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先不說噁心。
單是這種行爲就讓她們這些銷售很是苦惱。
因爲一個服務不好。
就直接給差評。
有些客人脾氣還不好,動不動就大發雷霆。
她們就像是丫鬟一樣,伺候着每一個來這裏的爺。
所以像寧晨這樣,買的快,沒有其他癖好的人。
還真挺少見的。
起碼在她們的認知中。
還沒有哪位顧客,買三百多萬的車,只花了十多分鐘的時間,而且還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很快。
寧晨帶着一個臨時的車牌號。
回到了4S店內。
童平夏已經幫他把車開到了外面。
寧晨接過車鑰匙後。
也沒有多說什麼。
把車牌安好後。
就上了車。
“嗡嗡嗡!”
汽車發動。
寧晨揚長而去。
童平夏在4S店的門口。
看着遠去的寧晨。
目光中除了震驚之外,還多了一種感情。
像是羨慕。
又像是追求.
298.(3/5)你們就這樣欺負一個女人?
寧晨開着新買的豪車。
臉上並沒有消費後的激情。
也沒有對這車的喜愛。
在他眼中。
這不過是一個代步工具而已。
至於花了多少錢。
這種事根本就是無所謂的。
錢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
他要做的,是跟着系統的指示去打卡女友,生前所想去的地方。.
這一路上,也不需要很多的開銷。
總而言之。
目前這個階段。
寧晨對錢沒有興趣!
退一步講,有系統在手,不斷地完成任務,錢自然而然就會進入口袋。
豪擲千金。
對於寧晨來說,和去小賣鋪買一塊糖豆。
沒有本質上的差別。
剩下的四百萬,也足夠他揮霍的了。
邁巴赫在公路上急速飛馳着。
寧晨開着這車,總感覺有一些彆扭。
可能是房車開習慣了。
很快。
寧晨就出了東海市的市區。
開始向市外開去。
此時。
公路上的人煙已經稀少了起來。
就連公路上的車輛也是三三兩兩。
周邊的高樓逐漸變成了平房。
也沒有那市區的那種繁華。
穿過了一個斜向的公路。
寧晨把車停在了一個空地。
此時的他。
距離那廢棄工廠。
只有不到兩公里的距離。
這一段距離。
他打算潛伏過去。
畢竟對方的手上還捏着赫赫。
他不能輕舉妄動。
也不能像上次那樣莽撞。
在上一次殺了海灣家族的成員後。
這一次。
能夠派出來尋找他的人。
肯定都是心狠手辣之輩。
...
廢棄工廠內。
一個人被吊了起來。
他的身下是一個大水桶。
在一旁有個黑衣人正不斷地控制繩索。
讓他埋進水中。
看他快堅持不住了。
再拉上來。
“你就說了吧,我也懶得折磨你。”
那黑衣人說道。
“我....我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啊!”那人此時神智都不清醒了。
他在這兩天內,經歷了嚴刑拷打。
白色襯衫上沾滿了血色。
一條條血色傷口,如同蜈蚣一樣,爬滿全身。
牙齒也被鉗子拔下了一半。
另一半被什麼尖銳的物體,給砸裂開了。
甚至還有不少牙碎在嘴巴里。
他的雙眼被黑色的布蒙上。
什麼也看不清。
臉上也全是被清水沖洗過後的輕微血色。
在這寒冷的天氣下。
他的身體沒有了知覺。
但卻一直在打哆嗦。
那黑衣人好似沒有半點憐憫之心。
又好像是因爲這種場面經歷的太多。
黑衣人“嘖月";費"羣.!8,!5:766:;3"44;2免費.;提?取?次元雞"刺蝟"菠蘿;:看羣,簡"'介加"Q?.無償接.五折;?代.購:.
日:更,百本,免費'找.?書,!,不?定時'?發?;新?!書”了一聲,拿出棍棒,像是在打棒球一樣,狠狠地敲在了那被吊起來的人的腹部。
“噗啊!”
那人吐出來一口鮮血,哀聲求饒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叫寧晨的人在哪裏,我當時也是被他威脅的,只見過一面啊!”
黑衣人冷笑一聲,又是一棍棒,打的那人痛苦的哀嚎起來。
“現在不僅僅是那個寧晨了,因爲你的錯誤,曝光了海灣家族的成員,就憑這一點,你就活該被折磨致死!”
黑衣人開始瘋狂地揮動着手臂,那棍棒如同狂風暴雨般落在了那人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
那些攻擊全部都沒有打在致命的位置。
這是想要讓他活着,再繼續折磨。
同時。
另一側。
赫赫被困在了木椅上。
她的嘴角留着口水,精神恍惚,四肢無力的垂了下來,眼睛周邊都是皺紋。
她的目光緊緊地盯着對面。
因爲在對面的桌子上,有一個小盒子。
“唐哥。”一個黑衣人對唐倫說道,“現在直播斷了,這個女的和那個男的,看樣子也都不知道寧晨在哪裏,現在我們應該怎麼找他?”辛河詢問道。
唐倫表情凝重,思索了一會說道:“在東海市,我們的勢力實在是太小了,想要找到寧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就和大海撈針一樣啊!”
辛河憂心忡忡地說道:“上頭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我們就這樣無功而返,下半輩子可就沒得活了。”
“唉。”唐倫長嘆一聲,“這小子到處亂跑,認識他的人又沒幾個,而且也沒有固定的居所,如果能夠找到他的那個房車就好了,起碼能夠鎖定位置。”
“要不......”辛河低沉着臉,眼中盡是空洞,“我聽說,他的女朋友有個閨蜜,也是一個警察,不然就從她那裏下手?”
“哦?”唐倫頓時來了興趣,“這倒是一條不錯的線索,而且,女警察,我還沒有試過呢!”
辛河也是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我們可以從她居住的地方下手,在她上班的路上劫持過來,既然都認識,那肯定有着聯繫方式,到時候讓她給寧晨打電話求救,有人質在手,他肯定會過來!”
“好!”唐倫眼前一亮,猛地拍桌道,“就這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