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朱老嘆了一口氣,然後搖了搖頭道:“不知道,雖然現在你們看上去,這個叫拾光的主播,挑戰邙山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具體如何,只有我們這些上過邙山的人才知道。”
說完這些。
朱老猶豫了一下,旋即找了個位子坐下,點燃了一根香菸。
他緩緩吐出煙霧,目光有些渙散,似乎在搜尋着那曾經的過往。
發生過的一切。
它們煙消雲散了嗎?
曾經是。
但是伴隨着朱老師兄的現身。
一切又都回來了。
同學們都紛紛看向朱老,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說些什麼。
因爲他們認識朱老已經很久了。
關於他基本的習慣都知道了。
朱老。
只有在痛苦與掙扎中。
纔會點起煙。
沒過多久。
朱老那目光中終於煥發了神采。
他張着嘴巴,喃喃地。
沒人能聽清他在說什麼。
良久之後。
朱老纔看向他的那些學生,說道:“從現在開始,纔是真正的邙山,無數登山員在前半段都可以通過,專業的可以到達拾光現在的位置,但是爬過邙山的人都知道。”
“那上面,纔是最難的。”朱老又看向了直播畫面,“因爲那裏不僅有迷霧干擾,那山上最爲常見的便是雪崩。”
“而邙山的地勢落差太大了,滑坡也很多,遇見雪崩的概率非常大,當初我的師妹,就是因爲雪崩衝散後,分不清方向,在邙山中死了,而只有師兄和我活了下來。”
說道這裏。
原本堅毅不倒的朱老,也是掉了兩滴眼淚。
學生們看着朱老這個樣子,也是有些心疼。
一位年過半百的老人,在一羣小輩面前居然潸然落淚。
而且這位老人還是地質研究局的最高代表。
腥诉駠u不已。
很快。
朱老就擦掉了眼淚,對學生們說道:“我們還是來看拾光爬山吧,我相信他一定能夠登山所有人都爬不上的山峯,他要比我們所有人都強!”
他們看着直播畫面。
此時。
寧晨正在從一處峭壁向上攀爬。
跟據系統的指示。
是要從這8"
"2裏通過。
但是這個峭壁足足有二十多米高。
寧晨腳下便是懸崖,如果因爲體力不支或者發生一些意外的話。
掉下去那可就是直接死亡了。
連寧晨也不會例外。
值得高興的是。
寧晨的腳下此時正踩着之前登山隊留下來的釘子。
這種釘子嵌入進了山體內。
而且本身的質地非常堅硬,不用擔心有壞掉的風險。
寧晨正在左右腳不停地替換,踩在釘子上向上爬。
他的心裏也是有些感謝和敬佩。
自己是通過系統才能夠到達這裏的。
而現在他還需要那些人的幫忙才能更快更安全的前進。
可見當年的那些登山員爲了征服這座邙山究竟下了有多大的功夫。
寧晨不知道。
這座山,從來都沒有人攻克過。
而且這座山。
屍骨累累。
就在寧晨快要通過峭壁,攀登上去的時候。
一個釘子與山體的連接處。
似乎是因爲釘子太過深入,導致了旁邊的岩石變的脆弱。
那釘子連同岩石瞬間崩塌。
“轟隆隆!”
無數滾石向下方的懸崖摔去。
寧晨腳下一滑,沒有支撐點的他。
開始向下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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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此時的他們。
看着寧晨的直播是無比的專心。
【天啊!天啊!天啊!】
【不要啊!拾光!快抓住些什麼!】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他沒有繫繩索啊!太危險了!】
【壞了!這樣下去,摔下去必死無疑了!】
學生們一陣驚呼,饒是朱老也是替寧晨捏了把汗。
寧晨絲毫沒有慌張。
感受到了自己的身體正在下墜。
他掏出黑刀。
憑藉着系統強化過後的力量。
狠狠地插入進了牆壁峭縫當中。
原本急速下墜的身體,很快就得到了巨大的緩衝。
同時。
寧晨伸手向旁邊的一個釘子抓去。
“砰”的一聲!
那釘子非常牢固。
靠着黑刀和那釘子。
寧晨居然在半空中停了下來。
然後。
寧晨沒有絲毫的猶豫,靠着臂力重新站在了那釘子上。
同時。
山上不斷地有碎石滾落下來。
他一一躲閃,沒有砸到他。
這下面可就是萬丈懸崖。
任何人下去都必死無疑。
剛纔寧晨毫無疑問的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遍。
剛纔但凡嚴重一點。
他都掉下去了。
但是寧晨此時的臉上並沒有害怕驚悚的表情。
反而是面色冷淡,似乎剛纔發生的事情都與他無關。
緊接着。
寧晨身手開始變得迅捷無比。
靠着黑刀的堅硬。
他在空中幾個蹬跳。
便成功來到了上層。
看見拾光現在安全了。
不少人鬆了一口氣。
剛纔如果失誤的話。
很可能就再也見不到拾光了。
這種難度係數,但怪之前沒有人能夠爬上邙山。
山路都是要攀爬二十多米。
根本就沒有人能夠走的道路。
與其說這是在登山。
還不如說是在爬一個立體圓柱。
只能不斷的向上。
基本上就沒有很平坦的橫向走法。
朱老看着拾光成功爬了上去,聽着學生們的歡呼聲,他沒有絲毫的喜悅之感,而是緊皺着眉頭,喃喃道:“要來了!”
寧晨看着眼前的風景,也皺起了眉頭。
這裏沒有什麼很特別的東西。
但是卻是一片白雪皚皚。
是雪。
還有霧.
251.(1/5)邙山之上,五具屍骸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