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性沧月
到處蠱惑人心,希望人們不要放棄人類自己的科學。
他們秉持着科學精神不斷地嘗試破解AI科技,寄希望於重鑄人類榮光。
當然,迄今爲止也沒有什麼重大成果。
始終也還是舊時代人類知識與技術的傳承者,AI科技產品的哂谜叨选�
美美看了看高辛,沒想到他的父親,就是一名賽博巫師。
雖然外界歧視賽博巫師的知識,可那畢竟是有一定作用的,是人類曾經建立的科技體系,很多時候也挺靈的,只是在AI科技上處處喫癟而已。
如今在這島上,主要是人與人之間相鬥,賽博巫師的知識也會有用武之地,恐怕是僅次於輻射者的一種存在了。
當即美美好奇道:“那他教了你嗎?”
高辛搖頭:“沒有,直到他病死,也沒有教過我任何一項賽博巫術。”
“這什麼狗屁父親啊!你不是他親生的吧?”美美怒道,她感覺這個父親對高辛的所作所爲,簡直就是虐·待兒童。
怎料高辛臉色一變,斜她一眼,徹底不說話了。
美美自知失言,暗道恐怕還真不是親生的,這下可能戳到高辛痛處了,當即不再多言。
三人沉默一會兒。
蘇勒一笑,打圓場道:“行了,我們不是在說鐘的事嗎?大不了多待一會兒,沒說兩小時的時間一到,就得趕緊離開啊,如果這真的很安全的話,我大不了藏三個小時!”
美美接口笑道:“有可能你以爲三小時了,其實纔過去一個多小時。”
“這裏一沒有太陽參照,二沒有時鐘,想確定時間,只能靠一二三樓的掛鐘。”
“當然,我們要是真能藏得住很久很久,那也沒關係。”
“這種小設計,只是增加我們的心理緊張的,讓我們待更長的時間,受更多的折磨。”
高辛臉色恢復平靜,淡淡道:“老鼠的求生之法,躲藏只是最底線的手段!”
“如果只是靠躲藏,就太被動了。真到了那一步,生死不由人,堪稱絕望。”
美美慘笑道:“而老鼠無計可施,最後只能絕望地躲藏在陰暗角落,聆聽着老貓獵殺的腳步,那種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死,又不知道什麼時候遊戲會結束的恐懼……大概就是權貴們所喜聞樂見的。”
蘇勒罵咧道:“那些權貴真是變態啊。”
這時三人瞥見有人影衝向庭院大門口,急忙站直俯瞰。
“來了,這麼久纔到兩點二十嗎?不,應該是還差兩三分鐘。”蘇勒呢喃着,的確感覺過去了很久,結果纔過去這麼點時間。
只見跑去談判的,正是光頭男和曹洋。
光頭男囇Y呱啦,手舞足蹈,顯然在跟激戰的四人,快速講述老鼠的方案。
腥嗽陂w樓聽不清,但銀手青年很快說道:“哈哈哈,好啊,貓鼠雙贏,我還省事了。”
“虧你們想到這個,沒問題,我答應了,保證不踏入豪宅一步。”
銀手青年果斷答應,其聲音洪亮,似乎故意喊得樓盡皆知。
這讓高辛微微皺眉。
不過美美和蘇勒很高興:“太好了!他答應了!”
光頭男也是狂喜,他和曹洋兩個人,極盡卑微,連連感謝。
但這卻把另外三人給氣到了,尤其是沒有身份的兩人,恐怕肺都要氣炸。
他們的生命竟然就這樣被決定了!還是被一羣老鼠!
讓這羣老鼠進去找項圈,結果老鼠不跟他們合作,反而跟貓合作?如何不怒?
“你還想進去?老子宰了你!”那個被稱爲東燦哥的持刀壯漢,攻勢越發狂暴,完全是搏命的手段。
“還有這羣老鼠!”蒙面矮個子也是發瘋,各種飛鏢揮灑,除了配合東燦哥以外,絲毫沒有顧及。
甚至有幾鏢,故意往院門裏射。
不過光頭男和曹洋也很精明,他們早料到狗會發瘋,可能波及他們,所以躲得位置很好,是卡在院門邊上,屬於外面之人的死角。
此刻見事情搞定,又小繞了一圈,跑回豪宅,迅速躲到提前找好的地方,從頭到尾都不暴·露在這些人的攻擊範圍內。
“啊啊啊啊!”門外的人很急很氣,但也無可奈何,還是主要把精力放在銀手青年的身上。
拼了老命地要搏殺他!
可銀手青年,一味地防禦,閃躲。
雖然傷勢慘重,但卻硬撐了下來。
突然,他雙臂硬抗了一擊重斧,整個人倒飛出去,落地的瞬間一個翻滾,滾進了院子。
“哈哈哈哈!”他猖狂大笑着,並沒有被點殺,因爲已經是遊戲開始二十分鐘之後了,他熬過了最難熬的時刻。
“阿西吧!”東燦哥見他笑容可憎,恨不得衝進院子殺了他。
蒙面矮個子死死抱住東燦哥的大腿,看樣子是在說不要衝動。
可東燦哥還是忍不住,直接擲出刀,勁射目標。
銀手青年顯然已經到了極限,竟是連這一刀都躲不開,依舊是抬手格擋。
可他擋偏了,或者說還是沒徹底擋住。
長刀勢大力沉,直刺而來,在銀色護臂上一滑,只是錯位開,依舊插進了青年的腹部!
鮮血淋漓。
東燦哥跟夥伴說了什麼,那蒙面矮個子卻只是搖頭,似乎是飛鏢都損壞了。
見狀,銀手青年站起身來,大喊:“來啊,繼續啊,怎麼不打了?進來殺了我啊!”
他肆意挑釁,把門外人氣得夠嗆。
大鬍子手持機械巨斧,宏聲道:“你給我等着!十分鐘之後,我會進去把你大卸八塊!”
銀手青年大笑着:“哈哈哈,是嗎?你先活下來再說吧。”
聽到這話,大鬍子一愣,想到什麼面色一變,急忙回頭,正見東燦哥一擊肘擊,狠狠地襲來。
他躲避不及,脖頸處當場遭到重擊,嘎嘣一聲骨頭就斷了。
大鬍子急忙揮斧逼開敵人,捂着頸部連連退後,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要害處遭到重創,但卻沒死,一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似乎正在調整。
東燦哥沒想到這一下都沒打死對方,滿臉懊悔,自己真不應該把手中的長刀扔出去。
不然剛纔這一下,如果是用刀,大鬍子肯定身首異處了!
但對方被重創,還是有機會的,他喊了一聲,與蒙面矮個子一起衝,誓要殺了大鬍子。
大鬍子頭暈目眩,勉強站起來揮斧,但招式明顯亂了,精度也差了很多。
對面兩人合力,大佔上風。
不過那機械大斧,也確實厲害,兩人手上沒有武器,面對那把巨斧,大受掣肘。
“廢物!”門裏面的銀手青年,還罵了一句。
隨後竟然伸手,把自己腹部插的刀給拔了出來,又扔了回去!
“接着!”
東燦哥接到刀,惡狠狠地瞪了銀手青年一眼,隨即舞刀狂砍大鬍子。
這一幕看得閣樓上三人也是眼睛發直,感慨銀手青年夠狠。
老貓入場的時間剛到,局勢就瞬息變化。
門外就一個項圈了,另外兩人當然會調轉矛頭,拼死搏殺大鬍子。
“這傢伙,是巴不得大鬍子去死啊,直接把傷口上的刀拔出來,也要給人家遞武器……”蘇勒咬牙。
美美說道:“那肯定啊,那倆兄弟即便殺了大鬍子,他們兩人也只能活一個。”
“銀手青年當然樂於見到。”
蘇勒一怔:“如果大鬍子死了,臨死重創兩人,或者乾脆換掉一個,那貓可太爽了。”
高辛和美美都點頭,那將意味着,哪怕老鼠去送項圈,也最多隻有兩條重傷的殘狗,或者一條狗能進來。
如果不送項圈,則肯定只有一條狗。
而這些情況,全都是那銀手青年,自己一手打造的。
這傢伙從一開始就想明白貓該怎麼玩,他憑藉一己之力,就給自己製造了很大優勢,老鼠幾乎一點忙都沒幫上。
此刻銀手是老貓,他踏入了院中,接下來就看他的態度了。
腥司劬珪瘢坎晦D睛,時刻關注着時局的變化。
恐怕不光是他們閣樓三人,光頭男應該也在這棟樓的某處暗中觀察。
“那傢伙,真的坐在草坪上不進來了。”蘇勒激動地說道。
他們看了好一會兒,銀手青年也沒有動,給自己服了些藥物後,始終盤坐在庭院裏。
這正是按照與老鼠的約定,只待在庭院,不進入豪宅。
美美也很興奮:“成功了,這傢伙傷得太重了,自然不想節外生枝。”
“他現在得養精蓄銳,以應對十分鐘後進來的那條狗。”
蘇勒哼哼道:“真便宜他了,坐着就把贖罪券掙了,真想一會兒狗進來把他殺了。”
高辛平靜道:“他如果被最後一狗殺死,那麼最後一條狗,就會成爲貓,而且是全場唯一的強者,沒有對手。”
“屆時反而不妙,說不定新的貓,懶得事後要賬,就想殺了我們拿獎勵呢?”
“反正強者就剩一根獨苗,無敵了,他有的是時間跟我們玩,如同貓戲老鼠。”
蘇勒心說有理,到時候就是真正的‘貓捉老鼠’了。
雖然恨不得這青年死了,但他還真不能就這麼死。
一隻貓和一條狗相互制衡,纔是對老鼠最好的情況。
“呼……”
大約過了三四分鐘,銀手青年忽然睜眼站了起來。
扭了扭筋骨,又蹦蹦跳跳,似乎傷勢沒那麼重了。
閣樓上三人瞪大眼睛:“什麼?那麼重的傷,這就沒什麼大礙了?”
不得不說,島上的輻射者,個個跟鐵人一樣。
這傢伙沒有田蛇傷的重,且喫了藥,還能戰鬥倒也正常。
反觀門外的三人,那都血肉模糊,快拼到了極限。
尤其是大鬍子,被倆兄弟圍攻,已經重傷垂死,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就得死在外面。
銀手青年看了眼門外的情況,冷笑着,又把目光放到了豪宅。
那眼神充滿玩味,隨後徑直走來!
“什麼!”閣樓三人大驚。
不會吧,不會吧?
這老貓都要贏定了,都還要違約,殺進豪宅?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忽然,銀手青年停下了,又回過身去。
腥梭犃丝跉猓迪脒@傢伙可能只是嚇唬大家玩呢。
但高辛不敢掉以輕心,死死盯着。
只見銀手青年大笑:“差點忘了,這裏就有一隻小老鼠。”
他來到了院門旁的灌木叢前,歪了歪頭,笑着一伸手,從裏面揪出一個人來。
“是之前躲在門口,想玩燈下黑的老兄!”蘇勒驚道。
美美嚥了口唾沫:“玩這種伎倆,只能賭老貓經過門口後,輕易不會再回來。”
“可老貓跟我們有協議,又療傷,坐在庭院裏休息這麼久,再怎麼也該發現躲在那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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