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方嵐這一席話,將拾光置於了一個很高的位置上。
下面的媒體記者們,有的在點頭,有的則依舊保持着困惑。
那個叫拾光的,從本質上來說,只是一個網絡主播而已。
一個僅憑一己之力,旅遊打卡的同時,偶爾唱一唱歌。
在這個流量爲王的時代,這種半唱歌主播,要和一線的歌手比流量,肯定是相差甚遠的。
再加上,之前天音方面刻意的保密,直到今天,才召開這場發佈會。
相當於,在外界預熱不足的情況下,突然宣佈了這個消息。
媒體們,一時間都還無法適應。
所以,下面的記者中,其實大多數都對此表示懷疑,懷疑這樣一場雲端演唱會,能否達到預期的效果。
鯊魚平臺。
葉子直播間。
唱歌主播葉子,正在唱歌。
她在翻唱一首歌。
這首歌,就是主播拾光幾天前唱的那首《漠河舞廳》。
一曲終了。
粉絲們自然在彈幕上各種誇讚。
【拾光唱的是一種心碎感,而葉子在這種心碎中唱出了一種柔情。】
【所以說同樣一首歌,男人唱的和女人唱的,感覺也不一樣。】
【葉子的聲線,感覺非常適合拾光的那些歌呢~】
彈幕上說着,葉子說:
“各位寶寶,你們還記得,那天晚上,拾光直播的時候,他唱那首歌的時候,那個喝醉了的老人嗎?”
“他的故事,真的很讓人唏噓呢~”
“真的無法想象,整整三十年,將一個年輕人,熬成了一個老人,可是,他對亡妻的感情,卻依舊沒有改變過。”
“卻一種用那種方式,折磨着自己。”
【拾光的這首歌,其實就是送給那個老人的。】
【你們記得麼,那天晚上,那個老人,整個人都沉浸在裏面了,淚流滿面。】
【拾光這個人,也真是奇怪,他怎麼可以,將一個人的內心,揣摩得那麼清楚呢?】
【也許有可能,他自己也有一段不平凡的經歷吧。】
葉子看着彈幕。
努了努小嘴巴,“寶寶們,我要向你們公佈一個消息。”
“前兩天,鯊魚官方,正式向我發來了邀請函。”
“邀請我去參加未來要舉辦的雲端演唱會。”
“這個演唱會的名字叫‘時光之翼’,看名字,各位寶寶應該也都明白了。”
“是的,和主播拾光有關。”
“官方已經對拾光的歌曲,進行了收集、整理和後期的加工製作,所以這場演唱會,就是爲主播拾光舉辦,而我,參加這場演唱會。”
“主要,就是和其他平臺的唱歌主播,一起選擇拾光的歌曲,進行翻唱。”
“官方允許各主播自行選擇一到兩首拾光的歌曲進行翻唱。”
“我最近也在想,我到底應該選擇拾光的哪些歌呢?”
葉子這樣說着。
直播間的粉絲們也開始爲她出主意。
【葉子當然適合那首《一次就好》了!】
【我覺得葉子適合《擱湣罚m合那種抒情意味濃厚一些的歌曲~】
【那首《如願》不錯哎,只可惜目前只能聽到一半,也不知道官方有沒有進行復原呢……】
【葉子,你應該唱那首《楓》!相信我,你適合那種憂鬱悲傷的抒情風~】
葉子,看着彈幕上各種觀點。
事實上,她自己還真沒主意。
主要是拾光的那八首歌曲,每一首,她都非常喜歡。
每一次在自己直播間翻唱的時候,她的眼前,總是飄過拾光直播間那個主播拾光的身影。
“唉……我自己再好好想想吧,這段時間,多加練習。”葉子說着,“要是,能見到拾光就好了,我自己翻唱,其實就是模仿外在,要是能見到拾光,向他請教一下,他的創作心得,也許我的感受會更加深刻,那樣會唱的更好。”
如此說着。
葉子突然想到,拾光直播間,已經好幾天沒有直播了.
172.(已改文)她看到的他,憔悴太多了
黑色房車。
繼續向前疾馳。.
寧晨,時而看一眼那個白色的導航儀。
顯示,距離那個座標點,越來越近了。
方向是朝着城東而去的。
城東之路,在一瞬間,讓寧晨有了一種恍若隔日之感。
一旁的副駕駛位上。
之前,張曉年剛上車,就看到一條哈士奇瞪着她。
也是嚇了一跳。
她沒想到車上居然還有一條狗!
但那哈士奇只是瞪着她,並沒有其他的行爲。
過了一會兒,她就靠在狗身上,睡着了。
狗身上的毛髮毛茸茸的,剛好適合來睡覺。
而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因爲,她對旁邊這個人的絕對信任吧。
房車開過了一個路口。
導航儀上顯示,再向前五十米,就是座標點的位置。
但是……
這個路口。
寧晨,是熟悉的。
當年,他剛和詩雅談戀愛的時候。
詩雅還和她的一個女同事住在一起。
那個女同事,叫趙濛濛。
而趙濛濛的家,就在這個路口進去,裏面的一個小區。
趙濛濛也認識他,並且,因爲司詩雅的關係,他們之間也是比較熟悉的朋友了。
詩雅搬離這裏之前,他曾有很多次,送詩雅回家。
寧晨的房車,逐漸緩慢了下來。
他突然,有一種隱隱的感覺。
這種感覺,突如其來,但現在,他的確是按着那個座標,來到了這一片地界。
房車繼續朝前開着,拐過這個路口,進入了那條路。
往前,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終於,房車的位置,和導航儀上的座標位置,完美重合了。
寧晨的房車。
就停在面前這個小區的門口。
而這,就是趙濛濛住的地方。
寧晨看着這個位置。
線索碎片,爲什麼會突然將趙濛濛住的地方的座標給他。
讓他來找趙濛濛?
自從詩雅殉職後,他只和趙濛濛見過一次面。
那次還是趙濛濛約他出來的。
兩人在咖啡廳中坐着,說着話,說了很多詩雅生前的事情。
那是一次哀悼。
那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趙濛濛,也沒有再聯繫過了。
系統的線索碎片,指引着他,再一次,來到了這個地方。
很明顯,讓他來找趙濛濛。
一時間,寧晨的腦子,有些亂了。
系統的線索碎片,之前提供的,都是和當年的那個案子有關。
現在,怎麼會指引他來找趙濛濛?
難道,趙濛濛和兩年半前那個案子有關?
但這個座標,此時,可是清晰無比的。
寧晨熄了火,抬手,解開了安全帶。
一旁的副駕駛位上,哈士奇依舊端正地蹲着,但也在打盹,聽到寧晨解開了安全帶,就看向他。
張曉年,腦袋靠在哈士奇的身上,已經睡着很久了。
“我下去一下,你和她在車上。”寧晨說。
他自然沒有期待一條狗能聽懂他的話。
但是,他剛纔的確對狗說話了。
而那哈士奇,一臉嚴肅看着他,雖然不會點頭,但是,它似真的聽懂了。
寧晨,離開了房車。
抬腳,朝那小區走去。
進入小區後,當時剛過晚上十點。
小區正對着大門口的,第一棟居民樓,就是趙濛濛家所在的。
所以,也就是說,那個座標,的確指向了趙濛濛。
寧晨,站在了一棵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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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看清小區的大門口。
他開始等待。
不知道等了多久。
小區外面,傳來了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