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性沧月
“傳說倭人有下克上的傳統,詹黄畚摇!�
高辛呢喃着,毫無疑問,以倭人平日的作風,上級肯定少不了對下級的欺凌。
就算這羣人習慣了,可積怨不會消失,只是積壓在心底。
關鍵時刻,配上煽動激素的效果,就會爆發出來。
“天誅國伲 �
“天誅你個八嘎!都給我清醒點!故國已經亡啦!”
松平被自己的手下圍困,眼看高辛逃走,氣急敗壞。
他的實力強橫,乃是亞虎級,對上這羣普通黑手,也是能一刀一個。
可這不是敵人,是他的手下們啊……這就讓他有些難辦了,難道殺光手下去追擊?
這可不行,損失太大了。
松平不好下死手,只得不斷打飛手下,終於衝出包圍。
“你跑不了!”
這麼一耽擱,高辛已經跑出幾百米。
好在他目力極強,黑夜裏依舊能看清高辛的背影,緊追不捨。
只見高辛一邊跑,一邊還褪下身上的銀白戰甲。
他喫下戰甲,迅速搜尋出路。
眼看松平窮追不捨,身法鬼魅而迅疾,並且還大喊大叫。
這讓高辛有些頭疼,此人以弓手著稱,眼力自然是極強的,想擺脫他並不容易。
就這麼一直追逃,定然還會引來更多的隊伍。
他掃視環境,終於找到記憶中的那個地方,立刻翻過一片土坡。
獵物團營地內,有許多這樣的土坡、小丘陵。高辛就不信,對方隔着三百來米,外加這麼厚的遮擋,還能透視到自己。
而在這土坡下,有着幾具散亂的黑手屍體,都是高辛之前路過時斬殺的。
“找到了。”
高辛迅速脫掉衣服,直接喫了!
然後將一具屍體打成肉醬,換上對方的黑手服,變回自己本來面目。
躺下去,將魔刀與繳獲來的寶刀,都深深插進土裏,直沒入柄。
最後身體蓋上去,屏氣凝神,關閉自身所有代謝、激素分泌。
同時七竅流血,脖子一歪,面無血色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的傷勢本來就重,這麼一搞,心臟頓時停跳,只剩下殘留的餘燼般的生命力,維持着大腦的活動。
這種極端瀕死,乃至可以稱得上假死的狀態,他經歷過。
以他的心力,是能夠在身體報廢的情況下,依舊維持大腦活性的。
當初可是靠着這一手,在瀕死體驗中又活着回來,成爲輻射者的。
“颯!”
松平威一郎很快趕到,他立在山頭上,一身青黑色猙獰戰甲,覆蓋全身。
獨臂持弓,鷹眼掃視四方。
可是他丟失了目標,方圓數百米,竟然都沒看到高辛的身影。
“怎麼會?只是短暫丟失目標,這女人就跑出老遠了?真是見鬼了!”
他低頭,瞥見一堆黑手屍體。
跳下去,仔細感知一下,確實都是死人。
隨便拿刀砍了幾下屍體,便不敢耽擱,飛速離去,繼續追蹤。
打死他也想不到,其中一具‘屍體’,就是高辛。
“總算擺脫這傢伙了……”
“果然還是裝死最簡單!”
……
p.s:抱歉。
第94章 會長,你叛逆期了
整個一夜,雅庫扎都雞犬不寧。
他們折騰到天亮,或殺或抓,卻是除了輻獸以外,什麼敵人也沒發現。
甚至連小偷小摸,趁火打劫之輩,都找不到一個。
所有幫派、散人,都閉門不出,乃至在輻獸爆發的第一時間,就退避三舍,拋棄自己的房子。
這些人都精通生存之道,非常清楚雅庫扎的尿性。
任何幫派在這種時候,都不會趁火打劫,否則必有滅幫之禍。甚至有些人還懷疑這是雅庫扎自導自演的,就是爲了找他們茬,因此連夜就跑到商業區去消費了,讓人抓不到把柄。
如此,雅庫扎一直搜索、提防,外加收拾殘局到天亮,也一無所獲。
明確知道,有一名白甲黑刀的女子,精通煽動激素,是昨晚輻獸暴亂的元兇,卻也沒有抓到。
反而雅庫扎損失慘重,死了上千頭輻獸不說,還損失了幾百名黑手。
這令雅庫扎的會長暴跳如雷。
“廢物,一羣廢物!”
“一千頭輻獸,四百名黑手,一名虎級幹部,損失如此大,竟然連一個敵人都沒抓到?”
在一間古色古香的堂院中,一名美少年跪坐在上座,左右各端坐了三人,堂下則趴了一羣倭人。
這名美少年,就是雅庫扎現任的老大,花之槍·山口美雄,今年僅僅十七歲。
“怎麼?都不說話?都糊弄我是吧?”
卸鄮植慷颊f不敢。
堂下趴着的人中,就有松平威一郎,他卑微道:“會長,元兇是一名白甲黑刀的女子,我與她交過手,差一點就抓到她了。”
“可惜她實力強橫,並且精通煽動,最終讓她僥倖逃脫。”
山口美雄抓起左邊的香爐,猛地砸過去,正中松平的腦袋,砸得他頭破血流。
“你還好意思說!”
“這麼多人,抓個女人都抓不到,怎麼?她是象級嗎?”
松平匍匐道:“不……不是。”
山口美雄氣憤道:“諒她也不是!她要是象級,你還能活着回來?”
“一羣飯桶,抓一個虎級都抓不到,反而害死了我的摯友木村。”
“我剛把他調到獵物團纔多久?就這麼死了……你們是不是搞我啊?說話!”
一羣幹部趴在地上,冷汗直流。
尤其是蝮蛇,他是六道疤木村的直屬上司,他非常清楚,這是會長在他手下安插的親信,所以不敢怠慢。
平時就算六道疤對他言語不敬,完全沒有屬下的樣子,他都忍了。
就是因爲那是會長的心腹,從小玩到大的摯友。
沒想到,昨夜獸亂,六道疤是唯一死掉的幹部。
雖說作爲獵物團負責人,獸亂死掉他很正常,但卻只死了他,卻又有點不正常……
蝮蛇知道這只是巧合,可會長眼裏可不是這樣,只要抓不到兇手,就實在說不清。
也怪不得會長一上來就懷疑,是不是一羣傢伙在搞他。
“我……”蝮蛇剛要出口解釋。
怎料松平率先攬下了責任:“會長,昨夜讓造亂之人逃走,全部是我的責任,我願切腹謝罪。”
“謝伱媽個頭!”山口美雄又抄起右邊的香爐砸去。
“你切腹死得了嘛!你切腹?”
松平硬扛了這一擊,頭上粘稠的血液直流,肅然道:“請會長做我的介錯人。”
此話一出,腥酥溔唬嫠腊。�
如果只是切腹,那只是做做樣子,死不了的。
但如果指明瞭介錯人,那就是真請死了。
山口美雄憤怒道:“你逼我呢?本來就是你的責任!作爲勇字黑手團二番隊隊長,昨晚是你守夜值班,出了這麼大的事,你死不足惜。”
說着,從一旁抽出一把太刀,扔到松平身前。
一羣人急忙求情,請會長三思。
然而松平眼神暗淡,卻是說不出半點爲自己狡辯的話來,高高舉起刀:“會長,長刀歸介錯人。”
山口美雄臉色漲紅,他走下高座,接過長刀:“我知道!”
“你真想死是吧!那你就切!你看我敢不敢砍你的頭!”
松平拔出短刀,當場插進腹中,還來回切了十幾下,彷彿畫了個符,把自己內臟全都攪碎。
只等會長,爲他介錯。
山口美雄氣得立刻舉刀就砍,一羣人驚呆了,急忙朝着一名老者喊道:“家老!您說句話啊!”
千鈞一髮之際,一直坐在上座左側,閉目養神的一名老者突然開口:“夠了,會長,冷靜點吧。”
他一發話,山口美雄的刀就停在了松平的後頸上,關鍵時刻收了手。
隨後扭頭惡狠狠地看向老者:“雲中天一,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是吧!昨晚的事,是不是你安排人做的!”
雲中天一平靜道:“會長,太失禮了,你叛逆期了。”
然而他越是平靜,山口美雄就越覺得他看不起自己,轟然間器官超頻,同時全身蔓延出黑色的條紋,一瞬間變得彷彿修羅一般。
“你才叛逆期呢!老伲瑔宋乙坏叮 彼e起太刀,狂斬下去,刀勢兇猛,卷得屋內氣浪滔天。
許多幹部都坐不穩,踉蹌一片。
可是,這一刀刀劈在雲中天一身上,卻不得寸進。
“鐺鐺鐺鐺!”
場中響起連綿的金石交擊聲,彷彿雲中天一體表有一層看不見的金屬防護罩。
最後山口美雄爆喝一聲,太刀發出恐怖的震盪轟鳴聲,終於砍下去,削下對方一縷頭髮。
可與此同時,太刀也不堪重負,當場爆碎。
山口美雄停下了,氣喘吁吁。
而云中天一,從始至終,都坐在席位上,動都沒動。
見他罷手,雲中天一撿起那縷頭髮,欣慰道:“會長,你又長進了。”
“我特麼……”山口美雄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位置上。
“爲什麼,爲什麼我就是追不上你,爲我父報仇……”
雲中天一眉頭一凝:“美雄!”
“你打我,罵我,我都認了。但你唯獨不能說山口大哥是我殺的,我擔不起。”
山口美雄冷冷道:“那是誰幹的?你說啊!難道我父親無緣無故死了?”
雲中天一閉口不言。
山口美雄森然道:“你提着他的頭回來,接管了整個雅庫扎,還假惺惺把我推上會長之位幹什麼?”
“你想當會長,你就直說,我位置讓給你,你這麼強,你殺了我啊!幹嘛要偷摸摸殺我的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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