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別衝動,許四,他會說的。”任小平深處一隻手拍大了一下許四的肩膀,然後他稍微往前探出頭去,露出微笑道,“你現在說的話,還有那麼一點可能減輕責罰,不說的話,後果你懂的。”
“看樣子,你幹這行應該也不算短了吧?道理都懂,大家都是成年人,就沒有必要在這方面浪費時間了。”任小平輕聲說道。
那些話。
全部都被威哥灌入耳中。
然後。
威哥緩緩抬頭,目光平靜地看着任小平說道:“沒什麼,就是被人威脅了一會而已。”
任小平繼續問道:“那人,是誰?”
“沒見過,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而且當時情況緊急,我也沒有記住他的面孔。”威哥老實說道。
“沒見過?合着來了一個懲治罪犯的都市英雄啊?”許四笑了笑說道。
任小平瞥了他一眼,“真有的話,那也得先過問一下警察。”
“所以,他是怎麼威脅你的?”任小平看向威哥,開口問道。
威哥回憶着剛纔發生的一幕,然後嘴脣顫抖着敘述道:“當時我就只聽到附近好像有什麼動靜,但是看過去的時候,什麼也沒有看到,等我回過頭來的時候,就發現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面!”
“而且我想拿槍的時候,他把我的槍順手奪了過去,然後就拿着槍威脅我們不許動,刺頭要跑,他就一槍打在了刺頭的腿肚子上,所有人都被嚇到了,怕被槍打,就都沒有敢跑,然後就是問了我一些問題。”威哥說着,雙手抱住了腦袋,面如死灰。
“我老實回答之後,聽到了有車開過來的聲音,他也許是不想被警察發現,於是就把手槍扔在了海里,最後動作很快就跑到了集裝箱那邊,消失不見了。”
說着。
威哥情緒有點激動起來,他把雙手錘擊在了桌面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這聲響迴盪在審訊室裏面,顯得格外的響亮。
“警官,我這輩子就沒有見過哪個人能夠像他一樣,身手行動那麼迅捷的,就像是一隻猴子一樣!太可怕了!我一回頭就有一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而且那刀刃反光的時候,我還看見了他的雙眼,那雙眼睛充滿了殺意,真是的殺意啊!”
威哥說着,腿肚子都在不停地打顫。
似乎,那個人給他帶來的影響非常之大。
任小平看着威哥,平淡說道:“你先冷靜下來,沒什麼大不了的,都是人,又不是那些魑魅魍魎,你這麼一個大男人,害怕這些,頂多不就是掉腦袋,還能怎麼樣,能把你喫了?”
威哥痛苦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現在我問你幾個問題,你也如實回答。”任小平站起身,湊到了威哥身邊,然後一隻手扶着桌面,一邊說道。
“那個人,問了你什麼問題?”
“我先想象。”威哥整個人靠在了椅子上,雙手無力的低垂下來,思索了一會,他才緩緩開口說道,“問了我的上司是誰,上司去了哪裏,還有...關於海灣家族的一些消息。”
“好。”許四快速地把這些話記錄下來,“下面你就來說說,你是怎麼回答他的。”
威哥宛如機器一般,剛之前回答過話,全部又說了一遍。
“我的上司叫羅文,他因爲接到了海灣家族的任務,跑去了夏島,聽說是要殺一個人,所以纔過去的。”
“海灣家族和夏島的僱傭兵以及一些有錢人有着緊密的聯繫,我手頭上面,基本上沒有掌握大人脈,都是一些小傢伙,而羅文才是整個廣和的聯絡人,那個人要了羅文的聯繫方式,然後跑掉了。”
“看來是有備而來的啊!”任小平假模假樣的驚呼了一聲,“好,還有沒有別的信息?”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我已經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們了。”威哥抱着腦袋,差點就痛哭出來,“警官,像我這樣的,要判多少年啊!”
許四停下了手中的筆,認真回答道:“決定權不在我們,你還是聽法官怎麼說吧。”
“嘟嘟嘟!”
警察辦公室裏。
許四接了兩杯咖啡,然後轉過身遞給了坐在辦公位置上的任小平。
倆人齊刷刷地躺在了辦公椅上,然後用腳踩着桌子,然後十分平靜地喝了一口咖啡。
因爲暖氣供應不足的緣故。
屋子裏顯得有一些寒冷。
咖啡冒着熱氣,飄到了上空。
任小平看着那熱氣,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又是海灣家族的人,你怎麼看?”許四喝了一口咖啡,然後率先開口道。
任小平嘆了一口氣說道:“還能怎麼看?躺着看,反正又不歸我們管,自然會有人從那罪犯之中翹出關於海灣家族的消息,根本就用不上我們。”
“海灣家族啊,可真是一個神祕又恐怖的組織,據說到現在了,還沒有一個人真正的找到它的總部,大部分的臥底警察都只是進入到了分部之中。”許四看着手中的咖啡,緩緩說道。
“是啊。”任小平把咖啡放在了桌子上,然後雙手扶着腦袋說道,“聽說之前有一個代號叫‘水手’的臥底警察,被發現了之後,死的老慘了!光是聽着描述,不少人就出去嘔吐去了。”
任小平苦笑一聲,“有機會的話,還真想去當一次臥底警察試一試。”
“你瘋了?”許四瞪大了眼睛說道,“去了可是九死一生啊!那危險程度你也是應該知道的!”
“知道啊!所以纔想去做。”任小平平靜說道。
“總要有人去做的,那個人,可以是我,也應該是我。”
“只不過沒有什麼機會罷了。”.
386.廣和第一任小平
“你這志向也是極爲偉大了。”許四讚歎道,“反正我是不會去的,我還有老婆孩子,我不能離開他們。”
“哈哈哈哈!你這個老婆奴!”任小平大笑一聲,“反正也是,這種任務就應該給我這種無牽無掛的人,反正也沒有什麼人記得我,哈哈哈。”
“或許別人可以這麼說,但是你壓,那可不行,作爲廣和第一警察,你的能力很強,或許你都不知道,我走在外邊都能聽到有人談論起來你。”許四笑道。
“是嘛,我都不知道我名氣有那麼大。”任小平笑道,“不過這個名頭,可能沒什麼含金量,自從見到了華平之後,我就感覺自己像是一個白癡,論能力和才華,根本就比不上人家。”
“全世界能有幾個華平?”許四笑道,“能有你這麼一個任小平就不錯了。”
任小平嘆了一口氣:“要是能超越華平那傢伙就好了。”
“也不晚,他畢竟比你經驗豐富,你再鍛鍊幾年,指定能夠超越他。”許四十分肯定道。.
任小平卻是十分悲觀道:“但願吧。”
許四點點頭,然後又陷入了到了沉寂之中,他的雙手捧着那杯咖啡,目光低沉着。
“怎麼了?”任小平問道。
“這次的走私毒品的量很大,上頭估計是要接手了。”許四緩緩說道,“估計也是上頭也是能夠看出來,那羣毒販能夠在碼頭那邊肆意的咻敹酒罚隙ㄊ怯凶乓恍┴埬伒摹!�
“大概率,是我們警局出現了賄賂腐敗等情況,這樣的話,整個警局內恐怕是要整頓一下了。”
任小平無所謂的說道:“整頓一下也好,起碼不會讓那些人偷偷溜進來,也不會讓局內出現不好的情況。”
“是啊!”許四說道,“可真不希望,有哪個並肩作戰,朝夕相處的同事,被查出來啊,他們都清清白白的就好了。”
“嘿!你有我還不夠啊?”任小平打了一下許四的腦袋,大聲說道。
許四嘿嘿一笑,然後又是說道:“你聽說了嗎?這次的情報,是來自東海市的一個警察局小丫頭。”
“啊?”任小平一聽這,頓時坐直了身體,來了興趣,“東海市的一個警察,居然能夠直到咱們廣和的一處碼頭有毒品交易?”
“是啊!”許四說道,“我也覺得神奇,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得到的情報。”
任小平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應該是熟人看到之後,報告給他了。”
“你說,得是什麼樣的條件,才能夠讓那人,不先打電話報警,而是告訴了自己的警察朋友呢?”許四疑惑道。
任小平目光如同深水一般,波瀾不驚,“很好推斷,這需要滿足三個條件。”
“哦?是什麼?”許四也是來了興趣。
任小平豎起手指,緩緩說道:“第一,這個人不方便報警,可能是因爲不想讓警察和自己有接觸,如果是通過自己手機報警的話,肯定會被官方系統檢測定位到的,也就是說,他不想暴露自己。”
“哦!很棒的推論啊!”許四讚許道。
任小平繼續說道:“第二,他很信任那個警察朋友,起碼他們之間,是能夠進行情報共享的,而其他人,就不知道了,也有可能是怕咱們這邊的臥底知道,這也就是說,他知道我們警方和毒販的基本情況。”
許四沉吟道:“那這個人的身份絕對不一般。”
“這樣是我要說的第三點。”任小平面色凝重道,“第三,絕對不能夠暴露,絕對不能夠被發現,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會引發大亂子,甚至於被逮捕,判刑。”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去碼頭根本就不是偶然,而是必然,他是一直在追蹤着毒販,或者更深一層的話,他是在追着海灣家族!想到得到海灣家族的情報!這個人肯定不簡單!”
“甚至有可能被記錄在檔案裏面了!”
聽着任小平的話。
許四頓時有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甚至脊背都在發涼。
是啊。
什麼樣的人,會在半夜凌晨去碼頭那邊呢?
又是什麼樣的人,看見了碼頭在咻敄|西,會認爲是毒品呢?
又是什麼樣的人,不會打電話給廣和的警察局報警呢,而是去選擇一個東海市的警察呢?
又是什麼樣的人,會隨身帶刀,並且能夠輕鬆地用手槍瞄準到一個逃跑的人,進行精準的射擊呢?
沒有一點練習的話,普通人第一次接觸到槍,能夠命中遠距離敵人的概率,是非常低得,起碼不可能進準打到對方的小腿處。
這裏面的內情,可能要比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她叫什麼名字?”任小平嚴肅問道,“那個女警察,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目前還沒有那邊的情況,去問局長的話,有可能問出來。”許四搖頭道。
“那行!”任小平點頭道,然後站起身,順帶着也把許四拉了起來。
“你幹什麼?”許四順勢站了起來,詫異道,“難不成你還真想要去局長那裏問一下?”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任小平不解道。
許四看了一眼四周,然後悄聲說道:“據說,局長很有可能貪污了!”
“什麼?那個老傢伙會貪污?你聽誰說的?”任小平震驚道,“如果他會貪污的話,怎麼可能會派出警力去逮捕毒販?”
“因爲這件事情,是那個女警員通報了上層領導,然後上層領導再降下的指示,現在上頭都認爲局長沒有作爲,涉嫌貪污,正在被接受調查呢!”許四悄咪咪地說道。
“還有這種事?那女警察什麼來頭?居然能夠通報上級?”任小平目光之中滿是不可思議。
“不行,這件事我必須要調查清楚,如果我猜測沒有錯誤的話,這裏面很有可能藏着一個大案子!是我們想象不到的大案子!”
此時。
大里市周邊。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路邊。
“謝謝了,老朋友。”
說完。
車上的趙志國掛斷了電話。
這次的行動。
就是趙志國來聯繫的.
387.各方雲動
“就在審訊室裏面,你們自己調查吧。”
許四帶着一批警察,來到了審訊室的門前。
裏面關着的自然就是威哥。
“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麻煩了。”一名小警察如此說道。
說完。
他給了旁邊的兩個警察示意一下,然後就帶着紙筆進去了。
任小平雙手放於腦後,整個人靠在牆上,慵懶着看向了那幾個警員。
這些人是華平派來的,目的就是爲了把毒販的事情搞清楚。.
雖然廣和警察局的人都不怎麼願意,但是據說有上頭的命令,所以只好讓他們進行調查了。
“華平那小子,怎麼把手放在了這邊啊?”許四走到任小平的身邊,開口說道。
“隻手遮天唄?”說着,任小平指了指上頭,“有老天爺幫他呢,啥都不用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