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熒光沙灘...
熒光沙灘...
熒光沙灘...
一個美麗的地方。
曾經。
約定過地方。
......
那一晚。
司詩雅剛剛結束了一天的任務。
換了衣服準備回家後。.
一個小警員跑過來問道。
“詩雅姐,一會去喝一杯怎麼樣?”
“去酒吧?”司詩雅笑着問道。
“對!”小警員笑道,“我們都商量好了,要一起去,你去不去?”
司詩雅猶豫了一下。
她很想去酒吧休息一下,然而自己的男友還在家中。
似乎看破了司詩雅的顧慮,那小警員說道:“把你的男朋友也叫來吧,老大請客!”
司詩雅搖頭道:“他肯定不會來的。”
小警員說道:“問問吧,興許會來呢。”
司詩雅撥通了寧晨的電話:“喂,我們要去酒吧玩,老大讓我問你要不要一起去?”
寧晨在家中憋悶了一整天,一聽到司詩雅的話,頓時有股火氣就升了起來。
“你待著沒事去酒吧幹什麼?你不清楚那裏是什麼地方?我等你下班等了一整天,你現在給我整這麼一出是吧?”
寧晨說話一點都不客氣,直接就發起火來。
司詩雅解釋道:“我是和警局裏面的人一起去,趙濛濛和師傅都會一起去的,而且他們在叫你來。”
“叫我去我就必須得去?”寧晨冷笑道,“警察也能去酒吧玩了?”
司詩雅肯定道:“酒吧屬於正規場所,我們當然可以去。”
寧晨聽了這話,更加惱火了,“那你就去唄?到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可千萬不要找我,找我我也沒辦法,你最近不是一直和一個小警員聊天嗎?你找他去吧!”
“那是工作!”司詩雅急忙解釋道,“我和他在聯絡一個任務,不是聊日常。”
“呵。”寧晨的火氣燃了起來,“反正我是不知道你到底在幹什麼,你說的是工作,我又看不見,算了,愛是什麼就是什麼吧,我也管不着你,以後你自己做決定就行了,別來問我!”
說完。
寧晨直接掛斷了電話。
隨後。
便是一大長串的微信信息。
“你可真是一點都不懂我,一點也不清楚我在想什麼!”
“你明知道我不喜歡和你們警局那幫人相處,你還要叫我過去。”
“他們叫我我就非得過去,跟個狗一樣?不去就是不給面子?”
“我說不去你不高興,我去了我不高興,你能不能不要做這種讓我很爲難的事情啊?”
“我誰都不認識,坐在酒吧裏幹喝酒嗎?你到底心裏有沒有我啊?”
司詩雅忽然覺得很委屈。
自己累了一天,想出去和同時玩一玩都有錯。
而且,自己又不是沒有想着他。
知道你不願意去,可是同事讓我問一嘴你要不要去的嘛。
而且。
又沒有強迫的意思,只是問了一下而已啊!
小警員看向司詩雅,有些疑惑地問道:“詩雅姐,怎麼了?”
司詩雅勉強擠出了笑容,搖了搖頭道:“我就不去啦,你們先去吧,我有點事要回家處理一趟。”
“那好吧。”小警員點頭道。
司詩雅回到家樓下,看着黑洞洞的樓梯,沒有上去,而是先給寧晨打了一個電話。
她怕黑,他是知道的。
然而。
寧晨並沒有接。
司詩雅只好壯着膽子上了樓,然後敲響了房門。
一連敲了好幾下。
房門都沒有被打開。
正當她以爲寧晨不在的時候。
房門突然被一股巨力打開,門撞到了司詩雅的頭。
寧晨看着司詩雅,沒有說話。
只是又回到屋中睡大覺。
司詩雅嘆了一口氣。
然後。
她洗漱完,換好了睡衣。
看着寧晨。
從背後摟住了他。
寧晨沒有任何反應。
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
司詩雅開始安慰道:“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
寧晨背對着她說道:“你可真是一點都不懂我,這麼長時間了,你甚至連我心裏想得是什麼都不知道。”
司詩雅沉默了一會,說道:“我知道。”
“知道你還要問我?”寧晨坐起身來,看向司詩雅,“你這個樣子真的讓我很爲難!”
司詩雅也是坐直了身體,低聲道:“是同事讓我問的。”
“同事”一詞好似打開了寧晨的某個開關。
他冷笑道:“同事,同事,你的眼睛裏只有工作和同事,你要我這個男朋友是幹什麼的?”
說完。
寧晨跑去側臥,鎖上了房門。
司詩雅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牀上。
過了沒多久。
她翻閱着手機。
看到了一個廣告。
“南海城熒光沙灘,帶給您無限的快樂!”
快樂。
能帶來快樂的話,那可就太好了。
司詩雅看着照片上的景象,怔怔的出了神。
然後。
她把這個廣告轉發給了寧晨。
並附上了一句話。
“我想去看,南海城的熒光沙灘。”
......
私人飛機上。
寧晨看着那朵飄過眼前的雲彩。
那朵雲彩像極了一個人正在擁抱着另一個人。
他。
沉默着。
右手抓在左手的手腕上。
吹着來自天空的風。
眼皮逐漸下垂。
露出了一點瞳孔。
那瞳孔中沒有光芒。
黯然失色。
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成爲了過往。
再也不可能回到過去了。
有些事情即便是想要追尋回來。
但那個人不在了。
即便世上再好再美妙的東西擺在面前。
也不會感到歡愉與興奮。
曾經。
有人說。
你和一個人去旅遊,去看美麗的風景。
可是中途你們吵架了。
你會發現。
那風景再美再好,它也沒有你當初想象的那麼美好了。
寧晨低着頭,沒有再看向天空,也沒有再看向那朵雲彩。
握住左手的右手,指尖開始用力。
劃破了皮膚。
露出了血絲。
寧晨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用力,好似感受不到疼痛般。
很快。
就劃出了一條細小,但卻很深的傷口。
然後。
他的指甲又換了一個地方。
繼續使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