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有時候人容易心血來潮。
比如說,當你被某一刻感動的時候,你會有一種獻身精神,希望通過自己的獻身,來幫助他人,讓他人獲得幸福。
當然,願這世間,這種心血來潮更多一點纔好。
所以起初。
寧晨也以爲,司詩雅的確也屬於這種心血來潮。
那個姑娘如果不是因爲有正義感,也不會選擇當警察。
而有正義感的人,內心都是善良的。
而一切的肇始點,其實不過就是一個他和她一起看過的紀錄片。
那個紀錄片拍的是貧困地區的留守兒童。
那些孩子都很可憐。
加上紀錄片導演對人心的拿捏恰到好處,配以煽情感十足的音樂。
當時成功將半包紙巾消耗在司詩雅的淚水中。
寧晨也不反對這種煽情。
當然,願這時間,這種煽情的紀錄片更多一點纔好。
至少能讓人知道,這世上還有那麼窮的地方和那麼可憐的孩童。
但那之後。
司詩雅真的就說,如果有機會,她一定要去幫一幫那些窮苦的地方。
比方說,她不是有一個普法主播賬號麼,可以用那個賬號,爲那些窮的地方帶帶貨,賣一賣特產什麼的。
爲此,有一段時間。
她還專門在自己的主頁上添加了說明:
【如果有貧困地區的老鄉需要帶貨,本主播樂意效勞】之類的話語。
但是,一直也沒人找她帶貨……
後來,她還說過,如果可以的話,還可以去那些地方支教呢。
總之。
一個女人,內心的柔軟被觸及後,天生的善良,加上她的熱心,所以她一直有類似的想法。
乃至於,司詩雅還拉着寧晨,一起選過相應的地點。
而這其中。
騰衝的銀杏村,就在其列。
寧晨記得,當時是她拉着他一起選的,這個銀杏村,還是寧晨選出來的。
寧晨當時之所以選這個村子,不是因爲這個村子是否貧困村。
而是因爲,這個名字不錯。
所以隨便選的。
那之後,生活和工作還是按部就班。
事實上,從事她這種工作的,很難有漫長的假期。
所以,又談何實現她的這個想法呢。
但司詩雅也不着急。
她總說,來日方長,時間還很多。
總會有機會的。
實在不行,以後有娃了,帶娃一起去也好嘛。
但最終等來的結果,卻是她早已擬好的遺囑。
遺囑中,她將自己生前普法直播中的打賞禮物的收益,捐給了愛心機構,剩餘的部分,全都留給了寧晨。
這就是最後的結局。
後來寧晨經常想到這件事。
他總是在想,她爲什麼總是那樣熱愛生活,她眼中的生活是如此的美好,並且認爲還會一直這樣下去,可是她終究沒有想到,一切就這樣戛然而止了。
想着這些事情。
寧晨開着車。
他的目光看着前方,他開車專心致志。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一刻沒有直播間的觀凶⒁暋�
在他的世界裏,只有她的笑顏。
我,發誓。
我願,愛你所愛.
99.(7/7)一個樸實的陽光大男孩(求月票求自訂)
如此。
房車一直開到凌晨。
這個晚上,拾光直播間一直沒有開啓。
這很不尋常。
因爲在粉絲們的印象中。
拾光主播的勤奮程度,應該是全網第一了。
他幾乎是無時無刻都在直播的。
凌晨三點。
房車入了川省。.
一座小鎮旁,房車停着。
寧晨準備今晚就在這裏過夜。
早上再出發。
按照腦海中新出現的導航。
路線很明確,先到雲楠省坤明市,一天路途。
如果晚上不過夜的話,途中經過儲雄,保山,最後抵達騰衝。
銀杏村是騰衝下面的一個貧困村。
騰衝的下一站,是大里。
進入房車中。
寧晨半靠在牀頭。
拿出了筆記本。
再次打開了之前那張照片。
他看着照片中的那個人的身影。
這個人,被稱爲“羅三”。
羅三。
寧晨看着他。
脖子上的蠍子紋身。
用的是微型狙擊槍。
寧晨緩緩閉上眼。
儘管,已經掌握了比之前多的線索。
但是,依舊沒有太大的頭緒。
在最終結果之前,缺少了太多東西。
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
抬手,打開搜索引擎。
輸入了三個字:【李塞膏】
這三個字,是納木錯打卡之後,線索碎片提供的。
莫名其妙三個字。
在此之前,寧晨從未聽過。
輸入之後,結果頁面出現。
在搜索引擎存在的世界裏。
只要曾在網絡上留下過痕跡,就有可能會被找到。
而眼前的頁面,關於【李塞膏】的條目,總總有十幾頁!
除去模糊搜索的不相干之外。
剩下的,全都指向了一個確切點。
這個“李塞膏”,的確是一個人名字。
但不是實名。
是網名。
查看了幾分鐘後。
寧晨得到了一個確切的答案。
“李塞膏”,是一個在網絡上搞直播的人的網名。
但是,他目前還沒有找到這個李塞膏,到底在哪個地方搞直播。
半小時後,一個信息終於出現。
“李塞膏”,是鬥音平臺的主播。
寧晨的手機很乾淨。
但是,有鬥音平臺。
只是,這個直播娛樂平臺軟件,他已經很久沒有打開過了。
拿出了手機。
找到APP,點擊進去。
卻顯示要更新了。
更新完畢後,寧晨進入了鬥音。
在搜索欄中輸入了“李塞膏”三個字。
跳出的第一個結果。
就是一個主播。
是個男主播。
留着小平頭,身着軍綠色服裝,一臉樸實相。
名字就叫“李塞膏(瓦邦)”。
寧晨看這個頭像,良久。
然後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