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卡女友遺願單,被蘑菇屋曝光了 第109章

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這畢竟,是個法治社會。

  產生犯罪行爲,無論原因如何,必然會被法律制裁。

  而一切,也得有法律來制裁纔行。

  畢竟,個人私底下的行動,是和法律精神相違逆的。

  雖說,法律並非完美,但是,社會的發展正在不斷完善和進步。

  否則的話,一切都以個人私下行爲解決,那這就是文明社會的倒退,會退回到草莽時代了。

  但是,趙濛濛此刻,想的並不止是這個。

  而是。

  如果寧晨果真準備,自己去解決的話。

  那麼,他要面對的,不僅僅只是一個兇手的問題啊。

  而是,背後的整個犯罪集團!

  是一個巨型的、盤根錯節的跨國犯罪集團!

  這將會把他自己置於一個萬分危險的境地!

  當年那夥歹徒,可是都敢向警方隨意開槍的亡命之徒啊.

  102.(3/10)現在我用她的賬號,來做這件事(求月票求自訂)

  凌晨兩點。

  寧晨的房車,終於抵達了騰衝。.

  而此時。

  拾光直播間中的老鐵們。

  依舊不知道,目前,主播拾光身處什麼地方。

  總之,他們就是跟着主播的直播間,一晚上黑燈瞎火走着。

  一直走到這會兒,直播間的人數,只剩下數萬人了。

  多數人,熬盡了這一天的無所事事和插科打諢的閒聊之後。

  終於再也熬不住了,一個個離開了直播間。

  而緊跟着,直播間也是一黑。

  最後堅守的這幾萬人,終究在這一整天,沒有等來他們期待的發生在主播拾光身上的爆炸時刻。

  【主播已下播】

  寧晨起身,離開了房車。

  下車後,看向前方。

  一個很普通的縣城。

  雖然是縣級市,但是,整體不過就是一個比較大的縣城。

  此時,已是凌晨兩點。

  整個縣城都已經入睡了。

  除了身旁路上偶爾跑過的車輛。

  以及在路邊一盞接一盞沉默着的昏黃的路燈。

  今晚,就在這裏過夜。

  明天一早,前往下面的銀杏村。

  那麼,去了之後。

  做什麼呢?

  寧晨回到房車,洗漱後,躺下了。

  那麼,去了之後。做什麼呢?

  他想着這件事。

  良久,窗外的月亮靜默。

  他也一直靜默着。

  後來,又翻出了那個李塞膏,看了幾個他的作品之後。

  他想到了一件事。

  起身,將行李箱拉了出來。

  拉開拉鍊。

  從裏面拿出一個盒子。

  盒子裏面,放着一個小發卡,還有一個粉色手機殼包裹着的手機。

  這兩個東西,是當年詩雅的遺物。

  他一直帶着。

  之前,他時不時就會給她的手機充電,並且,還會繼續繳費。

  但是,僅此而已。

  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再打開看了。

  解鎖後。

  寧晨進入了鬥音平臺。

  鬥音平臺。

  是詩雅生前做普法直播時候所在的直播平臺。

  更新了軟件之後。

  進入鬥音。

  詩雅的鬥音直播賬號:

  【詩雅的普法小房子】

  再次看到賬號頭像,那笑顏。

  寧晨看着她的笑顏。

  良久。

  這個賬號,粉絲量顯示是67萬。

  事實上,之前詩雅的粉絲量只有不到三十萬。

  剩下的三十七萬,是她犧牲後,知道這件事的羣凶园l搜索,關注的。

  但那之後,基本再也沒有漲過了。

  兩年了,應該再也沒有人記得那件事了吧。

  所以,很可能都是死粉了,但是,如果再開播的話,至少還是會有人看的。

  然後,寧晨看到了後臺有一個留言消息。

  有些意外。

  打開消息列表。

  竟然發現,這個留言消息。

  發送時間,是20年5月19日。

  是兩年前她剛犧牲幾天之後。

  對方當時可能還不知道那件事。

  但距離現在,已經快兩年半了。

  展開消息:

  【詩雅主播您好,我經常看您的直播,很喜歡您,看到您在主頁上的說明,您願意爲貧困地區帶貨。我是雲省騰衝銀杏村的一位支教老師,大學畢業兩年了,這裏的老鄉生活很艱苦,孩子們的教室很破,急需要幫助。本地有很多土特產,但無奈沒有銷售渠道,如果您願意的話,希望您能伸出援助之手,幫他們帶貨,可否?聯繫方式:……】

  發件人,是一個名叫“銀杏支教女教師”的賬號。

  看到銀杏這兩個字。

  寧晨,也是一時愣神。

  一切,果真是一種神奇的力量,在冥冥之中安排着。

  系統爲他安排了一次又一次,詩雅生前的遺願。

  而現在,又將他,引到了這個地方。

  又讓他,恰好看到了這條留言。

  似命咴缫言谮ぺぶ校才藕昧艘磺小�

  就等着他前來一樣。

  這是一年半以前的留言了。

  如果詩雅當時還在。

  她一定,會高興的跳起來。

  因爲,這將是她第一次,接收到來自貧困地區的求助申請。

  儘管,她一直以來,只是一個雖不算太小,但也不算太紅的普法小主播而已。

  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聯繫上?

  寧晨看向那個電話。

  想了想。

  抬手,撥打了過去。

  此時是凌晨兩點多。

  電話嘟了好一會兒,終於有人接聽了。

  “喂?”對方,一個女子溫婉又帶着惺忪睡意的聲音。

  “你好。”寧晨道。

  “你是?”

  “20年5月19日,你給一個叫‘詩雅’的普法主播,留過言,想請她幫忙給你所在的貧困村帶貨。”寧晨的語氣很平靜,但說的很清楚。

  對方一頓,寧晨聽到了被褥的窸窣聲。

  他知道她坐起身來了。

  “哦——是的是的!對的對的!天哪!我都以爲再也不會有迴音了呢!想不到今晚居然接到了電——誒?你是?”對方一愣,猛然反應過來。

  詩雅主播,是一個女警。

  電話對方,卻是個男人啊。

  “我是詩雅的未婚夫,你好。”

  “哦,這樣啊……”對方笑道,“你好你好!我叫姚姝,您貴姓啊?”

  “我姓寧。”

  “寧先生您好,詩雅主播她……”

  “哦,出現了一個突發情況,現在我用她的賬號,來做這件事。”

  電話那頭,支教女教師聽寧晨這麼說。

  也是一愣。

  作爲曾主動給詩雅主播留過言的粉絲。

  姚姝後來,自然也是知道了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