袋都湊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寧晨下了車,立刻走過去站在人羣邊緣,從他這個位置隱隱約約能聽到點內容,但其實也聽不太真切。警察局此時被封鎖住了,不過有人見到寧晨來了,還是把他帶了進去。

  寧晨進了警局後才發現昨天晚上的戰況有多猛烈,有幾位警察死在了地面上,此時屍體還沒有處理,除此之外,這裏到處都有被子彈打過的痕跡。

  就像是某個恐怖組織突然來襲擊了一樣。

  寧晨幾乎確認了那些人就是來劫人的,他下意識就聯想到了一個人。

  斛狄。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些人的真正目標應該是斛狄,所以整個警察局的人都死透了,因爲那個組織不需要沒用的人.

  625線索中斷

  寧晨視線移到地上的兩具屍體上,意外地發現其中一個人就是前一天還審問過自己的警察。

  而現在,他的血流了滿地,屍身已經變得冰冷。

  從警察局裏其實就能看出這裏打過怎樣一場惡戰,那些器械和工具全部被損害,審訊室上的鎖被人用槍打開,又被丟在地上,門都大敞着,裏面躺着數具犯人的屍體。

  寧晨靠在門邊,慢慢嘆了口氣。

  他又轉過頭去看着把自己喊過來的警察:“你不會覺得是我把斛狄帶走的吧?”

  那警察目光雖然有些懷疑,但卻很理智地搖頭:“不可能是你,你有豐富的不在場證明。”.

  寧晨點點頭:“確實。我要劫獄用不着那麼大費周章,這裏的人全部都死了,說明應該是團伙作案。斛狄或許是組織中的頭目,所以有人來救他,又或者是他會威脅到組織的安全,所以把人帶走滅口。”

  警察說:“也許沒有你想象得這麼簡單,我們已經調過監控了。”

  說話間,寧晨走到電腦旁邊,掃了眼上面調出來的視頻。

  這是一段十字路口的監控視頻,上面能夠清晰地看見三輛黑色的車依次從十字路口開過,且他們的行徑明顯,毫不遮掩,直奔警局。

  寧晨皺着眉頭看完了這一段視頻,抬起頭說:“就是我想的那樣。查查吧,斛狄究竟是什麼人。”

  說到這個,警察臉上出現了一點難色:“我們不是沒有審訊過他,只是昨天晚上他狀態不好,看起來隨時要昏厥過去,醫生說今天早上再問效果會更好……我怎麼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

  寧晨聽完這句話,有點啼笑皆非地說:“八成是裝的,現在好了,人都走了,你也問不到想要的結果。”

  警察垂下頭去。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再多去責怪和追究也沒什麼意思,寧晨深諳這個道理,便不再多說,手握着鼠標,把視頻重新播放了一遍。

  卻也實在看不出什麼線索,但如果能順着這幾輛車的車型和車牌追究,或許能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系統已經給寧晨聯繫好交通工具了,本來既定離開日期是今天下午,但發生了這種事情,寧晨肯定不可能那麼輕易脫身,只好留在這裏,幫警察繼續追蹤調查這件事情。

  想到這裏,寧晨的臉上露出點煩躁,現在是他的休息時間,出了這種事情,無異於是佔用了他的私人時間。

  但總不可能離開,更何況警察那邊也不會同意。

  所以寧晨只好說:“這些天我先暫時留下吧,等你們調查出來是誰把人帶走之後我再走。”

  警察本來也想這麼說,現在見寧晨主動提及,便順水推舟,說:“也好。”

  警察那邊在緊急調查着斛狄的生平往事,但他的信息像是被人特意隱藏,總之什麼都沒看見,就算是有些信息,也根本都是無關緊要的。

  因此他們調查一巡,什麼都沒找到。

  寧晨坐在電腦旁邊,慢慢打了個哈欠,撐着下巴看着警察在電腦上搜找斛狄的生平,在看到網頁一片空白時,忍不住笑了一下。

  果不其然,立馬就收到了旁邊警察的怒視。

  寧晨攤了攤手,模樣倒是有些無辜:“也沒那個意思,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們難道沒有自己單獨獨立的一套系統嗎?”

  說到這個,那警察眼底怨氣頓起:“倒也不知道爲什麼,那系統在三天前莫名被黑,以至於現在根本打不開。”

  寧晨摸了摸下巴:“有點可疑,怎麼偏偏趕上了這種時候。”

  “他們不會早就策劃好了吧?”旁邊有另一個警察說,“這麼巧合……感覺寫劇本都沒有那麼湊巧。”

  “這應該不可能,”寧晨說,“他們又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比起這個,你們還是找個技術人員去處理一下吧,這系統被黑,會耽誤很多事情。”

  現在他們幾乎陷入了一個死局,唯一知道的線索就是在十字路口前被錄下來的三輛車的畫面,而他們想調查的斛狄的生平也全部沒有,想要找到一點線索,比登天都難。

  警察局已經被損壞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了,寧晨肯定不可能就睡在警察局裏,他看了眼時間,說:“挺麻煩的,等修完系統再來找我吧。”

  說完,他便徑自走了出去。

  一個偌大的警察局也沒人攔他,估計也是覺得寧晨幫不了什麼忙,讓他留在這裏,只是徒增麻煩而已。

  所以寧晨離開此處,倒還少了些麻煩。

  ……

  斛狄被帶回了山莊別墅內。

  他的手情況依舊不容樂觀,並且止血粉被衝散不少,隱隱還有繼續流血的趨勢。被帶回別墅後,私人醫生進入別墅,仔細察看了一番斛狄手上的情況。

  然後慢慢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我只能先止血,這刀法實在果斷,恐怕想要連上,需要動場大手術……或許動手術也沒用,得找比我更專業權威的醫生。”

  斛狄的臉色依舊很蒼白,此時他已經把帽子摘下了,那張和紙一般白的臉暴露在燈光下,嘴脣沒有一點血色。

  聽到私人醫生這句話,斛狄半陰不陽地笑了一聲:“當然,也沒想找你做手術。”

  私人醫生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怪異,隨後閉緊了嘴巴,戰戰兢兢地打開藥箱拿出藥棉,給斛狄止血。

  斛狄低垂着眼睛看着醫生做操作,雖然手筋被挑斷,但神經卻沒斷,藥棉沾着藥水敷在皮膚上極痛,可斛狄不吭一聲,像是兩隻手都沒了痛感一樣。

  手臂上的傷口也極其駭人,那一道刀痕極深,皮開肉綻,裏面的深層肌肉都能被直觀地觀察到,更別提再裏面已經斷了的筋骨了。

  寧晨下手當真是一絲都不慌亂,快準狠的刀法,幾乎一擊制敵,這也讓斛狄這種本事的人無力抵抗,在回神之後就發現自己兩隻手已經斷了。

  二十分鐘後,醫生站了起來,頭也不敢抬,視線裏只能看見斛狄的鞋,和右上角一雙鋥亮的皮鞋.

  626一無所獲

  那皮鞋的主人是黎聿,黎聿與醫生對視上,嘴角勾了一下,頭偏了偏:“出去。”

  那醫生早就不想留,聞言就跟得到了敕令似的,提着醫藥箱就趕緊往外走。

  斛狄坐在沙發上,手上貼着敷料,因此不敢隨意移動,便抬起頭對着黎聿說:“約瑟夫什麼時候來?”

  黎聿說:“明天就到。畢竟是個老頭子了,腿腳不便得很,慢點也是情有所原,擔待店。”

  斛狄聞言,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居然會給他推脫,這不像你。”

  黎聿笑了一下:“什麼像不像的,你要他來,他總不可能下一秒就瞬移到你眼前吧,等着唄,那老傢伙能過來已經不容易了。”

  斛狄沒再說話,神情裏帶了分顯而易見的厭煩。.

  關於寧晨的資料他們沒有找全,但是可以預料到的是寧晨肯定不像他們想象的那樣好對付,相反,寧晨也許會成爲他們這麼多年來遇到過的最強的強敵。

  想來他們創辦這個組織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的,沒想到這回栽到了個年輕毛頭小子手裏,倒也是新奇。

  黎聿點了根菸:“等着吧,寧晨會出現的。”

  “爲什麼?”斛狄嗤道,“寧晨也就只是空有武力沒有腦子的廢物罷了,警察局那一羣又是紙老虎,短期之內根本找不到我們。”

  黎聿說:“這說不定。就算寧晨調查不出來,他背後的那些人也查不出來嗎?寧晨敢這麼做,八成是因爲他背後有人。”

  這倒也是。斛狄輕輕點了下頭,又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說道:“拖累。”

  黎聿只是抿了抿脣,並沒說話。

  ……

  警察那邊查不到斛狄的消息,也查不到那個組織,唯一留下的線索就只有一個監控視頻,實則什麼用都沒有。

  警察局幾乎一晚上都沒休息,忙着把屍體打理好,又忙着把警察局清掃乾淨,恢復如初,而專案組則忙着找那羣人的來歷和可能去的地點。

  儘管一無所獲。

  寧晨也沒睡個好覺,他在當天晚上罕見地做了個夢,夢見斛狄的手不知爲何又重新被接上了,且戰鬥力極強,在日後會成爲自己的強敵。

  僅僅是這樣倒也無可厚非,關鍵是斛狄甚至和司詩雅有些聯繫,但斛狄似乎與帶走司詩雅的那羣人是同一陣營的,幾番下去都拿着司詩雅威脅寧晨。

  寧晨倒是無所謂,他之所以綁定系統就是爲了找到司詩雅,更何況這時候已經有點線索了,順着線索深究下去,就一定能找到她,受點皮肉傷倒是沒什麼,怕就是怕屆時他做的努力全都白費,全都前功盡棄了。

  而這個夢到底沒有做到結尾,因爲寧晨睜開眼睛時已經是上午九點了。他很少睡到這麼晚,睜開眼睛的時候還覺得有些頭痛欲裂。

  簡單收拾一番後,寧晨來到了警局。他一眼看過去,警局地面上的狼藉已經全部被收拾乾淨了,而十幾個警察坐在一起,看着投屏上出現的關係鏈。

  寧晨掃了一眼那條所謂的關係鏈,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些警察很顯然是一晚上都沒睡,眼底下烏青很重,寧晨是拎着早餐來的,說實話他也不知道這些人坐在這裏是爲了什麼,如果僅僅是要梳理這麼一條所謂的“關係鏈”,未免也太過大材小用。

  寧晨把買來的早餐放到桌子上,嘴裏叼着一片面包說:“行了,休息下吧。感覺你們一晚沒睡,也沒必要這麼緊張。”

  有個警察抬頭看了寧晨一眼,說:“你當然不急。”

  寧晨點了點頭:“也還好,除了被拖了回家時間以外。”

  言外之意就是我和你們進度一致,警察什麼時候找出那個組織寧晨什麼時候才能回去。

  那些警察雖工作了一晚上多多少少有些怨氣,卻也不會把怒氣發泄在一個前來協助他們的人的身上。寧晨帶來的早餐不少,能夠這些警察分的,於是所有人就都沒客氣,用寧晨的早餐喫了頓飽飯。

  寧晨拉了張凳子坐下來:“找到技術人員了嗎?那個系統恢復了沒?”

  談到這一點,有幾位警察面露難色,寧晨一問才知道並不是這些警察不去找技術人員修理系統,而是因爲系統崩塌時間過長,就算是要修理,短期之內也修不完善。

  最快時間預計是在明天下午三點。

  寧晨聽到這個時間,嘆了口氣,他前來“協助”這個案件,雖說是協助,其實也是半被逼迫的,即便是想回家,這會也沒什麼辦法,還不是隻能被困在警局,哪也去不了。

  眼見斛狄被人劫走,警察局的系統又面臨崩潰,要明天下午才能修好,無異於又拖了寧晨休假和回家的時間。

  但目前獲取信息的渠道只有警局系統那一種,不管怎麼樣,都是要等到明天下午三點鐘的。

  寧晨說:“那這些時間就先休息唄,反正系統也沒修好。不過我實在是有些搞不懂你們昨天晚上在做什麼,居然一晚上都沒歇。”

  說完這句話時,寧晨又看了看黑板上寫着的關係鏈三個字,慢慢說:“感覺像是在做無用功……不過隨你們吧,畢竟這是你們的警局,我也不好干涉太多。”

  說完,寧晨又從警局正門晃出去了。

  沒人攔他,現在他們找不到任何理由扣押寧晨,儘管寧晨是目前這裏唯一知道在森林裏的那個組織情況的人。

  寧晨出去以後,幾乎沒有任何時間休息,他站在警局門口,馬上就和自己腦子裏的系統聯繫:“告訴我斛狄的位置,我覺得我有必要去處理一下這件事。”

  系統那邊聽了這句話,很長時間沒有回覆寧晨,沒有點頭又或者搖頭,就只是沉默着,像是在警告寧晨不要插手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