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黑衣男子略微皺了一下眉頭,他看着眼前的二人,沉默了片刻。
“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自己看着辦吧!”黑衣男子說完,將槍口抬起,頂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
王夢和杜月明見狀,都愣了一下。
“砰!”
一聲槍響,黑衣男子太陽穴位置冒出一縷血花,隨後他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就在黑衣男子開槍的那一剎那,陳平用盡全身力氣將王夢和杜月明推開,隨後他撲在了黑衣男子身上。
“老公!”
“陳平哥!”
王夢和杜月明見狀,都哭着跑了過來,她們將陳平扶起,緊張地檢查着他的傷勢。
陳平雖然沒事,但這一系列事情讓他耗費了太多精力,此刻他覺得眼皮異常沉重,昏睡了過去。
王夢哭着將陳平摟在懷裏,隨後她看向杜月明說道:“月明,你現在立刻報警!就說我們這裏有人持槍殺人!快!”
杜月明愣了一下後,立刻反應了過來,她拿起手機播打了110。
幾分鐘後,警笛聲響起,兩輛警車飛馳而來,從車上下來五六個警察。他們一邊拿着槍衝着屋內喊話,一邊小心翼翼地進了屋。
見到倒在地上的黑衣男子以及驚魂未定的三人,警察立刻將這一系列事情全部記錄了下來。
雖然陳平等人再三強調黑衣男子是持槍殺人未遂,而且已經畏罪自殺了結了此事,但警察依舊將他們帶回了警局協助調查。
直到第二天上午九點鐘,陳平才從拘留所裏被放了出來。雖然此時他的傷口已經縫合包紮好了,但依舊不妨礙他臉色慘白、渾身乏力。
王夢攙扶着陳平走出警察局大門口,恰好迎面碰到了上班準備上班的周莉。
看到周莉的一剎那,陳平一下就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他立刻開口說道:“周莉,昨晚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及時出現的話,我估計就交代在那裏了!”
“哼!你還有臉說呢!你一個有老婆的人睡在人家女孩子的房間裏面算什麼?如果人家報警的話,你最少都得住兩年!”周莉哼了一聲後說道。
陳平臉色一僵,隨後啞然失笑。雖然周莉說得話很難聽,但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是事實。
見陳平啞了火,周莉也不再繼續數落他,她看了一眼王夢問道:“夢夢,你沒事吧?”
“我沒事!”王夢搖了搖頭說道。
“你們現在準備去哪裏?”周莉又問道。
“我們……”王夢剛準備說話,陳平就搶着說道:“我們準備去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幫忙的話,我們現在恐怕不能這麼輕易就出來了!”
“謝謝就不用了!如果你真想謝我的話,那就給我把手續辦好趕緊離開這裏吧!”周莉毫不留情地說道。
陳平陳平一愣,下意識問道:“爲什麼?”周莉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說道:“爲什麼?當然是給你們找工作啊!難道你們還想一直住在我這裏嗎?”
陳平皺了皺眉,他似乎從周莉的話語間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情緒,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裏不對勁。他決定先答應下來,然後再慢慢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好,我們明天就去找工作。現在我們先去喫點東西,然後回去休息一下。”
周莉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什麼。她轉身走到前面帶路,三人一起來到了一家附近的快餐店。
在喫飯間,陳平無意間看到周莉的手臂上有一道明顯的傷痕。他有些好奇地問道:“周莉,你的手臂上的傷痕是怎麼回事?”
周莉似乎並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她毫不掩飾地說道:“哦,這個啊,是我前男友弄的。”
“前男友?”陳平有些驚訝地問道。他很難想象像周莉這樣性格堅強的女孩會和這樣的渣男在一起過。
周莉似乎並沒有想要繼續這個話題,她簡單地解釋了一下傷痕的由來就轉移了話題。然而,陳平明顯感覺到周莉似乎並不開心,他決定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多關心一下這個表面上大大咧咧,實際上內心柔軟的女孩。
在喫完了東西之後,三人回到周莉的公寓裏休息。王夢因爲過於疲憊,一回到房間就倒在牀上睡着了。而陳平則和周莉坐在客廳裏,喝茶聊天。
“周莉,你相信一見鍾情嗎?”陳平突然問道。
周莉搖了搖頭,苦笑道:“一見鍾情都是扯淡,不過是見色起意罷了。”
陳平愣了一下,他並沒有料到周莉會這麼直白地說出這種話。他嘗試着解釋道:“我並不完全贊同你的觀點。我認爲一見鍾情雖然有外表的原因,但更多的還是彼此之間的感覺和磁場。”
“呵呵,陳平,你是不是想說王夢和杜月明之間的感情就是你所謂的磁場?”周莉嘲諷地說道。
陳平被周莉的反問弄得有些下不來臺,他支支吾吾地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哼!你是不是以爲我是傻子?那兩個女的明顯就是在玩弄你!你還真以爲人家會對你有什麼感情上的發展啊?”周莉突然提高了嗓門說道。
陳平被周莉的態度弄得有些迷茫起來,他不得不承認周莉的話確實有些道理。他雖然並不是很瞭解王夢和杜月明的真實想法,但他可以確定的是她們倆對他絕對沒有惡意。至於是否像周莉所說的在玩弄他,他也無從得知。
“我只是覺得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比較複雜,我們並不能用自己的主觀意識去評判別人的感情。”陳平有些無奈地說道。
周莉沒有說話,她只是默默地喝着茶。陳平覺得這個話題似乎已經沒有辦法再進行下去了,他打算換個話題來緩和一下氣氛。
就在這時,周莉突然開口說道:“陳平,我……我想搬出去住。”
陳平有些意外地問道:“爲什麼?是我說了什麼讓你不開心的話嗎?”
周莉搖了搖頭,低聲說道:“不是你的原因。是我自己的問題。”
陳平有些疑惑地問道:“你可以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也許我可以幫你。”
周莉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說道:“我發現我可能是喜歡上你了。”
陳平愣了一下,他並沒有想到周莉會這麼說。他並不清楚自己對周莉的感情,但肯定沒有到喜歡的地步。他有些無奈地說道:“周莉,你可能是誤會了,我對你並沒有那種感情。”
周莉抬頭看着陳平,眼神裏帶着一絲期待。她問道:“那你對我呢?有沒有一點點喜歡?”
陳平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周莉臉色一黯,有些失望地低下了頭。陳平也覺得氣氛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我很感激你對我的幫助,但我對你並沒有那種感情。希望你能夠理解。”陳平盡力緩解氣氛,希望不要讓周莉太過難受。
周莉點了點頭,強擠出一絲笑容來,說道:“我明白的,陳平。我也沒有想要和你在一起。只是,我覺得如果不把話說清楚,我們之間的感覺會變得很奇怪。”
陳平也明白周莉的意思,他點了點頭,說道:“我會注意的,我們還是好朋友嘛。”
周莉笑了起來,說道:“說到底,我還是怪你不夠爭氣啊。你要是早點從杜月明那裏走出來,沒準我和你還有機會呢。”
陳平哭笑不得,他只能安慰着周莉說道:“別胡思亂想了,我可是有喜歡的人了。”
周莉的神色立刻變得認真起來,她問道:“真的嗎?是誰?”
陳平無奈地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周莉的問題,而是說道:“等有機會我再告訴你吧。”
周莉也不再追問,她相信陳平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會告訴自己的。她站起身來說道:“那好,我先去休息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陳平和周莉道了晚安,也回到房間休息。他躺在牀上,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回放着之前發生的一切。王夢、杜月明、周莉……這些人在他的生命中留下的痕跡,都成爲了他思考的問題。
與此同時,他也意識到自己需要儘快找出真兇,給王夢和杜月明一個交代。雖然今天險些喪命,但陳平並沒有退縮的想法。他知道自己的使命和責任,必須勇敢面對未來的挑戰。
漸漸地,陳平的思緒開始變得清晰起來。他明白了自己下一步應該怎麼做。雖然面臨着重重困難和挑戰,但他相信憑藉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氣,一定可以度過難關。
第二天一早,陳平和周莉一起來到了警局。他們準備協助警方調查昨晚的事件。經過一番詢問和筆錄之後,警方對黑衣男子展開了深入調查。
在警方的努力下,黑衣男子的身份得到了確認。他是一名職業殺手,受僱於一位神祕人物。警方還發現黑衣男子在昨晚服用的藥物是一種特製的迷藥,能夠讓人失去反抗能力但並不會造成生命威脅。
這個消息讓陳平非常振奮,這意味着有人想要對他不利。他決定從黑衣男子入手,追查到底是誰要對他下此毒手.
第1213章重回正軌
在警方的幫助下,他通過電腦資源調取出了黑衣男子的個人資料。陳平很快就鎖定了目標,黑衣男子正是當年的那樁案子中,嫌疑人的親弟弟。
黑衣男子叫劉志浩,是本地人,父母健在,還有一個哥哥,叫劉志傑。劉志浩的母親早逝,父親獨自拉扯大兄長,供兄長讀書上學,結婚生子。
由於家庭條件優越,兄長的性格有些偏激孤僻。劉志傑畢業後便出國留學,幾年前回來後依舊是整天泡夜店、酗酒。
兄長回來之後,劉父曾向他勸導,但卻根本無濟於事。兄長不但不聽,反而對劉父百般辱罵,還揚言要奪走劉父辛苦創辦的公司。劉父氣憤之餘辭掉工作,專心照顧兒子。.
在兄長每次酗酒鬧事時,劉父總會出面攔阻,或者替其頂罪。
劉志浩一怒之下,便對父親下了狠手,將劉父打傷。
隨着劉父的病危,劉志浩的囂張氣焰更加旺盛起來。他在網絡上僱傭水軍散播謠言,污衊劉父貪贓枉法,侵吞集團財產。甚至他還在網絡上買通了媒體,煽風點火,抹黑公司形象。
公司被毀於一旦,股東紛紛離開,董事會的人選也在悄然變化,劉志浩儼然已經成爲了公司實際控制人。而這時劉父的遺囑纔剛剛擬好,並且還在公證處進行公證。
但劉志浩並不願意讓這遺囑生效,所以暗中派人綁架了劉父,將遺囑撕毀。在遺囑被撕毀的瞬間,他又讓人在網上爆出公司違規操作的新聞。
公司被徹底搞臭,股民大量拋售手中的股票。而劉志浩則順勢收購了一些小型公司,成功躋身於全市龍頭企業之列。
陳平知道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就是劉志浩。不過他暫時還拿對方毫無辦法。畢竟現在的他還沒有能力和對方硬碰硬,所以他也只能忍耐下來。
他打算等以後實力足夠強大了,再慢慢地和劉志浩算賬!
另一邊,王夢和杜月明兩女仍舊被軟禁在公寓中,她們不斷地向警察施壓,希望警方可以趕緊破案。不管是她們自己報仇也好,或者是爲她們死去的父母討一個公道也罷,她們都希望儘快抓捕到兇手。
然而這些警察卻沒有按她們的意思辦事,他們不僅限制了她們的行動,還嚴密保護起來,不允許外界接觸到她們。
王夢和杜月明心急如焚,卻完全沒有辦法。她們嘗試過各種逃跑計劃,但每一個計劃都會遭到破壞。在這個時候,她們才真正感受到了絕望。
王夢坐在陽臺的椅子上,雙臂抱胸,沉默不語,似乎陷入了某種悲痛之中。杜月明坐在她旁邊,靜靜地陪伴着她。
不多時,王夢的手機響起,是趙康寧打來的。王夢遲疑了一陣後,還是接起電話,“喂”了一聲。
“你在哪兒呢?”趙康寧溫柔地問道。
“我現在在警局。”王夢淡淡說道。
“哦,我有點事要見你,咱倆見個面吧。”趙康寧邀請道。
“什麼事?”王夢皺眉道。
“你來我公司談談吧,就在你公司附近,有一家咖啡廳。”
掛斷了電話,王夢轉身看了看杜月明,說道:“康寧約我見面,我要過去一趟。”
“我陪你一塊去吧。”杜月明提議道。
“嗯,也好。”王夢想了想說道,隨後兩人就出門了。
趙康寧的公司距離王夢住的小區並不遠,因此他們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趙康寧早已等候在咖啡廳裏,他見王夢與杜月明走進咖啡廳,立刻起身相迎。
“趙總,我們跑到這裏來幹什麼?”王夢有些不樂意道。
“夢夢,不要這樣說話嘛,這裏可是我的地盤哦。”趙康寧微微一笑,隨後爲王夢與杜月明兩人讓座。
“是這樣的,今天叫你們來是想和你們商量一下如何徹底整垮劉志浩的事。”趙康寧說道。
“你知道我們正受限於警方的保護中,出不去了嗎?”王夢沒好氣道。
“哎呦,這都難不倒我的,只要你們兩個想出來,我隨時可以讓你們出來。”趙康寧得意洋洋的說道。
“那你快說,你有什麼計劃?”王夢催促道。
“我的計劃就是從他的公司內部搞垮他!”趙康寧惡狠狠地說道。
“什麼意思?”王夢與杜月明兩人均是一臉疑惑的看着趙康寧。
“其實也很簡單,當初劉志傑想要回國發展,卻苦於沒有資金,所以便回國找劉志浩資助。”
“而劉志浩雖然表面答應,卻暗中與一幫人做局,在股票市場上與劉志傑做對。他們先是悄悄購買大量劉志傑所佔股份的股票,隨後便通過各種途徑打壓這些股票的價格。”
“爲什麼這麼做?”王夢不解道。
“這麼做就是爲了能夠低價買入這些股票,然後再高價賣出,從中漁利!”趙康寧解釋道。
“之後劉志傑因爲受到打壓,公司資金鍊斷裂,所以宣佈破產。而這個時候那幫人再將所持的劉志傑的股份拋出,導致股價大跌,劉志傑無力回購股份,從此便一蹶不振。”
“而那家公司也因爲劉志傑的破產而名存實亡,最後被劉志浩以極低的價格收購。”
“你的意思是說這一切都是劉志浩搞的鬼?”王夢與杜月明兩人聽到這裏,總算明白了趙康寧的意思。
“是的,只要你們兩個能夠出面,我可以讓你們以公司高層的名義重新將公司建立起來。然後咱們再通過法律途徑將劉志浩趕出公司!”趙康寧信心滿滿的說道。
“聽起來好像很簡單啊,那你爲什麼自己不出面呢?”王夢疑惑道。
“這個……這個……”趙康寧一時語塞。
“是不是因爲警方正在通緝你,所以你不敢露面?”王夢猜測道。
“既然警方已經通緝你了,你就更應該相信我!咱們都是受害者不是嗎?”趙康寧終於找到一個可以說服自己的理由。
“你覺得劉志浩能輕易的放權嗎?他可不是一個那麼容易對付的角色。”杜月明擔憂道。
“這個你們放心,我手裏有一些好東西,不怕他不妥協!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召開一個新聞發佈會,將他做過的那些事情全都公之於校 壁w康寧顯然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
“那好,我們兩個人就先不回去了,等你的好消息!”王夢考慮了片刻後說道。
“太好了!事不宜遲,咱們這就開始行動!”趙康寧興奮地說道。隨後他便與王夢和杜月明商議起具體的計劃來。
另一邊,劉志浩正準備前往盛隆集團總部簽約儀式,突然接到了祕書蘇小小打來的電話。
蘇小小告訴他,他的父母被人綁架了,目前生死未卜。
劉志浩頓時驚訝萬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的父母竟然被人給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