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現在的他。
正處於一座深山的邊緣位置。
從東海市向下開。
順着國道前往大里。
這段路途基本上能看到很多的山脈。
然後在大里附近,地理位置纔會逐漸的平坦很多。
接下來。
根據着寧晨的預估。
明天下午兩點左右就會趕到大里了。
這一次想要去大里的原因。
是想要得到一些海灣家族的線索。
但是通過了唐倫的那件事。
寧晨忽然感覺,想要從一些嘍囉嘴裏套出線索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他們畢竟不是海灣家族的真正成員,想要活命,用一些線索來交換,這是一件非常划算的買賣。
不過那些骨幹級別的人物。
可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也不知道是出於威脅還是出於忠铡�
他們根本就不會泄密。
在面對唐倫的時候。
寧晨發現了這一點,想要從他們的嘴中翹楚信息,無異於浪費時間。
而且那個唐倫。
做事果斷,就連自己的同夥都能殺。
寧晨雖然不怕,但是消息的獲得度,確實要比之前困難了很多。
所以在大里,寧晨也沒指望着能夠得到一些情報。
但是。
如果能夠順騰摸瓜的話,倒是能夠得到不少的線索。
正在寧晨在房車外思索的時候。
“砰”的一聲!
房門被打開了。
張曉年揉着眼睛從房車裏面走了出來。
“大哥哥,你怎麼還不睡啊?”張曉年打着哈欠問道。
寧晨看了眼張曉年,然後說道:“睡不着。”
“你怎麼又睡不着啊,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難住你了?”張曉年坐在房車的邊緣問道,“或者,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如果有的話,可以和九九說哦!九九最擅長聆聽別人的故事了!”
說着。
張曉年衝着寧晨擺了一個YES的手勢,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寧晨笑了笑,然後摸着張曉年的頭髮說道:“沒有什麼事,有的話,也都是一些小事。”
寧晨不願意和張曉年多說些什麼。
畢竟。
知道越少,就越好。
說得多了,不過是徒增寂寞罷了。
一個活人再怎麼做,也做不到死人的事情。
即便是一個假死的人。
張曉年看着寧晨,撇了撇嘴:“哼!我就知道你不想告訴我,不想告訴我就直說!大不了我不問就是了!”
張曉年罕見的鬧起了脾氣。
寧晨猶豫了一下說道,“其實也沒什麼,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的母親突然站在你面前,你會怎麼辦?”
“我母親?”張曉年瞪大了眼睛,“她可是已經去世了誒?那這樣的話不就是活死人了?那也太可怕了吧!”
寧晨點頭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你會怎麼辦?”
張曉年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當然是衝過去抱住她啊,還能怎麼辦?”
這個回答讓寧晨一愣,然後細細地思索起來。
他沒想到。
張曉年會回答的這麼幹脆。
比之自己。
這個回答要強上太多了。
很快。
寧晨就回過了神來,衝着張曉年說道:“我覺得,你說的很好。”
“一般般啦!誒嘿嘿嘿!”張曉年不好意思道,“我就是覺得,如果我的母親真的會這樣突然出現,我肯定是會衝過去抱住她的,不會因爲其他原因,只是因爲她是我的母親呀!”
這種相當純粹的回答,想必也就只能從張曉年的口中說出來了。
寧晨拿着小凳子,坐在了房車外。
寒冷的夜風像是一根根冰刺,刺入人的血脈皮膚,帶來無盡的寒冷。
張曉年哆哆嗦嗦的把自己的衣服裹緊。
寧晨卻絲毫不受影響。
倒不是說這風不冷。
只是想要撼動寧晨的身體,那是完全的不夠冷。
“大哥哥?”張曉年探着小腦袋張望着,“你怎麼了?今天停車的時間也很早,往常這個時候你都是在開車的,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張曉年安慰道:“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之類的,沒什麼關係的,多想想就好了,真的!”
寧晨看了眼張曉年,緩緩說道:“今天累了,想歇一會,放心吧,我是不會去做一些傻事的,我還有必須要去做的事情,等待着我去做。”
“嗯!”張曉年點點頭,然後打了個哈欠說道,“太冷了,我先回車裏了,你也要趕快進來哦!不然的話,可是會感冒的!”
寧晨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張曉年起身離去,同時把車門打開,然後一溜煙的跑進了側臥。
哈士奇一臉嚴肅地走了出來,然後看着車外的寧晨,“汪汪汪”的叫了幾聲。
寧晨沒有對此有所回應。
哈士奇一下子就跑下了車,咬着寧晨的衣角不放。
那股力量傳來。
寧晨回頭看了一眼,然後主動使用了“靈魂知遇者”的能力。
能夠無形的增加威懾力。
但是那哈士奇似乎沒有感應到一樣。
繼續撕咬着寧晨的衣服。
差點就要被要開線了!
寧晨眉頭一皺,伸出手來,衝着狗頭給了一個大栗子。
被敲得喫痛的哈士奇狗叫了兩聲,然後跑回了房車內。
寧晨看着它跑去的身影,忽然覺得這隻哈士奇,很不一般啊!
連“靈魂知遇者”的能力都能夠免疫。
難不成是因爲系統贈送的原因,所以無法被稱號能力所作用嗎?
寧晨沒有繼續理會那隻哈士奇。
而是繼續自己的思索。
他靜靜地看着天空。
看着對面的高山微影。
無數各種奇怪的聲音在四周響起。
這一切,寧晨都盡收眼底。
在寧晨的心中,那顆怦然跳動的心,終於是平息了下來。
他對着明月,嘆了一口氣。
那水霧,透過月光。
煙消雲散了.
326.現在立刻就弄死寧晨!
金三角。
清邁。
康洛看着手底下的人的報告。
氣的牙癢癢。
咬牙切齒的甚至都摸出了聲響。
“也就是說,包括唐倫在內,他帶去的十多個兄弟,全部都折在那裏了?”康洛怒氣道,“全部!所有人!都死在那間廢棄工廠裏面了!”
那報告情況的手下,戰戰兢兢的點了點頭。.
“好!很好!”康洛先是鬆了一口氣,然後隨手抄起菸灰缸就衝着那手下的腦袋砸去。
“砰”的一聲悶響。
菸灰缸竟是被敲下來一角。
而那手下則是大叫了一聲。
無力的癱倒在了地上。
同時。
他的手捂着那被撞擊的位置。
鮮血淋漓,瘋狂的向外湧。
其他人見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在暴怒狀態下的康洛。
除了上面的人,否則誰也不敢惹。
否則下場是十分眼中的。
曾經就有一個人。
在康洛憤怒的時候,沒有忍住笑出了聲音。
康洛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後,直接抓住了他的頭髮,拖動着走入了審訊室。
然後傳出來的。
就是一聲聲哀嚎與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