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獄島 第60章

作者:魔性沧月

  “靠,我們這邊一個輻射者也沒有,攻低,防也低……”蘇勒抓着頭髮。

  他們陣營裏倒是民主了,可是全員玻璃人,戰力遠遜對面,防禦時一碰就碎,進攻時也未必穩贏。

  “關鍵的操作,在‘決鬥邀請函’的設計上啊,全員投票一致纔是真正的‘防禦’……”喬龍呢喃着。

  東方義沉聲道:“還有規則呢,怎麼可能沒有針對輻射者的死亡?”

  只見97號還在繼續說。

  【全局遊戲,還存在變節與鋤奸規則。】

  【每次邀請函投票階段結束後,在投票室中,各個陣營還可以發動策反投票,策反對方陣營任意一名成員變節,必須全員選擇一致,方可變節成功。】

  【玩家可以多次變節陣營,變節通知會直接投射至目標視網膜。】

  【變節過的玩家,可隨時在投票室內,向對面基地發動連線,指定一名玩家溝通。】

  【當角鬥結束,戰敗陣營的基地內部可以發起一次鋤奸,對基地內任意成員進行點殺投票,只須票數過半,即可鋤奸成功。】

  腥诉@才眉頭稍微舒展。

  還有變節和鋤奸的玩法,彼此在對面陣營安插臥底?

  也是,如果只是玻璃大炮對殺,那輻射者就是無敵的。

  而現在,想弄死對面的輻射者,就有辦法了。

  先令一名輻射者變節,然後再設法告訴對面,等對方鋤奸時,只要票數過半,直接就能將其點殺。

  當然,這個遊戲,基地內的團結很重要,人家也可以不鋤奸,等下次再變節回去。

  但黑方的成員太複雜了,九名輻射者,十名玻璃人,其中輻射者還分爲兩派,整個陣營至少三種心思!

  而投票,是各自在封閉的投票室內進行。

  強者或許可以亂殺人,也能報復,但無法直接支配投票。

  這個遊戲,不是基地裏人越多越好的,總共有四種投票機制!開局人太雜,投票就會非常亂。

  從這一點來看,他們白隊優勢很大。

  最後,97號還說出了獎勵規則。

  【當遊戲結束,最終存活的陣營,全員各獲得‘所在陣營剩餘生命值乘以1000’點贖罪券。】

  【無論以武力還是鋤奸,玩家每殺死過一名敵對陣營玩家,額外獲得1000點贖罪券。】

  腥藝@息,果然一到獎勵規則環節,又是鼓勵殺人。

  而且直接以武力殺害也可以。

  也就是說,只要知曉身邊誰變成敵對陣營的,直接拔刀把對方砍了都行,根本不需要鋤奸投票。

  當然,鋤奸應該集體獎勵會更多,因爲所有投了對應點殺票的人,應該都可以獲得獎勵。

  這可以給玻璃人更多生存機會,讓強者選擇保護玻璃人,獲得更多票的同時,還能最後通過收保護費拿更多贖罪券……類似狗拿耗子的談判,可以說這是所有遊戲裏弱者通用的小生路之一了。

  不過,這場遊戲,談判生路很難行得通。

  因爲玻璃人也有生殺大權,而且黑隊那邊的十名玻璃人,全部都是NPC,他們無論怎麼完成遊戲,最後都是沒有贖罪券的。

  中等遊戲,NPC真的就是耗材,堪稱必死無疑。

  “遊戲即刻開始,由黑方先攻,十分鐘內發出決鬥邀請函。”97號說完這話,便不再現身。

  東方義嗤笑一聲:“竟然是對方先攻,因爲他們人多嗎?”

  喬龍撫摸着下巴:“黑方基地內人太多,心不齊,投票很難一致,是有劣勢的。”

  “相比起來,我們這邊就簡單很多,只要團結一心,就可以穩定投票。”

  “如果把變節者告訴對方,那他們內部就可能直接自相殘殺起來,畢竟殺了可以額外多得1000點。”

  “沒有自相殘殺也沒關係,只要變節的人足夠多,就意味着對面基地裏有很多人反而幫我們白隊玩,這會更加導致他們投票不一致。”

  僕從小隊的邢世平,眼神警惕道:“可對面也會策反我們的人啊。第一次投票時,他們都屬於黑方,沒什麼利益衝突,又怎麼可能變節失敗?”

  “一旦我們白隊出現變節者,後續邀請函投票就也會難以一致了。”

  喬龍苦笑道:“所以我才強調團結啊,我們必須真正的團結,不考慮身份是黑還是白。”

  “如果我變節了,我會直接坦白,並且依舊幫你們投票。”

  “因爲這裏,有我的夥伴啊。這個遊戲,是組隊玩的,又不是一個個孤兒在玩。”

  “無論怎樣,我們五個肯定共同進退。邢世平,我想你和你的夥伴,也是如此吧?”

  “當然了!”邢世平一怔,回頭看了眼自己帶來的隊友,其他四個似乎都可憐巴巴地望着他。

  邢世平堅定道:“這場遊戲,我們有無論如何也要贏的理由,最少也要活着出去。”

  

  喬龍微笑道:“對呀,我們也一樣。”

  “我們都是同樣的人,相比起來,對面的想法就要雜亂很多。”

  “所以只要我們兩個團隊能相互信任合作,就一定可以獲得勝利。”

  邢世平重重點頭,他們這邊確實要好說話多了,氣氛協調。

  很難想象,如果這時候旁邊有幾個輻射者玩家,那將是多麼難受的局面。

  想到這,他看向高辛。

  這個遊戲規則複雜,可以有很多種玩法,兩邊都有輻射者是一種玩法,一邊全是玻璃人又是另一種玩法,兩邊如若打散分佈了各個小隊,又是一種玩法。

  開局的陣營分配,太重要了,幾乎奠定了整場遊戲的走向。

  “得虧伱去搶了堵門位置,甚至不惜得罪死維京幫的人,不然我們現在可難辦了。”邢世平諔┑馈�

  高辛微笑道:“得罪了他們算什麼?”

  “玻璃人在輻射者眼中,如同行走的贖罪券,不要怕得罪人,還要比他們更狠纔行!”

  東方義也冷聲道:“弄死他們,一會兒策反投票時,全部選那個拿錘子的。”

  喬龍看向高辛:“隊長你覺得呢?”

  高辛沉吟道:“其實我更想先策反一名NPC……”

  “不過先策反‘大錘’也行吧……你們無非是想刺激他們直接自相殘殺。”

  邢世平有點反應過來了:“對呀,一旦對面的輻射者變節,成了白色身份,那麼他旁邊所有人的人在他眼裏,就都是敵對陣營!”

  “他殺一個就是1000贖罪券!肯定會先殺五個再說。”

  “以那傢伙的尿性,一定會這麼做的。”

  東方義咧嘴道:“你當另外一夥兒輻射者是死人啊?只要大錘男敢妄動,無論以什麼理由突然殺人,雙馬尾肯定會懷疑他變節了。”

  “而且那邊的玻璃人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就那麼多,給大錘男殺一個,雙馬尾未來可能獲得的贖罪券就會少一份,所以她大概會阻止的。”

  “雙馬尾小隊五人滿編,維京幫的只有四個,我料定大錘男不敢輕舉妄動。”

  美美忍不住說道:“即便他不妄動,我們也可以散出消息,那邊的玻璃人恐懼他,有機會也會把他投死。”

  高辛說道:“所以我才說,更想策反玻璃人啊。”

  “玻璃人肯定是不敢暴露的。”

  “倒是‘大錘’有可能直接坦白,然後與雙馬尾達成協議,強強聯合,繼而卡住我們的策反投票。”

  “畢竟這個遊戲,強者沒有一定要彼此廝殺的理由,存在共贏……”

  蘇勒一怔,卡住策反投票?

  是了,策反投票是陣營內所有人來投,自然也包括對面基地裏變節的人!

  假如變節者身爲白隊,卻還在那邊幫黑隊玩,那他們白隊將永遠少一票,無法變節第二個人了。

  “好傢伙,我還以爲都是同一個基地的人投票呢。”蘇勒眨巴眼。

  美美看着他:“怎麼可能?你把規則記清楚。”

  “總共四種投票,第一種邀請函投票,由同基地的人投,要全員一致。”

  “第二種角鬥士投票,由同基地的人投,得票最高的出戰。”

  “第三種策反投票,則是同陣營的人投,要全員一致。”

  “第四種鋤奸投票,也是同基地的人投,需要票數過半。”

  美美對於這類條條框框的梳理極快,她聽完一遍後就已經全部記下了。

  最後說道:“這遊戲就是要想盡辦法攻破對方陣營。”

  “還要不停地策反對方,反正最後陣營人數不影響獎勵。”

  “其實這有個必勝法,那就是主動投靠對面陣營……”

  “比如我們與黑隊的人合作,不管自己什麼身份都先幫對面玩,打默契戰,一直拒絕決鬥,拖到後面直接全員變節!最後再送掉五滴血,就可以結束遊戲。”

  “至此所有人都是黑色陣營,輕鬆存活,還每人都有5000點獎勵。”

  高辛嘆道:“這是理想的情況,如果所有人都彼此信任合作,那每一場遊戲都很簡單。”

  “但是人心難料,參加遊戲的目的,也是各異,有的人只想活命,有的人卻想拿更多。”

  “一輪只能策反一個,想要策反全員,要打多久的默契戰?這中間隨便一個出了問題,信任就崩塌了。”

  “而且一個陣營最多二十五人,還有五個人怎麼辦?”

  “最後你們別忘了,那維京幫的人一定要弄死我。”

  腥嗣C然,的確,高辛跟維京幫可是結了死仇。

  想談這種合作,維京幫的條件肯定是……先拿高辛的頭當投名狀,再來談……

  如果他沒提這個就答應,那更糟糕,鬼知道憋着什麼壞?

  打從一開始,就已經把一夥兒輻射者得罪死了,沒有辦法信任彼此。

  但高辛說道:“不過還是朝着這個方向,努力吧。”

  “至少,可以嘗試帶着所有玻璃人存活,對面的NPC肯定是隻想活命的。”

  聽到這話,邢世平奇怪地看向高辛。

  ……

  p.s:抱歉。

第42章 怯戰

  美美的想法,太過理想化。

  跟維京幫是談都不用談的,腥酥苯泳头駴Q了,他們不可能犧牲高辛。

  而且說不定,維京幫想滅的是他們所有人。

  不過,僕從隊的玻璃人,卻陷入了思索。

  高辛看着他:“想什麼呢?”

  一名捲髮少年搖頭道:“沒什麼……我在想關於邀請函投票,你們有什麼想法?”

  “這必須全部投票一致,否則就得跟對面決鬥了。而防守方,只能派出玻璃人,意味着必敗。”

  “可以說,邀請函投票,就是各自陣營唯一的‘護盾’。”

  “黑方先攻,想必邀請函很快就會送到,你們覺得會是什麼樣的?”

  東方義笑道:“管他什麼樣的,邀請函投票,重點在於大家選的是一樣的。”

  “不過獨自投票,外加不能溝通,我們只能提前約好一個抽象策略了。”

  “嗯……我們就約定都投最大的選項吧……三短一長,選最長嘛。”

  腥撕诡仯@也太隨便了。

  然而高辛卻笑道:“好辦法,就這麼幹。”

  捲髮少年懵了:“不是,什麼叫三短一長選最長?那萬一選項一樣長呢?”

  東方義白了一眼道:“字數一樣,就看筆畫唄,選筆畫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