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就跟在寧晨的身邊走着。
房車上的物資準備充足。
所以這一趟沒有什麼目的。
稍微逛了一會後。
張曉年累的氣喘吁吁。
反觀寧晨,氣息十分平穩。
張曉年看着寧晨問道:“我們什麼時候走啊?”
寧晨看了一眼時間後,“一會就離開。”
“你不想去跟他們玩玩嗎?”
說着。
寧晨指着一個小公園,裏面有很多和張曉年年齡差不多的孩子在玩耍。
有些家長就坐在公園長椅上聊天。
張曉年不滿的撇撇嘴道:“哪有什麼意思?都是給小孩子玩的!”
“汪!”
哈士奇莎比衝着叫了一聲,那嚴肅的表情,似乎在說。
你不就是個小孩子嗎?
張曉年像是聽懂了一樣,笑嘻嘻地走到了莎比的身前,用雙手把它那肥嘟嘟的臉,肆意揉捏出各種形狀。
“我真的不是小孩哦!”
哈士奇一臉嚴肅的看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張曉年太過敏感。
她總覺得那眼神似乎有一點輕蔑。
還有一點無奈。
接下來。
寧晨帶着張曉年找了一家麪館。
在北川市。
獨特的拉麪最爲出名。
張曉年點了最大份的面,然後在很短的時間裏就喫的一乾二淨。
在寧晨的目光中,她捧着一個巨大的碗,喝起了湯。
那碗甚至能把她的臉裝進去。
等到張曉年喫好喝好。
寧晨問道:“怎麼樣?”
張曉年笑着豎起了大拇指:“味道一絕!”
然後兩人又溜達了幾圈。
他們路過了一個大商場。
透過玻璃看去。
裏面有一株很大的聖誕樹。
不過上面的裝飾已經被摘了下來。
寧晨停下了腳步,看着那聖誕樹。
張曉年看到寧晨停了下來,也是看向那聖誕樹,開口詢問道:“怎麼啦?”
寧晨搖了搖頭,帶着張曉年離開了。
就回到了車上。
“嗡嗡嗡!”
房車發動。
他們坐着車離開了這裏。
北川市終究是成爲不了記憶承載之地.
287.(2/5)勢必要弄死他!
金三角。
清邁。
白西裝嘴上叼着雪茄,手上捏着一團麪粉。
周邊站着三個人。
中間那人一臉諂笑,留着小山羊鬍,歲數已經步入中年,體格瘦小,有一種迎風就的感覺。
旁邊那兩位則是白西裝手底下的人,此時正在看護着那小山羊鬍。
白西裝捏着那麪粉笑了笑,然後隨手一招。
從那座位後面的陰暗處。.
一個身穿休閒服的年輕人走了出來。
白西裝指了指那小盒子裏的麪粉,說道:“嚐嚐。”
年輕人聽話的走了過去,先是捏起了一點,感覺還不錯,然後在手上稍微弄了一點點,放在鼻子前,嗅了一下。
熟悉,但是卻又比那感覺還要強烈。
年輕人閉上了雙眼,僅僅是聞了一下,就這麼的爽,那用起來會是什麼效果?
旋即。
年輕人睜開眼,又把手伸向了那小盒子,想要再嘗一點點。
白西裝撇了年輕人一眼。
僅僅只是一眼。
那年輕人探出的手就停頓在了半空。
不敢有所動作。
白西裝冷冷地問道:“我剛纔讓你嚐嚐,沒讓你一直用,聽懂了嗎?”
年輕人被這話嚇得冷汗直流,他稍稍轉頭看向白西裝,他的眸裏盡是寒意。
年輕人強迫着自己的身體用作起來,他乖乖的站在白西裝旁邊,開口說道:“品質很高,要比我們的貨強上兩個檔次。”
聽到年輕人的話。
白西裝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看向了那山羊鬍,問道:“王大師,你的最新作品的質量很高啊?”
王大師則是笑眯眯的說道:“那是肯定的,用這個貨,我保證金三角周邊的所有顧客,都將是你的。”
“哈哈哈!”
白西裝滿意的站起身,走到了王大師旁邊,說道:“這樣吧,王大師,你把這配方賣給我,你開個價,隨便開,拿着這錢你回老家,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娶三四個媳婦都不成問題。”
說着。
白西裝捏了捏手上的金戒指,“這趟渾水沒人想要進來,能出就出去,帶着錢出去那就更好了,你說呢?”
王大師看着白西裝,愣了幾秒,然後轉而笑道:“我這把老骨頭,就想着弄點新東西,可還不想提前退休呢。”
白西裝吸了一口雪茄,看向側邊,緩緩地吐出了一口煙霧,他轉了轉脖頸,像是閒聊般說道:“誒對了,你有幾個徒弟來着?”
這個問題很危險。
王大師眯着眼睛,目光緊盯着白西裝的臉:“兩個。”
然後。
還沒等白西裝開口。
王大師接着說道:“他們倆的水平太低了,現在還在玩我上次的產品呢,到現在也沒搞明白。”
這話讓白西裝一愣,然後他又露出了笑容,對着王大師說道:“那就多教教你的徒弟,讓他倆水平也提升提升,到時候好給你當助理幫忙,咱的貨也得加緊研究。”
白西裝又緊跟着說道:“旁邊人追得緊,得打壓打壓,不然該翻天了。”
王大師笑着說道:“好的好的。”
白西裝坐回了位置上。
他大手一揮,說道:“你們倆把王大師送回去。”
“是!”
兩個保鏢跟在王大師的兩側,帶着他離開了。
那架勢。
不像是在保護王大師,更像是監控他。
見人走了。
白西裝又捏起了一點麪粉,點頭道:“確實不錯,能有這個水準,那兩個老傢伙是先不起來浪花了,都得給我在地板上老老實實地躺着!”
年輕人看着那麪粉,眼中充滿了熾熱。
白西裝注意到了他的變化,將那盒子拿了起來,在年輕人臉上晃了晃說道:“怎麼?想要啊?”
年輕人的視線緊盯着那盒子,熟悉的氣味差點讓他發瘋。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白西裝,恐怕早就被他撕咬成廢人了。
“真是個狗東西。”白西裝笑了笑,隨後把那盒子扔在了地上。
年輕人眼疾手快,立馬接住,然後跑到了一個沒有人的角落。
白西裝笑罵道:“真是個狗東西。”
就在這時。
一個人打開了大門,闖了進來。
白西裝看着來人,有點驚訝道:“什麼事情,比你給驚動了?”
來人正是白西裝的手下,唐倫。
“康洛大哥,之前你不是派了幾個人去進行血契嗎?”
“血契?”康洛認真思索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
“你說的是那個被我們殺掉的女警察的男朋友,‘水手’的準女婿?”康洛雙腿搭在了桌子上,悠閒道。
“我記得當時的會議中,派了巴頌過去,怎麼了?”
唐倫目光如同死水,幽森道:“巴頌死了,跟着他一起去的那幾個人都死了。”
“哦?”康洛來了興趣,伸手把雪茄取了下來,攥在手心,“呵呵呵,這小子還真行啊,居然能把巴頌他們幾個給幹掉,可真是身手不凡。”
似乎是有點出乎預料。
康洛又問道:“巴頌沒帶槍嗎?”
“帶了。”唐倫點點頭道。
康洛把雪茄扔到了桌子上,說道:“有意思,他沒殺金盆洗手的羅三,只是想讓他活在親手殺了兒子的死亡陰影中,而他殺了巴頌他們,就說明,這是在正式宣戰了。”
唐倫也找了個位置坐下,雙手交叉,詢問道:“現在我們該怎麼做?”
“哈哈!”康洛輕笑了兩聲,“當然是繼續派人追殺,難不成還真想讓他騎在我們頭上?那可真是太丟臉了,我們海灣家族這麼多年了,如果被一個普通人搞垮了,我們還不如一個個排隊跳河去呢!”
康洛把腿放了下來,坐正了身體,“他不是喜歡復仇嗎,那就奉陪到底,一個人殺不掉,那就十個人,十個人不行就一百個,赤手空拳打不過,那就用槍,槍不行就潛伏狙殺。”
“總有他死的一天。”康洛眸中盡是寒意。
唐倫看着康洛,又瞄了一眼那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