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我竟然!
就讓他!
這樣走了!
我竟然就讓他這樣離開了!
師父不就是爲了找到他,才那樣的麼?!
我竟然就讓他走了!
我這是怎麼了?!
趙濛濛一跺腳,朝小區外面衝了出去。
上了她的小汽車,一腳油門,朝前開去了。
她,要去追寧晨。
……
黑色房車上。
寧晨開着車。
他的目光中,有一絲不易覺察的失落。
旁邊,張曉年和狗都睡着了。
既然如此。
那麼,只能繼續前進了。
接下來。
寧晨抬手,在車載屏幕上按了幾下,連接了他的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出現了那個藍色的點。
位於東國最南邊,南境之外。
金三角。
那個藍色的點依舊存在着。
這說明,他放置在羅立峯口袋中的定位器,並沒有被發現。
或者,至少沒有被摧毀。
但這原本已經無關緊要。
因爲即使定位器現在就被摧毀了,但是,他已經確定了那個位置。
接下來,只要他願意,隨時,都可以前往在,找到那個精確的定位。
之前。
他將羅立峯留在那個屋子裏。
當時,他已經精神失常了。
他在被一槍爆頭的兒子旁邊,繞來繞去,口中嘟嘟囔囔,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所以發瘋是一場最快的病,可以瞬間征服一個人。
一個瘋子,不可能長途跋涉那麼遠的。
而之前,寧晨一直在觀察着羅立峯的那個定位。
一路出了國境。
那只有一種可能。
就是他背後的那個團伙,聯繫不上他,於是,找上門來,發現他已經瘋了。
於是,將他帶回了那個團伙的所在地。
而一切,就此連貫了起來。
聽之前那個巴頌說,一切,源於一個海灣家族,那個叫血契的制度。
警方的家屬,會被報復。
以眼還眼。
但是。
他們不會知道。
有一個人,是比他們更冷酷,更冷血的存在。
房車,開始疾馳。
行走了一會兒之後。
腦海中,突然傳來了系統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獲得了‘放生者’稱號】
【新的打卡任務已經可以解鎖,同時,SSS級自由格鬥術已經由暫時升級爲永久屬性】
一瞬。
寧晨只感覺。
渾身的熱血,開始洶湧起來。
他身子,能清晰感覺到,血管中的血液,在快速的流動。
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一種力量感開始充盈他的身體。
而腦海中,無數格鬥的動作如剪影一般,快速飛動起來。
做了什麼?所以得到了“放生者”的稱號?
寧晨不動聲色,腦海中卻在思考這件事。
他這一路,只做過兩件事。
一件就是前往兒童福利院,帶上張曉年小朋友一起走了。
另一件事,就是去找趙濛濛,將那張紙交給了她。
除此之外,其他什麼都沒有做過。
那麼,爲什麼突然就得到了“放生者”稱號?
寧晨想着,目光,聚焦在了新的打卡任務上。
【下一次新打卡任務正在解鎖】
【解鎖成功】
【打卡任務:南孚島懷託摩螢火蟲洞】.
174.(已改文)他,會成爲華語樂壇的頂流
懷託摩螢火蟲洞。
南孚島。
那就是東海市旁邊大海中的那個島嶼。
而那個螢火蟲洞。.
是某一年,他們兩個人曾經的計劃。
因爲距離近,而且享有盛名。
所以兩人當時都已經收拾好了行囊,準備前往了。
但是,颱風季節,一場颱風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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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更百''本".,免!費找'?書,不.定:.時'發新書硬生生讓那個計劃徹底泡湯。
所以當時約定好,等來年的夏天再去。
因爲聽說,那個螢火蟲洞中的螢火蟲,只有夏天時候才能看到。
後來,等到來年的夏天。
她工作忙,根本沒時間。
於是,只好又往後推,那就來年的夏天。
感覺,就像曾經一部動畫電影《飛屋環遊記》裏面一樣。
總以爲,時間還很多。
可是,等到第三年,一切,就那樣戛然而止了。
寧晨的房車。
突然一個急轉彎。
輪胎摩擦地面,發出了聲音,響徹了路口。
房車扭頭,朝東邊而去了。
這裏,原本就已經是城東,再往東,就是大海了。
而這輛黑色房車向東不久之後。
一輛紅色的小汽車,也疾馳到了這個路口。
小機車在路口猶豫了片刻,卻朝西邊而去了。
那是趙濛濛的汽車。
她在追寧晨。
她當然認爲,寧晨是朝西邊而去了。
畢竟,西邊是市區,並且,寧晨住的地方,也在西城那邊。
……
“他已經,五天沒有直播了。”助理進來,爲蘭穎端了一杯咖啡,然後就聽到了蘭穎這麼說了一句。
“您,是在和我說嗎?”助理一愣。
蘭穎回過神來,看向助理,“哦,沒事,你出去吧。”
助理一笑,點頭,出去了。
辦公室中,只有蘭穎女士一個人。
五天沒有直播了。
上一次,是五天前的那個晚上。
他在最後,爲那個老酒鬼唱了一曲《漠河舞廳》之後,任憑那老酒鬼在風雪中哭喊,也再也沒有回頭,就此離去。
這之後,就下播了。
一直到現在,再也沒有上線過。
蘭穎有些心煩。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一個小主播,幾天沒直播而已,她就心煩。
她甚至以爲,是那事兒快來了,所以她心情不好。
但一算時間,也沒有啊,還早着呢。
但是……就是莫名心煩。
手抓着鼠標,撥動着電腦。
也無心去做眼下的其他工作。
就那樣隨便上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