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獄島 第399章

作者:魔性沧月

  高辛又抽了一張卡,頓時無語了,那是一張雛虎卡。

  茜維娜則笑道:“我有兩張潛龍卡啦。”

  “……”高辛木了,等級高的玩家,優勢也太大了吧?

  雖說沒有抽到更高級的機會,但這麼一張張潛龍級的積攢,也不容小覷啊,勝在穩定啊!

  “亞克肯定也又是一張幼象卡,所以我們的兵力現在還可以,再加上玩家多,應該屬於強國。”高辛直接替亞克說了。

  亞克看了他一眼,沒有反駁。

  高辛繼續說道:“爲了防止有人襲擊開戰,每個據點都得站着人啊。”

  “我們白帝國玩家最多,完全可以分隊。”

  “亞克,你跟我去左翼。”

  “曼陀羅,你就與色鬼先生去右翼駐守吧。”

  “茜維娜,你坐鎮主城。”

  ……

  p.s:抱歉。

第286章 自由人陣營

  茜維娜雖然是現在白帝國內最正的身份,並掌握了最高武力。

  但指望她指揮得當,還是算了吧。

  高辛代爲安排起來,對此曼陀羅與李鳳清都沒有意見。

  只見高辛與亞克,穿過通道,來到白帝左翼據點。

  這裏和主城一樣大,但是卻有地形,兩頭高山,中間是一片峽谷與湖泊。

  高辛站在通道口的懸崖平臺上,眺望對面的懸崖平臺,那裏也有一個通道口,連接着黑帝國的右翼據點。

  “亞克,你到底什麼成分,你可以直說了。”

  這裏還是很安全的,通道很長,場地很大,超出了他的心眼範圍。

  就連高辛都沒法監聽旁邊的區域,更別說其他人了。

  亞克緩緩道:“我喜歡紅色,但是沒有這樣的牌,所以我想要黑色。”

  “可沒有給我發黑色,而是發了青色,我不喜歡。”

  雖然亞克說話思路很亂,但高辛還是聽懂了。

  天生成分是青色,是隨機發給他的,而靈魂成分是黑色,是因爲他喜歡黑色。

  再加上大勢爲白色,所以亞克跟自己一樣,也是個‘三不沾’,自由人身份。

  “果然如此,那麼就徹底確定了,你我都是自由人陣營!”

  “亞克,這裏現在不會有別人可以聽到,以後你如果有什麼想單獨告訴我的,也可以與我去某個據點。”

  “各個帝國的左右翼據點,最多入駐三名玩家。”

  “這意味着當我們兩人駐守在這裏時,敵人最多進來一名玩家進攻,而如果這裏被三名同陣營玩家佔領,則等於固若金湯,敵人根本進不來。”

  高辛簡單跟亞克講解一下規則。

  其實這個遊戲,自由人也是一個陣營。

  這是規則故意不明說的隱藏陣營。

  “我們現在這個隱藏陣營,初始是很弱的。”

  “它首先,沒有自己的初始陣營據點。”

  “因爲遊戲規則,明確說了只有那九個陣營據點,現在分別屬於三大帝國。”

  “第二,自由人沒有宣戰權。”

  “開戰的規則裏,明確指定了是‘任意帝國’,而不是陣營。”

  “所以即便象級自由人,死在了任意帝國據點內,也不會觸發開戰。”

  “同樣,自由人也可以隨意將龍級卡部署在其他帝國,而不開戰。”

  高辛講得十分清楚,亞克一聽就懂。

  其實在高辛之前打斷他的話,說他是白帝玩家時,亞克就反應過來。

  他並不是傻子,明確知道自己不是白帝玩家,怎麼也該反應過來,三色雜牌是沒有開戰權的。

  高辛繼續說道:“第三,自由人沒有停戰權。”

  “因爲停戰規則也明確說了,必須是‘帝國陣營’的全體玩家投票。”

  “想想也是,開戰權都沒有,怎麼會有停戰權?”

  “不過,自由人有談判權!”

  “因爲談判規則裏,是說‘每個陣營’派出玩家談判,沒有限定非得是帝國。”

  “同理,自由人也有佔領權!”

  “當一個據點內只有同一陣營玩家時,則該據點屬於該陣營。也沒有限定非得是帝國。”

  亞克有些不解:“女孩哥,爲何你如此肯定,自由人一定是個隱藏陣營?”

  “我如果是‘無陣營’,也不屬於‘任意帝國’,也可以不觸發開戰啊。”

  “你憑什麼肯定我們是個第四陣營,也有談判權和佔領權?”

  高辛嘴角微揚:“是,如果單從這些規則字眼,確實不能肯定。”

  “畢竟規則裏只交代了兩同色,和三同色的情況,沒說三色雜花是什麼情況,也有可能是無陣營。”

  “可是……你或者很多人,可能都忽略了一個非常不起眼的規則。”

  亞克回憶:“還有什麼規則?我的記憶十分清晰,不記得還有什麼特殊規則。”

  高辛堅定道:“有的!”

  “那就是【本局玩家陣營,由三種成分構成。】”

  亞克記得,確實有這句話。

  他雖然不會玩遊戲,但他的大腦功能是很強的。

  不過這句話,又能說明什麼?

  高辛解釋道:“你沒有抬頭看,可能不知道,這條規則是單獨陳列的。”

  “乍一看,這條規則好像是廢話,只是給後面的成分規則的介紹作前置的。”

  “可實際上非常重要,尤其是後面故意不提三色雜花的情況,那麼它其實就是對三色雜花歸屬的解釋。”

  “本局玩家陣營,由三種成分構成。”

  “它既然是一條規則,就意味着只要有三種成分,不管三種成分的顏色怎麼組合,總會對應一個陣營。”

  亞克瞬間理解,對,這絕不是廢話。

  三色雜花的情況也並不是因爲不重要而沒提,實際上提了。

  它也是個陣營,只是這個陣營,沒有名字而已,關於它的一切,都隱藏在了一條條規則中。

  高辛最後說道:“還有一個邏輯,那就是三色雜花,如果是‘無陣營’,那麼遊戲失敗要不要點殺?”

  “結算時,其餘陣營的玩家,全體點殺。那無陣營怎麼說?”

  “如果‘無陣營’不用點殺,那豈不是比變節者還能保命?”

  “變節者還要完成一個苛刻任務,而無陣營可能一上來就達成,比如你我。如果不用點殺,那就輸贏無所謂,可以隨便玩了。”

  亞克舉一反三地說道:“自由陣營初始沒有據點,所以去任何帝國據點,都是隨機抽卡。”

  “自由陣營沒有開戰權,所以可以隨意使用戰力卡而不開戰。”

  “雖然沒有停戰權,但有談判權,這意味着規則其實允許四方談判,如果這第四方隱藏起來,還能代替某帝國的人談判。”

  “自由陣營如果佔領了某個帝國的據點,別人也會以爲是某個帝國佔領。”

  “而有了據點之後,自由陣營也能穩定抽卡,並且進行大勢投票,不過自由陣營沒有自己的大勢,只有黑白青三色。”

  高辛一笑:“亞克,你還是很聰明的嘛。”

  “雖說你只擅長戰鬥,但思維還是非常靈光的,不是不能來幹別的。”

  高辛給他剝絲抽繭,展現瞭如何深刻理解規則,挖掘玩法。

  而這樣的思路給了亞克,他一下子就掌握了理解遊戲的方法。

  亞克平靜道:“有點意思,原來這就是玩遊戲嗎?”

  高辛點頭:“人生不是隻有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

  “要學會當個人,亞克。”

  亞克說道:“遊戲好玩,但我還是更喜歡戰鬥。”

  “這些不能幫助我勝利,但戰力可以。”

  “戰鬥使我快樂。”

  高辛一笑:“行吧,其實也沒錯,戰力卡很重要。”

  “對了,你第二張戰力卡是什麼?”

  亞克說道:“是潛龍卡。”

  “靠……你邭馓昧税桑俊备咝梁诡仭�

  第一輪他和亞克都是幼象卡,邭膺�算持平,第二輪他雛虎卡,而亞克竟然是潛龍卡。

  

  乖乖,算上茜維娜兩張潛龍卡……白帝國強不強他不知道,但他們這個聯盟小隊,已經很強了。

  高辛當即說道:“這張卡你隱藏着,別人問你第二輪抽得什麼,你就說是幼象卡,咬死自己是白帝國的人。”

  “我也有一張幼象卡,可以給你用。”

  “連續兩次都抽到對應等級的卡,你的身份就很‘明朗’了。”

  亞克問道:“不能換卡啊,你怎麼給我?”

  高辛一笑:“只要你在我旁邊,就可以暗中部署,你需要召喚時,我也可以暗中幫你召喚啊。”

  “所謂召喚,就只是通過芯片向使徒發令,由使徒將戰鬥單位投放。”

  “因此只要暗中部署,其實根本分不清誰是誰召喚的。”

  亞克說道:“其實別人叫我開牌,我不理他就是了。”

  “……”高辛啞然,不愧是亞克,動不動就冷暴力。

  如果不喜歡他的冷暴力,那他就熱暴力。

  高辛又說道:“聽着亞克,我們倆定個暗號。”

  “以後虎卡從大到小就是柿子、葡萄、藍莓。”

  “象卡就是橘子、蘋果、梨。”

  “龍卡則是西瓜、榴蓮、橙子。”

  亞克問道:“那龍王卡呢?”

  高辛聳聳肩:“菠蘿蜜。”

  兩人聊着,又定了其他一些暗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眼看就要抽第三輪卡。

  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對面的懸崖高臺上。

  高辛一眼認出,那人是鳳凰座。

  他揹負一杆大槍,來到這白帝左翼的地盤,就只是往地上一坐,慵懶地靠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