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性沧月
三四百公斤!
聽起來夠嗆,但如果按照美美說的方法,應該也是可以打開的。
可是這樣,就必須有光頭男幫忙,畢竟項圈在高辛脖子上,沒有第二個行動自如的人配合,幾乎無法完成。
更別談還有虎視眈眈的銀手……
所以怎麼都得有光頭男幫忙,哪怕是拿着斧頭攔在銀手前面威懾也行。
“……明白了嗎?你特麼來幫忙啊!”美美急道。
光頭男冷着臉:“你們幹嘛不讓銀手幫忙?你們不是信他嗎?讓他去開啊。”
腥藷o語,但這人死了心不饞和,只得看向高辛。
高辛依舊不說話,只是看着銀手。
“這就是贖罪遊戲啊……”銀手呢喃着,低笑起來,他的樣子很恐怖,以至於這笑容更恐怖。
“不說話嗎?不想暴露自己的位置?”
“你這不是逼我亂殺了嗎……”
腥诉@才明白,爲何巨斧被搶走後,高辛一句話不說。
原來是不想暴露方位,剛纔人仰馬翻,其實相當混亂,銀手並不知道哪個的移動聲是高辛的。
不過火來了,他全殺了也不是不行。
“你就不要項圈不行嗎?不能少拿些贖罪券嗎?你不是說真心不想殺我們嗎?不是說認可高辛嗎?”有人哀求道。
銀手搖頭說着:“我必須拿到,沒得商量,你們還不值得我放棄這些贖罪券。”
這時,高辛忽然衝向光頭男,同時說話了:“是啊,我們當然不配!”
“什麼不打不相識,你甚至都不願問一聲我的名字!”
銀手聽到他的聲音,鎖定位置,直接衝了過去。
腥舜篌@,媽的,還是要打啊!
光頭男也大驚:“你不要過來啊!”
他揮舞巨斧,風聲呼嘯。
高辛繞了一下,目標是光頭男所在立柱的後面。
銀手緊隨其後,聽到風聲多繞了一點。他雖然絕對速度比高辛快,但如果繞柱的話,卻也一時追不上,畢竟高辛看得見。
尤其是,中間還夾了個揮舞巨斧的光頭男。
光頭男扎穩馬步,巨斧左一下,右一下,背靠牆壁,要逼退銀手。
銀手看不見,只能依靠聲音,保持一定距離繞柱,但高辛的腳步聲,卻始終在光頭男的後面。
“你的名字不就叫高辛嗎?還用問?”銀手低笑道。
高辛氣喘吁吁道:“之前只有人叫我辛苦哥,是那之後纔有人說我全名的。”
“恐怕在你眼裏,我們只是一羣沒有用的奴隸,認識不認識,也沒有什麼意義。”
銀手輕笑:“有沒有可能,我只需要知曉你的外號就行了呢?在這座島上,沒幾個會稱呼別人真名的。”
“我可是給了你很多次機會,是你不相信我的。”
高辛厲聲道:“讓我怎麼相信一個,發誓一定要殺了我的人?”
“我也曾嘗試相信你,可你從樓上回來後,肚子變大了一圈,是不是去三樓把廚房裏的肉喫掉了?你根本就沒有認真在找光頭吧?”
“身上的傷口全都已經結痂了,連新砍掉的手臂處都已經黏合,但是卻沒有再繼續自愈……是因爲缺乏營養,才這麼虛弱的吧。”
“你需要恢復體力,所以你纔開始好好說話,並且給我這麼多次機會的。”
“甚至我砍掉了你一隻手,你都還給我機會!”
“我是你爹啊?這不叫認可,你只是在隱忍!”
“只要讓你喫點東西,把體力恢復一些,也足夠殺光我們了。”
高辛的話醍醐灌頂,腥祟拷Y舌,心涼到了谷底。
中途和平的這一段時間,銀手的狀態確實好了很多,沒有剛出浴時那麼慘了。
也許傷勢需要特殊物質補充,但普通的食物應該也能讓他體力上恢復一些,此刻又能跑得飛快了。
所以之前是在故意用平靜而徹悟的語氣,來掩蓋自己的虛弱嗎?
是啊,他再怎麼欣賞高辛,也不可能在被砍掉一條手臂後還那麼平靜,特麼就算是親爹,也得踹上兩腳吧?
“隨便你怎麼說吧。”
銀手忽然停了下來,他明顯意識到這樣繞柱是追不上高辛的。
不能再忌憚巨斧了,他自覺體力恢復了不少,決定直接解決掉光頭男。
“咕嚕嚕……”只見他身上一部分皮肉,忽然湧動起來,看起來異常恐怖。
高辛見狀大喊:“光頭別特麼站那了,直接上去砍他!”
光頭一驚,就見銀手從自己身側的傷口裏,擠出了一把小水果刀。
很明顯,也是剛纔上樓在廚房裏拿的。
由於他的衣服都被燒光了,全身上下都是爛肉,所以他唯一可以放道具的地方,也只有這些爛肉了。
這就是真狼啊,跟鐵人一樣。
“咻!”
小刀被肌肉擠壓得彈射而出,正中光頭男的手臂。
後者慘叫一聲,揮舞巨斧的動作一滯。
銀手立刻出擊,一個正踹,將光頭男踹飛,狠狠砸在後面的立柱上。
“噗!”光頭男狂吐一口血,恐怕內臟都破裂了。
銀手沒有手,乾脆繼續前進,貼到了光頭男身上,朝着脖子猛地一口咬了下去。
咕咕咕,大口大口吸起了光頭男的血。
“啊啊啊!”光頭男慘叫着,忽然從口袋裏掏出一物,用力一按,噼裏啪啦冒出電光。
那是一副被人手搓出來的土製電擊器。
“呃……”銀手被電得一抽,發出悶哼。
腥艘汇叮瑳]想到光頭男還自帶武器,是了,他不是新人。
來參加遊戲,起碼也得有兩把刷子。
“呃啊……吼!”銀手被電得兇性大發,反而更加大口地咬下,撕扯光頭的頸脖肉。
“啊……”光頭苦不堪言,渾身抽搐,一隻手還死抓着巨斧不放。
他想砍死對方,可對方貼得太近了,直接把他擠在了柱子上。
難道要連自己一齊砍嗎?
還別說,他真這麼幹了,直接單手戰斧啓動,呼啦一下,掄了個半圓,劈在銀手的背心。
光頭也是發了狠,這一下竟然斧頭沒有脫手。
銀手瞪大眼睛,因爲電擊令他遲鈍了一下,沒來得及閃開,頓時後心遭到重擊。
噗嗤!他噴出一口血,仰頭嘶吼一聲,身體猛地一扭,立刻將巨斧和光頭男都甩飛。
可他自己也一個半跪,站不起來了。
脊椎骨被劈斷了!
不過又沒有如常人那樣完全癱瘓,並且很快就止了血!
“玻璃人的血,真是廢啊……”他嫌棄地吐了口血沫,普通人的血肉,對他來說也只有普通食物般的效果。
只見他受此重創,依舊沒死,反而背上的肌肉一陣扭動,身體晃盪着,看這架勢,似乎還能再戰。
腥讼肫饋硖锷叩目植溃瑯邮钦胬羌墸@一斧絕對不夠。
關鍵時刻,高辛拿着繩索出現在他身後,趁他還不能動,直接用繩套勒住他的脖子。
“來幫忙!”高辛吼着,緊拽着繩圈延伸出來的一端繩頭,同時用盡全力甩出另一端的繩子給光頭男的方向。
兩端一起拉,可以收緊繩圈。
可光靠他一個人的力量,想勒死銀手,簡直是說笑。
他本意是希望光頭男能來幫忙,可一看,卻發現光頭男已經不省人事了!
再一看傷勢,好傢伙,頸動脈破裂,全是血。
這下完了,真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正當高辛打算鬆掉繩子,趕緊去撿斧頭時,忽然一個人影竄了出來,一口叼住了繩子!
是蘇勒!
蘇勒死咬着繩索,身體蛄蛹着來了個死亡翻滾,直接在自己身上纏了好幾圈。
見狀,高辛也不能鬆手了,只能猛地往後跑,瘋拽繩頭。
旁邊就是立柱,畢竟銀手剛纔就是把光頭男貼在這根石柱上的。
高辛直接帶着繩子圍繞石柱跑了一圈,正好跑回來,來到蘇勒的身邊。
蘇勒被繩子拽得拖着走,高辛及時趕到,將他抱住,同時抬腳抵住了石柱。
至此,高辛與蘇勒靠在一起,各執一繩,都在瘋狂使勁。
另一邊的繩圈,在銀手脖子上不斷收緊,同時拽着銀手狠狠背靠上石柱。
銀手、石柱、高辛蘇勒二人,形成三點一線。
“嗤!嗤……”銀手脖子被緊緊箍住,身體拼命扭動掙扎,卻是沒有手……
他沒有手!
根本無法扯斷繩子,他枯瘦如柴,再加上脊椎受傷,下身無法完全使勁,頓時彷彿一條肉蟲在柱子上扭。
“呃……”他雙目暴凸,意識到大事不妙。
“吼呃呃呃呃啊!”銀手嘶啞着瘋狂地往前傾,直接拿脖子當鐵棍,想要把繩子扯斷。
可這種繩圈,就是越拉越緊的。
繩圈已經非常小了,銀手脖子彷彿被鐵箍栓住的枕頭,呈現極度不自然的收束狀態。
他的臉龐都漲大,本就如同猛鬼般的面孔上,一些傷口滲出血來。
換做常人,恐怕早就死了。
可他依舊頑強,還在拼命地用力。
扯得石柱另一邊,高辛都差點脫手。
“不能松……不能松……”
高辛手都流血,也咬牙堅持,能察覺到銀手的掙扎力氣越來越大。
很顯然,他的脊椎在恢復,能用上的力量也越來越多。
一旦下半身完全能發力,說不定能拖着他們跑!
“就得趁現在弄死他!”高辛額頭青筋暴起,一手抱着蘇勒,一手纏着繩索,拼盡了全力。
可緊接着就看到,蘇勒已經翻白眼了,原來剛纔的死亡翻滾,繩子也在他脖子上纏了一圈。
然而即便如此,蘇勒也不鬆口,一邊翻着白眼,一邊死咬着繩子。
“靠!蘇勒!”
高辛焦急,看這架勢,恐怕銀手沒被勒死,蘇勒先被勒死了。
可怎麼辦?難道要鬆手嗎?
關鍵時刻,柳絮雙手扒拉着跑了過來,撲到蘇勒旁邊,拽住了他脖子上的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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