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許四有些尷尬,手一鬆,槍掉回了座椅裏。
見狀,寧晨掃了左和一眼,直起身子:“他把槍放下了,沒有威脅了,出來。”
左和一直盯着他們兩個看,自然也聽到了這一番對話。
他漫不經心又嘲諷至極地想。
把機槍用腳挑起來再端在手上,這個過程最多三秒鐘,若是許四當真這麼傻……
還沒等他想完,許四就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左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暗罵一聲,把目光放在寧晨身上。
左和說道。
“你不會就是羅文費盡心思想殺掉的人吧?你叫寧晨?”
寧晨並沒有回答他,而是說。
“海灣家族的人?”
左和聞言,忽地笑了一下。
“原來你知道,寧晨,上次把一個僱傭兵團消滅的也是你吧?讓我猜猜你的目標是什麼。”
“是羅文,還是整個海灣家族?”
左和漫不經心地問出這句話,他看着寧晨,表面上雖然不屑,但他聽過有關於寧晨的太多消息。
什麼肉身躲子彈,什麼超強感知,什麼一人滅掉整個僱傭兵團。
太扯了。
寧晨既不點頭也不搖頭,他身上沒有帶槍,說道。
“你猜對了,我的目標是整個海灣家族。”
左和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癲狂至極的笑。
“哈哈哈哈哈……你說什麼?就憑你?”
或許是因爲左和臉上的表情實在是太過於輕視,許四甚至覺得自己瞭解到的情況都是虛假的。
所以他忍不住說道:“你不認識寧晨?”
此話一出,不僅是左和,就連寧晨都把頭轉了過去。
許四攤了攤手:“你覺得能滅掉整個僱傭兵團的人會打不過你?”
左和看了看寧晨,發現這個人最多也就二十幾歲,且身形並不強壯,就僱傭兵團那些人,哪個不比他強?
所以左和輕蔑地說:“只有傻子纔會信吧?”
寧晨看着左和,他這個人做事一向不喜歡磨蹭,左和說這麼多話拖延了很多時間,寧晨一開始便想速戰速決。
所以寧晨直言道。
“要麼你直接開槍,要麼你自己跳下懸崖,你自己看着選擇吧。”
左和腳尖搭上那把槍,輕巧地一抬,動作行雲流水。
他把槍對準了寧晨,想不到這人腦子還不太好。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和你廢話了。”左和說完,槍口對準了寧晨,扣動扳機。
寧晨雙眼一眯,他望着槍口,控制着身體急速往旁邊躲去。
這種速度甚至連殘影都看不見。
子彈不斷從槍口中被打出來,左和的手很穩,但是在打出第一槍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不對。
面前的人呢?
左和鬆開槍,同時往旁邊看去。
怎料寧晨就站在自己右手邊不過半米的地方,甚至伸手就能捱到自己。
左和猛地往後面一退,看他的眼神就和看怪物一樣。
但寧晨絲毫不給左和繼續開槍的機會,他雙手迅速握上左和的手腕,同時向外一扭。
“咔嚓”的聲音傳來,左和手上的槍掉落,在掉落在地上之前,寧晨抬起腿,用大腿攔了一下。
雙手鬆開左和的手腕,並借力把左和往後面一推。右手同時迅速往底下一撈,成功拿到在大腿上搖搖欲墜快要掉下去的機槍。
左和被這股推力一推,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沒有穩住重心。
寧晨已經拿上了機槍,像是一個新手一樣對着這把機槍進行研究,同時槍口對着左和,反覆把這把槍在手裏翻來覆去地擺弄。
左和皺起了眉頭:“什麼意思?”
寧晨把槍拋了起來,又穩穩當當地接住:“沒什麼意思。”
他頓了一下,又說:“不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左和看着寧晨,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個人手上栽跟頭。
“我後悔了!但凡我再做足點準備……”
寧晨打斷了他:“你以爲我是怎麼單挑整個僱傭兵團的?你的實力,比起他們來說,簡直是雲泥之別。”
左和咬了咬牙:“算了,到底是技不如人,你放心,海灣家族和僱傭兵團可不一樣,僱傭兵團廢物多。”
許四在一旁聽得心驚膽戰,但是在看到左和居然處於一種絕對劣勢地位的時候,他還是有一些暢快。
“寧晨,請你等一下,”許四往前一步,站在了他們中間,“我想親自殺掉他。”
寧晨回頭看了看許四,他是知道許四和左和之間的恩怨的。
寧晨還沒有拒絕或是同意,左和就嘲笑道:“殺我,你配嗎?要不是這人不要臉地跟過來了,你以爲你還有什麼機會替你那個廢物兄弟報仇?”.
472.左和之死
這幾句話無異於是在許四的底線上摩擦,許四咬着後槽牙,他雖然很怒,但並沒有選擇回答左和這幾句話。
而是看着寧晨,朝着他低下頭:“拜託了……”
寧晨盯着許四看了幾秒,他並不是不想給他這個機會,只是擔心左和會不會藉機反抗。.
畢竟許四還不足以和左和較量。
猶豫了一兩秒,寧晨最終讓了步:“你想怎麼報仇?”
許四堅定地說:“我想和他單挑。”
單挑?
不僅是寧晨,就連左和都愣了一下。
寧晨看着許四:“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不需要了,”許四說,“我做警察這麼多年,還不至於什麼都不是,如果在槍法上比不過他,近身肉搏,我未必不能贏。”
寧晨嘆了一口氣,許四畢竟還是太年輕,這種年紀的人最是心高氣傲,更何況是剛剛死了摯友的許四?
寧晨最終退讓開了,留給許四和左和充足的場地。
左和眼底閃爍着興奮的光:“我最喜歡這種吊打局了,在死前還能破滅一個小警察光榮的夢想,也算值得了。”
許四眼神冷冽,右腳後退半步,擺好了作戰姿勢。
左和冷哼一聲,下一秒就衝了上去。
左和是海灣家族的人,海灣家族培養的都是絕對的精英,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要比普通人的天賦高上太多。
但許四也是警校中極爲優秀的畢業生,與平時出警時,每一次與匪徒搏鬥的時機都是歷練的機會。
所以寧晨在旁邊看着,覺得許四也並不是完全贏不了。
左和速度極快,他抬起拳頭往許四臉上揮的時候用上了絕對的力道,拳頭揮出一陣勁風,砸在許四臉上。
許四並不是沒有躲開,但是左和速度太快,他就算想躲,也根本躲不了。
這一拳十成十的力道,把許四一瞬間打懵了。
但是許四回覆速度很快,他踉蹌兩下,立刻進行回擊。
許四的力道也不小,他揮拳的速度很快,但許四的攻擊特點是攻擊弱點,當左和沒有避開,硬生生挨下這一擊的時候,左和被打退了幾步。
寧晨在旁邊一邊看一邊評價。
在他眼中,兩個人對打時速度都是絕對放慢的,放慢了之後他自然也看出了雙方的不足。
但總體來說,還是左和佔了上風。
這兩個人的實力都不弱,但這麼一打起來,雙方身上都掛了彩,尤其是許四,渾身多了很多淤青傷痕。
這樣的赤身肉搏如果要結束,估計還要很長時間。
寧晨看着看着,有些不耐煩了,他折回到許四的警車旁邊,從裏面拿出一把手槍。
手槍從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許四正好看見了那把手槍,他下意識地用手接住了。
“速戰速決!”寧晨說道。
許四遲疑一秒,所以其實就沒有任何猶豫,拿着槍對準了左和,立刻扣動了扳機。
手槍裏的子彈直接發射到了左和的額頭上,左和死前的最後一秒,眼裏是無以復加的震驚和恐懼。
或許是因爲他想不到自己居然是死在這個小警察手裏,或許是覺得自己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辦完,總之當他倒下去之後眼睛一直瞪得很大,像是死不瞑目一般。
許四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爲自己打不過左和,有可能會死在對方手底下。
但是寧晨拋過來的這一把手槍,無異於是一根救命稻草。
許四看着寧晨,對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幫助我,這一次我可能真的沒辦法活下來。”
許四的神情十分的真摯,他看着寧晨,鄭重地道了謝。
寧晨神色鬆動了一下,他知道這一位警察和另一位警察之間的關係,親自手刃那纔是最爽的。
但是比起這些,寧晨更關心的還是其他事情,比如說那些警察是否有在調查他,是否有在追蹤他,又爲什麼想抓住他?
所以寧晨說道。
“你如果想感謝我,不妨向我透露一些機密。”
許四“啊”了一聲,臉上的神色有些掙扎,說道:“雖然你是我的恩人,但是我的工作不可以隨意向外人透露,不好意思。”
寧晨笑了一下:“你想到哪裏去了,我只是想知道警局的人對我到底抱有一種怎樣的態度,是非抓不可還是隻是好奇?”
原來他是想問這個,許四想了一下,這些問題倒也不是機密。
“我們對你倒也不是非抓不可,只是通過你的資料瞭解到你這個人,你的蹤跡一向可疑,並且你擁有這麼強的實力,在這之前我們甚至沒有聽說過你,所以想了解一下你的情況。”
原來是這樣。
寧晨點了點頭,不過想起自己前不久才滅了一個僱傭兵團的事情,現在他和這些警察也算得上是盟友的關係了。
畢竟僱傭兵團一直是警察的眼中釘,肉中刺,既然藉助寧晨之手將整個僱傭兵團徹底剷除
警察就是想抓他,也沒有任何理由。
“你不用擔心這些,既然幫助了我,那就是我的恩人,我會和其他警察說明的。”
寧晨輕輕點了點頭,畢竟對於他來說,如果有一個警察能夠在警察局中爲他辦事的話,那麼日後,倒也不再需要那麼小心翼翼地做事了。
“你自己多保重,我先走了。”寧晨對着許四說道。
許四似乎是沒想到他這麼快就要走,神情有些侷促:“我可以問一下,你下一步的目標是什麼嗎?”
寧晨動作一滯,回過頭去:“爲什麼要問這個?”
“我聽說你想去把整個海灣家族滅掉,但是他們絕對不是善茬……一定要小心。”許四說道。
寧晨倒是不擔心這個,他擁有絕對的感知力,擁有超越普通人的速度與力量,就算是單挑整個僱傭兵團都不在話下。
所以他“嗯”了一聲,便走上房車,插上鑰匙,調轉車頭,離開了這片叢林。
而左和的屍體還留在地上,許四想了一下,便雙手搬動着左和的兩個肩膀,將他的屍體從懸崖之上往下拋下。
在確定左和徹底沒有蹤影后,他也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