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性沧月
可謂既是福神,也是凶神!
“太歲?”
克里或許不明其中內涵,但也忙不咧記下。
他搓着手,臉色諂媚道:“原來是太歲爺,這遊戲我不奢望有獎勵,我幫你搶魔刀,你帶我活就行了……”
高辛看着他:“我很奇怪,你爲什麼會被排進這局遊戲?”
克里哭喪着臉道:“我擺爛太多場了,大概觀锌礋┝宋业耐娣ǎ桶盐遗竭@高端局裏來了……這是想我死啊。”
高辛不置可否,問道:“伱剛纔隱身那招挺厲害的,什麼明堂?”
克里當即說道:“【變色細胞】,一個基因模組而已。”
原來他之前憑空冒出來偷襲肥豬,乃是一個特殊能力,全身的表面細胞都可以隨心所欲地變化顏色。
之前乃是脫掉外衣,身體變色僞裝,蹲在牆壁旁用身體遮住了褲衩,繼而隱身。
克里解釋着,身材陡然發生變化,竟是變得跟高辛一樣。
高辛伸手一摸,視覺上隔着幾寸,就已經摸到了克里的肌肉。
“好厲害的視覺欺騙。”高辛驚歎。
這個變色細胞,僞裝能力極強,不是單純變色那麼簡單,渲染甚至是3D效果的!
所以也可以變成其他人的相貌,無非在變化體型有差異的目標時,不能被摸,否則可能會‘穿模’。
不過這只是視覺欺騙,騙不過心眼。
高辛之前來到二樓,就發現了克里藏在那,所以才故意退到那個位置附近,好讓克里偷襲。
“大佬,你那招是什麼明堂啊?這肥豬,都快化了。”克里指着奄奄一息的肥豬,非常好奇。
高辛淡淡道:“共生物·消化菌羣。”
他沒有說級別,克里摸着下巴道:“共生物?竟然這麼好用嗎?聽說性價比很低的,我記得好像只有基因潛力到極限的人,纔會去兌換的。”
高辛不置可否,性價比這東西,也要因人而異的。
兩人又聊了幾句,低聲討論接下來怎麼做。
“轟!”
沒過多久,一樓就傳來奇異的爆炸聲。
不過,卻沒有慘叫聲。
高辛一笑,對着奄奄一息的肥豬說:“看來你的小設計,沒起作用啊。”
“你……你……騙……”肥豬狠狠地瞪着高辛,已經要說不出話來了。
他被騙啦!騙得好慘!
身體傷勢越發重,那壺水喝得狗屁效果沒有!他奶奶的就是清水!
高辛吩咐道:“廢掉他的手腳。”
“好!”
克里當即甩出一把蝴蝶刀,跟刮油似得,一點點把肥豬的兩條手臂和兩條腿都卸下來。
至此,這傢伙算是徹底廢了。除非能兌換修復,可他顯然已經活不到遊戲結束了。
“接下來,按計劃行事。”
高辛從克里手中接過項圈,只見肥豬的項圈,已經變成了人的呈現。
顯然,魔刀被別人拿到了,出現了第四代鬼。
而這也同時證明,項圈就算被拿下,也依舊是屬於肥豬的,畢竟剛摘下時,還顯示鬼呢。
高辛把項圈收好,立即下樓。
正看到維京幫二人,在檢查各個房間,搜查玻璃人。
“勞倫,這有一個!”
這局遊戲不是躲貓貓,沒有那麼多好地方可以躲。
而且輻射者還是真狼級,太過於強了,稍微近一點,就可以聽到玻璃人緊張的心跳聲!
一名維京幫箭步衝進有玻璃人藏身的房間,裏面的玻璃人知道暴露,直接掏槍搏命。
“你不要過來!我找到了符籙,大不了跟你同歸於盡!”
那名維京幫樂了,符籙?什麼鬼?直接理都懶得理
他大步往裏衝,速度很快,玻璃人只能不斷開槍。
可維京幫只是抬起粗壯的手臂護住要害,就輕易擋住子彈,只是手臂受點傷,根本無傷大雅。
他可是真狼級,玻璃人拿把小手槍在他面前就是搞笑。
咻得一下,他就衝到面前,一把就將玻璃人提起,單掌一捏,那玻璃人就痛到面孔扭曲。
不過他不是鬼,只是抓着玻璃人走出房間喊道:“勞倫大哥,快來收人頭!”
勞倫手持魔刀已經趕到,眼神冷漠。
那玻璃人見狀面色瘋狂,猛然掏出一張卡片。
“住手!”高辛閃電般趕來,一腳剷出,將勞倫逼開。
他落到了兩名維京幫之人的中間,微微朝向玻璃人發出警告。
“不要用道具,不然沒了黑刀,真就只有鬼能活下去了。”
勞倫此刻就是第四代鬼,他冷冷盯着高辛:“怎麼只有你?肥豬呢?”
高辛淡淡道:“他們都被我解決。”
勞倫臉色微變,開什麼玩笑,克里那個傢伙就不談了,肥豬可是實打實的強悍。
他已經做好面對肥豬的準備,沒想到是高辛下來了。
此刻看到高辛身上各種可怕的傷勢,以及滿臉的血,勞倫並不相信其一面之詞。
只是說道:“呵呵,小子,你阻攔我殺玻璃人什麼意思?”
“想由我們輻射者之間,先決出勝負嗎?也可以。”
高辛冷冷說道:“你確定?哪怕是初級遊戲,也會有隱藏道具或區域的,通常是玻璃人博弈的空間。”
“玻璃人只會拼了命地尋找這種隱藏道具,寄希望於藉此活下去。”
“這局遊戲的隱藏道具是可以銷燬魔刀的,而這樣的東西,恐怕不止一張,如果你逼急了他們,隔空把你手中的魔刀銷燬,遊戲就結束了。”
勞倫挑眉道:“原來如此,專門銷燬魔刀的道具嗎?”
“可如果魔刀被銷燬,我是鬼可以活,而他們都會被抹殺,這樣的威脅有什麼用?”
只見另一名維京幫的人喊道:“沒錯!少來這套!如果只能活一個,那麼我只會讓勞倫大哥活下去!”
他倆兄弟情深,感動對視。
而高辛夾在中間,冷冷道:“哈,你還真是講義氣呢。”
“可問題是,這局遊戲,並不是只能活一個啊,義氣哥,抹殺是可以避免的。”
正說着,忽然拿手中的項圈當指虎,跳起來對着天花板就是一拳!
轟!
天花板塌陷,半截身子耷拉下來,赫然是肥豬奄奄一息的腦袋!
“我已經驗證過了,鬼是可以摘項圈的。”
“這……”勞倫非常震驚,高辛竟然真的幹翻了肥豬!不是吹牛……
明明這麼瘦,卻贏了體重十倍於自己的敵人?
必然不是表面上這麼簡單,一定存在着種種強大的戰鬥手段……準狼王嗎?
他對高辛不禁產生忌憚,又仔細瞥了一眼肥豬,看到肥豬沒有項圈了,卻還活着。
點了點頭,也想通了所謂避免抹殺的辦法。
畢竟抹殺和點殺,這個稍微有點遊戲經驗的,就知道這裏面肯定有貓膩。
“兄弟,我就說有避免抹殺的辦法吧!”勞倫微笑道。
另一名維京幫的義氣哥也面露喜色,能活,誰願意死啊。
高辛繼續說道:“所以我們把魔刀相互轉移,各自摘下項圈,就都能活下來了。”
勞倫沉默着,伸手咔嚓一下,就把自己的項圈摘下。
隨後猛然一扔,項圈如飛來之石般正中肥豬腦袋,勢大力沉!
“噗嗤!”
僅此一下,本就奄奄一息的肥豬,就被他當場砸死,腦漿飛濺。
毫無疑問,他身爲鬼,擊殺肥豬至此獲得一魂!
“小老弟,不好意思了啊,你辛辛苦苦贏下來的,給我搶了人頭!”勞倫笑道。
高辛倒是很淡定,只是走兩步把項圈撿起來收好。
“無所謂的,都一樣。”
確實都一樣,人頭只要是鬼拿的就行。
如果人去殺的話,反而屬於‘搶人頭’,因爲殺了沒魂。
勞倫見狀一笑:“哦?你費這麼大的勁,就只是想證明抹殺可以逃避麼?”
“可是又能怎樣呢?我讓我的兄弟活下來就行了,幹嘛還要帶一堆人?”
“把魔刀交給你們,對我沒有好處,只有風險!”
“鬼是一定可以活的,並且鬼殺人才有收益,救人,毫無意義。”
高辛張口正要說什麼,不料那名玻璃人卻喊道:“有的!人也是有獎勵的!”
聽到這話,高辛沒有打斷他,反而饒有興趣地看着那名玻璃人。
只見那名玻璃人臉上手上,到處都有疤痕,顯然是老玩家了。
他似乎終於找到說話的機會,額頭生汗,竭力地表達道:“‘魂’是可以共享的。”
“雖然‘魂’是鬼殺人產生,但如果只是這樣,就沒有必要設計‘魂’這種計量方式,直接說鬼殺人會在結算時獲得100點贖罪券,不就行了?”
“規則說了,當鬼的身份出現轉換,接替的鬼也會共享上一代鬼的魂數。”
“這是共享,不是繼承。理論上,上一代鬼只要沒死,哪怕變回了人,人也是有魂的!”
“沒有規定人不能拿魂換贖罪券。也就是說,這場遊戲,只要能活到最後,無論是人是鬼,都可以有獎勵!”
“只不過,這場遊戲特別難,與以往不同……無論是想存活,還是得到獎勵,都要先完成一定的前提條件。”
說着,這名傷疤老哥,眼眶都紅了。
太難了,這遊戲對玻璃人而言,九死一生都不足以形容。
他從遊戲開始就一直在想對策,想活下去的方法,實際上比絕大多數輻射者想得都要多。
畢竟玻璃人只能這麼玩,而輻射者是可以靠武力硬蹚的。
無論是逃避抹殺,還是人的獎勵,他都想到了,可卻依舊難玩。
輻射者如果無所謂這一套,或者乾脆不聽他廢話的話,他根本就沒有操作空間。
還好,還好有個不一樣的輻射者,也想到了這些,出面阻止,不然他剛纔就直接被鬼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斬了,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想到這,他看向高辛。
只見高辛也同時看着他,那眼神彷彿在看着過去的自己。
高辛並不驚訝於刷魂的玩法,而只是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董氚……”他的眼神充斥警惕與畏懼。
高辛一笑:“玩得很辛苦吧?沒有足夠的力量,連智斗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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