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反正就往後跑了五六米。
原地一個蹦躂跳起來。
衝着寧晨嗚哇嗚哇開始了。
然後又往後跑了五六米。
邊蹦躂邊嗚哇嗚哇!
楊雪上前去給它牛排,它也不喫。
後來才跑遠了。
自此以後,這莎比,就對寧晨防着一手了。
拾光直播間中的觀袀儭�
看到這一幕,一個個也是忍不住了,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大笑歸大笑,也是忍不住心有餘悸。
畢竟,剛纔,那說白了。
和玩命差不多。
一旦雪橇發生個側翻。
狗可能無大礙。
但人,很有可能就直接摔死了。
不得不說,這個主播,真的很有種。
郝澤言上前來,幫寧晨一起拖那個雪橇。
一直拖到觀景臺下面。
三個人再次上了觀景臺。
重新燃起了篝火。
“今天不知道能不能看到霧凇。”楊雪道。
“我有種預感,這次,咱們可能看不到了。”郝澤言道,“今晚要是再看不到,明天,咱們只能回去了。”
楊雪嘆了口氣,也只好點點頭。
“兄弟,你還要繼續等下去嗎?”郝澤言問寧晨。
寧晨正從觀景臺臺階上來。
“我沒關係的,有的是時間。”寧晨道。
將一雙大手套丟在木椅旁邊的地上,坐下來,將雪地靴脫下來,放在篝火旁邊開始烤。
如此,又是一天的悠閒。
寧晨躺在一個木頭躺椅上,曬着太陽。
雖身處冰天雪地之中,但偏偏是風和日麗,天空的太陽很大,曬在身上暖烘烘的。
郝澤言和楊雪兩人,之前去下面雪地裏玩雪了。
這纔回來。
此時,兩人靠在遠處的柵欄位置上。
說着悄悄話。
說了一會兒之後,楊雪抬眼,看向遠處躺在躺椅上的寧晨。
“這個人,也是有點奇怪啊。”楊雪道。
郝澤言點點頭,“昨天的感覺,和今天早上的感覺,完全是兩個人。”
“昨天,感覺像一隻沒有睡醒的貓。”
“今天早上,突然就變成一隻美洲豹了。”
“那隻哈士奇好像也不記仇呢,這會兒又趴在他旁邊了。”
“我納悶的,其實是——”楊雪看着遠處躺椅上的那個男子,“這樣一個男子,怎麼會,單身呢?”
“你言外之意,他很優秀?”郝澤言眨了眨眼。
“難道不是嗎?長得也帥,身形也好,而且看得出來,應該是有錢有閒階層了,這種男人,難道沒有女孩子追他?”楊雪說的是真心話。
但是,卻讓郝澤言聽的滿是醋味,“你不應該在你未婚夫面前這樣去誇另一個男人的。”
說着,郝澤言嘆了口氣。
楊雪瞅着他,然後抬手打了他一下。
沒想到,郝澤言直接朝寧晨這邊大叫,“兄弟!這個女的誇你優秀呢!”
“你討厭!”楊雪又抬手打他。
那邊,那對情侶嬉笑打鬧玩笑着,顯得很溫馨。
寧晨聽到郝澤言叫了他一聲。
但他沒有睜眼。
他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那邊。
而是在南方。
雲省的安吉市。
那天,他去找那個“羅三”。
羅三當時說,兩年半前的事情。
他,只是一個工具人。
雖說是工具人,但槍的確是他開的。
所以寧晨自然是讓付出了這輩子也無法挽回的代價。
但是,羅三所言,也透露出了其他兩個信息。
第一。
真正的兇手,應該是幕後的決策者。
第二。
幕後的那個集團,把對一個臥底緝毒警察的報復,延續到了下一代,司詩雅的身上。
而這第二點。
讓寧晨覺得憤怒。
他無法忍受,僅僅是爲了報復。
就殺死了她。
但羅三這條線,這個工具人,已經得到了他該有的下場。
往下延伸的線,目前已經徹底斷掉了。
如果還有的話。
那就得寄希望於這一次的打卡。
寧晨從來也不認爲,這件事就要到此爲止。
在那之前,他的確寄希望於羅三身上。
但很遺憾,羅三隻是一個槍手工具人而已。
這種遺憾,在寧晨的身體中蔓延、回味。
直到現在,這種回味,開始變成了一種興奮。
他從來也沒有想過,他對羅三做的事情,會在羅三背後的那個集團中,產生怎樣大的震動。
甚至,會不會因此順騰摸瓜到他身上,對他造成危險。
而這,也是目前所有知情的警方人士所擔心與害怕的事情。
但是,警方永遠也想不到。
這一點,那個男子——寧晨,他完全是不在乎的。
因爲從一開始。
就是他在找他們。
在警方心中,擔心寧晨被那些人盯上、報復。
但是。
在寧晨的眼中。
那些人,纔是獵物。
他就像一個鯊魚一樣,在努力嗅着任何一絲可能存在的血腥味,平靜的外表下,隨時等着發狂。
遠處的郝澤言和楊雪二人,享受着這日光下的美景,卿卿我我。
他們不久之後就會結婚,展開平凡人的普通生活。
他們根本想不到。
坐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那個沉默的男子,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正身處一個怎樣正在逐漸放大的漩渦中心。
“兄弟,估計真的等不到霧凇了!”遠處,郝澤言又叫了一聲。
寧晨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154.是他!是他!就是這個人!
眉公河與美塞河交匯的地方,是一處三角洲。
這片地界,多數山區,地貌非常獨特。
茂密的叢林遮掩在土地之上,大河流水從中靜謐而過,多數時候,這片地區都是處於與世隔絕的狀態。
夕陽如明。.
餘暉灑在這片土地上。
遠方的灰墨色山巒此起彼伏。
盤繞山巒的眉公河上,覆蓋着一層潮潤的霧氣。
夕陽的餘暉刺透着迷霧,將橘色的光芒,灑在這片開滿了橘紅色鮮豔花朵的田野上。
一個輪椅,坐着一個美婦人。
她身後,推着輪椅的,是一個下巴上留着整潔鬍鬚的男人。
“你看,多美啊。”男人抬手,放在美婦人的肩頭。
但美婦人沉着一張臉,似有無盡心事。
“多看一看這些戶外的美景,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對你的身體有好處的。”身後男人的聲音很溫柔,充滿了寵愛。
不遠處,走過來一個身着黑色半袖的年輕男子。
將一個手機遞給了他。
男人拿起手機。
手機那頭傳來了聲音。
他點着頭,口中小聲說着什麼。
然後,掛了手機。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對身後的人說,“把夫人送回去。”
“你要去哪裏?”美婦人道。
男人一愣,走過來,蹲在她面前,一笑,“工作的事,今晚可能會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