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性沧月
但火箭頭一直熱臉貼了冷屁股,零殺不知爲何始終不待見他。
再加上零殺對蝰蛇、對黑騎士,都是‘有我沒伱,有你沒我’。
好傢伙,局勢直接被她玩成了6V3,甚至可能7V2。
真就這麼頭鐵?
零殺平靜道:“身爲10,隨便找個機器人配?”
“你還在相信這種事,說明你根本沒懂這個遊戲。”
沼澤鱷冷笑:“是嗎?你會玩?你這一下,讓場上能夠流轉的積分,變少了很多。”
“依我看,這個遊戲的精髓在於中場休息,而配對就是讓我們和諧賺分的,這樣玩收益纔會最大。”
“積分越多越好,開始在誰的口袋不重要,最後誰能帶出去,纔是真諦。”
“可現在……”
他看了眼黑騎士,如今場上多了個攪屎棍。
意味着大家在配對環節,也要開始燒腦了,這無疑加大了難度,何苦來哉?
就讓黑騎士拿到積分,之後決鬥弄死拿分不就完了?
又能報仇,又能賺更多分,何必把人家搞成負分?
然而零殺卻說:“隨便你怎麼說吧,你會明白的。”
沼澤鱷眉頭一皺。
這時蝰蛇走到他的身邊:“沼澤鱷大哥,我是雅庫扎的九番隊長蝰蛇。”
沼澤鱷問他:“你剛纔爲何不跟着我?要跑去火箭頭那邊?”
蝰蛇急忙道:“他拉攏我,我順勢僞裝成漢人,沒想到被零殺用問題識破了。”
沼澤鱷向其他人招呼:“你們幾個都過來,我們去房間裏聊。”
一時間,六人一夥兒都走進房間。
獨留零殺、林安與火箭頭在外面。
然而零殺拉着林安走進房間,回身對火箭頭說:“我們聊一會兒,你在外面守着,不要讓人靠近。”
火箭頭一愣,訕笑道:“是,保證完成任務。”
進了房間,兩人在角落中交流。
林安說道:“零殺姐,同時得罪這麼多人,真的好嗎?他們六人一幫了。”
零殺嗤笑:“一盤散沙罷了,那羣人可是各懷鬼胎。”
“玩命合作,合作的越多越玩命。”
“盟友貴精不貴多,我這局排到你,是我的幸摺!�
林安急忙道:“是我的幸甙。銡⒔恪!�
零殺一笑:“有我們這樣堪稱雙排的鐵桿組合,這局遊戲對我們而言就會簡單很多。”
“所以毫無疑問,我們的仇敵也會很多。”
“除了你和火箭頭,就再沒有跟我有關係的人了。”
“剩下的人,都是海王港那邊的,所以沒什麼得不得罪的。”
林安思索道:“那算上剛開始的倭人,這局遊戲只談關係網的話,我們本就是3對7?”
零殺聳聳肩:“火箭頭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懷疑他表面上是我這邊,實際上也想弄死我。”
“真的?”林安肅然。
零殺眯眼道:“他脾氣太好了,我們的關係不過泛泛,充其量也就能當個含糊盟友。”
“以我對他的態度,換做正常人早該翻臉。”
“可他卻願意一直隱忍,一點脾氣都沒有,鬼知道心裏想什麼?這種人,我信不了一點。”
林安皺眉:“那這樣的話,豈不是就我們兩個?軍爭系統會這麼匹配嗎?”
零殺說道:“加上剛開始我還沒認出你,我以爲自己更劣勢,所以我果斷把倭人宰了,之後又想除掉那個太歲。”
“不過剛纔你聯絡我,讓我意識到,就是因爲排到了你,所以給我可以爭取的人少了。”
林安歪頭道:“一個鐵桿,抵上兩個,甚至三個含糊中立盟友也不過分。”
“但抵上四個就過分了,所以軍爭系統,應該還給你安排了一個含糊中立的盟友可以拉攏纔對。”
“你說火箭頭也不值得信任,那難道真就我們倆啊?”
零殺看向A號房間,呢喃道:“應該是混進對面了……”
“那個鐵手你認識嗎?”
林安搖頭。
“那……太歲呢?”零殺又問道。
林安依舊搖頭。
零殺一笑:“那個太歲,剛纔可能識破了我們的伎倆。”
“他知道我是10號。”
林安歪頭:“他?怎麼會……我們的配合天衣無縫。”
“當時誰都不知道我們倆認識,他怎麼可能想得到我們互換身份這種事?”
零殺聳聳肩:“不知道,也許是你自認10號,認得太輕易了吧。”
“回頭他若找我們合作,直接問他就是了。”
“接下來,先把對面隊伍打散吧。”
“我會直接決鬥沼澤鱷!”
林安悚然一驚:“直接王對王?”
“第一輪就火併?”
零殺颯然一笑:“這算什麼火併?可以平局的嘛,我先試試他的本事。”
“重點是給大家,提供一個博彩的機會。”
林安困惑:“可是零殺姐……現在只有三名4分玩家。我、你。還有沼澤鱷。”
“也就是說,只有我們有資格上桌博彩,其他人不敢輕易投注的。”
規則說的很清楚……博彩玩家所押上的積分必須持平,如若玩家無法補足賭注,則視爲退出博彩,已押上的積分進入獎池。
也就是說,甲投注了勝1分,乙投注了負1分,丙投注了勝2分,那麼甲和乙都必須再補上1分,跟丙投注的積分持平。
如果甲投注了4分,其他人拿不出這麼多分,就視爲退出博彩,已押上的積分還不退。
本來如果不搞事的話,這輪會有五名玩家拿4分,五個人都能玩博彩。
結果因爲他們的操作,黑騎士這個1號,直接負五分,而9號也因爲沒了1,只得到2分。
4分玩家只有三人。
零殺嘴角一揚:“如果我押4分自己勝呢?”
林安驚道:“那沼澤鱷肯定也押4分自己勝,或者平啊,保險一點,就押平。守平會更簡單,他只要跟你拖三十分鐘就行了。”
零殺看向林安:“如果還有你虎視眈眈,沒有投注的話,那他肯定會押平。”
“可若是你也押4分,賭我贏呢?”
“誒?”林安瞪大眼睛,心說零殺瘋了?
那就是他們8分全部押上,賭零殺能打死沼澤鱷啊。
“您有把握贏他?”
零殺說道:“我不是說了嗎?我要平局。”
“啊?可是平局,你和我的8分都輸了啊!”林安激動道。
零殺露出瘋狂的笑容:“就是因爲這樣,所以沼澤鱷,一定會下4分自己贏。”
“你以爲守平有那麼簡單嗎?在他的視角里,你我已經梭哈足足8點,賭我贏。”
“這就是必勝的意志,如同一個開局就賭上一切要血拼的瘋子。”
“他若是抱着守平的心態,很可能翻車的。”
“所以他一定會買自己贏,不敢買平。”
林安細細思量,是這個道理。
在沼澤鱷眼裏,他們兩個這麼押注,肯定是想贏的。
對上一個實力強大,直接梭哈也要殺了自己的零殺,他怎麼敢去守平?
守平就意味着,自己不能下死手,無論是自己被打死,還是打死了零殺,他都輸了。
就算還有擊殺繼承,可零殺所有積分都買了自己贏,殺了她,也只會得到零分。
沼澤鱷所有積分都買了平,也是零分。
面對一個梭哈要必勝的零殺,瘋狂跟他以血還血,以命換命,他想守平將會何其艱難?
不如干脆拼了,也梭哈押自己贏。
就憑真本事,看誰殺死誰!
如此一來,就是沼澤鱷押4分自己贏,零殺這邊8分押自己贏。
而最關鍵的就是,不存在第四個人去押平,因爲沒有第四個人有4分了。
林安皺眉:“那如果沼澤鱷分開押注呢?他買2分平,再買2分自己贏。”
零殺哈哈一笑:“那他就跟我不‘平碼’了啊,如果他分開押注,那麼他每一注也要達到4分,跟我持平纔行。”
“不可能分開籌碼還能一起算持平,假如我們沒有押注,而他2-2的方式押注的話,那麼2分玩家就也能入場了。”
“同理,他如果1、3開,分開了自己的注碼,那麼1分玩家就也能入場了。”
“而一旦我的4分孤注一擲地打下來,那麼他分開的籌碼就全部進獎池了,他也必須孤注一擲押一個纔行。”
林安點點頭,玩家分開投注,那麼其他玩家也只要跟他單獨一注的分持平即可。
否則一個人只要積分多,場場把勝負平三個選項都押注,其他人還參與不了,那這個環節就毫無意義了。
分開押注的代價,必然是讓分更少的玩家也能參加。
“然後……實際上你想平?那無人押中平……不就流局了?”林安驚訝。
零殺仰起頭:“就是要流局!我就是要我們三家梭哈,共計12分,全部進入下一場決鬥的獎池!”
“嘶!”林安倒吸一口涼氣。
就是衝着流局去的?打死沼澤鱷也想不到啊。
拿他們兩家的8分,逼迫沼澤鱷的4分下場,然後平局,一波把獎池打到12分!
1分一萬點贖罪券,那就是12萬啊!
這麼多贖罪券在獎池裏,其他玩家還不瘋了?
本來他們沒資格在這輪博彩,就只能看着三名4分玩家下注。
結果4分玩家全送了,那不就輪到2分玩家爽了嗎?
第二場弄個結果只會有兩種可能的決鬥,那麼2分玩家可能爲了保證能分這筆錢,而分開押注,一邊1分,那麼1分玩家就也能參與進來分錢了。
到時候哪管什麼聯盟不聯盟,12萬啊,所有人都會想要分這筆錢!
林安看着零殺:“姐,你爲了打破對面的表面團結,也太下血本了!”
零殺環顧四周,彷彿已經看到了無聲的喝彩。
“沼澤鱷雖然還沒搞懂這局遊戲真正的精髓,但有一句話說的沒錯……”
“積分開始在誰的口袋裏不重要,最後誰能帶出去,纔是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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