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平日裏,寧晨也願意縱容司詩雅,這種小幻想無異於是一味添加劑,一種情調,在司詩雅列出的那個清單裏寫着他們計劃在三年內想走過的地方。
司詩雅想去的地方有很多,跨越大江南北,她對看海的熱情一直很高,二人旅行時十次有五次都是在看海。
而這一次的任務目的是司詩雅一直想去,卻又沒有去成的一個地方。
現在,司詩雅失蹤了,本來應該兩人一起去打卡的漂亮小島,現在只有寧晨一個人孤身
前往。
這種苦澀的感覺,寧晨只能往肚子裏咽。
甚至開始懷疑,系統是不是有意針對自己,否則怎麼會處處選擇那種讓寧晨覺得痛苦又遺憾的打卡地點。
抱怨沒有用,寧晨很快地接受了事實,在打卡前,往往需要做很多準備,比如說計劃出發時間和行程路線,以及及時挑選交通工具。
這一次目的距離目前位置不算遠,大約是跨越半個國家的距離,更何況這時候沒有了隨時會威脅到寧晨安全的僱傭兵團和海灣家族,在交通工具的挑選這一方面,寧晨便挑了速度最快的一款交通工具。
兩天內,所有的事項都準備好了,包括路上需要用到的一些物品以及交通工具,還有司機,面面俱到。
在踏上打卡地點的那一刻,直播間就自動被打開了。
話說回來,寧晨想起距離自己上一次到達打卡地點,已經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了。這一個月他清理掉了海灣家族和龍虎幫,的確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開播了。
在打開直播間的一分鐘內,直播間內就湧入了大量的觀小�
這些觀写蠖鄶刀际切┕ぷ鼽h和學生黨,雖然空餘時間不是很多,但最起碼有一定的空餘時間,所以在開播之後,觀袀兊玫较⑼ㄖ幔谝粫r間將其告訴了自己同樣喜歡看寧晨直播的朋友,以至於寧晨的直播間內只在短短一分鐘時間內,就進入了五位數的人。
寧晨對直播間的人氣不甚關心,他此時已經踏上了前去打卡地點的交通工具上。
這一次到達目的地,需要兩天整的時間,而寧晨的日常就是喫喫喝喝睡睡,在交通工具上的日子裏,幾乎沒有任何顧慮,至於在這之後的安排,自然是要等到到達目的地之後再說。
直播間內的彈幕依舊在不斷往上刷。
“好傢伙,這一別就是一個月,爲了看你直播,我都推掉了一個同學聚會。”
“主播怎麼直播得這麼隨心所欲啊?說真的,要是換作是別的主播,我直接愛誰誰了,誰願意守着一個不定時直播的直播間啊?也就只有我這個傻子了。”
“哎呀,我猜主播三次元一定特別忙,畢竟這種長得帥實力強的人,基本上都是成功者。”
“我直接留聯繫方式,主播看見加我:34xxx34!”
“差不多得了,就這種流量的直播間,播個幾個小時就能賺得盆滿銤M,有錢什麼幹不了?還是安心看直播得了。”
兩天後,寧晨到達了目的地,直播間內還真有那種死守在裏面不願意離開的閒人觀校瑔螁问强醋艑幊康娜粘W飨⒍疾幌腚x開。
寧晨雖然知道,但是也不想搭理,直到到了目的地之後,寧晨纔看了一眼直播間。
隨後又移開視線,望着面前的景色。
這其實是一個熱門的打卡旅遊地點,但是卻在近年來失去了大量的客流量,原因說是要翻新,暫時不迎接遊客。
但有錢什麼辦不到,更何況給他發佈任務的系統早就已經上下打點好了,不存在進不去的地方。
這也是那些觀袀儠r隔一年第一次看到這一座海濱小島。
這地方之所以能那麼熱門,其最大一個原因便是因爲這邊的水很清澈,雖然是純正的海水,但是竟然能夠站在岸邊一眼往底下看,看到底。
這水實在是太過於清澈了,再加上這裏溫度合適,岸邊風景也不錯,沙灘上甚至還被人有心地佈置了一些漂流瓶和海星,實在是約會的不二之地。
只是很可惜,這一次寧晨來這裏,是一個人來的,本來應該要和他一起來的人卻沒有來。
寧晨的臉上閃過一分黯淡的神色,直播間的那些觀泻喼庇谢鹧劢鹁Γ吹綄幊磕樕弦婚W而逝的神色之後,立刻說道。
“我看主播這表情……不對勁啊,看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麼?”
“前面的是新來的吧?這個主播和自己的女朋友有一段感人肺腑的愛情過往,所以直到現在,他也一直在尋找自己的女友。”
似乎每隔一段時間,直播間內就有人對着新人科普這些,那些想走遍大江南北,但是卻被困在都市內的普通人,便會嘗試去看旅遊打卡的直播。
他們看了這麼多,寧晨絕對是屬於打卡主播中數一數二的人物了。
畢竟寧晨話不多,人帥,深情,有能力,這些加在一起,實在是戀愛的不二人選。
有人是來看漂亮風景的,有人是被寧晨這種感人肺腑的愛情感動的,還有的人,則是來單純地欣賞寧晨的顏值的。
而寧晨和那些普通主播也根本不一樣,尋常主播直播以錢爲主,在說話做事方面上就多了點顧慮,也需要去顧及觀械南敕ǎ偛荒苁率氯妗�
寧晨不一樣,他直播話少,但經過系統調控,又可以將最自然最真實的美景展現在這些觀醒矍埃緛砭蜆O爲難得了,所以自然擁有了一大批的觀�.
511.到達海島,想起舊事
偶爾又有一些例外的彈幕發出。
“我記得海濱小島這兩年不放人了吧,去年我和我女朋友去,被人攔住了,難道是又開放了嗎?”.
“自信點,是因爲你不夠有錢。我上個月還打聽了一下,理由是翻修,不讓我們進去唄,這個主播多有錢啊?”
“確實,還有私人飛機,確實是我們高攀不起了,這地方,不去也罷咯。”
“不是,我怎麼感覺彈幕酸溜溜的啊?雖然說這個度假的地方確實漂亮,但也不是非去不可吧?大不了等它開放之後,都別去了。”
又有不少人附和上面的彈幕,寧晨也瞄了一眼,隨後笑了出來。
但笑出聲後,他又當沒事人一樣慢慢在沙灘上晃着。
其實要去到真正的海濱小島,還得坐船才能過去,這邊的沙灘上其實也有不少人,大多都是趁着假期來放鬆休息的,但岸邊沒有船,寧晨眯了眯眼,眺望着海上的小島。
說是小島,實則面積也並不小,能容納不少人,並且景色相當不錯,有椰樹和座椅,適合休憩。
在海濱小島還沒提翻新之前,這其實就已經是一個熱門景點了,每逢假日,來這裏打卡的人不少,大家似乎都喜歡這種風格輕鬆愜意的經典,這個景點一直以來的收入也不少。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在兩年前就謝絕迎客了,一直以月:.費羣;?8;:5".76634:42'免費!提取次元"雞"刺:蝟"'菠:蘿看羣簡:介,;加;q無!償接五折';代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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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偏偏那些有錢有勢的人閒了,人少了,對於那些人來說反而更爲清閒了。
就比如這一次寧晨過去,就有專門的小船接送。
寧晨不暈船,從這裏到小島大約需要十分鐘,這十分鐘裏,恰好可以欣賞一下沿途的風景。
在這一段時間裏,直播間的觀袀兦『每梢孕蕾p一下這裏的風景,儘管並沒有到海濱小島上,但這周圍的景色的確十分不錯。
那些觀袀兗娂娊仄劣涗洠昼娽幔瑢幊康男〈T诹诵u旁邊,而在小船的周邊,已經停了一個遊艇了。
寧晨對此並不在意,在島上碰見什麼人,對任務完成情況都沒有任何影響。
這地方確實山清水秀的,儘管寧晨最近的心情一直不怎麼好,但是在上島之後,感覺到這裏的空氣意外地清新。
島不小,所以還安排了一些民宿,寧晨看了眼任務,說是要在這裏留上一個晚上,纔算任務完成,不出意外的話,一會兒還要去開個民宿。
在住宿這一方面上,系統並沒有給寧晨安排好,需要寧晨自己去找住宿,不過還好,島上這種時候人不多,轉兩圈去找民宿也不遲。
寧晨下船之後本想沿着島走一圈,但是發現沿島走太過於費時間,還是島裏面比較好玩一些。
島上栽種着一些椰子樹,長勢很討喜,有的上面還掛着沉甸甸的椰子,因爲一直沒什麼遊客來,所以景區裏並沒有賣東西的工作人員,椰子也一直掛在樹上沒人採摘。
寧晨往頭頂上看了一眼,立刻就有些躍躍欲試。
椰子看起來個子很大,又渾圓飽滿,寧晨生活在北方地區,椰子這種熱帶水果平時不算常見。
他四下看了看,低頭撿起一塊石頭,有些躍躍欲試。
從底下把石頭往上拋,要是想把椰子打下來,會有兩種結果。
一是會把椰子直接打爆,二則是把控住準度打中椰子的根部,在椰子掉下來摔碎之前就把它接住。
對於普通人來說,完成這種操作可能有些困難,但是對於寧晨來說,這根本不需要多少技術含量。
當寧晨把一塊大小合適的石頭握在手裏並上下拋動的時候,那些觀卸⒆艑幊康膭幼鳎瑔柕馈�
“主播這是打算打椰子?我上次去海濱小鎮的時候買了個椰子喝,椰子汁倒是挺甜的,能免費拿到不虧。”
“呃……恕我直言,這椰子能隨便打下來嗎?我們都要花錢買。”
“爲什麼不能?你們怕是不知道現在進入海濱小鎮要花多少錢吧,我說個數,五位數起步,能去那裏的人怎麼可能會是普通人,打個椰子,也不是很過分吧。”
“反正我是覺得,付了這麼多錢去一個以前三位數的門票景點純純是太蠢了,完全沒必要好嗎?”
“確實不過分,一個椰子纔多少錢,一張景區進入資格的門票又要多少錢?反正我是覺得,你付了多少錢就該得到同等的服務。”
“不會真的有人不知道這個主播其實很有錢吧?能擁有私人直升飛機的人,五位數其實也就是一頓飯錢吧。”
“不管怎麼樣,反正我就覺得浪費錢,可能是我階層不夠,花錢如喝水的生活還是下輩子再體驗吧。”
其實拋開這些彈幕,寧晨也覺得花五位數買張門票的確不值,不管是從前的他還是現在的他,都覺得這種價位的門票多少貴了些。
儘管他現在已經有賺錢的能力了,並且一賺就是賺大錢,但錢要花到利刃上,這種任務是必完成不可,況且任務完成之後還有豐厚的獎勵。
走到島中間的時候,寧晨就忽然聞到了一種類似於烤肉的香味,寧晨低頭看了一眼腕錶,見現在的確已經到了午飯時間了,香味無比勾人。
在平時,寧晨和司詩雅都會相互做點小點心,並且不只是爲了滿足口腹之慾,二人都屬於極其熱愛生活的那一種,尤其是司詩雅,除了搗鼓這些小甜點,也會記住各種紀念日,來爲寧晨準備小驚喜。
二人的愛也就在共同維護下越來越深,寧晨纔會爲了司詩雅赴湯蹈火,不惜花費時間精力爲司詩雅報仇。
……寧晨揉了揉眉心,發覺自己思維又發散了。隨着時間推移,寧晨不僅沒有將司詩雅從自己的記憶中拋卻,沒有了她在的日子裏,反而一天比一天更想念她。
寧晨不是什麼感情豐富的人,可以說在碰到司詩雅之前,幾乎沒有人能夠牽動住他的心神,司詩雅無異於是一份最好的禮物。
寧晨漫無目的地朝前走去,走的是一條直線,去哪裏他都不知道,也不在乎.
512.仗勢欺人,出手教訓
大約走了五分鐘,香味便越來越濃,聞着也越來越誘人。
寧晨感覺自己耳邊甚至響起了烤肉的“滋啦”聲,他舔了舔嘴脣,又加快步速,往裏面走去。
越是往裏,就越是涼快。海濱小島在南方,平時就挺熱的,走到島中央的時候,發現這裏特別栽種着很多棵椰子樹。.
很涼快,偶爾也會吹進一兩絲海風,寧晨深吸一口氣,有些遺憾這種時候爲什麼不是司詩雅和自己一起來。
此時走到這裏,已經能夠隱隱約約地看到前面的建築了。
前面是一個裝修漂亮的小店,外面有幾把大的遮陽傘,遮陽傘旁邊是兩個搖椅,搖椅中間則是一張桌子,桌子上擺着一些用具。
寧晨仔細看了一眼,發現上面的用具是餐具。
此時正好是飯店的時候,外面擺着的三把遮陽傘下,有兩把都是坐滿了人的,大概都是些和朋友來這裏玩的人。
寧晨看了一眼,也就收回了目光,感受了一下,此時的確是有些餓了,於是便走進小店裏。
令他意外的是,小店裏的人居然還不少,看起來都是些遊客。
小店裏面的座位很少,但勝在環境不錯,所以這時候座位已經坐滿了。
寧晨想起外面似乎還有一個位置,服務員這時候恰好也拿着菜單從裏面走到了寧晨旁邊,所以寧晨側身往外一指,說道:“一個人,我就坐外面吧。”
服務員笑着點頭,拿着簽字筆在菜單上寫了什麼,隨後拿了一張立體牌子給寧晨。
寧晨拿了之後便看着菜單,在上面勾了幾樣菜品。
這裏的服務態度還不錯,點完之後就和寧晨說讓他去外面等一等,寧晨“嗯”了一聲,掉頭往外面走去。
但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有人先他一步在僅剩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寧晨皺了皺眉,走了過去,把牌子放在了桌上,盯着面前這個二十幾歲的年輕男人,說:“不好意思,這個位置是我定的。”
那男人戴着一副墨鏡,聞言漫不經心把墨鏡抬了一下,眼睛瞥了寧晨一眼,又老神在在地抖着腿:“現在是我的了。”
寧晨挑眉,拿起桌上的牌子,重重地在桌面上敲了一下,聲音不小,那男人眉宇間帶上點不耐煩,語氣很衝:“怎麼了怎麼了?坐個位置怎麼了?寫你名了?你去裏面問問我是誰,要是我願意,整個島都能被我買下來!窮酸佬……”
寧晨倏然冷笑了一聲,居高臨下地盯着那個男人。
那男人本來還在晃着腿低頭看手機,或許是感受到了上方降落下來的強烈的視線,很不爽地重重嗤了一聲,抬起頭瞪過去。
寧晨沒那麼好的耐性和脾氣,他煩躁地摩挲着牌子邊緣,最後再警告了一次:“滾起來。”
男人不聽,甚至還冷笑了一聲。
下一秒,寧晨的手就伸了出來,一把揪住那男人的領口,一瞬間把他從椅子上拎了起來,重重往前一甩。
寧晨的力氣太大,這個一百五十多斤的男人在他手裏和個破布偶一般,輕輕一丟,他就往前趔趄了幾步。
關鍵是最後還沒站穩,直接倒在了地上,臉深深地埋進沙子裏,嗆了好幾口沙子。
寧晨低頭看着男人這個慘樣,臉色自始至終都是淡淡的,似乎不擔心自己會惹上什麼人一般。
而那男人把自己從沙子裏拔了出來,偏頭用力地往旁邊吐了幾口唾沫,死死地盯着寧晨,憎惡地說:“你別想下島了……我馬上就讓人把你丟進海里,也敢和我叫板!”
他一邊說,一邊哆哆嗦嗦地從兜裏把手機拿出來,剛點亮屏幕,視野裏面忽然就闖入一雙球鞋。
寧晨輕而易舉地從他手裏把手機奪了過去,隨手一甩,手機掉落在幾米外的沙灘上。
寧晨的臉有一半埋在陰影之中,神色看不出喜怒:“要叫誰來把我丟進去?你的狐朋狗友?你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