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性沧月
這其中,就有他羅巖的名字。
“靠……”羅巖撓頭。
高辛咧嘴:“技校哥,你猜得很好,下次別猜了。”
羅巖分析東西有一手,總是有理有據的,可一旦做出判斷,卻往往事與願違。
“辛苦哥,大家自求多福吧,你可別死了。”羅巖拍了拍高辛的肩膀。
高辛沉重地點頭:“你也是,希望出來後,還能見到你。”
兩人短暫結識,都覺得對方人不錯,卻被迫分開,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見面,說不定這一別就是永遠。
等羅巖出去了,蘇勒在一旁問道:“辛苦哥,你說沒報名字的人,能出去嗎?”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高辛失落道。
蘇勒點頭,還真上去試了一下,可剛摸到那光幕,就渾身一僵直,觸電般倒在地上。
高辛急忙上去扶他起來:“你這孩子心眼怎麼這麼實眨靠隙ㄊ遣恍械陌 !�
蘇勒身體很強健,也可能是電流並不強,很快就緩過來,撓頭道:“我想跟技校哥一起,可惜沒分到,我只認識你了,辛苦哥,希望我們不會分開。”
高辛苦澀難言,這少年看起來不大,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也是真沒誰依靠了,竟是把自己當成依靠。
羅巖確實有點本事,但他是真的自身難保啊,他還希望有誰能靠一靠呢。
雖然之前想着不輕易跟這些罪犯接近,但這少年既然都說只認識自己了,他也樂於在遊戲裏多個幫手。
“好,如果我們沒有被分配開,你就跟着我吧,彼此照應。”
之後,陸陸續續又有幾批人離開。
有時出去幾個人,有時出去十幾個,大概是不同的遊戲需要的人不同。
想到這,高辛忽然一怔,遊戲不一定是他們這些新人玩,極可能還有別人,甚至是老牌輻射者。
而他們這些人,都穿着囚服,一眼鑑定是新人。
柿子挑軟的捏,很可能一上來就被針對。
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麼遊戲,但像羅巖那樣,把衣服脫了,想來是沒壞處的。
想到這,高辛當機立斷,就把上衣脫了,頓時赤膊。
他還順便提了一嘴,讓蘇勒也脫掉。
蘇勒想起羅巖上島前就這麼做了,當即也脫起衣服來。
“不對,褲子也很明顯。”高辛眉頭一皺,羅巖主要是掩蓋自己是玻璃人的事實,所以脫上衣就行了。
但他現在想掩蓋自己是新人的事,光脫上衣可不管用。
想到這,他一咬牙,也不顧旁邊有女人,直接把囚服的褲子也脫了,就剩個褲衩。
“啊!你幹什麼!”電梯裏只有一個女人,就是那個金美美。
她捂嘴叫出來,眼睛卻偷偷望。
高辛理都沒理她,這都什麼時候了,哪管得了許多?而且他又不是全脫。
……
p.s:抱歉。
第9章 狗拿耗子
“叮咚……”
“蘇勒、曹洋、高辛、金美美……”
97號一連報了十二個人的名字,高辛深吸一口氣,與蘇勒就穿着一條褲衩,徑直穿過光幕。
出來之後,腥艘汇叮皇鞘颤N走廊,也不是什麼場地,而是另一座封閉的金屬間。
等了一會兒,沒有動靜,也聽不到移動的聲音。
但大家都知道,自己所處的地方應該是在移動的,只不過是平移,不像電梯那樣有失重感。
大約半分鐘,前方有門打開,這才豁然開朗。
那是一個廣大的房間,大到裏面足足放下了一座四層帶花園的豪宅!佔地可能有兩畝!
他們位於庭院的外面,院門處已經站了八個人。
高辛迅速觀察,看穿着都不咋地,看神色也多是彷徨,這些先到的人,第一時間瞄向電梯,確定來人,見到大部分都穿着囚服,頓時又都面露暗喜。
這令他基本確定,先到的這也都是玻璃人。
“呼……”他輕舒一口氣,都是玻璃人就好說,生存率極大上升。
高辛一馬當先,走到院門前,自己找了個地方站定,除了蘇勒,不想其他人靠近。
這時發現有一名光頭在看自己,高辛頓時回瞪過去。
目光對視,高辛死死盯着對方,也不說話。
最後,那光頭分不清他路數,還是慫了,眼神避開了高辛的目光。
轉而瞪向曹洋等人:“新來的,NPC還是玩家?”
十名穿着囚服的新人,面面相覷,稀稀拉拉地說道:“玩家。”
和高辛這一批進來的新人,竟是沒有一個簽了NPC協定。
那光頭挑眉:“邭舛疾诲e嘛,誰帶你們來的啊?”
曹洋急忙道:“是佐佐木大人。”
那光頭頓時說:“哦,是獸牙大人啊。”
“獸牙?”曹洋一愣。
光頭不屑道:“佐佐木大人,代號獸牙都不知道嗎?”
高辛心裏無語,這都是新人,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嘛?這人在裝杯。
但曹洋卻露出恍然神色,見這人是老油條,主動上前討好:“原來佐佐木大人代號獸牙,不知道大哥怎麼稱呼?”
“你沒資格知道我的名字,叫我光哥就行。”光頭男酷酷地說道。
曹洋問道:“光哥,這遊戲是什麼樣的?您肯定不是第一次參與了吧?”
光頭男淡淡道:“也沒很多,就度過了幾次而已。”
見他度過好幾次,幾名新人紛紛圍上去,喊着光哥,希望求他指教。
光頭男很滿意,但還是板着臉道:“贖罪遊戲,你們這些人唯一的目標是活下去,至於贖罪券,誰也不準私藏,必須上交給組織,聽到沒有!”
腥思娂姂暎@感覺像是在聽佐佐木訓話。
光頭男微微點頭:“這只是最低級的遊戲,只要伱們聽話,我會盡量帶你們活下去的。”
幾名新人頓時感激涕零,紛紛表示跟緊光哥。
光頭男便拉着他們到一旁:“你們有什麼問題就問吧,我還是有一點經驗的。”
接下來他們在一旁嘀嘀咕咕,儼然已經結成新手同盟。
高辛其實也很想問,心裏一肚子問題,但還是忍住了,沒有理會。
同時注意到,其他幾名先來的人中,有個漂亮女人白了一眼,尤其是在聽到光頭男說自己‘度過幾次’時,露出無語的神色。
很顯然,這光頭也不是資深到哪裏去的人,還好幾次,說不定就兩次呢。
他唤j新人,恐怕也不是好心,說不定是拿來當炮灰的。
不過,等了好幾分鐘,高辛有點心裏犯嘀咕了。
還不開始嗎?是人沒齊嗎?還要等幾個人?在哪看遊戲內容和所需人數?
難道遊戲已經開始?只是他們這些新來的不知道?
高辛倚靠着牆,無動於衷,但身上隱約有汗了。
他猜想遊戲內容,可能是直接呼叫97號來詢問的,可又怕不是,只能等有人先這麼做。
還好,沒等太久,那個叫金美美的女人想到了。
新人中,高辛和蘇勒都赤膊着站在牆邊,曹洋等把人則跟着光頭男,只剩下金美美與另一名長相兇厲的中年男子。
美美有些耐不住,仰脖道:“97號,遊戲什麼時候開始?”
97號果然回答:“‘狗拿耗子’,所需人數24人,尚缺4人未到齊。”
美美點頭,又問:“狗拿耗子,是遊戲名嗎?遊戲規則是什麼?”
97號回答:“等待人齊之後,統一公佈規則。”
都這麼說了,大家只能靜下心來繼續等。
很快,高辛發現光頭男那邊,又朝自己望過來。
這令他心裏一嘆:“應該是曹洋他們說了我也是新人吧……”
高辛對此也沒辦法,他這麼做只是多個選擇,並不指望大家都是傻子。
反正是沒壞處的事,保不齊就有用呢?
“喂,小子,你剛纔瞪我很兇嘛?裝什麼蒜!你怎麼不把褲衩也脫了?”光頭男領着一幫人走過來,聲勢很大。
高辛沒說話,冷冷盯着他,拳頭已經攥緊了。
“跟你說話呢,這什麼眼神?你以爲你把衣服脫了,就能裝島上的變態?”光頭男呵斥道。
高辛冷冷道:“你以爲你說自己度過好幾次遊戲,就能掩蓋自己只參加過兩次的事?”
光頭男一愣,眼神有些心虛,隨後就是一臉怒意,剛要說什麼。
之前那個在一旁白了一眼的漂亮女人卻直接噗嗤一聲笑出來:“光頭,裝不下去了吧,連新人都降不住,充什麼老油條?”
這話一出,光頭男底都給掀了,頓時低吼道:“柳絮你吵你馬呢,你個死人妖。”
那個叫柳絮的臉色頓時一冷:“醜八怪,想變成女人,你還沒資格呢。”
“是嗎?不知道是誰得罪了客人,被髮配到贖罪團裏來了,晚上還在喬哥的房裏睡到天亮?”光頭男反脣相譏。
柳絮眼睛怒瞪,隨後冷聲嗤笑道:“關你屁事,喬哥說了,我這個月只要參加這一次遊戲就行了,你呢?”
光頭男一愣:“你一個月只要參加一次?”
柳絮哈哈一笑:“怎麼?你不會每週都要參加吧?真可憐啊,是不是也想當女人啊?可惜你醜得跟驢一樣!”
光頭男冷哼道:“那也比你好,一個大男人罵人都像在撒嬌。”
隨後兩人開始互相人身攻擊,罵到後面,越來越難聽。
反而沒人理會高辛了,他暗舒一口氣,打量着那個叫柳絮的人。
沒想到這是個男人……他第一眼根本沒看出進來,聲線也是婉轉動聽。
這裏的人,生理改造能力是真強啊,如果羅巖被改造,應該會更美,難怪佐佐木都說他有花魁之姿。
“叮咚!”
就在現場吵鬧之際,白牆那裏的門再度打開。
霎時間,現場就安靜下來,無論是柳絮還是光頭男,都默契收聲,有些忐忑地看向大門。
門裏走出來四人,這四人一看就不簡單,穿着合身的逡拢硬煌�各自帶了不同的武器。
或是大刀,或是拳套,很明顯有着財務能力,基本一定是輻射者。
高辛苦澀,他這種直接脫光,確實不像,也難怪光頭識破後,只說自己在裝島上的變態。
“這麼多新人?福利局啊。”一名扛刀的壯漢瞥見十名穿囚服的,頓時嘴角咧開,笑得很猖狂。
旁邊有個戴着面罩的矮個子,明顯跟他一夥兒的,也笑道:“所以我說來山口村啊,東燦哥,今天是他們收新人的日子,肯定有很多玻璃人在匹配。”
扛刀壯漢讚許點頭,同時目光淫邪地審視着柳絮。
柳絮很緊張,但隨後還是擠出笑容,給予壯漢回應。
壯漢哈哈大笑,而在他後面,還有兩人。
一名青年雙手乃至前臂都包裹着銀色的金屬手套,嘴上叼了一根菸,吞雲吐霧,他好像是單獨一人來的,默默觀察在場每一個人。
上一篇:直播:草原生活,半夜热芭走错门
下一篇:回村直播,我一手狠活秀翻全网