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逼到了這種田地的人。
居然是來自一個年輕人。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寧晨看着唐倫,身形一閃,就來到了他的背後。
然後他用黑刀的刀柄敲擊在了唐倫的脖子位置。
巨力襲來。
唐倫只感覺眼前一黑。
就什麼也看不見了。
寧晨看着昏過去的唐倫。
心裏在想着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按理來說。
接下來自然是免不了一些嚴刑拷打。
這也是最爲常見的逼供手段。
但是現在。
寧晨既沒有充足的時間來做這件事情。
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從這個人的嘴中翹出來什麼信息。
他既然可以爲了海灣家族,連命都不要。
所以關於海灣家族的信息,他能吐出來?
死都不怕了,還能怕什麼?
再者說。
這個人看起來就是個高級幹部之類的。
要是這麼容易就讓他吐出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膽小怕死之輩,永遠也登不上排面。
所以。
關於這個唐倫怎麼處理。
一時間。
寧晨還拿不下主意。
那就現把他放在一邊。
處理一些別的事情吧。
想着。
寧晨看向了赫赫。
此時的赫赫正像發瘋了一樣,趴在了地上。
瘦弱的身體像被吸乾了一樣,都快成皮包骨了。
而且她的臉色發白,頭髮凌亂。
整一個半死人的模樣!
此時。
赫赫正在地上不斷尋找着什麼。
她爬到了那桌子的旁邊,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小盒子。
就要當她快要抓住的時候。
一隻手搶先了一步。
赫赫抬頭看着那人。
赫然就是寧晨。
寧晨好奇的打開了那小盒子,然後發現裏面是一堆白色粉末。
他沒有聞,沒有捏出來一點,更沒有細看。
僅僅是一個照面。
寧晨就知道了這是什麼東西。
而且也知道了赫赫爲什麼如此渴望這個東西。
這是毒品!
還是新型的!
作爲一個緝毒警察的男朋友。
這一點。
能夠快速識別出來是基本操作。
寧晨看向赫赫。
赫赫的目光中滿是渴求。
她衝着寧晨抬起了雙手,“求求你,給我倒一點點也行!我求求你了!我好難受,我感覺身體裏有螞蟻在撕咬我,在我的皮膚、血管裏面攀爬!我實在是受不了了!請你救救我,給我一點吧!”
“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寧晨看向赫赫的目光,瞬間就變化了一個模樣。
赫赫粗喘着氣息,然後緩緩點頭道:“我知道,但這不是我想染上的!是他們逼着我這樣做的!他們在強迫我吸得!真不是我自願的,我是被迫的,被迫的!”
聽着赫赫的話。
寧晨也算是大概瞭解了。
但是。
寧晨沒有把那小盒子給赫赫,而是收在了口袋裏面。
赫赫看着這一幕,心生絕望,她用力抓住了那寧車那滿是血污的手,哀求道:“我真的求求你了,你救救我吧,之前你騙我的事情咱們一筆勾銷,現在我就想要一點點,就一點點也不行嗎?”
寧晨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冷淡道:“你應該去戒毒所。”
“不要!我不要!”
聽到戒毒所,赫赫頓時哭了起來。
那裏是什麼地方?
對於沾染毒品的人來說。
那就是地獄。
進去地獄。
出來天堂。
但是那地獄之中的慘烈景象,有幾個人熬得過去?
赫赫幾乎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她抓着寧晨說道:“你之前欺騙過我一次,現在,你還要再害我一次嗎!你這個負心漢!”
寧晨面無表情道:“我說過了,你應該去戒毒所。”
寧晨也不想再看到赫赫的痛苦表情,於是就打昏了她。
在這件廢棄工廠裏。
死人滿地。
唐倫和赫赫都被寧晨打暈。
剩下的一個人。
就是那正在被吊在半空中的那個人。
寧晨緩步走了過去。
那人身上滿是血污。
臉上的血污則是被水沖洗乾淨。
寧晨看着那人。
此人不是別人。
正是赫赫和張曉年的父親!
寧晨皺緊了眉頭。
此時的他已經毫無生機了。
傷勢太重。
又被吊在了這裏。
而且生前還受到了劇烈的棍擊。
肚子裏翻江倒海不說,單是那些重要的器官,就已經破破爛爛的了。
他已經死了。
寧晨又看向了赫赫。
這個女人。
自己的親爹都死了,剛纔還在那裏找毒品呢。
寧晨搖了搖頭。
他們之前的感情。
與寧晨沒有半點關係。
至於這個男人。
也算是殺害司詩雅的兇手之一了吧。
既然已經沒救了。
那剩下的也就不關寧晨的事了。
廢棄工廠已經徹底結束。
寧晨並不打算破壞現場,或者弄一些僞造之類的東西。
畢竟弄得越多,破綻百出。
就這樣保持原樣。
警方的人自然而然會認爲是黑幫火併。
而且寧晨沒有留下任何的指紋。
包括他拿着黑刀的手。
也是戴着手套的。
把赫赫抱回了剛買的新車內。
然後寧晨在工廠內找來了繩索。
他把唐倫困在椅子上,把那桶用來吊人的水,全部都潑在了唐倫身上。
唐倫被這涼意驚醒,然後迅速地抬頭看向前方。
他的瞳孔瞬間放大,像是看到了魔鬼一樣。
一襲劇痛從手上傳來。
唐倫又微微低頭,看向了自己的手。
那裏,空無一物。
“我的手!”唐倫驚呼一聲,那疼痛讓他咬牙切齒,卻是沒有疼的叫出來。
寧晨看着他的模樣,說道:“你倒是挺能忍,這種疼痛都不叫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