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他並不是在鐵門內側。
而是。
在外面!!
一瞬,狗哥也是愣住了。
這個黑影,是要進來?!
不知怎的,也許是因爲,周圍太過黑暗根本看不清這個黑影的模樣,也許是因爲,狗哥從來沒想過居然有人喫了豹子膽想着要進入他的地盤。
總之,狗哥身上,突然莫名其妙起了一層寒意。
這層寒意,轉而被惱怒替代。
“幹嘛呢?!”狗哥大吼一聲。
他原以爲。
對方沒喲覺察到他的出現。
自己這麼一聲大吼,對方會被活活嚇死!
但是。
那個黑影,在他這聲吼之後。
竟然,依舊只是低着頭,撬鐵鏈。
“我問你幹嘛呢!”狗哥抬手,一皮帶就抽了上去。
皮帶抽在鐵門上,銅釦兒撞擊鐵門,哐噹一聲。
與此同時。
那個黑影,停住了手中的動作。
抬起頭來。
黑暗中,狗哥看不清這個黑影的樣子。
只聽對方的聲音,很平靜,說了一句:
“你是,李塞膏?”
狗哥一愣。
李塞膏,是他的那個賬號的名字。
“你特麼幹什麼的?!”狗哥怒道。
“幫我開一下門,我有點事情。”對方道。
狗哥瞪着這個黑影。
讓他無法理解的是。
面前這個人,爲什麼會顯得如此平靜?
就是這種平靜,讓狗哥突然有一種不安全感。
正準備再給一皮帶照着對方腦門抽上去呢。
鐵鏈嘩啦一聲。
斷開了。
這位狗哥,也就是那個在視頻上陽光淳樸的大男孩李塞膏——眼珠子都瞪上了。
他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
對方,用一把近半米長的黑刃,硬生生將鐵鏈撬斷了!
李塞膏腦子還沒回過神來,但他畢竟也不是善茬。
手中的皮帶再次揚起要抽下去!
但是,感覺眼前一道黑影衝向了他的手臂。
然後,他整個人突然就靠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李塞膏掙扎了一下。
突然感覺右手臂生疼,撕裂的疼讓他直接窒息!
扭頭一看。
他看到了驚悚的一幕。
自己拿着皮帶的手臂肘子,被那把黑刃徹底穿透,整條胳膊都被釘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啊!啊!啊——”
李塞膏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慘叫起來。
房間內的剩餘三人。
突然聽到外面的動靜。
全都衝了出來。
剛用手機打起手電筒。
就看見一個黑影站在樓道口大鐵門的位置。
正在用鐵鏈重新將大鐵門鎖起來。
“什麼人?!”
“狗哥?!”
“狗哥?!”
那黑影,將大鐵門重新鎖上了。
然後轉身,將釘在牆上的黑刀“霍”的一聲拔了下來。
李塞膏應聲倒在了地上。
捂着他的右手臂,整個身體都扭曲了,嗓子裏依舊啊啊啊個不停,眼睛依舊瞪得老大!
直到這一刻!
他終於意識到。
找上門來的。
根本不是一個人!
而是死神!
那個人,手中拿着那把近半米長的黑刃。
另一手,抓住李塞膏的脖子,將他從地上拖了起來。
就跟拿着一條半死不活的狗一樣,朝房間這邊走來。
剩下三人,被這一幕嚇傻了。
就這樣眼睜睜看着那個人拖着他們的狗哥走了過來。
徑直走進了房間。
“都進來。”那人說。
那三個人,挪動着腳步,進來了。
“把門關上。”
三人猶豫。
那人也不再說第二遍。
終於,一人上前,緩緩將門關上了。
李塞膏趴在地上,整個人蜷縮着,他的胳膊,此時正在瘋狂飆血。
但沒人敢說話。
剩餘三人,都像見了鬼一樣,瞪着那個坐在牀邊的男子。
那是一個年輕男子。
看上去,很文明,甚至溫文爾雅的感覺,總體感覺人畜無害——如果,不是因爲剛纔他的行爲的話。
“你……”一人囁嚅了一句。
那個男子點點頭,抬手從桌子上抽出一張紙巾,擦拭着黑刀上的紅色。
“我需要找一個人。”他抬起頭來,看向他們。
“一個叫羅三的人,這個名字,肯定不是他的真名。”
“但你們知道我在說誰。”
“我怎麼才能找到這個人?”
房間中。
隨着這個人發問結束。
重新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寧靜。
只剩下地板上,那個依舊在哼哼唧唧的李塞膏。
等了一會兒。
沒人說話。
那人站起身,將放在桌子上的黑刀重新拿了起來。
朝趴在地上的李塞膏走去。
“別!別!”其中一個終於膝蓋一軟,直接就跪下了。
那個男子,站在李塞膏的面前,回過頭來,衝說話的人笑了笑。
“你說吧。”
“每次都是羅三聯繫我們!他這人疑心很重!從來不讓我們知道他在哪裏!他擔心他被人賣了!”
“他都是怎麼聯繫你們的?”
“手機!或者讓仔子通知我們去某個地方見他!”
“仔子?”
跪在地上的人,使勁兒點着頭,“就是學校那邊的人,羅三兒子上學的那個高中!”
“他有兒子?”
“嗯!!羅三不讓他兒子上這條道!但他兒子背地裏偷偷幹!”
“怎麼找到這個‘仔子’?”
“本市的南境子弟高中!叫羅亮!”
這幾個人,知無不答。
不爲別的。
只因爲,他們從未見過這樣可怖的場景。
一個人的胳膊,就那樣被釘在了堅硬的牆壁上!
一個能隨手做出這種行爲的——根本不是人!
是魔鬼!
腳步聲傳來。
那個魔鬼,走出了房間。
他……就這樣走了?
其他三人,這纔敢衝上去,查看李塞膏的傷勢。
李塞膏血流如注,緊閉着嘴脣,面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