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這個敲醒,就肯定不是物理層面的。
而是更加高深與深邃的心靈伸出。
像是慰藉與共鳴。
寧晨不緊不慢地開車。
他已經從早晨開到了半晚。
到了現在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這樣的生活對他而已早已經習慣了。
每一次。
他都是開到雙眼佈滿血絲,撐到極限的最後一刻。
才放下方向盤。
休息去了。
現在也是。
已經到了深夜。
寧晨離開了駕駛位置。
手中拎着一個小凳子上了房車頂部。
他坐在房車上面。
抬頭看向整片天空。
那些星星連攜着。
匯聚出各種圖案。
這是大自然最好的畫師。
在寧晨的主觀操縱下。
那些星星伸出線條,不停地連接着。
漸漸地。
形成了一個女人的模樣.
212.(1/5)那處沙灘前,有一個女生在曬太陽
沙灘,太陽,皮球,以及...美女。
統統沒有。
寧晨這一趟旅途一直南下。.
沒想到開到了一處關閉海灘景區。
一個女人躺在躺椅上,旁邊插着太陽傘。
頭上帶着墨鏡。
旁邊有一個小桌子,放着飲料。
寧晨帶着張曉年來這邊喫飯。
路過了她的身旁。
瞧都沒有瞧上一眼。
似乎對這個冬日裏的怪人。
一點興趣都沒有。
隨便找了一家餐館。
寧晨隨手點了幾個菜。
和張曉年一起喫了起來。
店老闆看着寧晨,熱情的打着招呼。
“外地人吧?現在這景區還不開放呢,恐怕得一直到四五月份了,你要是想去沙灘玩,就得一直向南開,國內的南方有個南海城,那裏四面環海,而且全年氣候都適宜,沙灘更是全年開放。”
聽着店老闆說話。
寧晨將口中的飯一口嚥下,回答道:“我沒有目的地,隨便逛逛。”
店老闆爽朗一笑,“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有熱情!唉,我當年也和你一樣,喜歡在世界各個地方旅遊,可是現在老啦,人都快走不動了,就只能停下來休息了。”
興許是看着寧晨。
有點他曾經的影子。
店老闆開始回憶起來:“我印象中最深刻的一次,是在叢林中探險,那一次,碰上了一條超級大的蟒蛇,沒人知道它叫什麼,我們乘坐的小船差點被掀翻,我的狗掉了下去,被那條蟒蛇一口吞掉了。”
說着。
店老闆聳聳肩。
“所以我們才能活着回來。”
“哦。”寧晨冷漠回答道。
店老闆有些不太高興。
心想着我和你說了這麼多。
你小子好歹有點回應啊!
就一個“哦”是什麼意思!
就這麼看不起我的冒險經歷嗎?
你這個沒有冒險之魂的傢伙!
但是。
經歷過歲月與社會毒打的店老闆。
自然不會與一個毛頭小子去生氣。
他雙手撐在桌子上,企圖靠近寧晨一點點。
好讓自己的聲音能夠精準地灌輸進他的耳中。
避免他說什麼沒有聽清楚,離得太遠了,沒聽見之類的話。
“小夥子,別那麼冷淡嘛,來跟我一起說說,你都經歷過什麼。”店老闆拿出了一隻香菸,遞給了寧晨。
寧晨擺手拒絕。
店老闆打了個哈哈,然後掏出打火機自己先是抽上了。
“嘶!呼!”
一口煙霧從嘴中吐出。
店老闆悠哉說道:“他們都叫我大冒,因爲我以前是一個大冒險家,哈哈,也不怕被你笑話,其實我一直都在國內待着,從來都沒有出過國,因爲我不會那鳥語,怕跟人家打起來,哈哈!”
“在這裏,路過的每一個人都會和我分享他們的故事,說說他們曾經的經歷之類的,有些傢伙可慘了,從小就是個孤兒,然後又被孤兒院院長賣去緬北,最後捱了一子彈才跑了回來。”
說着。
店老闆又抽了一口煙,吐出煙霧。
似乎那些故事都存在於煙霧之中。
“有些傢伙可就比較幸吡耍蛐【褪羌邑斎f貫,出行就是豪車,抬手就是人民幣,遇見不服氣的,直接用錢扇臉,還不服氣,就接着掏錢,總有把人扇暈的一個數量。”
“嘖!”店老闆看着那逐漸消散的煙霧,有些出神道,“我原以爲,人都是平等的,可是看多了,就發現,這世界是真他嗎的不公平!人與人之間,用錢就能夠分出高低貴賤,從生下來,就分了人種!”
寧晨看着越說越激動的老闆,突然開口問道:“那處沙灘前,有一個女生在曬太陽。”
“她是誰?”寧晨目光緊盯着店老闆。
店老闆把香菸狠狠地抽了一口,然後隨手扔在了垃圾桶裏。
“哦,她啊!”
店老闆看向寧晨,笑了笑沒有說話。
寧晨皺着眉頭。
不理解他想幹什麼。
坐在一旁的張曉年突然說道:“叔叔,你既然是大冒險王,那肯定言無不盡,知無不曉,那你就告訴我們唄?”
心靈上的虛榮得到滿足。
店老闆“哎呀”一聲,活動起身體,然後對着他們說道:“那好吧,就讓我來給你們講一講她的故事吧!”
店老闆辦了個凳子,坐在了寧晨和張曉年身前。
似乎這樣他才能講的更起勁些。
“那個丫頭叫秦白卉,大概兩個月前就來到了這裏,當時她可就穿了一件半袖啊!被凍得口齒不清,說的什麼誰也聽不懂,後來張大媽給領家去了,過了幾天後才恢復了精神。”
店老闆講的極爲生動,而且越講越開心,大冒險王可能十分喜歡分享故事吧。
“她說她是島民,想要去沙灘玩,我們當時就有些納悶,在北方,冬季的沙灘根本就開不了,我們就問她從哪裏來的,她又說她是島民,然後就一直笑,也不知道在笑什麼。”
“後來,她掏出了一張銀行卡,說是裏面有錢,在商店裏買了一堆東西,一刷,還真有錢!”
“再後來,她就一直住在這裏,也不走,就天天喫完飯跑到那個地方曬太陽去,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現在才一月份啊,能曬什麼太陽?”
聽着店老闆講述着這個怪女子。
張曉年好奇問道:“你們就沒有問她爲什麼這樣做?”
店老闆攤開雙手,做了一個驚訝的表情。
“問了啊,她就說她是島民,來找沙灘玩的。”
這女人。
太怪了。
聽得寧晨都是緊皺着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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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她一定是一個風塵女子~】
【該不會也是個旅遊主播吧,就跟咱們的拾光一樣,在各個地方打卡,只不過那個女人想要在這個沙灘打卡,只可惜人家關閉了,沒有辦法進去,這才出此下策,一直在這裏等待着的。】
【我覺得樓上說的有道理,不然的話,她大冬天的爲什麼要穿個半袖過來?我一看啊,明顯是剛下飛機!不瞭解這邊的天氣。】
【你們說的都好有道理哦!】
【對啊!她說她是島民,那我猜她一定是南方的,很有可能是南海城的人!那邊我去過!大冬天的,太陽曬着還覺得熱呢!肯定是南海城的人!】.
213.(2/5)老闆,在背後講人家的壞話,可是不對的哦
此時。
店老闆還在滔滔不絕的給寧晨講着。
之前的背景故事什麼的講完了。
又開始講他們對於這個女子的推論。.
至於那推論則是五花八門,千變萬化,
讓人一聽就是有些不靠譜。
說什麼。
這姑娘是外星人。
說什麼。
這姑娘是被拐賣來的。
寧晨聽着這些話。
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店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