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卡女友遺願單,被蘑菇屋曝光了 第504章

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直到靠到牆角,伽嗒纔敢停下來。

  寧晨知道伽嗒是個貪生怕死的人,他倒也覺得省心,此時底下的人就算再遲鈍,也將目光放在了二樓拐角處的視覺死角區,自然也在此看見了在暗處貼着牆站的寧晨。

  在發現寧晨的一剎那,那人大聲地喊道:“二樓有人!!”

  所有人都反應過來,紛紛抬起頭舉起槍往瞄準二樓拐角。

  寧晨的整個身體都埋在陰影之中,他扭頭確認伽嗒此時的位置安全,又驀地轉頭,二樓視野好,他便將底下所有情況都收入眼底。

  下一秒,寧晨小跑一段路,腳踏在二樓欄杆上,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踩上欄杆,直直往下躍去。

  他身法輕盈,落地很穩,連聲響都沒發出來,一系列動作只用了短短几秒的時間,在場其他人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但寧晨卻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在落地下一秒,接上了技能。

  寧晨並不想給這些人活路,他們和伽嗒一樣,都是一丘之貉,留着伽嗒還有用,但那些人,卻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

  於是寧晨果斷地選擇了“密度控制”技能。

  技能使用後的一瞬間,那些人驟然覺得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控制住了自己的脖頸,本握着槍的手,此時也沒了力氣,不受控制地垂下來,一股陌生的窒息感湧上來,甚至讓他們沒法在這一段時間內開口。

  此時,除了寧晨以外,其他人臉色都迅速蒼白起來,寧晨選擇“密度控制”的技能,就是知道這個技能可以在最短時間內擊敗敵方。

  他面無表情地看着那些人逐漸生不如死的表情,並掐着時間。

  很顯然,這裏的人能夠堅持的時間,並沒有海灣家族的人當初堅持得那麼久,寧晨依稀記得自己第一次使用這個技能的時候,海灣家族那邊的人便應付不來,導致造成的大範圍的人擁有窒息狀況,從而輕鬆拿下戰局勝利。

  現在的情況也和當時如出一轍,此時的寧晨甚至可以控制技能使用的範圍和時間,這相比較剛掌握時來說,絕對是一大進步。

  那些人堅持的時間比寧晨想象得還要少,大約也就是兩分鐘,便已經沒有活口了。

  寧晨滿意地拍了拍手,地上橫七豎八地躺着十幾具死相醜陋的屍體,倒也用不上寧晨親手打掃,反正這個工廠日後也只是一個無人看管從而廢棄的破廠子了。

  人處理完了,寧晨又不緊不慢地抬頭,往二樓看去。

  卻發現此時躲在那裏的伽嗒此時把頭低得很下,甚至看不清他的臉,寧晨皺了皺眉,他本不想關心伽嗒此刻是何種狀態.

546.上路,到達首都

  可想起自己的任務,寧晨不得不去管二樓的伽嗒。

  寧晨心底充斥着不耐煩,皺着眉頭走上去,低頭看了看臉對着牆角縫隙的伽嗒。

  “喂,”寧晨冷笑一聲,“怎麼,現在纔開始害怕?”

  伽嗒聽見寧晨這句話,即便不滿又憤怒,但他深知自己惹不起寧晨,剛剛的一切還歷歷在目,若是和對方正面硬剛上,到最後死的只有他自己。

  伽嗒被寧晨提着領子從地上拎了起來,寧晨一點也不給他面子,這動作就像是拎一條狗一樣。

  伽嗒站直了身體,眼睛甚至都有些不敢直視寧晨:“你剛剛到底做了什麼?爲什麼那些人甚至會全部都在一瞬間死掉?”

  寧晨一邊慢步下了樓梯,一邊提醒身後話很多的伽嗒:“這不是你該去考慮的問題,還是好好想想怎麼活下去。”.

  伽嗒被他這話一刺,但也能明白寧晨說的不是假話,他胸口頓時有些發痛,又不甘心地重複了一遍:“你剛剛用的到底是什麼歪門邪道?難道你們華國人都是這樣?”

  寧晨讓系統安排的車子此時已經停在了工廠門口,他聽着伽嗒這麼問,本不想回答的,最終想了想,還是道:“後半句有問題。”

  說完這句話,寧晨便不再開口了,且因爲伽嗒話多,他從路邊隨便扯下來了一點布,團成一團塞在伽嗒嘴裏。

  伽嗒又何時受過這種委屈?雖然憤怒,但他依舊是孤立無援的,那些所謂的來營救他的人估計都是一羣飯桶,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從誰的手裏搶人,就敢只帶這麼一些人過來,不是看輕寧晨了,便是覺得伽嗒地位低,不配對面大張旗鼓地來營救。

  伽嗒這邊沒話說了,寧晨才終於能夠自己思考了。

  他下一步的目標和計劃依舊很明確,系統給他發佈任務迄今已經過了兩個星期,此時也只是知道了目標人物的線索而已,距離真正的完成任務,還差不少進度。

  寧晨有些頭疼地算着時間,隨後對系統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會在一個月之後找到楚牧愚,並把他帶過去。”

  系統那邊回應得倒是很快:“如果是一個月,時間夠了,任務限制期限是三個月內。任務結束得越早,獎勵越豐厚。”

  寧晨嘆了口氣:“我感覺現在已經清心寡慾了,如果能讓我早些找回司……”

  他說了一半又驟然打住,略微有些生硬地轉移話題:“我希望任務獎勵會是新技能。”

  系統說:“有你想要的獎勵。”

  寧晨聽到它這麼回應,心底也並沒有多愉悅,只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說。

  系統也算得上貼心,給寧晨安排的車輛距離工廠不遠,系統辦事寧晨自然放心,帶着伽嗒走到車子前的時候,見坐在駕駛位上的司機很面生,不過看長相,應該也是滄北這一地帶的人。

  寧晨說了目的地之後,便先把捆住雙手雙腳的伽嗒扔了上去,而後自己才坐在後座上,撐着下顎往外看。

  司機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奇葩的乘客,他頻頻看着頭頂上的那面鏡子,臉色有些變幻不定,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二位,這是有什麼恩怨?”

  寧晨聞言看向駕駛位,莫名感覺這個司機話異常得多了些:“他殺了挺多人,我替天行道。”

  司機立馬轉變了態度:“我說你們幹嘛捆着他,原來是這樣,幹得漂亮啊,這種人就該被捆着。”

  寧晨聽後臉上浮現了淡淡的笑意,其實他也明白司機的意思,司機也是滄北人,自然知道滄北這一地帶內的情況,燒殺搶奪這種事情在滄北算不上少見,此時見到個行使正義的人,便不由自主想去多瞭解些。

  但寧晨卻毫無繼續談話的意思,老神在在地坐在後座上,一言不發。

  司機便又想:高手就是這樣的,這位年紀輕輕的高手,性格和他曾經見到過的大人物差不多,也不愛搭理人。

  越是高手,司機就越想與之攀談,他一邊開車一邊透過後視鏡看着寧晨,說:“先生,從這裏到首都所用的時間還是挺久的,大概兩天半才能到達,這還是在我一刻不停開車的情況下。”

  寧晨皺了皺眉,他說:“我趕時間,你可以和我換着開車,儘量把時間縮短,我有急要辦。”

  司機臉上便出現幾分笑容:“哎,我也不知道您有什麼急事,加急是要加錢的吶。”

  寧晨攤了攤手:“沒所謂,加錢就加錢,你開累了換我開。”

  司機或許是沒想到寧晨這麼好說話,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真切實意地味道,點着頭說:“好啊,沒問題,您買下我這輛車都行。”

  寧晨說:“我對你這車不感興趣,載我到目的地就夠了。”

  說完,寧晨把頭往後一靠,靠在了車座上,閉着眼睛像是要假寐。

  司機雖然想和寧晨交談,但因爲對方身上的氣質一直都是生人勿近的,所以沒敢再開口。

  車整整開了一天,司機也終於撐不住了,他二十四個小時不眠不休地開車,寧晨都要懷疑會不會出交通事故。

  所以寧晨主動說道:“換我來開。”

  司機就等他這句話,他有些止不住睏意,不斷從後視鏡裏往後看,寧晨此時倒像是精神滿滿,但伽嗒倒是睡得東倒西歪。

  寧晨像是移動了伽嗒的位置,伽嗒的衣服上甚至還有一個明顯的腳印,看起來是寧晨一腳把他踹過去的。

  司機乖乖靠邊停車,走到後座上時,見寧晨把伽嗒從後座上拉下來,把他丟在副駕駛上時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寧晨和司機換了個位置,寧晨對自己的車技還是挺有信心的,除了副駕駛上的伽嗒一直有些聒噪以外。

  到最後,兩天半的路程,被寧晨硬生生縮短到了兩天整。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寧晨付了錢之後便和司機告別,拉着此時有些提不起精神的伽嗒走下車。

  伽嗒似乎對這裏有着本能的恐懼,在寧晨身後慢吞吞地走着.

547.安頓伽嗒,摸清埠古集團

  寧晨皺了皺眉,他扭頭對身後拖拖拉拉的伽嗒說:“不想死就走快點。”

  伽嗒聽了這句話,忽然就停了下來,他腳上的束縛已經被寧晨解掉了,但雙手還被綁着。

  伽嗒直視着寧晨:“你把我殺了,找誰帶路?還有人比我更瞭解這裏嗎?”

  寧晨不說話。

  伽嗒像是掌握了能夠威脅寧晨的事情,仰起頭慢慢說:“那個集團可不簡單,你若是不找我帶路,其他人也未必能夠準確地帶你去那個地方。”

  寧晨思考了一下。

  發現事實的確如伽嗒所說。

  如果伽嗒說的是真的話,那個集團應該體量龐大,且極爲不好惹,真要是在街上隨便找人問路,也未必能夠找到正確位置。.

  況且他留着伽嗒,還有其他用處。

  寧晨對着伽嗒說道:“帶路。”

  伽嗒便笑了一聲。

  他又何嘗不清楚,自己這樣其實只是苟延殘喘罷了,寧晨要他的命,只是分分鐘的事情,既然逃不了,倒不如趁着這些時間,給寧晨來點不痛快。

  寧晨看着伽嗒,像是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了一聲:“倒是好笑,在給我找不痛快,不如擔心擔心自己能活多久。”

  伽嗒臉色一僵。

  但最後,伽嗒看着寧晨的臉,似乎是知道自己惹不起對方,只好低下頭,又不甘又惱怒:“……好好好,我帶你去。”

  伽嗒似乎對這一地帶很熟悉,倒是輕車熟路的。

  滄北的首都和滄北其他地方並不一樣,至少滄北首都更熱鬧很多,與滄北底下的那些小城市並不一樣。

  滄北的首都也有高樓大廈,只不過這些大廈坐落在城市中央,除此以外,首都邊緣也有很多低矮的房子,整個滄北的經濟面貌並不樂觀,寧晨也不難理解滄北爲何這麼亂。

  伽嗒帶着寧晨從首都邊緣往裏面走,司機沒有進入首都,所以此時到達首都的兩個人還得自己走路,不過好在這座城市也就那麼點大,走路到城市中央,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伽嗒一面走着,一面環顧四周,說道:“仔細想起來了,我上次來這裏距離現在,也只過了半個月,剛和埠古集團的人碰過面,你就找上門來了,”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還真是那些人倒了黴了,居然會被你惦記上。”

  寧晨聞言側頭看了他一眼,說:“少說點廢話,相比較於你個人的經歷,我更想知道楚牧愚現在在哪,在做什麼。”

  伽嗒知道寧晨在意楚牧愚,他也不多說,只是點了點頭:“總之我只能告訴你,楚牧愚過得並不好,雖然是坐實驗室的,但咱們這的風格你也知道。”

  寧晨當然知道,滄北是個亂地方,沒點權勢的人便會隨意受到不公平的對待,在這裏違法亂紀的事情似乎是極爲常見的,因爲沒有人敢對此提出不滿。

  這樣惡性循環下去,導致滄北這個地方沒有人敢管理,便越來越亂,越來越多的窮兇極惡之徒想來這裏碰碰邭猓康木褪菭懥藫频揭还P大錢。

  寧晨便問道:“楚牧愚坐實驗室?他最近在做什麼項目?”

  “這我哪裏知道?”伽嗒弄了一下手腕上的繩索,“你幫我解開,我或許能想起來。”

  寧晨皺眉,知道自己若是放開伽嗒,那就是在惹麻煩,而他是個討厭麻煩的人。

  於是就冷冰冰地說:“做夢。”

  伽嗒自討沒趣,但也不敢放慢行走的速度,唯恐身後的寧晨一個不樂意,一槍把自己斃了。

  寧晨面上不泄露半點表情,腦中與系統交流着:“伽嗒所提供的情報是不是真的?”

  他這麼問系統,系統卻沒有第一時間回應他,寧晨也習慣了系統長時間不回應,但系統一般也是有問必答的,便不急於這一下,一邊走一邊等着系統回覆自己。

  五分鐘後,系統終於慢悠悠地說:“雖然我並不能給你提示,但是這個任務的確是過於艱難了一些。可以酌情給你提示:伽嗒所說的那些,都是對的,你可以根據他給你的線索去找人,不會錯的。”

  寧晨聞言鬆了一口氣,找線索又談何容易,他也是花了很多心血很多經歷才找到伽嗒。

  若是這個時候告訴他所找的線索是錯誤的話,那不就證明這麼久以來的心血都白費了,寧晨覺得自己並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不過好在線索是正確的,也就意味着寧晨能夠通過這個線索直接找到楚牧愚,也算省了很多時間了。

  抵達首都的時間是傍晚,此時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去了,意味着這個時間他們必須得找個地方歇腳,總不能和之前一樣留宿街頭。

  寧晨雖然趕時間,但夜晚行動絕對不是一件好事,他總不能選擇在夜晚的時候進入埠古集團強行劫人,比起直接和整個集團的人對抗,寧晨覺得還是潛入集團把人帶出來更省事。

  深夜時,寧晨找了輛看起來很安全的車,讓它載着自己到埠古集團旁邊,司機也是個實在人,因着深夜沒人,使勁把車速提到了最高,以至於他們只花半個小時,就到了集團旁邊。

  寧晨親自站在這個集團面前時,才發現自己在這之前就已經見過這棟大樓了,埠古集團所在的大樓是整個滄北最高最有排面的樓,就算是站在城市邊緣,也能透過一陣低矮的房子,準確而清晰地看見那一整個高樓。

  這座城市雖然治安管理很差,但能歇腳的地方倒是挺多的,埠古集團旁邊並不缺乏類似於賓館、酒店之類的東西。

  寧晨並沒有滄北的居民身份證,意味着他住不了酒店,只能去賓館湊合一晚,寧晨覺得自己好歹也睡過大街,心理承受能力也算強了,也沒多挑剔,湊合着打算住一晚。

  但伽嗒卻在旁邊暗示他。

  “我有證件,”伽嗒說,“實在不行,我把我的證件借給你……我們這住房一向需要身份證明。”

  “哦?”寧晨反問道,“槍是不是比你的證件更有用呢?”.

548.用計進入埠古集團

  伽嗒聽他這麼一問,倒真有些愣住了。

  其他地方或許管得嚴,但滄北可不一樣,滄北違法亂紀的事情多了,攜槍逼人這種事情實則也算不上少見了。

  不過要是有人足夠大膽,還可以趁機拿點錢財。儘管這種事情並不少見,但爲了生存,路邊的住宿地點依舊很多。

  寧晨不愁住,那種沒什麼人的地方查得也不是很嚴,所以寧晨拎着被綁着手的伽嗒走到一家看起來較爲破爛的賓館裏,走進去一看,裏面也就坐着一個人。

  錢交了之後,也不用身份登記,直接就可以上去睡覺。而那個店長對寧晨和寧晨手上抓着的人似乎並不感興趣,只是看了一眼之後,就讓他們離開了。

  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寧晨把伽嗒帶上了樓。

  這是一張單人房,只有一張牀,寧晨爲了省時省力,就把伽嗒丟進了衛生間,鎖門前說:“你今天就在這裏湊合一晚吧……也不是不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